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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风芷琳把自己的小脑袋枕在太子轩辕皓晨的肩膀上,微微颔首道。
“最近父皇一直歇在你的宫中吗?”轩辕皓晨黑眸一暗,接着问道。
“嗯,老太后还暗讽我专宠后宫呢,哎,那也是你父皇他贪得无厌啊,总是那么索取无度,让我毫无招架之力。呜呜……”风芷琳边说边垂泪。
“琳儿别伤心了,对了,这是让我父皇扬萎的药物,你和他做的时候,巧妙涂抹在他那里,就成!往后你就不用伺候他了,白天,晚上,可都是本殿一个人的!”轩辕皓晨想起自己在太子妃顾欣儿处失去的男人尊严,在风芷琳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虚荣心。
“嗯,那最好不过了,太子殿下,你这脸好像瘦了。”风芷琳看着他清瘦的俊脸,眼底闪过一抹疼惜。
“还不是想你想瘦的,琳儿,别再说话了,来……让本殿好好的疼你。”
且说风芷瑶他们一行人去了碧荷坊,一路上,轩辕皓飞时不时的暼了几眼风芷瑶,都让风芷瑶给瞪了回去。
碧荷坊的老板是一位中年美妇,虽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
“齐王殿下,温家主,想不到你们竟然一起来了,真是让本店蓬荜生辉啊。”那中年美妇笑脸相迎。
“荷姨,可有好看的首饰?”温家主笑着问道。
“喂,行远,你是不是经常来此为姑娘家订制首饰啊?”风芷瑶见那中年美妇和温行远如此熟稔,于是问道。
“没有,只是和她有生意上的往来,适才如此相熟!”温行远淡淡解释道,他不希望她胡思乱想。
“姐姐,这个是什么?”背后传来阎无煞的声音,让风芷瑶听的一个头,两个大。
“手镯,无煞,你以后有了媳妇就可以买了给你媳妇戴了。”风芷瑶忍住自己发飙的情绪,轻柔的声音说道。
“哦,那我买一个给姐姐戴,可以吗?”阎无煞果然有气疯风芷瑶的潜质。
“不用了,你姐姐她,我会为她买!”温行远怒了,倏然阴鸷的目光盯着阎无煞道。
“那姐姐是你媳妇吗?”阎无煞问道。
“当然!”做都做过了,他温行远非卿不娶,她当然是他的媳妇喽。
“无煞,别说了,你和紫云站一起可好?”风芷瑶不希望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发飙,是以,她尽量笑着说道。
“行远,这个傻子是谁啊?”轩辕皓飞这才注意到阎无煞,于是摇着纸扇,风流倜傥的摆了个自认为玉树临风的姿势,问道。
“他是一碗碎阎无煞!”温行远没有说话,反倒是风芷瑶冷冰冰的报出了阎无煞的名号。
“怎么可能?他如今就是个傻子啊!”轩辕皓飞听了嘲讽的笑了笑,鼻子冷哼了下。
“你别一口一个傻子,你也聪明不了多少!”风芷瑶极其护短,她和她的男人可以说阎无煞,其他人就说不得,于是此刻她想和轩辕皓飞翻脸了。
“风芷瑶!你”轩辕皓飞见风芷瑶骂他,立马愠怒了,气愤之下,欲将挥拳揍来。
“我……我怎么了?”风芷瑶冷冷一笑。
“无煞,这人要杀你姐姐我,好好的用你的本事告诉他,不许惹姐姐!”风芷瑶侧身对着阎无煞吩咐道,眸光流转,眸底闪现着妖冶的血红色。
“好的,姐姐!”阎无煞立马以快速的身法,接近轩辕皓飞,双手扒了轩辕皓飞的裤子,露出他明晃晃的英伟不凡之躯,特别是他那个
“啊”在场的不少名门闺秀,全给吓的四散逃开,比军训吹哨子还管用,瞬间碧荷坊就剩他们几人,还有双手蒙在眼睛上的荷姨。
轩辕皓飞没有料到自己会遭受如此之辱,正想挥拳之际,但闻
“小店今日的损失全由王爷您挂账!”说完,荷姨也转身跑了。
“风芷瑶你”轩辕皓飞气得快吐血了。
“我什么我?还不快穿裤子!”风芷瑶挑衅道,心下暗笑,那么小,没意思!
