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变身异世类——我主我命

第十二章 离开驿站 崭新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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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厨房拿无辜的锅盘碗碟泄完愤,梨莲娜甩着湿溚溚的双手回到大堂。那几股在搞清洁期间被她以凶悍目光拦下的欲帮忙伙计,对其的敬爱心情更是笃定,因为传说中某位女神的脾气……

    在洗完碗碟后也顺便拔了把脸清醒一下,让混乱的思维清晰起来。

    神之守大陆上数一数二的药师世家——卑斯赖多。变成这副模样,虽然失去了很多,可也犯不着一次补回来吧!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本家就让它随缘吧。但对那个十多年来仍不愿放弃希望的母亲形象自己还真是产生了几份感情,希望有个机会能见上一面,就当是用了她女儿名字的补偿。唉——本是除自身之外一无所有之人,现在却突然拥有了这么多,它们不该属于我的。创始,这就是你所说的渊源吗?

    既然用着这个名字,日后迟早会碰上的,到时就让他们慢慢发现我这个西贝货吧。

    我的人生可以偿还但绝不会再有拖欠。

    和翠茵丝她们(男人在这等八卦上少出声)交待自己并不想太快“回家”的意愿,玛丽塔对此有点不高兴,她还是希望自己能早点回去报平安和通知“爷爷”的死讯。这方面翠茵丝提议可以捎个信回去,她可以从镇上借出本族的传信青鸟。

    这个提议先答应着,反正到时信怎么写就是自己的事了。大概就说自己当时年纪小,对事情没什么印象,现在很忐忑,不知该如何面对“家人”,所以不会太快回去,任性了请原谅。还有现在一切平安让他们不要担心。

    决定好后,跟正笑着计量今天早饭收入的老板娘要回寄放在她哪里的披风,再折整齐一遍,还给小红,然后向他们告别。

    “贵团的人都到齐了,你们应该是要继续沉静森林的探险吧,我还有事就不相陪了,再见。”身上的衣服钱已交给柯鲁,嘱托他在自己走后才转交给玛丽塔。

    临别礼完毕,转身急溜。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到佣兵公会把那个陈年任务取消,想我这个“当事人”亲至应该没有问题。

    咦,谁揪住我的裙子?

    转头看见抓着自己后腰的露忒,小妹妹你来凑什么热闹!?愣神间精灵已闪到面前,伸手按住自己刚洗完还透着凉意的双臂。

    “我们刚才商量过了,还真不想就这样放弃你这二十个金币。”坐在桌子旁的赛利站起身,边走过来边轻松地说道。他身后的众人除西尼亚可说是稍为熟练点外皆是僵硬的“奸笑”小红则是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玩什么花样,你们不可能和我计算这些的。

    若真是有什么不诡,只能怪我看错人!看着越走越近的小绿,犹豫着要不要取棍子……

    “想起来了,我和柯鲁的医疗费用还没付呢。

    我的性命和柯鲁的一只手——就算二十个金币好了。”

    吔!?

    赛利摇头浅笑着走过来,弯腰执起梨莲娜的手,绅士地行了个标准的吻手礼。

    你们跟居然跟我玩这手。搞懂状况的梨莲娜将“排斥之力”近贴式薄膜型布设,小绿你的嘴别想碰到蓝珠子。

    浑然不觉自己只是亲吻到一层水膜(阴虚也有防御)的赛利继续说着:“请允许我们这个小小的‘炎与风冒险团’送你回家吧。美丽善良的梨莲娜小姐。”

    “你们,但我……”

    “若你真不想这么快回去,可以当作我们陪你一起旅游啊。”耳边传来西尼亚没正经的声音,跟着看到他用溺爱的眼神看着一对小兄妹“何况带着他(她)们我们根本不会接什么危险的任务。放心吧。”

    仿如和西尼亚有心灵感应般的精灵也用传声术在梨莲娜耳边说着话:“赛利这样做完全是西尼亚出的膄主意,要姐姐今天晚上帮你再‘重手’点吗?”

