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晴徘徊在看守所门口,现在不能见衡远,只能明再来,她一下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家里是不能回去的,回去了就出不来了。 住宾馆,她带的钱又不够。 原本想去找杨秋霞的,可是大学城实在太远了,她坐车过去来回折腾实在累,又怕被记者认出来给杨秋霞带来麻烦。 没有想到该去哪里,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南宫奕的公司大楼下。 看到上面零零星星亮着灯,夏若晴想,南宫奕应该在那上面? 两不见,她突然很想他,思念像潮水一般涌过来,在她的心里打出一片潮湿的浪花。 她想上去找他,可是不敢,如果南宫奕知道她逃出来,肯定会把她带回家里的。 最终她也只是在大楼下面站着。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孙阿姨还被她拴在家里! 她今晚是回不去了,如果一直把孙阿姨锁在那里,到明她回去再放孙阿姨,孙阿姨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 不行,她必须得找个人回去把孙阿姨放了。 但是现在找谁都不合适,想了想,她最终到公用电话亭给南宫奕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南宫奕接起电话。 “南宫奕,是我。” “晴?” 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疑惑,大概是不知道为什么夏若晴会用这个号码给她打电话。 “南宫奕,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去解决,所以我逃出来了。” “你在哪里?!”南宫奕的语气立刻严肃起来,带着浓浓的担忧。 夏若晴没有回答南宫奕任何问题,而是自顾自地道:“我出门的时候,把孙阿姨锁在家里了,在我二楼的房间里,你找个人把她放了,不然我怕她身体撑不住。” 完,夏若晴没有再给南宫奕话的机会,直接挂掉了电话。 其实多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多想和他好好话的,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多一句话,南宫奕就有可能会找到她。 …… 夏若晴打完电话,又回到南国集团的大厦前。 刚走到门前,就看到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最前面的人是南宫奕。 怕被他发现,她急忙躲在了墙角。 看到他们一群人上了车,她才大胆地走出来。 刚才她看到南宫奕,发现他憔悴了不少,虽然整个人依然是英俊贵气的,但是没有以前那么有生机了。 夏若晴很心疼。 如果不发生这么多事,夏若晴都不会知道原来自己那么爱南宫奕。 或许她不是重新爱上了他,而是一直感情就没有断过,虽然忘了和他之间发生的事,但是对他的感情还在。 她现在特别后悔,当初鬼迷心窍地和南宫奕闹离婚,那个时候两个人都不愉快。 如果知道两个人之间会发生这么多事,那个时候她就应该好好爱他,不会让他难过。 最终,夏若晴找了一个人少的站牌,在座位上睡了一夜。 第二,夏若晴拿着随身携带的化妆品,给自己补了妆,又去了看守所。 她提出要见衡远,民警瞥了她一眼,道:“证件。” 夏若晴好声好气地:“警官,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从很远的地方来,来的时候身份证弄丢了,一时半会儿也补不了,我真的迫切想要见衡远。” “没有证件就不能见,没有证件怎么证明你是衡远的亲人,万一你是冒充他亲人的记者怎么办?” “我不是记者,我真的是他的亲人,拜托你帮帮忙好不好?” “了不行就不行,没有证件你再想其他办法。” 民警很强硬,夏若晴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只好走出了派出所。 难道要她现在去找南宫奕吗?每次走投无路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他。 但是她和衡远那晚发生的事,南宫奕应该是相信了的,他怎么可能会再允许他们见面? 算了。 正在夏若晴一筹莫展的时候,从看守所里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 夏若晴眼睛一亮,这不是前几才见过的那个谁么?那个谁来着? 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他的名字,林洛诚。 夏若晴不敢大声声张,急忙跑过去,拉住林洛诚:“林洛诚,帮帮忙。” 突然有个“中年妇女”拉住了他,他急忙将她推开,不耐烦地问道:“你谁啊?拉我干嘛?” 问完后,他看清楚了夏若晴那张脸,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你……” 夏若晴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是我,我是夏若晴。” 其实夏若晴不是很确定,那晚上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林洛诚还会不会带着善意对她,她只能试一试。 林洛诚看了看周围,急忙把她拉到一个角落,问道:“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什么打扮啊?” “一时半儿也解释不清楚,我是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见衡远,但是我没有证件,工作人员不让我见。” 林洛诚蹙着眉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我一直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那我先走了,怎么晚上就发生了这种事呢?我看到照片里你是昏睡的,你也是不知情的?” 他实事求是地问,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嫌弃,夏若晴有些感动。 她:“那晚上我不心喝了高浓度的酒,是衡远送我去酒店的,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吗的!人渣!”林洛诚唾弃了一声,义愤填膺地,“那我就不应该先走,就应该一直留到最后的。” “我也没想到衡远哥会是那样的人……”夏若晴有些难过。 “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尽管。”林洛诚问。 夏若晴:“我想找衡远问清楚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怀疑也许一切都只是假象,上的照片也许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画面。” 林洛诚:“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事实,但是万一你去问了,事实和你希望的不一样,你不会很受打击吗?” 夏若晴摇了摇头,坚定地:“我不光是不能接受事实,而是我的身体告诉我,那晚上应该没发生什么,可是我又不清楚,只有找衡远亲自问他。” “他会给你实话吗?” “他不实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总要问一问的。” 林洛诚沉思了一下,道:“好,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