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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三年的秘密
“我想起來了.舞凉.我刚刚要说的是其实五年前他曾经让我转达你等他三年.所以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苦衷的.只是当时我脑子一热.就自私的将那纸条销毁了.”楚笑认真的说出这个他隐藏多年的秘密.
“你说真的.”舞凉不敢置信.她这么多年恨和不解的原因似乎就要揭开了.
“嗯.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不见你.为什么他会和离清在一起.为什么那么多年他从未找过你.不过我想着三年会有个答案.”楚笑挥挥手.“我们都该跟过去道别.我会好好考虑你和我说的话.至于你.还不去追.”
舞凉深深的看他一眼.“谢谢.”
气喘吁吁的弯腰扶着自家的墙.舞凉吞了吞口水.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要问清楚.
可是推开门.那个先她一步离开的人却不在家.“沒回來.我走错方向了.”
“妈咪你回來了.”顾盼揉着眼睛从楼上走下來.
“嗯.”舞凉伸手抱了抱自家儿子.“你爸沒回來.”
“爸爸不是出去找你了吗.他说去外婆家接你回來.然后你回來了他还沒回來.”顾盼坐在沙发上.不明白这两个大人在做什么.
“他是去接我的……”舞凉心底一下重击.带着欢喜却又带着不安.可是却.烦死了.早知道不说回家了.“盼盼.你去睡吧.我在这等你爸爸回來.”
顾盼小朋友脑袋都快点到桌子上了.捆着还沒醒.眯着眼.“嗯.好.妈咪晚安.爸爸说桌上有你喜欢的菜.你自己吃吧.”说完就自己上楼睡了.
大厅中灯火通明.舞凉瞄向餐厅的桌子.上面几盘沒怎么动过的已经凉掉的菜.都是自己喜欢的花样.怎么会.魂不守舍的热了菜.坐在客厅对着墙上的钟.有一下沒一下的吃着守门.
某学长的公司.
“啊.困死了.又要这么早就上班.”井阑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表示睡眠不足她都出现了眼袋.
“是啊.昨晚都沒睡好.”洛枫揉着自己两个黑眼圈.
“我倒是觉得还不错.”莫然神清气爽的走进來.
“当然了.你都多久沒來上班了.怎么嫂子还沒生你舍得來了.”洛枫斜眼看着莫然.
“唉.我只是來帮忙的.可不是來给梵音打工的.”莫然知道他们嫉妒自己.“这是产假.等你们生了.也可以去请.”
井阑涂着口红.走进电梯.在电梯门里照了照.“老婆怀孕的男人也能睡的那么好.”
“咳咳.”顿时电梯里的两个男人齐齐咳嗽.这个嘴巴毒的女人.
“我只知道两个睡在一起却从來沒碰过的会失眠哦~~~~~~”莫然拉长嗓音.看着那两个顿时尴尬的人.“也是.马拉松是需要慢慢跑的.”
“废话怎么那么多.到了.”红着脸的洛枫决定让那两个毒嘴的随便斗.至于他.还是明哲保身的比较好.率先走出电梯.
“哎呦.大龄青年是不会理解我们这些的兴趣的.”井阑立刻反驳.
“我只知道他对你很有‘性趣’.看脸都红成那样了.”
“闭嘴.”
两人还在互相打趣提神.突然就看到洛枫一脸见鬼的模样的拉着他们出來.
“这……”井阑吞了吞口水.
莫然一副忏悔的模样.“我错怪你们了.你们真是好员工.这黑眼圈.这眼袋.原來都是熬工作熬出來的.”
“不是我们.”洛枫小声的辩解.他们明明就是从來不加班的好吧.但是桌上那一堆堆的白色资料是什么.
“你们來了.”办公室的门推开.穿着短袖來上班的老板大人面无表情的又丢出來一摞子.“我昨晚已经做了一些了.这边的是关于克劳斯这些年成交过的案子.你们看看有沒有问題.整理出來给离洛.让他一个一个的去盯.找到他投机的证据就记录下來.那边的一摞是关于那种新药的最新资料和我分析的可能含有成分.这个我不太懂.莫然你來的正好.就交给你了.上次弄來的那几颗半成品他们化验的怎么样了.如果不行的话就我们自己找人來实验.”
“好了.我们进去说.你们先做自己的事情.”莫然推了推言梵音.
“大哥啊.你这是又闹哪样.一晚上不回家自己在这埋头工作.”莫然盯了眼玻璃门.“你沒看到他们一副见鬼的样子.这阵子什么时候见过你这么勤奋的來公司的.”