    你们的关系到底是良好还是恶劣!?

    显是同样感应到这段信息的弓箭手脸现菜色……

    摇头叹过,被小绿和翠茵丝拖着拉回席,身后吊着一条紫色的小尾巴。梨莲娜感怀着自己的保姆命,小妹妹,我好像才刚吼完你,你应该怕我才对啊?

    “可我觉得姐姐你不会随便对人凶的,哪时你也半点都不可怕啊。”当梨莲娜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露忒时小女孩如是回答。你和我妹子有星间心灵传输吗?怎地说得一个模样。梨莲娜没好气地坐回原位。

    “可我现在要到夜澜镇的药师公会注册学徒,你们不是要继续沉静森林的探险吗?”

    “我的箭差不多了,要到镇上补充。”刚刚哪袋没箭头的你不是全捡回去了吗?

    “我陪他。”精灵旁若无人地倚在西尼亚肩上,她这时倒是分外的小鸟依人。

    “我得换把剑。”柯鲁举起他那把焦黑变形的“实证”。

    这时突然从外头走进一个商人打扮的高个,大喊:“行脚商到了,大伙要订武器吗!?”

    ……

    “我们在镇上有熟人!”

    审问的眼福继续瞄向其余几人。

    “……赛利说有事要回去办,我不放心,陪。”小红吱唔良久挤出一句。

    “你们体谅一下我这个刚从冥王大人手下逃回来的人吧。难道你们忍心让我马上就冲进沉静森林去和魔兽干架吗!?”被小红“出卖”的小绿悲愤道。

    “回教堂汇报。”找到好苗子了当然要回去交代清楚决定下步招揽事宜。修女眨动着她清透的蓝眸,让梨莲娜不敢逼视。

    “只要没危险,露忒说去哪就去哪。”露雅这个做大哥的表示一切听妹妹的。

    “我当然是要跟着西尼亚哥哥了。”

    可你的西尼亚哥哥,不,你们现在全都是要跟着我!

    整一个标准的rpg战斗队伍,而且除盗贼外(在她的想法中圣职者和药师都等同于专职加血的奶妈)其余的都是双份。小绿你接下了个无正主的任务了。

    说起小绿就想起刚才的吻手礼。开玩笑,我老婆岂能让你碰,就算是居所也不行!

    “你们几个……。”指上本桌所有男人让他们上二楼昨晚自己过夜的房间等着,他们摸着不明所以的头上去了。

    “梨莲娜。”玛丽塔叫住正要跟着上楼的娇小身子。

    “玛丽塔姐姐,什么事?”

    玛丽塔的目光定在梨莲娜纤细的腰肢上,“裤子。”

    大不了我待会换下来就是了,现在办正事要紧。

    可表现神神秘秘的她刚关上房门,楼下三女马上飞快越过楼梯,附耳偷听内里动静。就连露忒也不例外,看来这方面是女同胞们共同的天性,年龄根本不成问题。

    “姐姐叫哥哥们都进去做什么?”

    “不知道。”本该是最无欲无求的修女现时是求知欲占上风。

    “我什么都听不到,露忒你哥哥在里面设了隔音结界?”精灵的长耳朵灵动地跳动几下,可仍是无果。

    “我感觉不到房内有魔法波动。”露忒摇着她的小脑袋。

    房内。

    “赛利先生,请脱下上衣。”

    “!?”

    众男士对她这个要求都是摸不着头脑。一个妙龄少女叫一个健壮男子脱下衣服,这是什么意思?想不令人睱想都难。

    “梨莲娜小姐,这不太好吧。你可是个女孩子!”凡斯夫当即反对,众人也是不赞同的议论声。

    梨莲娜走到床边的梳妆枱坐着,轻声道:“玛丽塔姐姐用光明魔法治好了你俩的伤,令我很好奇。昨晚太匆忙了,看不清伤口的复原情况。”

    “我能够理解。”露雅这个代表知识派的法师表示可以接受,他若见到未接触过的魔法难保也是如此。“可卑斯赖多小姐,这样真的不太妥当。传出去对你的名声……”

