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变身异世类——我主我命

第三十一章 夜宴(假风雅不就晚饭)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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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奈小姐,你真的不能使用任何攻击技能?”

    “是啊,姐姐现在可是连圣光弹都放不出的正宗辅助型‘牧师’。”

    傍晚时分,累着了的小兄妹午睡还没醒,本和玛丽塔她们一起坐在木屋外头的梨莲娜见一群大男人皆武得有声有色,手痒难耐,忍不住只好——到厨房帮准备晚饭的天使切菜以泄愤。无聊中问起印象中强悍无比的天界种族情况,印象中“这些东西”在家乡属于怪力乱神一类,和山精树妖的精灵一样俱归入仅存在于文艺作品的幻想。而在它们常识存在的这个世界,南治·希格尔再厉害也只是走遍大陆,神魔两界的空白他老可没本事填补,头顶青空到底住着些什么?她十分好奇。

    虽然不能让双翼真正显现,但身为天使的杏奈也足以解答她许多疑问。况且一旦歹势了梨莲娜的声音就变得软软腻腻,枯燥煮食中有份“伴奏”悦耳一下也不失为乐事。

    “杏奈姐,那你有法子帮凯大哥抽离那些血吗?”梨莲娜眼中,爽朗活泼的她与坚定有担当的豪凯正好相配,应是幸福的一对。可又因为那该死的异类血液,让男方受到一直珍视的家族驱逐,心中郁结难解。搞得现在连同房都不愿。

    刚才在和他接触时自己能感觉到那股火热的腥红,用“排斥”肯定可以做到本体与入侵异物分离,再配上她没打折扣的“神”级治愈力处理排出时的意外,有把握解开这个缠绕他们几年的“结”。

    “抽取?不用,他战胜了恶魔的血。”

    “呃?”

    向一头雾水的梨莲娜,杏奈买个关子:“妹妹难道你以为堂堂火焚之魔被灭之前劳心的报复只为简单地发作几次?”

    “……

    凯大哥难不成是……”这种传说中的传说竟让自己撞上了!

    “对了。”笑得欢畅的杏奈轻点面前惊讶人儿前额。

    自古以来,梵卡大陆上便流传着关于人神或人魔混血儿的传说,且数量不少。究其原因,还是席卷全大陆的神魔大战。战乱中,支持神族或魔族的国度种族都曾收容过驻留或受伤的神魔,按他/她们出众的外貌想不出事都难。于是,爱情这一跨种族(当然也不能跨得太离谱)的戏码千万年来不断上演……虽然不同种族间孕育出后代的机会极微,不过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有的是机会,而承继父/母辈优良血统,拥有高人一等天资的他们大都不辱先人,青史留名之辈甚多。直至如今都仍有几个古老的名门宣称他们家族拥有高等神/魔的血统。

    神魔大战结束后,就连过往岁月中上不了枱面的神魔混血儿也能堂堂正正地现于世上,和平后得以通婚的两族至今还在限量生产中……

    头被戳得晕忽忽的梨莲娜不期然联想到罗密欧与茱丽叶,西罗与艾娜。

    可血液入侵远远不同于祖辈结合的混血,一个个体的陌生血液对另一不相关个体的影响可以是诅咒般的灾难性,尤其是魔族这种强横霸道的生物,拒绝融合,异类排斥的折磨让身受者或抵受不住惨死或因长久承受而癫狂。而能让烈性的魔族赐你一血的当然不会是普通凡夫,这种人失控起来……

    能在失控前毅然求死的是烈士,而能更进一步凭自身坚强意志降服恶魔之血的——足以称为英雄。

    遗憾的是,先例不多,可说是凤毛麟角。

    梨莲娜所知晓的梵卡大陆历史上距今最近,印象最深的一例也是在约一万二千年前,人称“雷炎之钢巴斯塔”的超阶强者——癫子。可惜连这个名字也是不知真假,因为她在沾染魔血,替光明联军挡下魔军攻势后就不知所踪,留下的只有她癫狂发作时一记有若雷霆飞踢蹴掉近百辆攻城楼车的恐怖传说。

    ……想不到现在眼前就有一个,他很强吗?手痒,好想亲身体验一下。

    “哎唷。”

    “梨莲娜妹妹小心!”

