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撞到墙壁导致磕破额头渗出血迹,被侍卫强拉着的清秀姑娘挣脱并着急喊着:“爷爷!你们放过我爷爷,不许你们伤害他!”
“哦?”带头的男人猥琐的抬起姑娘的下颚,说:“你说不许就不许啊,你以为你是谁?哼,来人,给我打那个老头子,不用力回去打的就是打的你们!”
小姑娘睁大了眼睛,周围的人不敢围上来看,低头交耳,小姑娘更加着急:“你们就不怕君上责罚你们吗?!”
男人狠狠给了小姑娘一巴掌:“给老子再说一句!”转头对身后的人说:“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啊!”
小姑娘清秀的脸庞火辣辣的疼,更看着官兵毒打自己唯一的亲人,重重咬下身边侍卫的胳膊。侍卫便疼得松开,可惜小姑娘还没跑过去就被侍卫抓住头发狠狠抓过又是甩的一巴掌。
“我告诉你不要给我惹事!”说着,将小姑娘摔下地面,擦破了皮。
周围的人更是唏嘘,已经害怕的生出鸡皮疙瘩。
老者的脸已经被打的红肿,口吐白沫。其孙女看得心疼不已,泪水止不住的流出眼眶,直求侍卫不要再打了。
带头的男人终于说:“好了,我们走。”男人的目光转到躺在地上的小姑娘身上,向身后的人说:“把她带走。”
“是!”
侍卫正打算去碰那小姑娘,小姑娘就躲藏,却始终躲不过被抓走。小姑娘的嘴里还叫着爷爷,看着奄奄一息的爷爷再怒视所谓的官兵。
厉声说:“你们不会好过的!”
男人正想给小姑娘一耳光,抬在半空的手就忽然收回。面容有几分吃痛,四处去看,却没有看见袭击自己人。
如此,他更加愤怒:“你们这是造反了啊?好啊,你们都不想活了!给老子滚出来!”
“哦。”
身后此时悠悠传来声音,男人便转过了头。只见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后,蒙着面纱,看得竟有些愣了。
可是她是谁!
“你是谁?不想活了是吧。”男人斜眸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不过你应该长的倒是比这丫头好看,勉强收了。”
夜璃裳冷哼一声,玉指间一块令牌扣在手心亮出。
带头的男人顿时愣了,其他的侍卫也愣了,连忙跪下。带头男人害怕的声音马上传来:“不知是云洵公主驾到,小的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韩云儿死后,夜璃裳在她的遗物中找到了这块令牌。如此一来,倒是有用许多。
夜璃裳冷艳道,“将我送予太子,好呀,看来大将军要与我去一趟枭镜山庄啦。让我与师傅好好商量商量我的婚事,师傅定不会亏待了你呢。”
男人浑身发抖:“小、小的不敢。”
都知道,如今南越王只有云洵公主一个女儿,如今南越国虽兵败潦倒。云洵公主还是枭镜山庄庄主唯一的徒弟,江国君上慕容昶复还特意保留了公主之位与其权威。不说江国,枭镜山庄又岂是好惹的?
在此的所有人都向夜璃裳跪下,齐声喊公主千岁。夜璃裳无视一直磕头的那男人,来到老者身旁蹲下。
小姑娘的眼睛瞟向夜璃裳,公主想做什么。
夜璃裳也是向陵光与弱水尊上学过药的,虽不及陌幻却也算个大夫。三下五除二的功夫老者便醒了,只是有些虚弱。
站起身,说道:“好了。”
小姑娘爬到爷爷身边,连连磕头:“多谢公主多谢公主。”
夜璃裳微微蹙眉,给了些碎银子给小姑娘,小姑娘便愣愣的去看着夜璃裳。夜璃裳道:“去给爷爷抓点药,剩下的吃了好的,你看你们爷孙俩那么瘦。”
夜璃裳又转过身,对男人冷道:“别磕了。”男人抬起头好奇的看着夜璃裳,夜璃裳说:“告诉太子,若敢再收取什么保护费我定不饶他。”
“是是是!”男人连声应了。
夜璃裳就说:“好了,都起来吧。”
她不是公主,更不是云儿,受不起如此大礼。只是欧阳前辈与弱水尊上都不知云儿已故,想着是不是该告诉他们了?
之前酒楼的老板见原来她是身份尊贵的公主,对她更是尊敬。夜璃裳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也罢,为云儿多积些福,来世投个好人家再与陌幻续前世之缘。说什么做牛做马报答,她低头笑了笑,云儿即使想璃裳也不给呢。
夜璃裳的目光下意识瞥向暗处,为何总感觉身后冷飕飕的?
穆家村
在村里面积最宽广空旷的地方弥补了夜幕之前的百日宴,能吃到这就是对百姓最大的回报。
吃完后通过众人一起收拾不到半个时辰就干净了,夜璃裳拉着夜幕的小手,带着夜幕回到小竹屋。夜幕走累了就会要抱要睡觉,夜璃裳便把她放在摇篮里哄她睡觉。
透过窗户,看见夜璃裳坐在地上轻哄孩子睡觉,母爱十足。
背靠在竹墙边,渐渐握紧修长白皙的手指。
银发扎成高马尾,听话的贴在身后。浅紫色的眸,掩不住的悲伤。
夜璃裳微微抬眸,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眼神温柔而宠溺。绝美的面容,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幕儿,你长大后的性格肯定像娘亲,是不是?”夜璃裳看着已经睡下的夜幕,轻声问道。
却也传进了门外男人的耳中,便动了动。夜璃裳忽然站起,结界护住夜幕,隔离外面一切声音。
夜璃裳察觉到了什么,看向从竹屋垂下的粗大蛇藤,蛇藤瞬间有了生命般,去捕捉窥探者!
却听嘭的一声,夜璃裳连忙跑到窗户看,没有看见人,只看见碎裂的藤蔓。再跑出竹屋四处去看,什么都没有看见。
此时,身后悠悠传来声音:“你是在找我?”
夜璃裳转过头,下一刻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变成开心,扑住并抱住了他,笑道:“凛夜,这么多年你怎么都没来找我?”
来者是拥有银灰色的长发与湛蓝色眸子的男人,与八年前的他是一模一样,面对自己时的温柔也是没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