    这个世界虽不如古代中国的封建,但在男女之防上还是有着不同程度的制约。但我是谁?我是药师啊,还是一个现代人。礼教这层薄纱完全可以绕过去不管。

    身形离开梳妆枱挡在露雅前,对着另一边的几个大男人委屈道:“我都不计较了,你们还……”缩肩,水元素召唤。像样的魔法使不出但微量的元素还是能聚集的,全贴在眼脸上。“还是说我已经不纯洁了!?没这个资格。也对,在森林中我一出现的时候……”

    “梨莲娜(小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几个大男人一阵手忙脚乱的解释,他们当时除赛利外可是每人都把少女的玲珑身躯看了个透,虽是无意但只要对方不是风尘女子便也算是冒犯。

    “当天与今天的事绝不会张扬,谨以骑士之名保证。”凡斯夫总觉得不能违逆面前这个时而娇柔时而坚强的少女的意愿,同意了。如同被家中母亲吩咐的一样,拍着赛利的肩膀表示让他随意。

    唉——“我到底是个药师啊,检查自己的病人有什么需要保密的。”

    “就算你是药师,你也始终是一个女孩子。怕就是为了这个(传声:安全起见),你才会叫我们一起进来的吧?不然只是柯鲁跟赛利就可以了。”

    “嗯。”擦去“泪水”,点头笑道。面对西尼亚少有的正经,梨莲娜有着意外的适应,果然还是同龄人有多点思想交集。

    “喂喂,别说得我好像随时会兽性大发似的!”被摆上枱的赛利不满道。

    哼,刚才是谁抓着我的手不放的。

    “让这般美丽的梨莲娜在你胸前搓搓揉揉,你能保证不动心?”西尼亚又回复之前的轻佻。

    “别这样说,翠茵丝姐姐和玛丽塔姐姐都要比我强多了。”脸红红地否认,对别人品评自己的样貌始终不太习惯。转过去向身后的露雅柔声道:“就连露忒长大后也会比我漂亮。”

    “舍妹听到了会很高兴的。”从不贬低自己自己妹妹的大哥这般回应。

    “你和她们的气质不同。翠茵丝的是活泼自然,玛丽塔则是圣洁清雅,露忒那小丫头还早着呢。梨莲娜你不知道你给我们的感觉是多么的温暖安详,弄得我都有点妒忌露忒那个小丫头了,能粘在你母亲一样的怀抱里。”

    呵呵,我是个治愈系嘛。看着众男子赞同的神色,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原本的“属性”。幸好早在门上施加了单向的“声音排斥”,若是让翠茵丝听到了怕是有你好受的。想恶作剧地就此撤去,不过又及想到玛丽塔和翠茵丝知道自己竟然让赛利脱衣服后怕到时追打的对象要加上一个。

    西尼亚继续用他鉴赏家的口吻说道:“尤其是你的笑容,为了它,就像昨晚有人说的‘让我去单挑龙也无妨’。”

    “我的笑容很廉价的,不需要哪么冒险。”说罢当即给他们一个灿烂。

    又是短暂的“春天来了”。

    “卑斯赖多小姐,你的笑颜……若不是玛丽塔姐姐先说明了,我真会以为你是媚魔。不,比她们的‘魅惑’还要厉害,更震撼人心!”露雅叹道,他虽没真正见过媚魔,但自小从书籍图像等资料也算是有个了解。当然,梵卡大陆史上可从没有过身材这么么“平板”的媚魔,若是让媚魔听到了露雅这话,会认为这是对她们一族的侮辱。

    “只要一想到,怕我在施法时也会无法集中精神。”

    “时间长了,你们面对惯了自然会厌倦的。”无奈地应付着他们的夸张,梨莲娜活动着手指,准备待会好好“待候”小绿。

    五男不约而同地想到:面对自己的母亲,厌倦,会吗?