    心完全跑到外头男儿沙场的梨莲娜很笨拙地切到了手指,可当杏奈扑过来时,却见到少女切伤的居然是拿着菜刀的那只手……

    “没事,这叫yy,再不合常理,再没逻辑的事在其敷衍下也能顺理成章。”白嫩纤指被杏奈吹呼着的梨莲娜用另一种语言诠释着另一个意志。

    “梨莲娜,你说的什么?”口中叼着渗血的指头,杏奈听不懂这个妹妹突然叽咕些啥,她可是晓得地上界大部分种族语言的,只好理解为药师的职业里语。

    “吓!姐姐你干什么!?”面前红发有翼少女含着自己手指头吮吸的诱人画面,让梨莲娜马上回魂,急匆匆转回正宗西大陆艾夏王国语。

    “治伤啊。”眨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杏奈出奇道:“天使的唾液可是外伤灵药哦。”

    “可……”这我知道,我还知道神族的血液只要是善意馈赠就可以让人长寿或增强体质。但现在这成什么样子!

    “傻丫头,奇怪啥的,我还以为你对我们一族熟悉得很!”杏奈打趣地拍着面前不知所措人儿的后背,这个在她漫长生命中只认识了短暂时间的小妹妹有着甚重的分量,光是她笑起来仿似生命女神的气质就足够吓所有慧丝露女神的近身姊妹一跳,等她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向光明教会推荐她做生命女神代言人……

    呛啷

    “呸呸呸……呕——”

    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杏奈突然面色剧变,痛苦地扶着窗边连吐酸水,那曾叫梨莲娜吃过苦头的手现在连锅铲也拿不稳……直到吐出几点腥红血沬,酱紫的面色方告转白。

    “妹妹,你的血怎么一股子药味?”

    “……”

    面对苦着脸的天使,庆幸她自圆其说替自己避过一劫的梨莲娜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原因——排斥反应。到底是自己的一部分,附有“排斥”特性也不奇怪,她刚才“咬”自己手指时咽下的少量血液不认同新的躯体,互抗之下没有了自己这个原主支援随胃酸冲了出来。幸好是体质上佳的天界种族,顺它一把,经受得起那段时间的乱窜。

    “杏奈姐,你歇着,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扶吐得七荤八素的天使到一旁坐着,内疚的少女捡起锅铲清洗干净……

    豪凯老兄,看来待会不被你打几拳也不行了!

    天界神族也被弄成这样……连输血的资格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煮食梨莲娜提醒了十二分精神,小题大做地以“px全开状态”挥动不就手的菜刀。见鬼,发生一次是yy,发生第二次就是没水准的纯yy了。

    按铲,提起平底锅轻抛,盖盖子。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一切妥当后走到一边细看刚才切伤的右手食指,已是皮卷都不见一点。

    晕,这样我们药师还混什么!?她一滴口水就顶了所有外伤草药。

    待被那几滴血折腾得够呛的杏奈恢复得差不多时,梨莲娜已是把足十人份的饭菜一一打点好。不对她胃口的是,八菜一汤,其中三味是纯鱼菜式,豪凯今早打回来的鱼太肥壮了,还多出了两条,已被腊成鱼干放到外头晾着。四天没有做过大菜的她今天可畅快了。

    “藏巴大哥,我决定回去。”

    在矮了半载的“餐桌”上愉快吃完丰盛晚饭,心事重重了整个下午的豪凯说出了他的决定。远远坐在众女对面,练了一下午家子,还赤着满是臭汗上身的凡斯夫与赛利听到他们又要说自家私事,刚表现出要领人离开的意思就被藏巴抬手拦住。将门,比艾路家二少爷“死而复生”的消息传遍本国是迟早的事,根本没隐瞒的必要。

    “老让人担心的小子,想通了吗!”