这时候,兰若姑娘还羞答答的红着脸蒙着眼睛,紫云也主动蒙上了眼睛。
就只有风芷瑶大刺刺的“欣赏”着。
“哎呀,我说七皇兄啊,你这尺寸怎么看着不似正常尺寸啊,是不是最近有点发疼发痒啊?莫不是惹花柳病了?”风芷瑶看完还尖酸刻薄的讽刺了一通。
轩辕皓飞虽然已经快捷的弯腰将裤子重新系好,但是他此时看向风芷瑶的目光是剜肉般的恨意,心道,这个女人太卑鄙了,竟然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被人羞辱!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的眸里涌动着嗜血的杀气,这个女人既然他得不到,那他只有毁掉!
不过,在毁掉之前,先品尝下她的滋味也好。
“王爷,我们快走吧。”兰若刚才透过指缝,已然瞄到了他的伟岸,她多少次和他翻云覆雨,只是都在灭了烛火之后,如今在大白天的看见,她的心都乱了,但是小脸更红了。
“滚”轩辕皓飞火大着呢,甩袖离开之后,愤恨的对风芷瑶说道,“你会为你今日之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那兰若姑娘为了追他,还跌了一跤,立马爬起来,又去追轩辕皓飞了。
“这女人还真痴情!”风芷瑶好笑道。
“姐姐,别怕。”阎无煞自然也听到了轩辕皓飞的警告,他笑嘻嘻的说道,此刻他如同孩童一般幼稚,含着一颗赤子之心。
“嗯,有无煞在,我怕他做什么?”就算她会放过轩辕皓飞,她看不见得轩辕皓寒或者轩辕皓玉会放过他吧,更或者是轩辕皓晨?
“无煞,这一次你做的不错。”连温行远都不得不大赞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行远,这就是你刚才淡淡一笑不呵斥他的原因?”风芷瑶好奇道。
“嗯。”温行远不咸不淡的点点头,笑了。
“不过,想着风芷琼为了他那么点大的尺寸,还逼着我上吊,真是不值得啊。”风芷瑶冷笑了两声道。
“瑶儿,你曾上吊过?”温行远大惊,于是他侧身看着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胆战心惊的问道。
“嗯,被风芷琼的话气得!”风芷瑶想起穿越后的情景,白幔翻飞,她躺在一口棺材里。
“该死的!”温行远那么温雅的人,居然也忍不住听了爆粗口了。
“哎呀,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风芷瑶笑了笑,可惜了原身风芷瑶啊。
“对了,刚才无煞把人家生意都吓走了,我们是不是该补点损失给人家啊?”风芷瑶有点小歉疚,于是提议道。
“不必,碧荷坊既然已经让齐王挂账,自然有他解决之道。”温行远抬手为风芷瑶理了理飘飞的鬓发,柔声一笑道。
“碧荷坊的主人是何来历,竟然有如此能耐?”风芷瑶听了后,她略略暗忖后,似乎领悟出了这话的深意。
紫云闻言,垂眸暗道,这碧荷坊是爷的店铺,齐王可没有胆子欠账!
“尚未可知!我曾经派人去查过这碧荷坊的主人究竟是谁?却一无所获!”温行远无奈的笑了笑,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的经典之意。
“行远,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想知道了,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我想回府了。”风芷瑶觉得自己许是昨晚淋雨的缘故,身子骨太弱,这不,走着走着,她竟然觉得累了。
“瑶儿,我们先找家酒楼用午膳,然后再送你回府可好?”温行远听到她的肚子内不甚美妙的咕咕声,促狭的说道。
“也好。”风芷瑶笑着点点头,如今午膳时间,是该用些午膳再回去。
天气炎热,轩辕皓飞走出去之后,越想越不甘心,想他身为皇七子,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如今竟然被那么多人瞧见了他的身体,教他颜面扫地,如何在咸阳城立足,说不定,这事情会被当做笑话给传到父皇的耳朵里去。
这么一想后,轩辕皓飞怒了,脑子一转,喊来暗卫。
“王爷,请吩咐!”那人下跪道。
“跟踪风芷瑶,在她的吃食里下药,本王要她!完成之后,去碧荷坊附近见本王!他身边有一个杀手,你记的将他引开,本王随后便到!”轩辕皓飞把玩着手中精致的瓷瓶,上下抛飞一阵后,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