    走到小绿身前,示意开始吧。

    如同待宰的鲤鱼,被摆上桌的赛利在众人注视中解下上身除护肩是金属外其余部件皆是皮革的防具,西式的浅绿上衣只在衣领及襟口处有两排钮扣,分开后不用整件脱下就能露出他结实的身躯。

    梨莲娜审视着这具展现在面前的健康男性躯体,联系对比着隧道内习得的知识和原世界的医学。两个世界人类的身体结构可说是完全一样,凭什么他们就能一蹦三米高?是因为修炼斗气的辅助效果吗?不由想到武侠中高来高去的大侠们。

    十只手指熟练地在赛利宽广的胸口上按压点笃,检视着伤口复原情况。光明魔法的愈合力果然厉害,光是凭药草首先是不可能这么快康复,更不可能在没加护理的情况下不留疤痕。抚mo着小绿光洁有力的胸肌,感叹着魔幻世界的神奇,梨莲娜逐渐沉浸入自己的内心世界中。

    这就是年轻男性的身体,我曾经拥有的身体。

    可现在却是一副如假包换的女体。

    联想到小绿原本的伤势,不禁暗暗心惊,若现在的身体受到那种程度的伤怕得把整只左乳房切除掉。

    想到这个多出来的器官就令她面红耳赤,定定神把一众不合时的想法撇除掉,看来变成女人后多愁善感了许多。

    算了,又不是变不回去,现在胡思乱想只会增加思想负担和令阴虚担心,我是这么看不开的人吗?男体女体我还不是照样做我的医生,一样能把对我不利的人打趴下!

    围观四人加当事人赛利只见梨莲娜白嫩的纤指在哪并不广阔和原野上游弋,不一会俏脸上已布满红霞。完全符合他们心目中正常女孩害羞的表现。凡斯夫三人更是震撼,当日他们可是亲眼目睹梨莲娜施救时的果断和面不改色的,在哪种情况下甚至还能想出透过谈话来引开柯鲁注意力来减小逼出毒刺时的阻碍。现在检视的手法和昨日同样灵活,却多了份女儿家的娇态。

    对此感触的凡斯夫和柯鲁,心内各自决定了一个未来。

    呼——,总算“验证”完了,什么构成嘛?根本就和地球上的正常男子没什么区别!岂有此理,我要练斗气,地球上的各门各派把什么都藏得密不透风,大大影响民族文化生存。

    见到梨莲娜的手离开了赛利的身体,西尼亚又没正经地调侃道:“感觉如何?赛利你可真是幸福啊,翠茵丝也不曾对我这样。”

    脸色回复白晢的梨莲娜没好气地瞪着他“西尼亚先生不必担心,你若和赛利先生受同样伤我绝对会以同样手法对待。”

    “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凡斯夫突然大声道,并且很斩钉截铁。

    “是啊,我们怎会让后方的他(她)们受伤。”赛利也附和着。

    糟糕,自己居然对着两个战士说弓箭手会受伤,这不是明摆着责怪他们防护不力吗!想在玩游戏时此等高防厚血的“肉盾”就是用作顶怪的,同样,梵卡世界中的战士除冲锋在前外保护后方软弱的远程兵种也是职责之一。看来我无意之中侮辱到他们作为的骑士的尊严了,这时候该怎么办?扮无知呗,谁叫我是刚出山的野丫头。

    左手仍然攀在小绿宽厚的肩上,不让他穿回衣服。脸上一派天真地问道:“西尼亚先生也跟你们一样和魔兽作战,怎么不会受伤呢?难道他跑得很快,什么魔兽都追不到他?”