    “嗯。大哥既然在信中说得如此有信心,就姑且回去一次看看吧。”承受着面前“大哥”的苦心,豪凯拉着身边妻子小他几号的手郑重道:“何况我还欠着杏奈一个体面的婚礼呢。”

    耶!!今晚不用下***。

    “凯大哥,你知道杏奈并不在乎这些……”终归是女人,一说到此等事关终身,完全没有了早先的爽快,只是在“丈夫”的正脸和地面不断地抬头低头。浑不知自己差点就被新认识的妹妹设计了。

    “我要让老头子和隆图叔知道我找到了个多么好的妻子,也好让白雪阿姨放心,她女儿可以……。”说起父辈订下的“指腹为婚”,豪凯心里就有气。虽说哪名女子也是品貌卓绝,但从小除了大哥谁也不买帐的他就是不肯接受早被安排好的人生,老以各种藉口拖着。随着双方适婚年龄的到来,过去,两方家长坐不住了,三天一小摧五天一大摧,与父亲的矛盾由此激化,五年前正是为此与老爷子呕气,片字不留就离家出走加入讨伐灰烬魔的队伍……

    “杏奈一定不会给大哥丢脸的。”身为正牌天使的她甩甩后脑两根灵动的穗子,挺挺傲人的胸脯,一双小拳头在身侧紧握。

    哼,“解芬城”城主,我不会输给你女儿的。

    决定好了这件大事后,众人又围着“桌子”闲聊了好一阵子。几名女子(注:不包括露忒)洗干净碗碟收拾好时,团内众人也大概了解了些这名忧郁男子的身世与发色由来,对消灭恶魔的他好生敬佩。凡斯夫更少有地对陌生人表现出礼法外的热情。

    由现世带到异世的手表显示时间七点左右,随着天色的越加暗淡,众人就越觉压抑。无它,天一入黑,藏巴与豪凯便散发出范围惊人的杀气,那穿越无数修罗场后所拥有的,对侵犯之物毫不留情的决绝,即使感觉“驾钝”如梨莲娜也感应得到。

    “妹妹们别在意,凯他们在警告林里的魔兽。”若无其事的杏奈抱着同样“若无其事”却又非得装成一副害怕模样的梨莲娜,朝身后的修女与精灵喊道。露忒则是早就缩到今天胸脯连番受袭的姐姐怀中。

    “露忒别害怕,藏巴与豪凯哥哥他们只是在赶今天欺负了你哥哥的坏大地熊走。”若我不是无视一切气势影响,恐怕现在就跟他们一样了。轻拍怀中粉紫色小脑袋,男身女身都一样气势白痴的梨莲娜侧身望向满头大汗的众往昔同性。作为战士一系,小红小绿与柯鲁对气势源头的强大感受要更为清晰,付出相当努力才令自己在这份压迫下不至失态,而一直表现得没点正经的西尼亚果然和自己一样,脚软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杏奈姐,称呼,你搞错了。’

    “呃!”

    收到少女“传声术”的天使醒觉自己的失言,忙将头别到怀中两个“小女童“脸上,用稚气的声音又喊了遍。她们身后,玛丽塔与翠茵丝已是各自给自己加持了光系及水系的宁神静心魔法。见到她们施法,梨莲娜猛然醒觉起队中还有一个法师……

    “露忒,你哥!”

    一个以学徒级光系安神魔法做幌子的“气势排斥”拍到小女孩身上,翠绿的娇小身影风一般窜向小木屋,临进门前听到凡斯夫勉强发出的“梨莲娜小姐……别乱……跑~”

    死小红,这种时候还在关心人,害我乱感动一把的。可为了不让你们的战士触觉退化,又不能用排斥全“圈”住你们。纯让人家为难嘛。

    呸呸呸!什么“人家”?是“我”!

