牡丹钳制住江小浪,用江小浪要胁东方宏,但她的心里却实在没有底,虽然看起来东方宏好像很在意江小浪的样子,可谁知道他会不会不管江小浪死活,直接把他们八个给杀了。如今,九怪已死其一,九九阵法,无法正常发挥。她的心里实在慌了。
“放了他,你们走!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逃命。”东方宏语气冷冽,让人听着,如置寒冰。
牡丹眼珠子转动,道:“不行!你得答应,永远不找我们的麻烦,永远不要杀我们不要伤害我们。”
东方宏眯着的眼中,透露出一股杀意,让人看着,直打寒颤。
江小浪的身子被制住,动弹不得,他咽喉的黑血越流越多。段红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任谁都看得出,牡丹的指甲有毒,那黑色的血,就是毒血!
江小浪脸上即没有不安,也没有恐惧,没有人猜得透他此刻在想什么。人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焦急只会使事情变得越来越糟。他己经死过一次,此时再面对死亡,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牡丹瞪着他,道:“你笑什么?”
江小浪淡淡一笑,道:“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我连风流的滋味都还没偿过呢。”
牡丹瞪着他。道:“龙震庭龙三爷道底是你的什么人?”
江小浪眨眨眼,道:“如果我是你们,这会就不再问话了,赶紧的逃命去,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难道你们就不想赶紧逃命?”
九怪己死一怪,余下的八怪,心胆己寒,他们现在只想逃命,只想远远的逃离这个地方,远远的避开剑魔,剑魔的狠,他们早有耳闻。何况,江小浪和剑魔都己露了一手,这一手,早己将他们震住。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怪人们颤抖着,道:“九妹,怎么办,今天我们招惹了剑魔这个大煞星。”
牡丹道:“不只是剑魔,还有我手上这小子,跟当年叱咤风云,后来归隐的龙震庭脱不了干系,刚才这小白脸破我天女散花那一招,用的就是他的手法。要不是我说出龙震庭的名字,让他吃了一惊,这会哪能擒住他!” 八怪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兔唇怪道:“龙震庭的弟子,怎么会跟剑魔走在一起,他们两家,一正一邪,怎么会走在一起了。江湖传说,龙家传人,是剑魔天生克星,剑魔怎么会把自己的克星留在身边?”
牡丹冷笑,道:“谁知道呢,也许,这小子根本就是武林盟主柳寒安插在剑魔身边的眼线,否则剑魔的行踪,为何会在盟主的掌握之中?不管怎样,今天先脱身要紧。”
江小浪苦笑,牡丹话中的挑拨之意太明显了。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东方宏会怎么想呢?
江小浪看到东方宏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牡丹把一粒药丸塞进江小浪口中,然后道:“虽然你们能解我百花迷香粉的毒性,可是这小子服下的宵魂丸,就非得我的独门解药才能解!如果不想这小子死,就不要追来。我们安全后,自然会叫人给你们送上解药。”
说完,把江小浪推开,八个人抗着老三的尸体讯速离去。
凌霜问:“什么是宵魂丸?”
段红玉道:“这是那恶妇秘制的一种很不要脸的药丸,要是得不到解药,就会……”
东方宏眉头紧皱
凌霜道:“得不到解药会怎样?”
万青山望着江小浪,江小浪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万青山一字一句的道:“得不到解药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欲望得不到渲泻,血脉暴裂而亡。一种是得到渲泻,但精尽而亡。”
段红玉焦急的咬牙,道:“这婆娘真不要脸!那现在怎么办?”
江小浪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的额着上汗水直冒,显然在强自忍受着体内那股难受的感觉。
万青山一个跨步,跨到江小浪跟前,瞪着他,道:“说,你真是龙家的传人?”
江小浪点了点头,喘着气,瞪着段红玉。她给看得心里发麻,躲在万青山身后。
万青山追问江小浪是不是龙家传人,江小浪竟然点头承认,这实在大出东方宏和万青山的意料之外。
东方宏若有所思的看着江小浪。如今,江小浪的生命,只在他一念之间。
江小浪看着东方宏,他看到东方宏眼中的杀意,叹口气。闭起眼睛,颤抖着身子,扒在地上,忍着身上难受的感觉,心渐渐发凉,说道:“我不会背叛主人。主人若是不信任浪子,浪子唯有一死。”
东方宏拿出江小浪包包中的一些药瓶,道:“这些药,能解这毒吗?”
江小浪摇头,道:“这些药,是治伤灵药,但不是解毒良药,药不对症,解不了。”
东方宏道:“那怎么办?”
江小浪咬着牙,道:“我能配出解药方子。”
东方宏道:“既然能解,就先解了。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不能死在别人手上。”
江小浪嗯了一声,道:“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
万青山到柜台拿来纸和笔交给江小浪,江小浪在纸上写下药方,他的手颤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有点扭曲,但依然能看得清写的是什么。
东方宏把药方子交给万青山,吩咐万青山去抓药,万青山老大不愿意,道:“主人,莫忘了,他是龙家的传人。很可能真的是柳寒柳盟主安插在我们身边的人。”
东方宏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说过的话,不要让我复重再说一遍!”
万青山咬着牙,投给江小浪一记杀人的目光。如果目光能杀人,江小浪这会已被万青山杀了无数回了。
江小浪面容痛苦,身子不住颤抖着,东方宏将身上披风解下,披在江小浪身上,道:“你娘一定是大美人。”
江小浪道:“是的。”
东方宏道:“你一定是长得你像你娘。”
江小浪点头,道:“我和妹妹,是龙凤胎。我们的容貌,与母亲有七八分相似。”
东方宏道:“原来,你还有个妹妹。”
江小浪嗯了一声。提起家人,他的心口痛苦莫名,比起毒发的感觉,更令他难受,他的眉心,皱成一团,他的双拳紧紧握着,身子卷缩着。
东方宏跟他说话,只是为了分他心神,不去注意身上难受的感觉。却不想反倒惹出他的伤心事。东方宏伸出手,揉揉他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心。
江小浪本就重伤初愈,身上还有内伤,这会身中牡丹的毒,加上思及伤心往事,一时间叉了气,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