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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真真假假
医生及时的打断了这对母子的对话.拍拍萎靡不振的大狗的狗屁股.小樊就像是喝醉酒一样的晃晃脑袋.然后清醒.蹦跶到舞凉身边磨蹭.
舞凉也是高兴的拍着它的脑袋.“真的唉.好了.可以动了.”
“嗯.你们把他放在院子里面中了点暑.新装修的屋子的油漆味对他也有害.所以就头晕脑胀.四肢无力.幸亏你们送过來的及时.”
“我都说是因为你了.如果我们不出去就不会有这个事情.如果不是你坚持不给他进屋子也不会中暑了.”舞凉偏心的把责任全都推到了言梵音的身上.
……进屋子的话会直接被熏死的吧.言梵音把她拉到身后.省得丢人.“除了这个还有什么问題吗.”
“沒什么了.少吃点肉.年纪也大了.现在跑步都有点喘了吧老家伙.”兽医踢了踢大狗的爪子.“你们家狗算是比较健康了.现在有六岁了吧.差不多寿命也就短短十几年.步入中老年期了精力也不像小时候了.看的出來你们还是比较照顾他的.毛发什么的都不错.精神可好呢.刚刚迷糊着还肯了我一根火腿肠.”
“那就是说沒什么大问題了.”
“嗯.给他配点清淡的吃.多带他出去散散步.狗不像人.沒几年寿命.你们小夫妻多陪陪他他就高兴了.”医生拍拍大狗的头.“你们怎么教的这么听话的.前两天还有一对小夫妻來请教我.说他们家的狗总是脾气暴躁.我当时就笑了.那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动物都受不了他们.”
“医生.你是说我们的情绪也会影响到他吗.”
“嗯.你们不理他.他自然就会情绪低落.而看到主人自然就会精神奕奕.所以说.你们年轻人养了动物就要对他负责.你们的选择不仅仅会影响孩子.也会影响动物.”
短短几十年.人又何尝不是这样.舞凉淡淡感慨.身边的人终有一天会一个个的离开.
“你带盼盼先回去.”言梵音丢下这句话.就自己拉着狗绳去遛狗.
什么啊.这算命令.舞凉闷闷的拉着儿子回家.
“妈咪.你忘了把医生开的药给爸爸和大狗了.”顾盼提醒.
“对哦.要是小樊再中暑了怎么办.”舞凉捏着手上的药瓶子.“盼盼.你自己回家找得到吗.”
“当然了.这个小区才这么点大.”
“那我去送药.你自己回家.”
“去吧去吧.”顾盼毫不留恋的赶走自家老妈.
“臭小子.”舞凉笑骂一句.追着言梵音遛狗的方向而去.这是在做什么.舞凉盯着那两个说话的人.犹豫要不要过去.就听到莫然的大嗓门.
“你疯了.那不是你儿子.你还能这么淡定.”莫然不解.“我不是早告诉过你吗.你现在对那个女人的了解有了几分.我都不知道你有那么大方.”
“那你想我怎么样.”
“和她划清关系.梵音不是.你不要告诉我你还舍不得她.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心软了.那现在呢.我沒看到你的行动.你为了她做了多少.她怎么对你的.”莫然气愤.“我是为你不值.这顶绿帽子你就带的下去.”
舞凉愤怒的握拳.这个莫然.管他屁事.來搅什么浑水.但是心底对于莫然说的那些话又有了一丝小小的动摇.言梵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我说能呢.”
“你别笑我了.如果你能忍下这口气.你就不是言梵音.不是你说的吗.你会把她绑在身边.慢慢的折磨.”
“那你在焦急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根本说的和做的只是两回事.骗人不要紧.骗自己才会最无可救药的.”
“呵呵.骗自己.”言梵音眼角带笑.“莫然.你觉得让一个人痛苦的最好的事情是什么.”看见莫然摇摇头.“是夺走她最心爱的东西.顾舞凉最心爱的是她的儿子.而她的儿子现在也是我的.你说她是会为了自己的一时之气丢下儿子还是为了她儿子的小小心愿委曲求全.”
“你是说.你想抢走她儿子.”莫然恍然大悟.“那就算给你抢到了.又能怎么样.帮她养孩子.”
“离洛不是捐了家孤儿院吗.”言梵音只是淡淡的这么一说.
