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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背后的那个人
离清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手脚僵硬.才缓和过來.慢慢睁开眼.光透了进來.她沒有死.真好.看來是手术成功了.她终于可以摆脱那种生活了.
“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哥.你怎么在这.”离清捂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
“我都说了.三天是过渡期一定会醒的.这次我沒说错吧.”舞凉凉凉的挖苦离洛：“至于你哥为什么在这.就得问问他了.给我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也不怕耽误我的手术时间.就生拍我把你给吃了或是藏起來.一得到消息就过來了.”
“哥.你……咳咳.”
“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了.”然后看到舞凉打趣的目光.“清儿.你哪疼..”
“心口.”离清缓了缓气.
“这不是治好了吗.”
“你以为我是神啊.我是动了手术.可是她也是要修养的.心口那几十针的大口子还在那呢.能不疼吗.弄点养伤的汤药伺候着.免得以后还落下病根.”舞凉‘善良’的提点.
“清儿.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你做的能吃吗……）然后也不管离清的反应.兀自就去计划要做些什么了.
“我同情你哦.这汤药拿來了.不要说养伤口了.杀人都有可能.”幸亏不是做给自己的.让一个平时只知道敲电脑的家伙做饭.呵呵.喂猪猪都不吃：“不过也好.他有他的事情.也算是只开了.你和我的交易才好进行.”
那件事.她到差点忘了.但是现在做真的有意义吗.离清犹豫了一下.
“怎么.你这是不想还是不敢.”
……“这是我一直以來的心愿.我怎么会不想.我只是在担心我说的话他会不会信.”
“你放心.”舞凉拿出自己的手机“倘若他还有百分之一的在乎我.他就会相信你说的一切.”
离清合了合眼.离清.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你想要的.你每天所渴求的就是在这一瞬间的事情.果断接过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等等.言哥哥.是我.离清.”
那边那人似乎很经验打电话的不是手机的主人.
“言哥哥很惊讶.”离清笑的毫无真心：“对.我好了.谢谢你的帮忙.你要找顾医生.不过可能我们需要聊聊.如果你想见她的话.”
“你做了什么.”言梵音几天來的电话沒有一次接通.而跑过所有她有可能去的地方也沒有人.
“我能做什么.在言哥哥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不过.如果我们三天后能够见上一面的话.或许我能告诉你些什么.就这样.我先挂了.”
离清把手机递还给舞凉.“他毫无怀疑的相信了.到了这步.我还能说些什么.”
“怪只能怪你先前有过前科.所以他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舞凉眯着眼.说不出她的滋味.
“那我先回去了.”
“你去哪.”
“三天之后.我要第一次见言哥哥.自然是要把最好的状态展示给他.你放心.我有家庭医生.”
…………………………………………………………………………………………………………………………三天后………………………………………………
“言哥哥真是一如既往的准时.”上了妆掩饰面色苍白的离清笑盈盈的从自家楼上走下.“原先我们一起上小学的时候.言哥哥就会早起在这等着.带我们一起去学校.直到送我们进班以后才去自己的教室.那时候的言哥哥是最温柔的了.”
依旧是白色衬衫.边角却有些褶皱.显然.那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俊秀的眉眼略带疲惫.微干的唇角起着些白色的小皮.“那个时候的确无忧无虑.你有什么要说的.说吧.”
“急什么.言哥哥就这么不想看到清儿吗.毕竟这是我好了之后第一次碰面.一起吃了早餐吧.”
“你只能喝粥.”言梵音不明白离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谢谢言哥哥关心.”离清对着那个关心未及眼底的男人.顿时口中的索然无味.这不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吗.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可以坐在一起用餐.只对着她一个人关心的话语.可是怎么就一点都不开心呢……“不吃了.言哥哥.你还记得的那棵树.你以前和哥哥比赛爬树.结果一个是压根就沒上去.一个是上了一半就摔下來了.我给你上药的时候.你还直念叨着是你赢了.还说有清儿在.什么伤都不怕.我可是记了一辈子呢.”
“别说了.都是小时候的戏言.”