    就算是跑着心里也闲不下来的少女转眼奔至,房间内的露雅仍和先前叫他妹妹起床吃饭时一样,在床上睡得安详。安心地给他附上了气势排斥后倦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那个安神魔法没顾得上用魔法阵聚能,纯以本身修为打出,现在要宴想回复点枯竭的法力。

    看来真要配制点回复魔力的药水了,一定要弄成蓝色的。

    ……

    好美,虽然单论姿色她未必及得上翠茵丝姐姐,但她的美丽是独特、仅她一人拥有的吸引。

    梨莲娜全神贯注回复法力的时候,休息了半天的露雅醒过来了,一张开眼就看到盘腿闭目坐在床边地面的恬静优雅。安静下来的她甚是精致,而这似乎很对少年法师胃口。作为魔法名门的少主,从懂事起见过的各色美女自是不少,但无论是小家碧玉或是大家闺秀,生于国都等大城市的她们多少有点扯高气昂的优越感,给不了他这种自然亲和。可梨莲娜给人的感觉又不是精灵那种种族天生的源于自然,梨莲娜给他的感觉是一种拥抱自然融入和睦的美。大自然是难测的,时而温和时而严厉,一如她对待受伤的自己和犯错的妹妹。但大自然又是平常的,她对身边每个认识的人都一样的亲切随和。

    不对,她虽然平易近人但又处处疏远于人!

    露雅越看就越觉得不妙,面前少女离自己越发地遥远,越发地感到自己和她不可能。

    “卑斯赖多小姐。卑斯赖多小姐。……梨莲娜——”

    无法忍受这种明明在身边却又极度疏隔的怪异距离感,向来谨慎的露雅乱了方寸,“滚”下床,逾矩地主动触碰低头冥想的少女。

    “呃!露雅先生,你醒了。饿了吧?我给你留了饭。”肩膀摇晃的梨莲娜刚清醒过来就是一句温暖的问候,然后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的,推着绵弱的法师就往屋外走。

    呼,一个个都是长不大的孩子,还要我劳神。醒了就自己出去吃饭,叫我干啥!不过看他的样子恢复得不错,光明魔法虽不能“治气”,对内息紊乱也没有办法,但处理体表损伤的功效却是叫现代医学望尘莫及。而凭这个世界人员的基础体质,回气似乎是一件很快的事,再加上适当的调理,虽然还不能参与战斗,但已经不影响明天的行程。

    “哥哥!”

    全然感受不到杀气压迫的露忒欢快地扑入心系的兄长怀中,刚恢复过来的露雅即被推dao,幸好背后有梨莲娜这个肉垫在。倒下的他颈脖正好挤着少女琼鼻。

    噗通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令她此刻这具,完全属于女性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有了反应……

    胸口……硬了。

    气息,男性的气息。我的身体竟然会对这种接触有反应!?

    “你们——全都给我起来!”反相后第一次与“异性”靠得如此地近,身体本能的异样感让最下面的少女歇斯底里了。

    “哎唷,你们压着她了!”

    “梨莲娜妹妹!!”

    杏奈、玛丽塔、翠茵丝三女忙先后奔至将这仨“层层叠”分开,挖出脸色和肤色皆滚烫发红的梨莲娜。愤怒的少女一爬起来就气冲冲问精灵借她男朋友一用,硬拽着装样子的西尼亚闪进屋内。

    “西尼亚大哥,别装了。”呯地关上门,梨莲娜左手叉腰右手前伸作茶壶状指着双脚还在作抖的弓箭手喊。

    岂有此理,我就不信刚来“初潮”的身子会这么快就对异性有反应!

    “说到装样子,梨莲娜你还不是一样。”回复往常的轻佻简朴,拨开差点戳到鼻梁的手指,西尼亚笑得很阳光。

    “哪好,你的事我不须要知道。我只想问,我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哦,梨莲娜你居然这样问。”仍是一副将人气炸肺的没正经样,不过在少女的一再紧迫下眼神变得较平日认真了些。慢悠悠坐到凳子上,左手比了个到他肩膀多一点的高度“一个努力装成大人的孩子,这是我的想法。”

    “是么。”原来我的做法在他人眼中这么幼稚。

    “你爷爷只是教你药理礼仪,从没教过…如何做一个小孩吧?”用的虽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肯定。

    “……”根本没有你所说的爷爷,不过我做小孩的时间确实不长,还在读小学妹妹就出世了,之后一直……

    “可能这就是你不想回家的其中一个理由吧,害怕吗?害怕近十年的‘大人’生活后重新被当作孩子吗?”

