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莫茹的心如结了寒霜般的冷着痛着,更像是被凌迟,一片,一片的碎落地面,脸色一片苍白。
羞愧,愤怒,尴尬,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就像在她的心间开了五味坊,百般滋味,洒了满地,五颜六色,酸辛苦涩,唯独缺了甜的滋味。
许久密室的上方,才没了动静,可莫茹心里的煎熬却不曾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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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干抹净的少年,驼鸟一般将脸埋在软枕上,不敢抬头看那与自己一样有着雄性身躯的某人。
做完热身运转的某只雄性动物身上冒着激情过后的汗珠,汗湿了额前的流海,性/感的贴在额前,鼻间喘着粗气,含着笑,将江小浪从软枕上捞起,抱在胸前,让他听着自己雄厚有力的心跳。
江小浪脸色更红。
东方宏含笑取笑,道:“驼鸟将头埋进沙中,不代表风爆不存在。”
江小浪闷哼一声。
东方宏摸着他的头,眼中写满爱怜。
江小浪眼珠转了转,似是想着怎样逃避这尴尬。
东方宏捕捉到他的心思,笑了笑,道:“就算给你一双翅膀,你也飞不出我的怀抱。别再妄费力气了。”
江小浪幽幽叹了口气,道:“你这恶魔。”
东方宏哈哈大笑,胸膛颤动,声音透过胸腔,穿透着江小浪的耳膜,江小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东方宏呵呵一笑,道:“我一会就要动身出去了。出去后,要好几天才回来。每次出去,我都会带着你。可是这次不能带。你不生我气吧?”
江小浪笑了笑,道:“为什么要生气?”
东方宏叹口气,道:“只怕你还乐得我不在身边呢。”
江小浪眼珠子转了转,道:“这倒是真的。一个人自由自在,多舒服啊。醉江楼那唱曲子的小姑娘可盼着我去呢。”
东方宏在他身上狠狠咬了一口。江小浪啊了一声,喊道:“疼啊!”
东方宏道:“不疼不长记性!刚刚喂饱,还在牵挂着人家小姑娘,我要是出门去了,你不真要逆天了?”
江小浪呵呵笑道:“你真霸道!”
东方宏望着他,眼中闪着光芒,道:“必须的!”
江小浪道:“你要出去几天?”
东方宏想了想,道:“估计十天半个月,我尽快赶回来,最迟也会在爹生日之前赶回来,你安安心心的在家等我就是了。”
江小浪道:“你安安心心出门好了,不必急着赶回来,老太爷的生日礼物,我会全力去寻找。”
东方宏呵呵笑道:“你可别想趁我外出时,想着爬出墙头当红杏。”
江小浪眨了眨眼,道:“我不当红杏,我摘红杏。”
东方宏邪恶的道:“好吧,我会在出门之前把你所有的精力榨干,让你没有力气爬上墙头摘红杏!”
说完作势又要行动。
江小浪哀嚎一声,心中纳闷道:“刚刚才动运完毕,你这会能正经一点么?”
东方宏邪魅的笑道:“那些正经八百的人,通常是兄弟硬不起来的渣渣。难道,你希望我的兄弟不抬头?更何况,躺在床上,怀抱美人,要是能正经起来,那个男人绝对不是男人!”
江小浪明智的闭起了嘴吧,感觉这时候,不是斗嘴的好时机,眼眸张望,便要起来。
东方宏眼眸闪动,将他拉住,不让他离开,含笑道:“求你个事好不好?”
江小浪问:“主人请吩咐。”
东方宏说:“你换个女装给我看看。”
江小浪愣了,说:“不好。”
东方宏说:“就一次。一次就行了。好不好?我己经照着你的体形,叫人把衣服做好了。”
江小浪苦笑,说:“不好。”
东方宏叹口气,说:“听话。我都把衣服买回来了。”
江小浪侧头望着他,道:“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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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东方静笑得就像个小狐狸,说:“我也很想看看这位世间第一美男子换上女装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是倾城倾国,美艳不可方物!可惜,我们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影子。我混进阴冥那几天,看过他的妹妹。”
林雪盈忍不住问:“他妹妹长得怎样?”
东方静道:“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是男的,而她妹妹,是女的。”
林雪盈翻翻白眼,道:“废话!他妹妹当然是女的。要不是女的,就不叫妹妹了。”
东方静呵呵笑道:“他们是龙凤胎。两个人都长得出尘脱俗,气质不凡。龙子韵看起来,多了几分纤弱,她的美和她的气质,绝不是任何语言或文字所能形容的。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心中只有四个字,惊为天人!
林雪盈咬牙,道:“那一定是个绝世美人,这种人来到世间,便是祸害!”
东方静咯咯笑道:“在你看来是祸害,可是,在男人心里,却不这般看。”
林雪盈哼了一声,道:“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东方静嘴角含笑,道:“江小浪比起她,多了几分冷漠,若是两个人穿上同样的衣服,只怕就只能从这点气质去分辨了。”
林雪盈颤声道:“难道江小浪也是女人?”
万青山说:“我看过他的身体,知道他不是女人。他只是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
林雪盈哼了一声,道:“他的身体一定也是美如妇人了?”
东方静道:“不。他的身体只怕是世间最丑,最难看的身体了。”
林雪盈怔了怔,道:“不可能!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能长在一具极丑的身上?他若真有那么丑陋的身体,你爹能这么痴迷?”
万青山道:“他的身上,全是伤疤。你完全没办法从他的身上,找出一片完整的肌肤。”
林雪盈打个寒颤,实在无法想像,一个身上全是疤痕的身体,会是怎样一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