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是风无才下了封口的命令,也许是她们本身知自己的本分,对于昨晚的风芷瑶夜不归宿事件,两人对于此事只字未提。
风芷瑶也懒的解释,让她们出去之后,自己麻利的洗了个热水澡。
洗好之后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直到第二日中午才醒来,看来睡的真的很沉。
到了九月二十三日,风芷瑶才走出了海棠苑。之前在海棠苑不是自己亲手做美食,就是睡觉,似睡不够似的,嗜睡的很。
“大小姐,要不要让老爷去宫里请个太医过来瞅瞅,你瞧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红宓担心的说道,只因为风芷瑶似乎染上了嗜睡症似的。
“红宓,别瞎说,大小姐脸色红润着呢,你可别在大小姐面前危言耸听了。”紫云不相信风芷瑶的身体有问题,因为她在爷身边的时候,便略懂医术,所以她看着大小姐的神色不像是染上了什么病症。
“呵呵,你们两个丫头甭抬扛了,我知道你们是在关心我。”风芷瑶扬眉浅笑道。
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风芷瑶想,如果自己真得了什么病症,那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还有她那伟大的梦想可怎么办?
她真要出门去找大夫瞧瞧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紫云,你随我出去一趟,红宓,今天小姐我放你假!”风芷瑶笑嘻嘻的说道,似乎她今天的心情不错。
“是的,大小姐”两人均颔首笑应。
只是紫云很奇怪,今儿个大小姐如何会允许她前往了呢?
到了马车上,紫云才知道,大小姐这是要她一起做帮凶。
紫云听了风芷瑶的一番歪理,想了想她要自己做的事情和爷的利益不冲突,她于是就答应了。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一个时辰后到达了山清水秀的咸阳风云客栈。
风芷瑶带着紫云往天字一号房走去。
敲敲门后,半响,终于有人开门了。
“你,风芷瑶,你来找本少主做什么?”令狐梓澈很讶异在临行前的一天见到了她。
“找你自然是有事,对了,你那小师妹睡哪间房,我想见见她。”风芷瑶看他屋子内就他一人,桌子上摊开了一本书,他刚才似乎在看书。
“小师妹和我三师弟一起去买东西了,我们明天就要启程离开咸阳了。”令狐梓澈本想不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她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他盼望着可以听到她挽留他的话语。
“怎么不多玩几天,咸阳的名胜古迹可多了,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风芷瑶皱着眉头,靠,沈清涵明天就要回去了,她再不报仇,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可是药王谷的事情很多呢,我……我必须回去处理,三师弟他也很忙的,我们回去,小师妹自然也会跟着我们回去。”令狐梓澈很开心听到她挽留他的话语,虽然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要这么说,可他依旧很开心。
“紫云,你先去马车上等我,我问完一些事情就和你一起回去。”风芷瑶看了看天色,如今夕阳西下,她在这里暂时先等一下沈清涵好了。
“是的,大小姐。”紫云松了口气,大小姐这是打算放过她了,紫云总觉得大小姐最近变得越来越神秘莫测了。
风芷瑶见紫云下楼走去马车那边了,她便挨近令狐梓澈耳边说道,“我可能生病了,知道你医术极好,所以我来找你了。”
“请进屋再说吧!”令狐梓澈听了这话,深感意外。
“梓澈哥哥,我还是这么喊你吧,呵呵。”风芷瑶微笑着跟着进去了。
“可以。”反而还听着亲切,是以,他颔首同意了。
“具体说说你自己发现的症状。”令狐梓澈为她倒了一杯香茗之后,他让她和他一起面对面坐了下来。
“我这几天很嗜睡,就是睡眠的时间感觉比以往长,心里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怕我爹他担心,也不敢喊大夫上门来瞧病。”风芷瑶将自己的感觉娓娓道来。
话必,令狐梓澈点点头,随后她只听咻的一声,一根极细的金线缠上了她那纤细的手腕。
风芷瑶担忧的抬头望了望令狐梓澈,她似想从他那双桃花眼里看出点端倪来。
但见令狐梓澈静默不语,脸色淡然,那双桃花眼里面没有丝毫的变化,这让风芷瑶紧张的心悬了起来。
手微微一动,缠绕在风芷瑶手腕上的金丝倏然消失不见了,声音戏谑道,“你自己杞人忧天了,你根本就没有病,许是你这阶段太过劳累了吧!”
