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浪淡淡一笑,道:“你不会的。”
东方静恨恨的瞪着他,道:“我会的。”
他的指甲稍稍用力,江小浪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任由他摆布,他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在乎他的容貌?
东方静忽然笑了笑,道:“我是不会毁你容貌,我要毁的,是你这个人。要是你想到什么新鲜,刺激,又好玩的残酷死法,不妨来告诉我。好了。给你镜子。”
江小浪苦笑。
他从东方静那拿过一个小铜境,照着镜子,他惊讶于东方静手工的巧妙。如今的他,只怕东方宏站在眼前,也很难认出,他就是江小浪。
东方静递个箱子给江小浪,江小浪愣了会,说:“干嘛?”
东方静一边替自己易容,一边说:“药箱啊。即然要扮郎中,肯定要扮得像些。药箱是不能少的。里面的工具,我替你准备齐全了。”
江小浪望着他,说:“你又干嘛?”
东方静笑嘻嘻的说:“江湖名医身边怎么能少个药童?”
江小浪苦笑。
东方家中的宅院,已是气势宏伟,皇宫内院,更是气势磅礴,他和东方静,进得宫门,层层通报,总算来到宫中,宫中太监,又找来几个病患之人,让他们试医,确定他们医术了得,才引见到皇帝面前。
皇帝正在老太后的寝宫,来回踱步。
老太后的寝宫中,围着许多的名医、御医。一个个或惶恐,或不安,或跪,或叹气。
江小浪虽然被化妆成一个糟老头样,但他那从容稳重的步伐,淡然的神采,在这些惶恐不安的医者面前,显得气度不凡。
众人眼中所见,只觉得,他更像个得道的仙人。
皇帝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希望。
一个宫女将红线拿到江小浪面前,江小浪皱眉,道:“你拿红线给我干嘛?”
宫女道:“悬丝把脉啊。”
江小浪道:“荒唐!医治救人,岂能凭一根红线?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么?”
说罢,走向老太后病榻,众宫女太监拦住他。
江小浪皱眉,望向皇帝,道:“你们既然广招民间良医,显见太后病情不轻,若是你们一再耽搁,病拖得越久,只怕就越是难治。既然你们不想治,那我就此告辞。”
说罢,转身要走出寝宫。
皇帝喊道:“先生留步。”
江小浪停下脚步,望向皇帝,道:“你还有事?”
皇帝道:“请先生先替太后把脉,看过病情。”
江小浪道:“我不会悬丝把脉。”
太监道:“大胆奴才!医术不精,也敢揭傍!你这是欺君之罪!来人哪!给我把这奴才拿下!”
江小浪冷眼看着太监,道:“我敢揭榜,自然有救人的良方!只是这个病人看不得摸不得,我无从下药!”
太监道:“太后尊贵之躯,岂是尔等乡野小民能看得摸得的?”
江小浪哈哈大笑,道:“我们即是乡野小民,不配给太后看病,你们又何必张榜招医?可笑之极!我原以为,即是皇族,必然气度非凡,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东方静暗想:“这小子连死都不怕了,又岂会害怕皇帝?他要是得罪了皇帝,真被杀了头,那后面就不好玩了。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让他好好给老太后治病才行。”
他扯了扯江小浪衣袖,道:“先生,所谓天威难犯,皇上是天子,先生还是莫要口不择言,好生给老太后看病,将老太后的病给治好,拿了赏,回家去吧。家中还有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果子,你还没偿到呢。可莫要犯了欺君之罪,给杀了头啊。”
江小浪望向东方静,道:“是他们不让我给老太后看病啊。最多我们就是回去,哪来的欺君之罪?”
皇帝哈哈一笑,道:“先生的弟子,可真有孝心,都为先生准备好了果子,等先生回家孝敬。联虽然高高在上,可儿女们却只知争宠斗强,哪像你这弟子,懂得孝敬长辈。你好生替老太后治病,治好了病,回家去好好享受那美味果子。”
江小浪从容走到老太后的病床前,观察片刻,把过脉后,取出金针,正在施针。忽然听得一声呼喊:“大胆!”
江小浪不理会,熟练的将针扎进老太后的穴道中。
老御医惊呼着,说:“你可知道老太后是如何尊贵的。你轻易就给施针!万一扎出个三长两短,谁能担待?”
江小浪说:“扎死了把我杀了抵命就是。”
老御医叫道:“你有几条命可以抵得起老太后尊贵之躯?”
江小浪淡然的道:“一条。”
老御医嘿嘿冷笑,道:“就你这一条贱命,也想与老太后相提并论?”
江小浪懒洋洋的道:“我只知道老太后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样,生了病就得医治。”
皇帝瞪了老御医一眼,说:“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把老太后治活了就行。”
老御医尴尬的张了张嘴,似是还想再说什么,但见皇帝脸色不善,当下也不敢多说,赶紧的闭了嘴,幸幸然站到一边。
江小浪施针后,用内力将老太后胸内的淤滞之气逼出,老太后缓缓睁开眼睛,在场的医者大为惊叹。皇帝更是喜极而泣。
拉着老太后问长问短。但见老太后气色,比往常要好上许多,也没见江小浪用药,只见江小浪在老太后身上,扎了几针,而他每扎一针,那些旁观的御医名医们,一个个脸色便变上一变,仿佛那一针扎下,会夺了他们的性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