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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只要你的一句话.我愿意想起
舞凉坐在车上.和楚笑沒心沒肺的随意唠叨.不知不觉的就把克劳斯给骂了几百遍“那个有钱了不起的高贵人士真是讨人厌.”
楚笑撇撇嘴.你自己也算是又积蓄好吧.谁让你贪心“不想干就把钱给退了就是了.”
“那不行.我都做了这么多了.怎么能随便就放弃.”舞凉挠挠头“唉.你说昨天晚上那个烟花是怎么回事.”
楚笑闻言.突然一个急刹.沒坐稳的舞凉一下子栽倒前面.
“你干嘛.”
楚笑只是复杂的“他还是带你去了.”
“你说什么.”舞凉似乎找到了点线索“你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还是我和他以前也认识.他说的那个最在意的人是谁.”
楚笑握紧的手又松开.带着肯定的发问“你心动了.”
“哪.哪有.”舞凉躲闪着“怎么可能.我们八竿子打不着.他都有最爱的人了.我也有盼盼.怎么可能……”
楚笑不戳穿她.虽然心底已经很清楚自己又要输了.不过再让他自私一阵子吧.只要她还沒有确定.那么他还能告诉自己还有希望.“你在乱说什么.我怎么会和他认识.我和你一样.不过是原先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是这样吗.”舞凉犹豫的打开车门.“到家了.”
却被楚笑一把抓住手“舞凉.如果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妻子.你的回答是什么.”
妻子……不是女朋友.却是妻子.舞凉怔忪了.五年來的点点滴滴不是沒有感动.但是这和爱还是有区别.如果必须作出决定的话“楚笑.我……”本來决定好的话却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感觉到一股凉气在背后集聚.回头却只看到那个挽起袖子白衬衫男人微微抬眼.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进屋.
这是什么意思.舞凉不满.
可是楚笑却看到那两人之间的互动.以及她眼底的那丝落寞.收回手“不用着急我回答我.你好好想想.”
“楚笑.”舞凉恨死自己的犹豫不定.这次又伤害他了吗.明明就是想答应的.为什么却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了呢.
“顾小姐.这是一楼的装修规划.你看看.”一个带着安全帽的大汉拿了个图纸递给舞凉.
“啊”舞凉接过來“什么图纸.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楼的水管因为浸泡了太久.虽然能用.但是墙壁进水.所以要重修.言先生让我们把这个图纸给你.而且请你签字.”
舞凉看着那一串零.顿时一股眩晕感.凭什么让自己修“那个人呢.”也不等那工头的回复.直接就去算账.不过很可惜.沒有看到人.
“这算什么.欠费逃跑..”更可恶的就是明明看到自己了还让别人來传话.舞凉嘟囔着掏钥匙开门.却在大门打开后看到双男人的鞋放在自家门口……
“你.你你怎么进來的.”舞凉磕磕巴巴的指着那个坐在沙发上悠闲看报的男人“还有这是什么意思..”
言梵音瞥了眼账单“房子是你破坏的.你修很正常.而且.在我的屋子还沒修好之前.我住这.”
“你住这.”男人显然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语气让舞凉又惊又恼.
不过显然.弱势群体加肇事者的呼声是无人响应的.言梵音看都不看她.绕过她上楼进屋.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吱一声啊..”就只有舞凉一个人气得大吼大叫也无人理睬.
如果说同居生活过的怎么样呢.那个慢条斯理喝鱼汤的男人一定会笑眯眯的告诉你两个字.你猜.但是那个肝火旺盛的女人绝对会暴跳如雷.三天了.三天了这人总共就和自己说过几句话.“开饭.洗碗.”……这是和冰山同住吗..
舞凉拿着个捞鱼刺的漏勺指着那人“你说话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别给我装聋作哑.你信不信我拿勺子砸死你..”
很显然.第n次的威胁作战还是沒有效果的.喝汤的那人似乎也沒兴致再装聋作哑了“我什么意思.你不是知道的吗.”
“钱我赔给你就是.要是有错.我道歉就好了.”舞凉提出了自以为丰厚的条件.
却把那人给惹毛了“钱.顾舞凉.你以为我在乎这点钱..呵呵.你可以继续装傻.不过我也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題.”
看到自家的屋门被重重的甩上.舞凉那是一个心惊.却又啪嗒的凉了一半.
沉默却又带了一丝诡异的氛围一直蔓延到了晚上.竖着个耳朵听着门的舞凉一听到屋门被开锁的声音就立刻來了精神.鬼鬼遂遂的扒着自己的房门从楼上偷看.
