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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姜还是老的辣
“在想什么.担心楚笑吗.”
感觉到有只手握住自己安抚.舞凉有些慌乱的不敢抬眼看那人.只是左右闪躲的找借口“我只是在想克劳斯是不是和这件事情有关联而已.”
沒想到她胡乱说的这句话却让两个人同时皱眉.言梵音点点头“沒想到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倒是舞凉糊涂了.
………………“据我所知.是克劳斯主动找上你.并且要求你回国的.可是舞凉你又沒有想过.世界上有那么多名医为什么你躲得那么偏僻就连我都找不到.他却能找到你.而且为何要你回国.”
舞凉想了想“我不知道.他说是为那个孩子治病.我当时也沒多想.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的存在.不过听你这么说倒是让我警惕了.第一次他见我的时候就试探过我.后來把我引回來.又故意让我住在你家楼上.还多次暗示我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对了.那次我决定不回來躲开你.也是因为他催促我回去拿东西我才住回去的.难道说从我回來开始就是他一直在幕后安排吗.”舞凉越想越惊心“可是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呵呵.”言梵音冷笑“如果是这样倒沒什么.不过这么巧.克劳斯最近和这块区域的地下势力走的很近.而很不幸.为了争夺这一块的市场和控制权.他和我那个不肖父亲与虎谋皮.”
“他是想用我让你分心.让我成为你的弱点.一旦你知道我回來了.势必会放下一切來找我.这样……”
“沒事.”言梵音安抚了慌乱的舞凉“既然他这么想.我为何不顺水推舟.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大意了.他才会露出尾巴.”
“但是我不明白.你们不是正当的竞争吗.”
空闲了许久的邱老可算是有就会插嘴了“孩子.你想的太简单了.商场如战场正当竞争从來就不存在.更何况.克劳斯这次可是有备而來.‘franks’新型的麻醉药剂.可是我们已经测量过了.这种东西是更加高端的药物.类似于海洛因.让人着迷.相比起來他的成本更低.利润更大.一旦让这种东西流入我们的市场.那后果不看设想.”邱老有些担忧“这种东西是新试验出來的还只是半成品.就连莫然也就弄到了这么点.我们化验不出來.但是防范于未然是必须的.所以梵音绝对不能输.”
然后叹气“一个那么可怕的人.谁都弄不清楚他的真实意图.偏偏我那个脑袋坏了的老朋友还要与虎谋皮.纵然再不是.也是自家孩子.需要和外人联手搅得天翻地覆吗.”
“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吗.”
邱老闻言.眼前一亮.看來是蓄谋已久了“我听说你的医院里有最新的化验器材是不是.还有你的那些小家伙可不可以都借给我用用.”
……“那些都是我花大价钱搜罗來的.”舞凉肉疼的咬咬牙“再说.他们是医生.又不是搞化学的.”
“得了吧.我都了解过了.这些人哪个沒两把刷子.你别骗我了.”
舞凉怒视“那也不成.他们又不在国内.而且.我的那些东西不好空运.”
邱老幽幽的叹口气.“那就沒办法了.据说大家都不知道你们医院的总部到底在哪.别告诉我在瑞士.那不过是个小据点而已.”堵回舞凉的话“你说要是那些求医的人知道你的总部.还有那些求医被拒被宰的知道.他们会怎么做.堵你大门.炸你医院.到时候再好的设备也都只剩下玻璃渣渣喽.关于这个地点吗.我可是查了好久.目测好像就在……”
“好了.我借.”舞凉恨恨的打断他“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说我查了好久嘛.”邱老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只是不知道是你的医院而已.否则也不用这么麻烦了.”然后笑眯眯的拍拍舞凉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得意爱徒.果然沒有让我失望.我想两天之内我应该可以看到他们吧.”
……怎么当初就一时脑子抽了.想起來把总部放在中国.还就安在自家眼皮子嗲下呢.沒有借口推脱的舞凉欲哭无泪.想到那群认钱做事的家伙.舞凉倒吸一口凉气深深的为自己即将大出血的钱包哀叹.
“好了.别心疼了.费用我出.”言梵音的一句话让他在舞凉的眼中生生的进化成了一尊闪闪发光的财神爷.悬浮在半空中普照苍生.
一想到自己的小金库可以守住了.唯利是图的顾老板顿时神清气爽.“这个好说.我们这么熟可以打个折.嘿嘿.那个我的辛苦费也要算上哦.”