    “……”哈哈,你算是摸对了边,我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大人。这么容易被看透,有点沮丧。

    “你啊,从刚见面时我就觉得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救治赛利的麻利、对血的冷淡、对比你大的翠茵丝一样的照顾爱护、佣兵公会的‘勇敢’、取得同行渴求的药师资格时的平静,还有与埃尔决斗后的阻止,无一不表明你是个用成熟表现向世人证明自己不是小孩的假小子。但这样又怎样,你是个孩子这一点从没改变,你这细小的肩膀,应该享受的是关爱,而不是承担。”长辈式地拍着梨莲娜细小的肩,用她曾用过的熟悉语气说着安慰的话。

    “孩子么……”风水轮流转,竟然被慰言了。“西尼亚大哥,你想要知道我的事么?”对这个队中年资最大的人类,可以适当透点风。

    “不需要。”西尼亚收回双手,摊开,摇摇。“正如梨莲娜你所说的‘你的事我不须要知道’,我就当你是一个比露忒大一点的任性女孩好了。”

    “我很任性么?”

    “某方面来说,是。不过你每次使的性子都是为他人而使,而且掌握很有‘度’,算是固执得正好。”

    “那么我现在可以为自己使使性子吗?”想通一些闭塞的梨莲娜贼贼的笑,让她对面的金发男暗叫不妙,但仍是强作精神从春天女神的明熙中回复,喘道:“梨莲娜,你要使性子应该找玛丽塔或翠茵丝。还有,不要对着我笑,你的笑容会令人失控!”

    “你会吗?别忘了我是只比露忒大一点的‘孩子’哟。现在我就要试试露忒经常做的。”说着,调皮的人儿一个侧身轻抛屁股压在西尼亚大腿上,娇小的身体稍保持着距离没靠过去,只是双手环着他木然的脖子,眼镜后的眸子带着玩味调弄着近在咫尺的俊男面孔。

    “梨莲娜……女孩子家的,不要拿这种事来玩。”被“调戏”的西尼亚语气变得严厉,但苦于不能出手,因为现在“怀”中少女朝向他的无一不是敏感点。

    “我不是玩,我好累,‘来到这里’后我就一直在累……让我靠一会儿,好吗?西尼亚大哥。”

    “……一会好了。”

    少女的哀求让人不忍拒绝,此情此景,倒霉的年长男士只好祈祷屋外的搭档莫要突然破门而入,然后双手背后,化身成木头。

    没事,体温没有升高、心跳没有加速、胸口尖端没变硬、‘哪里’更没有湿,整个人都正常得很,刚才为何会动情性起,奇怪?头枕在西尼亚肩上的梨莲娜拼命地吸着他身上的体味以挑起自己情欲,可只嗅到淡淡的芳草清香。晕,西尼亚,你是男人吗?我之所以挑你除了因为你是队伍里唯一成熟的男人外还因为你下午没和他们一起疯,可你不至于干净成这样吧!我只是不想闻汗臭味,但你也要有多点男性气息啊。

    侧着的左手作势耍脾气地轻捶了他胸口一拳,结实有力,绝对是男子汉的胸膛,难道刚才是我的错觉?

    纳闷的梨莲娜仍在检测着身体的生理反应,若不是怕日后的影响,全心于研究,羞耻心扔到爪哇国的她不介意将面前男子的手按上自己胸脯。

    ‘嘻嘻,原来你喜欢大叔。’

    ‘小妮子你说的啥!我只是……

    喂,喂,怎么不作声了?’

