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柳絮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眼里的愤怒和疑惑,反倒激起他的兴趣来。
他干脆翻身,直接压在柳絮身上,鼻息间带着酒味的呼吸,就暖融融地喷洒在她耳侧,指尖顺着羊脂玉,一点点滑到锁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下,她莹白细腻的肌肤,微微泛红。
柳絮挣扎着,刚移动一点点,就感觉重心往屋脊下倒,若不是身上还压着一个秤砣一样的男人,她铁定已经顺着瓦片滑下去了。
“你不是要勾引我吗?来,我任由你玩.弄。”他语气又低又轻地哼哼着,突然含住柳絮冰凉的耳垂,舌尖挑动着精致的耳垂,酥酥麻麻地吮吸着。
柳絮小鹿一样惊恐未定的眼睛,湿湿漉漉,简直难以置信。
这竟然是个厚脸皮的浪荡子,亏她还觉得在和一个有脑子的人结盟,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眼瞎吗?
柳絮手指微微一动,既然他不想达成共识,就不要怪她翻脸无情!
“嘘……来了。”他突然在她耳边说道。
来了?什么来了?
柳絮皱皱眉,发现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再次提醒道:“侧头,看看四周,能活下多少人?”
柳絮侧过脸,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三五成群的官差,小心翼翼地向着他们所在的这栋屋子移动过来,大有围堵的架势。
“衙门的人到了?”柳絮惊愕不已,难道神叨叨这么快就给衙门报了信?可如果衙门的人到达,为什么不先去柴房,提走昏迷不醒的兰鸢姑娘,反而围住这栋屋子?
他的视线没有在乎周边伺机而动的人影,只专注地看着月色下,那张谨慎焦虑的小脸。朦胧的月色,映照在她清澈见底的双眸中,像是蓄满碎碎的星辰光芒,熠熠生辉。
“这间屋子,里面有什么古怪?”柳絮背后硌着坚硬的屋脊,上面砸着秤砣一样的男人,侧目视角有限。
“你不是衙门的人么?你猜猜。”他语气有些无赖。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柳絮有种除她之外,其余人都是上帝视角的错觉。这种感觉,又无奈,又无力,她咬咬牙,尽可能友好地提醒道,“那个……你能不能起来,我后背都压麻了。”
“不能。”对方一口拒绝,“你随时有毒发的可能。闹出一点响动,下面的戏,可就看不成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或者,你头抬起来一点点,我们也好认识认识。”柳絮侧过脸,嘴唇差点碰到他的下巴,她吓得将唇抿成一条线。
这么近的距离,简直头晕眼花,什么都看不见。
柳絮再次偏过头,长吁一口气,问:“至少,你该告诉我,我要如何称呼你?”
“随你。”他的手指卷着柳絮耳侧的碎碎卷发,玩得不亦乐乎。
“佚名……无名氏……”柳絮没好气地暗哼一声,“那个老头子,是你的什么仇人吗?为什么要害你?其实仔细琢磨起来,你似乎才是靖安县血案的导火线。我想,兰鸢姑娘引诱世代种植药草的曾家老爷,培育出来的毒草,应该就是老头子炼药所用。这毒草,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对吗?”
柳絮见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继续猜测道:“兰鸢姑娘居然与曾义,在这些日子的接触中,彼此暗生情愫。她以为老头子的药,是神药,所以给曾义服用了。可这药,性质霸道,普通人可没有试药的资格。曾义回到曾家时,依旧很是异常,便和前妻柳眉发生了一些干柴烈火的事情。可是找这么推下去,那老头子,为何单独放过柳眉?另外,柳河和柳虎的失踪,也难以解释。”
她完全没在意嘴里一连串的人名,对方是不是识得,只尽可能去贯穿整个来龙去脉。
曾家的灭门案,如果是老头子的冲动之举。那宁家寿宴的那一出,又是为何,很明显是针对晏归尘而设局。可晏归尘离去的空白时间里,经历了什么,她全然不知。再则,难道只是晏归尘查到了曾家药田的毒草一事,所以老头子杀人灭口?
柳絮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若是那么简单,为何又将曾家的案子,栽赃嫁祸到晏归尘头上。
但兰鸢姑娘脸皮上培育出的毒虫,分明就与出现在宁家寿宴现场的毒虫一模一样,说其中没有老头子的手笔,柳絮万万不信。
可这老头子到底是什么人,这禁锢她的男人,又是什么人?这个腥风血雨的旋涡里,晏归尘又是处于什么样的角色?
“你这小破脑袋,还是别乱琢磨,省的情绪亢奋,毒发速度更快。”他提醒一句。
柳絮这才觉得私.处,有些酥酥麻麻的痒痒,且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悄悄并拢一下双腿,竟异常敏感地轻哼一声。
那娇.媚的声音,简直入骨无比,就是柳絮本人都吓一跳,不相信她能发出这么专业,又不知廉耻的声音,当场脸蛋腾起两团火烧云。
“初次?”他轻笑出声,沙沙沉沉的声音,在柳絮耳边呢喃道,“难怪毒发速度这么快。这药,其实是为女子所准备,那曾家老爷,吃了也是暴殄天物。不过,也没算浪费,至少他临死前,让两个女人欲.仙.欲.死过。”
柳絮咬着唇,身子绷得僵硬,就连脚尖也是笔直的,她现在气息有些紊乱,私密处仿佛被许多羽毛轻轻拂过一样,痒得难受,让她特别想要蹭一蹭,哪怕是蹭一蹭身上秤砣一样沉重又梆硬的男人。
他见她毒性开始发作,浑身白瓷一样的肌肤,在月色下渐渐泛起一抹绯色,便知小姑娘情.欲初起,有些煎熬了。
“你可得忍住,毕竟是衙门之人。要是知法犯法,强要了我这么一个无辜的受害者,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何况你有夫君,我可愿意不做小!”他调侃着,富有磁性的嗓音,就像是一圈一圈的音波,声调起起伏伏地萦绕在柳絮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