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紫阳笑道:“亏你还是跟在大哥身边多年。难道你不知道一把兵器的本身,是不具备杀人的能力的。关键是在于人怎样使用这把兵器,怎样利用这把兵器去杀人。”
万青山道:“我们该怎样利用他?”
东方紫阳神秘一笑,道:“你只需要把他放出紫梅轩,让他来见我。”
万青山道:“主人严令,不让他离开紫梅轩。”
东方紫阳含笑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么?”
哑仆被囚在紫梅轩,虽然衣食无忧,可是却失去了自由,他生性好赌,被囚在紫梅轩中,再也没办法去赌了,他心里难受得厉害。他偿试过许多种办法,可是始终没办法离开紫梅轩。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盯着自由进出的每一个人,特别是东方宏,江小浪和万青山!
因为江小浪死活要救凌霜,东方宏才会下令割了他的舌头!他恨死这三个人了,只可惜,这三个人中不管任何一个人要杀死他,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就算向天借了胆,他也不敢去动这三个人的主意。
虽然他很害怕这三个人,可是,他毕竟是赌鬼!一个赌鬼,命可以没有,但赌却千万不能没!
所以,他偿试着各种办法离开紫梅轩,想要跑出去,好好的,痛痛快快的赌上一场!
他试过很多次,有一次还险些给待卫打死,说到这些不自由,绝对是江小浪害的!若不是江小浪,他早已把他家的女儿换成了金元宝。
早已在赌场逍遥!说不定一个运气逆转,他赢上一大把,什么豪宅,什么别院都早已买下,自己高高在上的当了大老爷,家中仆役成群,日子肯定比他东方宏还逍遥。
东方宏算什么?虽然守着财富,可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他才不要当这样的富商。他要当就得当张老爷那样,屁事不理,只管娶妻纳妾,开赌场,放高利贷赚安逸钱。
所以,归根结底,他认为,是江小浪把他害惨了,害他被割了舌头,害他被困在这小小梅园中,不得自由,害他失去了发财的机会,害他当不成大老爷。
他恨得咬牙,恨得切齿。每次看到江小浪经过,他都在心里狠狠的想着各种虐!各种折磨。
在心里想着江小浪各种求饶,各种讨好!
想到这些,他总会露出白日梦中类似于白痴的笑容。
笑容未止,青山已来。
万青山一脸怪异的看着一脸怪笑的哑奴,那眼中,明明有着各种恶毒,各种残忍,可脸上偏偏笑得各种享受,各种舒服。
哑奴看到万青山,当真是吓了好大一跳,舌头的伤虽然早已经不疼了,可是,每次看到青山,他的舌头总是还有那疼的感觉。
捂着自己的嘴,唔唔的发出难听的声音,眼睛带着恐惧望向万青山腰间的剑。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那剑要是生锈了,再也拨不出来了,那该多爽啊!最好是在他面对强敌的时候,忽然拨不出来!
万青山咳了咳,道:“后院有一个狗洞,是很久以前,梦儿夫人住在紫梅轩养小狗的时候弄的狗洞,只是长时间没打理,给野草档住了。去把狗洞修补好。”
哑仆心中暗喜。
万青山目光闪动,道:“主人出去了,估计要很晚才会回来,你千万别想着逃走,被捉回来的话,你的腿一定会被主人砍断。明白么?”
哑奴一边点着头,一边在心里想着:“不逃走,我不是成了傻瓜?嘿嘿。”
万青山一离开,哑奴趁东方宏不在,悄悄自狗洞钻了出去。
得到自由的他,开心得几乎想要纵声大喊。可惜,他的舌头被割破,除了发出简单的声音之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开心,维持不了多久,便看到一个黑衣朦面人站在他面前。朦面人的脸看不清楚,但裸/露在外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哑仆吓得双腿一软,坐倒在雪地上,春雪初融,地上还有薄雪,雪水浸入他的衣服,冷得他直打寒颤。
朦面人道:“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不会杀你。只是,若是让别人知道你离开紫梅轩,你应该知道后果。”
哑仆猛点头。
朦面人把一套衣服扔给他,再扔给他一袋子钱,道:“你把衣服换上,拿着钱,去天香院,天香院中,有一个名叫福伯的人,去找他,他会带你去见一个人。”
哑仆一生好赌,家中一贫如洗,哪里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又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他穿上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衣服,身上装着大量的银子,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整个人就像身处去端一般,走路也禁不住的得瑟着。
那眼睛,抬得高高的,也没看清道路,一不小心脚上踩了石头,摔倒在地上,摔了个难看。抬起头便看到了赌坊的招牌。看到赌坊,他的手就痒了。什么事也忘到了脑后,一溜烟溜进了赌坊。
朦面人把朦在脸上的黑布拿下,脱下黑衣服,藏了起来,原来,这朦面人,竟然就是万青山!
他一路悄悄跟随,见哑奴溜进了赌坊,不由苦笑,喃喃道:“谁说这赌鬼能帮我们对付江小浪的?”
哑仆没去天香院,他只好自己去了。天香院虽然不是东方家的产业,但却是东方紫阳暗中操控的一个寻欢场所。万青山找到东方紫阳,把哑仆溜进赌坊的事说了。
东方紫阳笑道:“他还真是一个标准的赌鬼。”
万青山道:“他不来见二爷,二爷可有别的法子?”
东方紫阳含笑道:“他进了哪家赌坊?”
万青山道:“进了富贵赌坊。”
东方紫阳笑道:“你知道富贵赌坊的老板是谁?”
万青山道:“是震山虎。”
东方紫阳道:“震山虎只是台面上的老板。后台老板却是我。”
万青山怔了怔,道:“二爷瞒着主人,做了不少事啊。”
东方紫阳含笑道:“杀手组织,妓院,和赌坊!他东方宏不屑于这些事业,可是却不知道这些事业是来钱最快的。”
万青山望着他,道:“难道你就不怕被主人知道了?”
东方紫阳道:“我又不是台面上的老板。这些人就算被捉住,也招不出我来。”
万青山道:“但你让我知道了。”
东方紫阳道:“因为,我把你当自己人了。你出卖我,就等于出卖你自己。你家主人若是知道那几个对付东方莫茹的人是你引到松林的话,你说,会有什么后果?至于我嘛,就算他知道了,我还有老太爷撑腰。你呢?谁替你撑腰?”
万青山额头冷汗直冒。
东方紫阳道:“要是不小心让如果他知道,地牢里那些人被毒死,其实是你动的手脚,然后嫁祸到东方静头上的,你说,东方宏会怎么做?”
万青山怒视他。
东方紫阳道:“只是,我还不想你被东方宏杀死。所以,让凌霜谎说是东方静让她送东西进去的。可是,我这里却有你杀人灭口的证据。”
万青山发现,自己正陷入一个永远也无法拨足的淤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