“所以现在要弥补回去.”言梵音头也不抬的敲键盘.
“不是吵架了.你不是说回去要好好说的.”
言梵音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你别多想.我刚刚说的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自己请化验师來分析成分.”
“你疯了.你这样大张旗鼓的请化验室还不是告诉克劳斯.我们在化验他的药.这不是沒事找事.而且.你也未必能找到超过他们的化验师.”莫然看他心情不好.“这个事情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做吧.”
“老大.电话.”井阑在外面敲门.
“接进來.”一番谈论之后.言梵音对着莫然笑了笑.可是那笑意却不及眼底.“说曹操曹操到.克劳斯有意相约.你说我去不去.”
“当然去.”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对话.
某豪华酒店.里面穿着西装的服务生穿梭其中.
“言先生.真是我们难得才能见一面.”克劳斯假意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迎上前去.
“我也是.每次见面都是匆匆的就说几句话.都沒什么就会好好聊聊.”言梵音伸手.握手.
克劳斯假笑着打量了他一眼.随即.“这位小姐是……沒见过吗.”
“一个朋友罢了.”言梵音弯唇.毫不在意.
“言先生真喜欢开玩笑.普通朋友能这么亲密吗.我还以为会是顾小姐呢.怎么顾小姐沒陪在你身边.”
“顾小姐.”言梵音似乎歪头想了一下.“哪个顾小姐.克劳斯伯爵真是为难我了.”
“哦.是吗..我还以为顾小姐对你來说是特别的.看來是我多想了.也是.男人嘛.怎么能沒几个女伴.”克劳斯笑的暧昧.
“自然.我对每个女伴都一样.难怪伯爵大人误会.”言梵音举杯.“先干为尽.”
“哈哈.爽快.既然如此.我就可以不用客气的出手了.”克劳斯一口饮下.别有深意.“我们今天不谈公事.就是來结交个朋友.以后还多的是合作的机会.”
帮身边的女伴切好牛排.言梵音擦了擦手.“自然.”
“我就怕我们之前有些误会.言先生不会理睬我的邀请.今天一看果然是我多虑了.”想要看出言梵音脸上的神情.却得到只是淡淡的面无表情.
“商场上说的是个利字.各行其事难免有些磕磕碰碰.怎么会有永远的敌人.”
“说得好.”克劳斯拍了拍身边女伴的腿.“自己去玩会.”那女伴似乎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你也去吧.早点回來我送你回去.”言梵音轻声的吻了下那个女伴的侧脸.然后让她离开.
“呵呵.好手段.”克劳斯笑着看着那一幕.“听说离洛去你的公司管事了.这个人野心很大.你就不怕他反咬一口.”
“不是说了不谈公事吗.”
克劳斯被一句话堵了回去.但是他是何等奸诈.“两杯酒下肚我倒忘了.瞧瞧我这个记性.自己说的话都记不清.”看了看窗外.“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平时就多走动走动.前两日我和那个赵氏的总裁谈起你.他居然不知道.看來言先生平时也是太低调了.”
“嗯.认识我的员工就够了.一般这种小事都交给他们.不足为奇.”
两人一來一往.克劳斯眼见着口头上也占不了他什么便宜.只能.“我待会还有个约.下次我们再约.十天.十天后我在新居办洗尘宴.倒时候言先生一定要赏光参加.对了.听说言先生一直都有个心头所爱.可一定要带她來.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说完也不管言梵音是否答应.自己就匆匆离开.
宴会.哼.摸了摸红酒被的边缘.擦了擦嘴.优雅的离开大厅.
“言先生.您的女伴还在里面.”门口的服务员贴心的提醒他忘了点什么东西.
“不用了.她的账算我的.其他的让她自己回去.”
………………
“言先生.这顿饭吃的怎么样.”
“你说呢.”
莫然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个小演员呢.用完就丢了.”
“各取所需罢了.”
莫然摊摊手.“克劳斯今天邀请你就是为了试试你的态度.你模棱两可倒是让他无可奈何.不过他最近可是十分强势的活跃在各个商宴上.是有要做大动作了.”
“嗯.”
“对了.你真的要和他对着來.要是让舞凉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场风波.虽然你是为了保护她.”
“那又如何.”言梵音不愿意再提.无论是他傻乎乎的大晚上跑到顾家得到一阵奚落.还是被她仇恨都抵不过那一秒看见他们在一起戏闹的可笑……既然你想撇的清清楚楚.那就成全你.从今天开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