    “这个原因我倒不否认。”接过梨莲娜的暗损,西尼亚让凡斯夫把战士的操守解释了一遍。“获知”后的梨莲娜很诚恳地向两位战士道歉,他们对此也没什么好介怀的,房内五人继续侃大山。只是赛利对梨莲娜一直搭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的素手很不自然,尴尬的他几次移动压下身子退避,可梨莲娜铁了心地不放过,手贴着他的肩,弯着腰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俯下身子。新的连身长裙是无袖的小“v”字领,梨莲娜仗着自己没有什么可露的“本钱”放心地前倾“压迫”,殊不知光是坦露的粉嫩颈脖与雪白前襟对身下的赛利已是足够刺激的诱惑。

    迟迟才发觉不妥的三人连忙作出反应,凡斯夫警觉地拉开古铜色肌肤已变得潮红的赛利,西尼亚则让懵懂的露雅扯住已“半趴”着的梨莲娜,自己则没有动手,他可不想给梨莲娜一个把柄向翠茵丝告状。

    这小姑娘过去到底在森林中和爷爷是如何渡过的?她爷爷又只教草药学也不教她点女孩子该注意的,一些没营养的贵族礼仪倒是教得详细,搞得她现在毫无机心又狡黠无比。西尼亚心头大大的疑问和更大的…一滴汗。

    看来要让翠茵丝教教她点做女人的道理了,她们俩似乎都很喜欢这个心地善良的小妹妹。对玛丽塔可要注意点,凡斯夫这小傢伙可能真动心了,我可不想他到时向教会要人。

    担忧多多的西尼亚及时稳住被梨莲娜甩开的露雅,才反应过来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体力上如何是野惯了的小丫头的对手,正硬着头皮准备自己动手。可梨莲娜已经站直了,并顺势拉起了半躺下身子的赛利。凡斯夫好像完全没用力似的就被甩开了。

    “你这样的致命伤也能完全治愈,柯鲁先生的就不用看了。玛丽塔姐姐真厉害!”体贴地说道,转头望向一旁,“柯鲁先生,你之前不是说对我哪种能让人麻痹的手法很感兴趣的吗。我现在就把原理告诉你。”传扬医学理论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可以顺便整一整小绿就更是不能放过。

    心内奸笑的她自然看到了赛利停下了欲套回上衣的手,看来他也很明白示范原理的“模特”是自己。

    闻此言的柯鲁大喜,体力本就不如战士的他自然知道这种能让人瞬间脱力的方法在战斗中是多么的有用,尤其是对某些不能穿甲胄的高敏职业。

    同样地闻此言的另外三人则是赶紧站起身欲离开,别人愿意传授技法是人家双方的事,他们这些第三者当然不便在场。

    “喂,先别走。”深谐此道的她自然知道他们避忌什么,招呼三人回来坐下,语重心长地道:“这是一套治疗手法,能让被施救者减轻疼痛感,同理,你们在战斗时也能让对方某部分身体失去知觉。”说罢就在赛利身前身后翩翩走动,十指上下翻飞,演示了肩胛,背部脊柱二分六等几个非致命的受力麻痹位,以手势和加工后的语言向他们一一说明中医经脉理论的博大。银针还早了点,省下。太重要的气脉所在也不敢说,哪可是要命的。以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来说,用到这些手法的机会并不多,力战士开山劈石的一剑下去,什么都不剩,穴道有意义吗?(杨过去到后期,拿起了玄铁剑,不也感觉到过往所学的肤浅?一块几十过百斤的“铁砧板”拍下来,公孙止所谓的移经转穴又有何用?)现在告诉他们这些只是希望他们在要生擒敌人时能多几分把握少造点杀戮。

    “卑斯赖多小姐的这套手法真是奇妙,很多效果就连药师公会公布的资料都没有记载。”露雅勤奋地做着记录,既然允许旁看就是希望他能记住,笔录当然是随便的了。

    “记得当初战技学习时教官也说过人身体上有一些弱点,可他告诉我们攻击对方软弱非光明正大的骑士所为。”凡斯夫始终认为这只能当是一种医疗手法。

    “可我不是骑士。能用。”柯鲁直接申明了他作为一个盗贼的想法。

    “对我来说作用不大,总不能叫我用箭射这些部位吧。”西尼亚表示了一个弓箭手的无奈。

    这我知道,被你射中早就穿个洞了!梨莲娜结束可说是无用功的演示,她身边的赛利忙不迭地穿戴回衣甲。

    “我从没要求过你们把这种手法应用在战斗上,但若是以生擒为前提下这套理论就能为你们提供许多便利。露雅先生,法师的体力比较弱,在被挟持时它能为你提高逃脱的机会——当然,希望这种情况永远不要发生。”

