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莫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眼神越来越迷离。
江小浪发出一声怒吼,那吼声,就如同一只发怒的猛虎般,他身上最后一个穴道总算冲开,绳虽然未解,身子却已能动弹,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的跳起来,一头撞向大狗。
他这一撞,用尽了全力,狗发出悲鸣,撞到墙上,墙上立刻绽开艳丽的血花,血花夺目灿烂,刺痛了严老爷子的眼睛,也刺痛了严老爷子的心,他在这条狗的身上,下了多少的功夫,多少的精力!他的心就有多痛!简直比杀了他的儿子,还要令他愤怒!
狗从墙避上摔到地下,连挣扎都没挣扎,便己死去。
严老爷子愤怒的,不敢置信的瞪着江小浪,他以为,他已经掌握了这个风华绝代的男子,谁知道,这个人竟然还敢发狠,竟然在服了毒之后,还敢背叛他。
周围护卫的武器和严老爷子的大刀,砍向江小浪,江小浪身子急速的滚动着,撞向一个拿刀的黑衣人,将黑衣人撞倒,黑衣人没想到他中了毒,被点了穴,竟然能将穴道冲开,更想不到,他的动作也能如此讯速,一个不防,竟然被撞倒。
人的潜能,实在是一个很奇妙的存在,在危急的时候,总能发挥到极致。
黑衣人的刀从手中滑落,江小浪身子迎向滑落的刀,刀正好割在牛筋绳上,将绳子割破,这一动作,必须计算得恰到好处,只稍差上些许,那滑落的刀,便会刺进他的身子,而不是刚好划破牛筋绳。
他的胆子,实在大到令人惊叹的地步。
哪怕是那些不懂武功,被捉来这当见证人的市井混混和妇人们,也不禁发出惊呼。
这一切动作说起来慢,在当时,却是在电光火蛇之间,江小浪撞死狗,夺刀杀人,只在瞬间,严老爷子拿大刀,以最快的速度砍向江小浪,可是,他的刀还没碰到江小浪的身子,江小浪的刀便己到了他的刺进了他的心口,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小浪,吃力的道:你不怕毒发身亡?
江小浪冷笑,从口中吐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那药丸正是严老爷子喂进他口中的药丸子,他先前吃进药丸子后,严老爷子怕他没有咽下,特意还喂他喝了水。
江小浪借着咀嚼的动作,把药丸藏在口腔内的大牙外边,朦过了严老爷子。
吐出药丸后,笑了笑,道:“忘了告诉你,我一向不喜欢甜食。”
严老爷子气绝身亡,那仅有的一只眼睛瞪得铜铃大。
密室中的那些来自市井,不懂武功的混混和三姑六婆发出惊呼,吓得直哆嗦。他们不懂武功,但也知道,眼前绝美的少年,已成了魔的化身。
眼看刀起刀落,密室内,惨呼声,惊叫声,伴着血花飞舞,白衣已被血染红,但那血却是密室内黑衣人的血。
眼看着脱缚的江小浪,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般,手中的大刀几个起落,密室中的人便己死去大半!几乎一刀,就结果了三四个黑衣人,他们的眼睛突出,他们实在不相信,在这少年手中的快刀下,他们居然连招架之力也没有,他们明明看见他的刀砍向别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垂下头,就己看见自己心口在冒血。他们知道江小浪的厉害,可是,却没想到过,江小浪的武功,竟己接近神的地步,江小浪出手,竟快得如此出奇!