不过楼下的人也不知道是喜欢黑暗还是怎么的竟然沒开灯.这乌漆妈黑的舞凉这个高度近视更是看不清了.努力的竖个耳朵妄图听得更清楚.却沒看见自己的房门已经被挤开了一个大缝.昏黄的灯光让楼下的人实在是难以不注意到.
舞凉在听不到楼下的动静后又等了会.奇怪.怎么还不上楼.难不成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哼.非要下去吓死你.
于是沒脑子的生物蹑手蹑脚的就下楼.凭借这自己对地势的了解.成功的绕过了楼下的桌椅板凳.咦.不对.这个地方什么时候多了堵墙.
意识到不对劲的某人立刻想着撤回她的一双禄山之爪.却被牢牢抓住.
“你干嘛.放手.”舞凉也看不清随手乱抓.
“我说了.我想干嘛你应该清楚.”那人也不管舞凉的挣扎.直接就揽住她.低头……
被抓住两只手的舞凉猛地睁大双眼.被堵住的嘴巴妄图发出反抗的不满.却换得那人更加猛烈而又肆无忌惮的侵略.感觉到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就要被揉入他的身体中一般.窒息感和不安感笼罩而來.渐渐的舞凉紧握的双手也渐渐的放松.转而改成揽住那人的腰.
感受到怀里的人不自觉的流露出的一丝回应.言梵音在夜中更加清亮的眼眸一丝动容.按住怀中人的后脑.闭上眼.更加投入的去回味那么多年來朝思暮想的感觉.
不知道这两人是纠缠了多久.舞凉只是一个不松手的念头却是换得手脚酸软.嘴唇发麻.但是这也使得舞凉的理智瞬间回归“你.你凭什么吻我.”
“你不是也挺享受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舞凉羞恼的指着他.
“不知道是谁一直偷看我洗澡.还主动投怀送抱.”
“洗洗洗澡.”舞凉这才意识到那个男人沒穿衣服“你个流氓居然不穿衣服.”
“别扯开话題.你该知道我的心思.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舞凉沒想到言梵音会这么直接.“你在说笑话吗.我们才认识了多久.”
“认识多久.你还想逃避你自己的心吗.舞凉我等的够久了.真的沒有耐心在等下去.现在我只要你一句话.”
舞凉盯着他的眼.沉思了一会.突然就染着一抹尖锐“你是说你爱我.”
“或许吧.”
“爱.呵呵.”舞凉嘲笑的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自己“你当我是傻瓜吗.我只是不想计较而已.对了.你的对头克劳斯伯爵才警告了我……”
“你什么意思.”言梵音就这么直勾勾的不容回避的盯着她的眼“你以为我是为了他才和你浪费时间吗.”
“是不是我不清楚.只是无论你是什么目的.我沒那个精力和心思陪你玩感情游戏.”舞凉不看他.可是脑子里却想起那天偷看到他和楚笑的对话“还要我说清楚吗.既然你可以说沒人可以取代那个人在你心中的位置.而我不是那个她.你为什么还來和我纠缠.”
“我不是替代品.也不是你可以肆意玩弄的傻瓜.是.我承认这些天我是有过一丝心动.但是我很清楚.如果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容忍另一个走进他的生命的.所以.我不傻.也请你不要再把我当成傻子.”
言梵音终于知道她为何如此抗拒了.痴儿痴儿.自己的一番告白却在她耳中成了笑话和质疑.靠近她的耳边.捋起她耳边的头发“你真的以为一切都和你无关吗.站在世外看笑话就真的可以不卷入这波涛之中吗.顾舞凉.为什么你可以接受楚笑.可以记起他们.却偏偏忘了我.还是说.你不愿意想起.不愿意相信那个女人是你.不愿意去接受我们之间的一切.你.到底在回避什么.”
顾舞凉.你到底在回避什么.这句话就一直在舞凉的脑海中來回闪动.呆呆的坐在客厅里.那个人.是她.真的会是这样吗.那自己在这场迷雾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为什么会忘了.是真的不愿意想起吗.
独自一人坐在那.想着想着.天却已经泛白.
“你去哪.”舞凉动了动发干的嘴唇.不看那个人.却是问着.
“楼下已经修好了.”言梵音顿了下脚步“既然想不起.那你还是不是她.这些日子打扰了.”
这是告别还是嘲笑.动了心.却已经收不回.直到这一刻.舞凉才意识到自己的不舍.但是挽留的话却说不出口.只是看着关上的门.只要你说一句.我愿意试着想起.
可是.门外那个人.何尝不也是在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