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宏眼中流光闪动,心想:“我可不能如了你的意,让你与她朝夕相处。”
于是不着声色的道:“浪子,这教奴婢武艺的事,不用你操心,府中有武师,只要霜儿每天到修武院去,自然有人用心教她。”
江小浪哦了一声,附在凌霜耳朵边轻声道:“你放心,我会尽量抽时间教你的。那些武师教下人的武功,想来有限。”
凌霜感激的点了点头。
东方宏却更是恼怒,心里想尽办法的要阻止他们可能的相处。
江小浪的强出头,不但惹恼了东方宏,更惹怒了老太爷,东方家的父子两,把东方的霸气发挥得淋离尽致,东方宏那边话说完,老太爷这边又叫上了。
“你这奴才,好生无礼!主人在说话,奴才插什么嘴?”
老太爷哼了一声,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插嘴说话,特别是插嘴说话的人,又只是一个下人,他心里就更是不舒服了。
江小浪道:“我的主人只有一个。你若要为难我的义妹,我自然只好出来说说话了。”
老太爷脸色铁青。东方宏则恨得咬牙,在东方府,还没有人敢公然维护谁的。更何况,东方府本就有严令,不得下人之间私自拉帮结派。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有一个角落,容不得任何人接近江小浪。
东方宏干咳一声,道:“浪子退下,不得无礼。”
江小浪垂首回到东方宏身边,道:“是。”
东方宏含笑道:“你心疼她?”
江小浪道:“是。浪子已决定,认她为妹,既然是兄妹,肯定要好好照顾了。更何况,霜儿身世可怜,若是将她逐出东方府,那她一个人在外孤苦无依,岂不枉费主人救她的一翻好意?”
东方宏道:“我没有救她。只是顺道捡回个丫环。我是做买卖的。有便宜岂能不占?”
江小浪哦了一声,也不反驳,东方宏望向东方静身边的姑娘,道:“茹儿,你看这霜儿,虽然出身贫贱,却也知情知义,我看安排到你的院子里,可好?你身边只有一个婷儿丫头,难免有伺候不周全的地方,不如,就让霜儿到你院子,和婷儿一起伺候你。”
东方静身边的姑娘含首点头,很礼貌的回应着:“听爹爹安排。”
东方宏含笑道:“霜儿,从今后起,你就负责伺候小姐,平常抽时间,到后院找武师习武。陪小姐外出的时候,万一遇到歹人,才好保护小姐。”
凌霜忙称是。在心底嘘了口气,悄悄望向江小浪,暗想:“他为了维护我,竟然顶撞了老太爷,还谎称我是他义妹。他对我真好。这有钱人家的小姐,不知道难不难伺候。不管了,就算难伺候,我也要好生伺候着。只要能留在东方府,便能时常见到他。就是受了委屈,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走到东方小姐前面,拜倒在地,道:“霜儿见过小姐。”
东方小姐道:“起来吧。不用多礼,我叫莫茹,以后我们就像是姐妹一样相处就是了。”
凌霜道:“谢谢小姐大恩。”
东方莫茹眯/眯一笑,她虽然是小姐,端庄娴淑,平常说话轻声细语,是规规矩矩的千金小姐,可是,这会她的双眼,也不时悄悄瞄向江小浪,毕竟,江小浪的相貌,这府中上下,又有谁的眼睛,不被吸引?
东方静和东方紫阳也是不时瞄向他,这两个人,各自心思,却没有人能猜透他们想的什么。
老太爷把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呵呵笑道:“静儿啊,这位小兄弟,与你年纪差不多,但武功不弱。你多跟他亲近亲近,两个人时常切蹉节蹉武功。”
东方静含笑道:“我本想问爹爹把他要过来当个随从,不过看情形,爹爹是不会答应的。”
东方紫阳呵呵一笑,道:“我若有这么一个手下,也不会舍得让出去的。”
他口中说着话,可心里却一直在想江小浪方才微醉的娇态。越想,越迷茫,越想,心里有个角落越是奇痒难耐,只想把那谁拉过来揉碎了,别在那搅乱了他的心湖。
这想法激出了他一身的冷汗,暗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家中一妻三妾,何曾有过断袖之念?可为何如今,却为他而动了心思?”
他的眼睛瞄向坐在东方宏身边的江小浪,看着他主仆二人有说有笑,那般和谐,心里头老大不是滋味,想着:“既然他是东方宏的人,我若是能把他弄过来,岂不是能狠狠的打击东方宏?以他这般容貌,这般身手,定不会甘屈人下。”
他心里头想着,便有了些许计较。朝东方静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江小浪。
东方静会意的点了点头。
宴席结束,东方静走向东方宏道:“爹,这位江兄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如让儿子带他随处走走,反正爹爹刚回来,也不急着出门,就把他借给儿子几天,等爹爹哪天要出门了,再还给爹爹就是了,顺便呢,让他指点指点儿子几招武功。”
东方宏叹口气,道:“你若肯学武,当然最好。浪子,你就随他走动走动。这孩子,心思太野,学艺不精,有时间,你替我教他几招。他毕竟是东方家的独子,将来,是要接掌整个家族的,武功太弱,容易被人欺负。”
江小浪点头,道:“浪子明白。”
东方宏含笑道:“去吧。好好玩玩,这段时间,你也没什么事要做。就跟静儿几天,顺便熟悉熟悉周围环境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