言梵音不满的瞥了她一眼“我的就是你的.”
嘿嘿.嘿嘿.欢喜不已的舞凉还在原地傻笑.完全沒注意到那两个人已经摇着头走远.不对不对.他的就是自己的.从他腰包里掏出來不就等于还是从自己口袋里掏钱.算來算去怎么都不值当啊.
唉.垂头丧气的跟在那两人面前.一个是两袖清风要钱沒有.老命一条.一个虽然满口袋金币.但都是自家的.小算盘打得可欢的舞凉还是放弃了这个讹诈的念头.乖乖的一个个的打电话.在被剥削掉了一层皮的加班费后.功德圆满.
“都通知完了.”
舞凉点点头“估计后天就能过來了.”虽说是被那群家伙狠狠的讹诈了.但数日不见还是挺想念的.既然如此.舞凉打定主意.要把这笔损失全都加到那个克劳斯的头上.哼.加出诊费.用最贵的药.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顾扒皮盯上的克劳斯还在和某白痴愉快的商谈着“依照离先生的意思.你要百分之三十的纯利润是不是多了点.”
“克劳斯伯爵.你知道这种东西一旦被查出來我们赔上的可就不止这么点了.而且在打点地方官员.疏通人脉以及遮口费这些可都不便宜.”离洛狮子大开口.不过他可是有着自己的打算“还是说伯爵更倾向于和言家那个老狐狸交易.”
“我以为你们是一起的.”克劳斯微笑.
“一起.呵呵.做我们这个的沒有永远的朋友也沒有永远的敌人.一个连自己亲儿子和未來媳妇都能置之死地的男人能相信吗.而且伯爵大人你就不怕到了最后关头他反将你一军.毕竟那可是他的儿子.再怎么闹他也不可能让言家散了.”离洛笃定的说道“再说伯爵大人不想帮顾小姐报这个仇.抱得美人归吗.”
克劳斯似笑非笑盯着他“你知道什么了.”
“我只是知道伯爵大人可是一直在留意顾小姐.所以想要帮助伯爵大人而已.毕竟顾小姐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离洛的算盘打得可响亮了“这样也算是互惠互利.我要百分之三十.而你可以得到整个言家还有顾小姐.这笔交易不亏吧.”
“哈哈.所以说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了.离先生一箭三雕果然高招.蛰伏那么久总算是为自己打算了.如果沒有言梵音而多了你这么一个合作伙伴我一定求之不得.”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但却是让人心情愉悦.离洛正是如此“那这么说我们算是达成协议了.”
克劳斯微微一笑“何尝不可呢.”
等到离洛走出去.一杯茶还沒凉透.
“伯爵大人可真是高招.这样就让他自以为是了.”
克劳斯重新倒了杯茶给那个从帘子后面走出來的老先生.“言先生都听到了.可不是在下随意胡说的.”
“阁下让我來就是为了让我看清楚离洛的为人吗.那么你怕是多此一举了.我早就知道了.”
克劳斯缓缓沏茶“离先生说的对.沒有永远的敌人也沒有永远的朋友.而在你们两位之间我只先选择一位朋友.”
言徳敲了敲自己擦拭的光亮的拐杖“你这意思是让我们鹬蚌相争.”
“当然不是.”克劳斯将沏好的茶推向言徳示意“如果我有这个意思.也就不会请你來了.按照离洛刚刚提的条件.百分之三十你的.我要离家.”
“我不太明白伯爵大人的意思.放着这么好的机会舍弃言家这块肥肉而选择击垮主动和你合作的战友.”
克劳斯抿了口茶.这东方的传统在他身上却不觉得丝毫突兀“言家是让人眼馋.不过我很清楚我还沒那么大的胃口吞下.就像言梵音虽然掌控了大半个言家却依旧不敢低估你一样.只有离洛会傻傻的相信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松警惕.离家有这样一个不顾全长远之计的家主.离败落也不远了.既然他这么心急.我就替他解决一切好了.”
“是吗.除此之外恐怕他也让伯爵大人记恨上了吧.”
克劳斯无所谓的笑笑“姜还是老的辣.我讨厌别人设计我.离洛故意告诉我他们的事情不知道是借我的手去打击谁呢.不过无论是谁.我都无法忍受这种事情.这种人我信不过.看不起.”转而“怎么样.言先生这是答应了吗.”
“平白送了我这么大个便宜.我为什么不.”言徳了然的伸手“合作愉快.只是可惜了离洛.我原先真挺看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