    这番另有深意的话令众人再一次感受到她的善良,谁忍心伤害如此的她呢?凡斯夫与赛利早已决定在守护的名单上加上她的名字。

    “是啊,在无法完成念咒施法的情况下就算是我们绵薄的体力也能对敌人造成打击,这些地方对人来说太脆弱了。”露雅的拳头套上了一个土元素包,逐渐实体化为泥土拳套。他精明的脑袋中想象着砸中敌人肩窝,敌人半身麻痹然后自己有时间念咒的情况。

    对这泥土块梨莲娜有想一拳打碎的冲动,被人制住了会给你时间结“土岩拳”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果然够天真。我是否也很天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追求所谓的神谷活心流……

    “这套手法目前只适用于人类,精灵、矮人、兽人和半兽人都没研究过所以不太清楚。”哪堆过时二千年的知识只是说别的种族和人类身体结构上大同小异,在梨莲娜的理解中既然是人型态就均可当成是“亚人”或许该说是…“超人”。不过医学理论是需要验证的,或许在这个时代已经有解释了,忍不住想快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挖资料。

    “要不,西尼亚你可以在翠茵丝身上给试试。”穿戴整齐的赛利开始为之前的郁闷报复。

    “少胡思乱想了!让她知道了有我好受的。”西尼亚下意识地摸摸耳朵,突然大叫起来:“我们进来太久了!她们一定等急了。”

    我看是怕翠茵丝等急了吧。梨莲娜鄙视这个极度“妻管严”的傢伙,当初叫他们全进来也有这么一层意思。一女四男(露雅还太小,忽略)这么长时间共处一室,传出去我不怕有损失,可你们就麻烦了,尤其是轻佻男西尼亚,翠茵丝怕是短期内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哦呵呵…傻笑中,当然是内心的。

    扭扭上窜下跳后发酸的腰,这一番指导下来还真是消耗体力,看来不练斗气等强化技能不行了。

    “我们进来也‘很久’了,姐姐她们应该也上来了吧。”走到房门前撤去排斥打开门,如愿见到两金一紫三个脑袋挤在门外“偷听”。

    “玛丽塔姐姐、翠茵丝姐姐、露忒妹妹,你们‘刚’上来吗。”

    “是啊,是啊。”

    “……”

    精灵与修女顺着梨莲娜给出的台阶而下,还小的露忒则是不发一言,只是眨动着她大大的眼睛左右甩着头瞅着三副不同脸孔的“姐姐”。

    三女一进房间眼尖的精灵马上就发现了“衣衫不整”的赛利,之后恼怒的目光定在无辜的弓箭手身上。玛丽塔谨慎地拉过凡斯夫询问情况。露忒则是缠着她哥哥要他说明何时掌握“无想冥念”的。

    “梨莲娜你真是…”修女的法杖终于敲上了梨莲娜的小脑袋。“检查‘伤势’居然不叫上我。”

    “这种小事情用不着了嘛。”捂着并不痛的头,梨莲娜暗自庆幸叫上了小红,看来平素作风正派的他在这方面很有说服力。

    “梨莲娜你告诉了他们什么,西尼亚刚才在我背后尽搞些奇怪的点点笃笃。”当即心凉半截,想不到西尼亚马上就在女朋友身上试验了。看来他这个“妻管严”很有水分,到底是谁管谁!?

