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枫魂魅影魔君情

第70节 斩断你心中的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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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浪把整理好的账册摆放好,替东方宏倒了杯茶,递给东方宏,东方宏笑了笑,道:“我若不在这,你会怎么做?”

    江小浪道:“他是主人的弟弟,我不能把他怎样。最多就是让他把我抓起来,等主人发落。”

    东方宏道:“你可以直接把他扔出去。紫梅轩内,除了我父亲和我的一双儿女以及你和青山之外,任何人进来,都必须通报一声。他竟然不经通报,直接闯进来,单凭这点,你就可以将他拿下,打他屁股了。”

    江小浪苦笑,道:“只怕他更想打我屁股。”

    东方宏笑了笑,道:“你有几天没去松林了?”

    “三天了。”听到松林二字,江小浪心中突的跳动下,就好像小球忽然被拍了一下,狠狠的弹起一般,心中波澜微起,心思也飞到那松林去了,洁白如雪的白衣女子,脸上挂着清甜的浅笑,眸光中,有着自然纯真的质朴,也许,她不能算是个美女,见惯了美人的江小浪,实在很难拿美女二字来形容东方莫茹,可是不知为何,东方莫茹在他的心里,就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一种很自然的牵引,把他的心就那样挂在了她的身上。每每想起她,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痛楚,只因,这段情,注定没有结果。

    东方宏道:“这三天,她一直去松林等你。每天天一亮就去,一等就等到天黑。”

    江小浪心口仿佛被针刺一般的难受。东方莫茹竟然一直在松林等他!他的心不禁有一丝丝的希冀,也许,东方宏会因为疼爱女儿,而不忍心拆散他们呢?可是,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江小浪刚刚生出的一丝线希翼,被自己提的问题打碎了,脸上更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企图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

    少年男女,情窦初开,正是相互吸引,相互牵挂的时候,然而,情豆初种,情根初生,却要将它硬生生的掐断,那滋味,实在不是好受。

    东方宏道:“我故意将一大把新账旧账交给你整理,就是想困住你,不让你去见她。可想不到,她竟然会那样做,她这脾气,也不知像谁!”

    江小浪的心仿佛一下子被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填满了,满是东方莫茹憨笑的容颜,和那清淡的语音,越是思念,越是觉得她的好,她的动人处越来越多!

    也许,情的可爱,就在于思念,当思念泛滥的时候,哪怕情人脸上一棵难看的痣,也会变成了动人的美人痣。

    莫茹的脸上,干净,利落,甜美,娇小,却绝不会有痣,若非得从她的脸上挑什么毛病,大概就是那眉毛稍嫌粗了些,当时的女子,总是细眉才显好看。

    江小浪神思在外,魂游太虚,惹来东方宏一阵不快,忍不住发出咳声,提醒他的注意。

    江小浪回过神来,脸上映出羞怯的红晕,似是害怕东方宏看出他的所思所想,赶紧的垂下了头,声线轻微的有些发颤的问道:“主人,有何吩咐?”

    东方宏道:“你现在去见她,不过,你必须让她明白,你和她之间,不可能有开始!更不可能有结果!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做到的。”

    江小浪虽然很想笑一笑,可是,他实在笑不起来,他的笑,比哭还难看。

    要暂断情丝,却叫他如何做才好?他可以忍着不要去见她,但心却管不住的要去想她啊!见了她的面,叫他如何告诉她,他与她之间,有缘无份?

    春雪消融,虽有暖阳,春风也寒凉。

    大清早,东方莫茹一如往常的带着乐器和剑来到松林。经过三天没有希望的等待,她的心中,实在不敢奢望今天能见到心中想见的人。

    快乐无忧的脸上,挂起了忧伤,心里多了愁思,一个人坐在石桌边,伤心的弹凑着琴,琴弦中流出的琴音不再欢快,却充满了忧伤。

    江小浪站在不远处,只觉得这琴音仿佛化作千条万条的细丝,划过他的心尖,将他的心划成无数零碎的碎片。

    双腿像是贯铅了一般,再也踏不出一步,他的指尖,已是冰凉。

    心上的人,就在眼前,仅有数步之遥,可却仿如隔了千里万里远,两个人好像一个是九天上的仙子,一个是地狱中挣扎的灵魂!

    想到地狱,江小浪不由机灵灵打个寒颤,枫林那一役,可怕的血腥画面,又程现他眼前。那是何等刻骨的仇恨?那身穿黑衣,婉若阎君一般的人,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他拥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足够让他死上千百回了!

    像他这样满身血腥,满腔仇恨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喜欢谁?有什么资格去谈情说爱?有什么资格享受儿女情长?

    不但他的指尖,连带的,他整个人,都变得冰冷,连同他的心,仿佛也冻结了。

    他就像个幽灵一般,没有温度,没有情感,眼中,只是一片冷漠的出现在东方莫茹的跟前。

    东方莫茹盼了三天,终于再见到心上的人,心中不由欢喜雀跃,可是,抬眼一看,这哪是个人?分明是来自九幽,没有热血的幽灵一般的人,眼中,没有情义,只有寒冰般的冷漠。

    这一股冷漠,冻伤了莫茹,在寒风中,莫茹的身子瑟索一下,有些不胜寒意的她,两只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前胸,似是想将温度留住。

    “你来了。”她在寻找着题。只是,话说出口,她忽然又觉得,这句话是那么的多余,那么的不适合。

    江小浪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