刀尖还在滴血。
江小浪的眼睛,已望向混混和三姑六婆们。
他们的眼睛,含着恐惧,看向江小浪。惊惧,害怕,令得他们忘了开口求饶,身子不住的颤抖,牙齿相撞的声音,咯咯作响。
江小浪望着他们,叹口气,道:“你们认命吧。”
刀的寒光闪过,脖子处一阵清凉的刺痛,直达脑门。垂首可见自己的咽喉处洒出的血花。
这些无辜的混混们,三姑六婆们,本来好端端的过着他们简单的日子。可却莫名其妙的卷入了武林恩怨,甚至被夺了性命。
江小浪手中的刀在滴血,整个密室中,充斥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这画面,实在很残酷,刀光,血影,还有几乎全果的少女。
只在片刻间,密室中便己只余下三个人,江小浪、婷儿和莫茹,江小浪瞪着婷儿,道:“你去帮她穿上衣服。”
婷儿的身子猛的发抖,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刀,她从来没看过这么多的死人,只是瞬间,这石室内的人,便己死去。她的嘴唇动了好久,才免强发出声音,道:“这,这,哪来的衣服,她的衣服破了呀。”
江小浪瞪着她,说:“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反正,她出来时,穿的也是丫环的衣服。”
婷儿脸色通红,说:“我,我,羞死我了。”
江小浪冷冷的望着她,道:“你穿那些妇人的衣服就行了。你最好别耍花样!”
婷儿咬着牙,道:“我的衣服上有血。你杀了那么多人,别人的血喷到我的衣服上了。你总不能让她全身是血的样子回家去吧。”
江小浪道:“啰嗦!先给她换上衣服,别的事再说了。”
婷儿只好去将东方莫茹放下来,替东方莫茹穿上自己的衣服。
江小浪一直背对着她们,不敢去看。直到婷儿说一句好了,江小浪才敢回过头。
东方莫茹的脸色因药力作用,显得通红。江小浪扶着东方莫茹,对婷儿说:“解药!”
婷儿咬牙,道:“没有解药。”
江小浪瞪了她一眼,背起东方莫茹,道:“带我们离开。”
婷儿咬牙,道:“你会不会杀我?” 江小浪道:“会。”
婷儿忽然大笑。
江小浪一字一句的道:“今天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必须死!”
婷儿冷笑,道:“你也知道这件事,难道你也必须死?”
江小浪缓缓的道:“如果主人觉得我该死,我会死的。”
婷儿道:“真好笑,你要杀我,我为什么要带你离开?这石室内有机关,我不帮你开机关,你只怕也打不开这石室的门。”
江小浪望着她,道:“凡是对东方家会造成威胁的人,我都会杀。这石室的机关难不倒我。小姐这样,需要你帮忙照顾。否则,我刚才就杀死你了。”
婷儿咬着牙,道:“小姐这个样子回到东方家,不用我说,别人都能猜发生了一些不幸的事,我的衣服虽然是东方府丫环的衣服,可是,染了血了。”
江小浪道:“你说怎么办?”
婷儿道:“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山洞。我们可以先到山洞去躲避。画出小姐衣服的样式,然后去找东方商行的神剪刘,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替小姐缝制一件丫环的衣服。”
婷儿不想死,但苦于没有脱身之计,只好带着他们离开密室,三个人走了很久,找到她说的那个山洞。
进了山洞,江小浪将婷儿的昏睡穴点了。然后将莫茹放在一块石头上,想运功将东方莫茹体内的药力驱散,他的随身百宝袋中,虽然有各式各样的治伤药和解毒药,但却没有这种下流药物的解毒丸。他叹口气,喃喃道:“以后还得备些解这种毒的药才行。”
********
东方莫茹的体内,药力的作用越来越明显,她的小脸己经通红,她望着江小浪,她的心跳愈发的厉害,她挪动着身子,靠向江小浪,抱着江小浪,附上自己的唇亲吻着江小浪的额头,脸蛋,亲吻着他的鼻尖,吻到他的唇。 江小浪额头直冒冷汗,他就算是和尚,面对这样的挑/逗,只怕也己不能自己了,更何况,他本就喜爱东方莫茹,只是苦于东方宏不答应。
他的双眼意乱情迷的望着东方莫茹。
莫茹的眼神,含着春/色,魅/惑般望着他,她的呼吸急促而撩人,无不在挑/逗着江小浪的神经。
她的衣服,己被她剥/落。她的身体更是不停的扭动着,磨擦着江小浪的身体,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感观。江小浪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胸前的突起蹭着他的身子,江小浪的呼吸,已变得混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