却是让偷听到的舞凉手脚冰冷.原來他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自己真是傻.居然还想着真的让盼盼留在他身边.也对.他已经说过了.所做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为什么她还要相信眼睛不相信耳朵.傻傻的相信那点温情是真的.
先让盼盼相信他.再让她失去防备.夺走她唯一所剩的.这招的确够狠.
“言梵音.你真是算无遗策.可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舞凉仰着头.盯着他.“沒想到我会听到吧.不好意思.言先生.你的打算要落空了.”
“舞凉……”莫然有些尴尬.他的身份说出这些话偏偏又被抓了个正着.
“舞凉是你叫的吗.”舞凉恨恨的“莫然.我早就说过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插手.当初你合着他骗我.现在你还是.我说过我们不是朋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搀和在我的事情中.不是我容忍你.只是看在宝宝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你不用迁怒其他人.”言梵音烦躁的打断她.
“迁怒.你有资格说我迁怒吗.我和他说话也和你沒关系.当然.你们是蛇鼠一窝.言梵音.我沒想到你这么卑鄙.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
“我说过.会让你后悔.”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舞凉笑着走到他面前.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挥过去.却被言梵音狠狠抓住.
“顾舞凉.同样的招数我不会上当第二次.你的话我也不会再相信.”
“好样的.”舞凉甩开手.“看來我们沒什么好说的了.我会带盼盼走.”
“你可以带走你儿子.但是你最好问问你儿子想要的是什么.不过.看样子你似乎不是很了解.”
舞凉听着那人的嘲讽.脚步顿了顿.蛇打七寸.言梵音打中的就是她的致命七寸.“不劳你费心.”
看着舞凉走远.莫然皱眉.“你们为什么会走到这步.”
言梵音抬眼.“委屈你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莫然叹气.“你明明知道她就在那为什么还要我这么说.”
“除了这个办法.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留下她.”言梵音摸摸焦躁的小樊的脑袋.这家伙真是狗鼻子.只要他们在十米以内一定会乱窜不安.“我留不下她.你和师妹也留不下她.她的心早就已经离开了.除了她唯一在意的儿子.我还有什么筹码能折断她的翅膀.”
“你可以和她说清楚.”
“说.她的性格你不清楚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改变不了她的主意.甚至确定不了她的心思.”
莫然苦笑.“这下好了.我又背了一个黑锅.挑拨人家家庭不和.这是要天打雷劈的.”
“反正你也不缺这桩.”
莫然摸摸鼻子.“虽然兄弟是用來出卖的.但是我这黑锅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你欠我未來儿子一个大红包.”
说道儿子.莫然忍不住笑.“你还真是编的出來.送孤儿院.”
“我沒编.”言梵音一脸认真.“当初我是这么想过.可是那个孩子真是让人下不去手.我也放不开她.”
“兄弟.喜欢就去追回來.现在这副样子算什么.我看得出來.她的心里还是也有你的.要不然刚刚不会那么愤怒.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难得看到言梵音有这种求知欲的表情.“只不过你刚刚是彻底把你家媳妇给得罪了.哀大莫过于心死.我当初可是在宝宝身上见到过.那次真是让我差点就永远失去她了.所以说你这是步险局.就算留下了她的人.却是让她一辈子恨你.留不下她的心.”
“如果连人都留不住.更别提心.”言梵音何尝不知道.可是又能如何.
“算了.你的事情我也管不了.倒是你真的有容人之量.那个孩子你就不当回事.”
言梵音抿唇一笑.瞬间天地失色“那倒未必.我们都以为是真的的确未必是真的.”
“什么意思.”
“你这两天见过楚笑吗.”
莫然摇摇头.“沒有.似乎他什么都不在意一样.”猛地像是想通了什么.“你是说.”沒有一个会不担心自己孩子的父母.楚笑能这么放心.那说明……
“我也只是怀疑.”
莫然吸了口冷气.“要真是这样.那丫头瞒的可真深.”
言梵音却是摸着口袋里那碎成两半的玉.“要真是.我欠她的却是怎么都还不清了.我又怎么能让她轻易离开.只是.在克劳斯的事情沒解决之前.我还沒有资格说给她任何承诺.”
“他的动作不会小.只是你的狠心也不能少……”
“我知道.”舞凉.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无论用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