    阴虚突然取笑一声就任梨莲娜再怎么呼叫也不再回应。屋内对眼前情况各有不解的两人维持着此暧mei姿势,直到暴躁的叫门声响起。

    糟!猛抬头小嘴几乎触到西尼亚白净脸颊的梨莲娜莫明地觉得有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而“抱”着她的弓箭手现在则是真的脚软了。双腿一侧,怀中少女失觉,从他分开的双腿漏下,重重跌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

    “哎唷~”抚着疼痛小屁股少女趴坐地上的娇柔低喊,对耳聪目明的精灵不蒂是更大的刺激。

    嘭!!出自藏巴之手,由整块树坉子做成的厚重木门像纸皮一般被踹穿,大破的门后是整头金发都发着光的翠茵丝。

    坐凳子上斜张着双腿神色惊慌的西尼亚,他脚下双手背后正搓着下身的梨莲娜,之前发生什么事不清楚,但冲入的四女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像……

    待屋内众人出来时,藏巴与豪凯已收敛了杀气,杏奈也说附近的魔兽至少都退到三百米外。经过今次,小红他们今后面对强敌的压迫应该多了份应付的经验。

    无辜的西尼亚大哥,但愿你平安,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初一十五会给你上香的。十指紧扣的黑发少女向着一颗星都没有的夜空祈祷。

    ……

    大家都刻意不去注意的小木屋后,响起了让丛林深处的大地熊感觉比先前令它们退避三舍杀气更为可怕的凄厉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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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罗与艾娜:《高达第08ms小队》的男女主角,分属于联邦与自护敌对双方的他们自相见的哪刻起就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比起同类前辈世纪悲剧《罗宋汤与朱古力》幸运的是,男主角西罗是个意志坚定的行动派,无心战争只想与爱人平安渡日,在利用单纯天真的爱人一记威猛绝伦的米加粒子炮干掉了死不信爱的顶头上司,牺牲一手一脚打扁了阻挠光明前路的疯狂大舅子后终于得挽爱侣归隐山林(旧高达的0079到z高达的0087之间多的是时间平静),身残志坚的他隐居后与艾娜有时一天一次,有时一天两次……

    钢巴斯塔:正名《飞越颠峰》,由出品号称新世纪抢钱计划《新世纪福音战士eva》的gainax公司早年制作的六集ova动画,热血满点的sf机器人作品。第四集才露面,第五集正式登场,由两台宇宙战机合体而成,身长二百米的主角机体钢巴斯塔正如其主驾驶高屋典子所言:“合体完成的钢巴斯塔,可别当它是普通的机械唷。”(知你不普通所以我不到打boss也不用你),甫一登场就配合着两位女主热血的吼叫和缥缈的bgm,一记“超级闪电踢”踹掉平均体型三公里的宇宙怪兽二千六百万(太久了,记得好像是这个数)……当然这和现今众狂神一挥手一片宇宙没得比,不过至少它给出了个合乎歪理的逻辑理论依据(敌人数量、攻击轴线上的敌人密集度,招式的威力反而是次要的了),也请体谅九十年代初,首见这一幕的震撼。

    生命女神代言人:梵卡世界的生命女神有两重身份:守护生命的光明女性战神;诞下生命的慈爱女神。光明教会中,具高强神圣魔法修为的圣女是前者,每届只有一个;后者则无特殊要求,只要得慧丝露女神认可就能够任意多个,从民间或教会挑选出已婚已育具母性光辉的妇人作为生命女神在人间的使者,代为散播慈爱。说白了就是御母加人妻选举,梨莲娜这个另类的心理石女就别指望了。

    整头金发都发着光:嗯,最好加上倒立直竖,愤怒值max。

    关于上章的小把戏,方法如下:在正午太阳呈橙黄色的状态下,将头发折断,不能用利器剪或切,断面太平整就玩不成了。把断发贴在最宽阔的姆指指甲上迎着阳光展示。因为东方人发质老化后较接近棕色,借助指甲面的一点点弧度产生光谱折射勉强可以糊弄一下人。当然,万一对方视力超过5.0,达到鹰隼级解像力,哪就肯定玩不转。不过老兄你要真是遇上了这种奇人……按yy教的,做老大需要各种才能的小弟,收吧,他不听话就杀——如果是她的话就散散王八之气,上了再说。

    (视力3.0以上白天也可看到星星,一等星1.5努力点可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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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稿上传于2006-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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