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女儿不肯习武,东方宏表示很无奈。
江小浪笑了笑,说:“我妹妹也是死活不肯学武。她就喜欢弹琴,跳舞画画什么的。可是叫她练武,她就一会这疼,一会那酸的。后来没办法,我爹爹就没再逼她练武了。”
东方宏笑了笑,说:“女孩子家,也不指望她成为高手什么的,就是想让她有点防身的本领。她一直说,武功不好看,打打杀杀的,没劲,可是她要是看到你方才舞剑,一定会对武功别有看法。”
江小浪笑了笑,道:“我妹妹看我练剑十多年,都没改变看法。”
东方宏道:“反正我暂时不出门,你也没什么事要忙,不如,你去教莫茹舞剑。她能学多少算多少。”
江小浪道:“是。”
江小浪漫步到松林中,走到东方莫茹弹琴的地方,想着那天东方莫茹弹的曲子,舞着剑,剑风扫落松枝上压着的雪,雪花在空中飞舞着。
东方莫茹远远的看着他,她从来没想过,有人可以把剑舞得如此美妙,如此好看,她的心中第一次对剑产生一种不同的想法。她在原地席地而坐,将琴置于膝盖,弹凑起曲子,与江小浪的节凑相互应和着。
她的心灵,仿佛被剑的节凑所牵引,琴音中所流出的曲乐,冲满了欢愉,为知音而跳跃着欢快的乐声。
江小浪望向她的时候,眼神显得无比柔和,凌霜忽然发现,江小浪望着东方莫茹的眼神,与望着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江小浪在望着东方莫茹的时候,那眼神中,有情。
凌霜只觉心头一股酸酸的感觉,很不舒服。
莫茹的嘴角,含着盈盈浅笑,悄脸娇羞的悄悄垂下头,心头如同小鹿般乱跳乱撞。
曲终,江小浪将剑收起,呆在那,似是不知道是不是该过来打招呼。
江小浪想了会,抬腿便离去。东方莫茹喊住他,道:“浪子哥哥。”
江小浪停下来。回头望着她,道:“小姐有何吩咐?”
东方莫茹羞红了脸,道:“浪子哥哥方才舞剑好看,能教莫茹么?”
江小浪点头,他本就是要来教她舞剑的,只是故意等她自己提出来。
东方莫茹喜极,将琴放在一边,走向江小浪。
江小浪用剑砍下一段树枝,削成木剑,交给莫茹,自己拿着剑,在一边放慢动作,带着莫茹舞动着。
东方莫茹是个很聪慧的女孩,她虽然不懂武功的精要所在,才几天时间,就已将动作记下,在她心里,根本没把这些动作当成剑术,只是当成一种舞蹈,而那木剑,只是跳舞的道具。
江小浪握着她的手,教她动作的时候,她的心跳更是加速,她的鼻尖闻到了江小浪特有的男子气息。她的脸色因为娇羞而显出红晕。
江小浪望着她,好温柔,好体贴的道:“练得累了么?休息下。我弹凑一曲给你听听,解解乏。”
东方莫茹点头,江小浪扶着她,让她坐在貂皮上,接过婷儿递来的琴, 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弹凑起来。东方莫茹暗想:“原来,他不但武艺高超,琴音也如此美妙,这些天时常听到紫梅轩内传来琴音,原来是他弹凑的。太好了,诺大东方府,我终于找到知音人了。下次我把玉箫带来,与他琴箫合凑,应是人生一大乐事!”
少年男女之间,自然而然的相互吸引着,他们本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东方莫茹本就是个很有才情的少女,遇到江小浪这样的人,她的心早已被深深吸引了,她的情,就像春雪初融般,融入这浓浓的爱意之中。吸引她的,不但是江小浪那出尘脱俗的绝世容颜,更重要的是江小浪身上那股与生惧来的不同寻常的气质,还有洋溢于外的才气。一个文武全才,相貌俊朗的少年郎,本就容易牵引少女的情思。
东方莫茹看着他的时候,眼中的情意,与看着万青山是,是完全不一样的。
无论是谁,都能从她的身上,她的眼神中,看到她对江小浪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