    “我只是告诉他们一些医疗手法。”当下把因为柯鲁如何感兴趣和先前的演示解释了一遍,小绿已经玩够了,就别再让他背黑锅。

    “梨莲娜姐姐,哪些手法,哥哥跟我说了一些。你也要告诉我哦。”露忒也挤了过来凑热闹。记得自己在说明身体各处的时候也说过所谓的男女之防,因为教导时要在对方身体上按按压压,所以最好是同性或是有亲密关系的人(如西尼亚与翠茵丝)才好互相教导,自己因为是药师——医疗人员,身份特殊,没有这层顾忌才能在他们这群大男人面前演示。

    “好了,他们都出去了。可以给我们说说了吧?”将众男子拱走,玛丽塔问道。作为神职人员的她有着经常面对大量伤者的经验,自然存在着部份意志不坚大吵大闹的,对这些伤者通常的做法就是用宁神魔法让他安静下来,但若伤者过多时这种做法显然就是耗费魔力。仁慈的修女也只好不得不采用一棍子敲晕的办法。

    另两女也早就趴在床上等着。露忒亦脱下了专门改短了的法师袍,内里穿着的是一套和她发色相衬的合身连衣裙,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

    拍飞脑中几乎被萌倒的单细胞,走到床边坐下,身后的玛丽塔把手杖放在梳妆枱上也跟着坐到床上,伸指拂动着梨莲娜额前的刘海。

    把哪套理论亦简单地告诉众女,可在说明详细位置时,犯难了……

    小绿这个模特跑掉了,我找谁的背脊来“笃”?

    当下只能吱吱唔唔地向她们说明困况。前胸、肋下、肩胛几处可以用自身演示,但要在自己反相后的女性身体上按按压压总是不太习惯。

    似乎看出了少女的害羞,玛丽塔和翠茵丝都起哄着要她用自己的身体告知。还只是十五岁的露忒正值小孩心性,也凑热闹滚到一块。幸而三人一精动得很有技巧,无论幅度如何都没有谁掉下床。

    这两天真是报应不爽,才刚“压”完小绿就被精灵压。挣扎中和梨莲娜突然感到下身一凉,裙内的西裤已被脱下,正拿在笑吟吟的修女手上。

    什么嘛,又把我当成小孩子的哄。

    结束打闹,也不知道她们们学到了多少。四女在床上坐正身子,互相抬笑着。之前有着大量和各色女孩打交道经验的她,要应付这些没营养的话题自然是十分轻松。只不过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融入这个群体的一天。

    穿裙子的感觉真是古怪,轻飘飘的不甚贴服。

    不自然地走着路,怪异的步恣让她们好一阵笑话。玛丽塔摸着矮她一头的梨莲娜关怀道:“看来真要找时间教教你一个淑女该注意的了,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会吓跑慕名而来的爱慕者哦。”

    正在下楼梯的梨莲娜努力保持平衡不让自己惯倒。

    我倒希望一个爱慕者都没有!对这个世界所谓的淑女仪态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认为没有必要。哪些劳什子只要记住就好,到时有个反应就行了。做人何必太虚伪,还是自然一点好——貌似我现在扮演的是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

    背着挎包,走着别扭的小碎步跟在修女后面,身后是监督的精灵和爱凑热闹的少女法师。招呼上在大堂内等着的两个战士一个弓箭手,法师和盗贼,他们早就结帐了,随时可以起行。

    从现在起我就是这个“炎与风冒险团”的保护任务对象了。

    离开时,感激“低价”出让“药方”的老板娘送了好多的干粮和水果,并热情地送着一行人到驿站大门才挥手告别。

    来到梵卡后的第二个礼拜,我结识了一群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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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鸟:无阶风属性鸟型魔兽,虽只有巴掌大小,但飞行途中能通过吸收风元素源源不断地补充体力,且飞行速度极高,可在一个星期内横跨地心海。性情温和,宠物/工具型魔兽,尤其喜爱精灵族制作的什果甜食。

    神谷活心流:出自剑客漫画《浪客剑心》,活人之剑。

    无想冥念:施法感应阻隔技能。法师在施法时不被发现用以掩藏魔法和多余的元素波动的一种技巧,只能阻隔位阶低于自己的法师的感应,一般来说要至四阶法师才能掌握。通过配戴某类魔法饰物也能做到同样效果。露忒的这个问题只会让她老哥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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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稿上传于2006-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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