劳累过度?
啊,风芷瑶似想起来了,一定是那晚和那早上和温行远狂野的恩爱搞的自己纵欲过度了。
这么一想之后,风芷瑶白皙的小脸上倏然绯红一片。
“那个,既然我没有病,那我……那我喝杯茶就离开。”该死的,这风芷瑶的身子太弱了,不就是那么几次吗,怎么弄的那么劳累,居然连着睡了两天。
“好,这是碎泉银针,是行远赠我喝的。”令狐梓澈将金线收好,抬头看向她。
“哦,第一世家的东西应该不错。”风芷瑶笑了,像极了春日里的桃花,闪着星光的美丽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粉嫩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想亲一下。
令狐梓澈的眸光闪了闪,他刚刚看到她绽放的如花笑靥,竟然有一丝亵渎她的念头,他不会是想躲小师妹的痴情躲疯了吧!
“梓澈哥哥,谢谢你的茶水,我该走了。”风芷瑶见沈清涵那个女人还没有回来,便想去楼下等了,于是她起身说道,许是袖子太飘逸太长的缘故,竟然将桌上的一叠书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别……别捡了,我……我自己捡!”令狐梓澈先她一步慌慌张张的将书籍捡了起来。
“啊,你竟然在看……啊,真的是《春秘技》啊?”她目光瞄到其中一本,风芷瑶啊了两声之后捂嘴笑了。
这下好了,她这么一笑,让脸色酡红的令狐梓澈此刻连钻地缝的心都有了!
风芷瑶垂眸看到令狐梓澈绯红的脸色,唇角轻轻上扬。
“梓澈哥哥,想不到你也喜欢看《春秘技》?”风芷瑶微笑着戏谑道。
“厄……”令狐梓澈慌慌张张的将一叠书籍放好,将《春秘技》放在最里边,俊脸涨的通红,可见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尴尬之事。
风芷瑶暗想,原来令狐梓澈也很闷骚的。
“梓澈哥哥,能不能问你个问题?”风芷瑶看着他的眸底闪过一丝兴味。
“什么问题?”令狐梓澈一双桃花眼呆愣的瞅着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不晓得这小丫头又要问他什么问题了?
“梓澈哥哥,这上面的恩爱姿势,你试过哪一种?”风芷瑶饶有兴致的问道,一点也不觉得这问题有多羞涩,她厚脸皮的程度堪比古城墙!
令狐梓澈打从娘胎里出来,第一次碰到问话这么直接的女人!
竟然这么问他!他的唇角猛抽!他觉得自己要风中凌乱了!
“我……我……你小丫头一个,不准问!”令狐梓澈要不是看在她是他的好友温行远的未婚妻的份上,他当真有砍了她的冲动!
“什么小丫头!我都已经及笄了!哎,算了,八成,你还是童男身吧!”风芷瑶小声嘀咕了一声。
本来灿烂的桃花眼之中倏然变得阴沉一片,吼道,“我就是童男身,怎么着了?”
“不就是随意聊聊吗?做什么对人家那么凶?”风芷瑶小嘴一扁,颇为委屈的说道,清眸氤氲,似要掉泪似的。
“对不起……”令狐梓澈心想,他是凶了点,于是他蹙眉道歉了。
“童男了不起啊!还非得用吼的!”风芷瑶见他道歉,心情好了点,可是还有点生气,于是她得理不饶人的娇斥道。
“好了,你别生气了,这样吧,这里有一瓶润发膏送你,可以用了之后让你的长发更乌黑更发亮!”令狐梓澈觉得自己理亏,于是他眨了眨桃花眼,扬手从旁边的一个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绘着兰花的白玉瓷瓶来。
“谢了!”不要白不要!风芷瑶顿时笑着接了过来。
令狐梓澈看到她眸中闪烁着的光辉,犹如漆黑夜幕中水钻般的星河。他心道,她倒是一个纯真美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