“戏言.”离清低低的笑出声：“那后來呢.后來你答应和我定亲.答应娶我.也是戏言.还是说只是骗我的.”
“那是为了不让你受刺激.”言梵音还是决定说清楚：“我们一起长大.不会是沒感情的.就是因为顾忌你的病.所以有的话都沒说.我对你只是兄妹之情.如果沒遇到舞凉.我可以当做无所谓.可是我遇见了.也不想放手.”
“无所谓.我对你來说就是无所谓.呵呵.是不是我的病现在治好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这些伤我的话.不要在我面前提顾舞凉.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负我.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你对她做了什么.”
离清嘲笑：“你不该什么都知道吗.何必问我.在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这么多天你都沒找到她.还不相信吗.是.现在的我沒能力威胁你.但是一个女人记恨起來可以不顾一切.你怕不怕.”
“你……不要让我恨你.”
“你其实早就恨着我.恨我拆散你们那么久.你的每句关心都从未触及到眼底.就算有.也只是同情和不忍.这都不是我想要的.”离清咬牙：“我要的是你娶我.只要你答应了.我就放了她.让你见到她.”
“清儿.我带你个地方吧.”言梵音只是看了她一眼.不做声.
车子绕了几个圈.“下车吧.”
“这是哪.你带我來这里做什么.”离清看着那个基督教堂.恢弘的建筑还带着些许神圣的气息：“你是想感化我.”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一些事情.”言梵音拉着她走进去.对着神父鞠了一躬.然后：“这个教堂每周都有人來做礼拜.有些人做一两次就不做了.有些人却坚持下去.只为了一个信念.请求与宽恕.”
带着离清走到后面的孤儿院.“这是离洛捐的.以你名义.”
“哥哥.哥哥他……”
“每个星期他都会到这來.从很久以前.你第一次让人去伤害舞凉的时候开始.他就不断在替你赎罪.希望神不责怪你.这样一个男人可以做到这一步.我想你有必须要知道.”
“那又怎么样.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我都知道.都知道.”离清不敢否认自己心底的动容.
“所以他帮着你助纣为虐.我不恨他.只是同情他.”言梵音看着那些孩子“不过.你真的认为他对你好是天经地义吗.为你做的这一切不属于你对我做的一切.只不过你是掠夺.他是守候.你不清楚吗.还是你拒绝去清楚..”
“不.不会.怎么可能.他是我哥.”离清笑的有些荒诞.
“他不是你哥.你不记得离洛是怎么进了离家的门吗.也对.那时候你年纪太小.这么多年沒人和你说.你自然也就当成了理所当然.而他.对他來说守护你守护离家就是一辈子的命运.也许你认为我骗你.或者是给自己找一个说辞.但他做的点点滴滴都是你看在眼里的.二十多年前.是离家夫妇亲手从这里领走了他.二十年后.他为了你再次回到这里.为这里的孩子和你祝祷.”言梵音叹气“你这是活了第二次了.我希望你能看透.看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可是那真是爱吗.还是习惯和不甘.言哥哥失去过一次.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不想等你失去后才悔悟.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
那不是爱情.怎么可能.自己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的却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的.这算什么.哥哥不是自己的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事情发生.离清无力的坐在教堂的椅子上.“你说我那不是爱.那我的心痛.我的等待是为了什么.你告诉我啊.说话啊.我不相信.我不想想.不想知道.”
“逃避只会让大家痛苦.清儿.自从你变的算计之后.你身边的人谁快乐过.我和舞凉为此分离了五年.你和离洛也是背负了种种.你真的都沒想过算清楚吗.”
一直以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突然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就像一个不断前进的人他的目标突然倒塌了一样.离清很茫然.很无助.少了言梵音.这五年虽然苦闷.却依旧有个人对它不离不弃.可是沒了那个人.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清儿.你可以慢慢想.但你不可以做错一步.错了就再也无法回头.”言梵音在她的心头丢下这枚炸弹：“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舞凉在哪.你们又在玩些什么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离清突然觉得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沒有一丝秘密.
“依照她的性子.前几日便是不对劲了.只是.我要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