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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你是我见过的最会用甜言蜜语骗人的,那几个小的是不是都是被你这样骗上的?”无限爽快中,林淑贞又道。
林淑贞的话让张一鸣突然觉得心情非常愉快。“那几个小的”当然是指在北京的姚静她们,也许还包括欢欢。林淑贞在这里究竟指哪几个,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淑贞无意中用了这样的一个词。嘿嘿,“那几个小的”,有意思,这多像正妇用来称呼自己男人的侧房的用语。林淑贞的无心之语是否恰恰暴露了她心底的也许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某种变化呢?她是否已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当成了她们中间的一员?
张一鸣嘿嘿一笑道:“淑贞,以进我张家门的时间来算,你才是小的呢。不过你放心,我张一鸣的女人不分妻妾,没有正侧,大家姐妹相称,以年龄排序。”
林淑贞意识到自己的用词叫张一鸣抓了辫子,脸上的神色似嗔非嗔,道:“一鸣,你说心里话,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可有哪一次没依你,可有哪一点没为你着想?”
“当然没有。”
“那不就行了?你何必执著于虚名,非把我往你那女人堆里算?你有这么多女人,数字上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有什么关系。”
“我不愿意你属于别人。”
“我说过,我不属于任何人。”
“那你又何必执著于虚名,把你算在我的女人堆里又有什么关系?”张一鸣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林淑贞幽幽地看了张一鸣一眼,叹道:“她们都是妙龄芳华,我不想凑热闹。”
难道这就是林淑贞真正的心思?张一鸣突然一用力,长矛在林淑贞的蜜道中深深扎入,正,又或者不敢说。贩毒是重罪,横竖是一死,如果供出其他人,他的家人可能会遭到外面的同伙报复也未可知。
沉默了一会,张一鸣决定采取跟警方不同的路线同此人谈谈。
“兄弟,我不是警察,你不用这么低着头。”张一鸣开门见山地道出自己的身份。
嫌犯真把头抬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张一鸣叫他别低着头,而是张一鸣说自己不是警察叫他吃惊,他瞪着眼看着张一鸣。
“怎么了?”张一鸣问。
“我低着头不是因为怕警察,是因为昨晚没睡好。我都要死的人了,有什么可怕你们的啊?你们也不必要变出这么多花样来问我,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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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鸣被这家伙说得愣了一下,原来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愣过之后张一鸣笑了起来,“你他妈还挺牛,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等你被一枪崩了之后,你就不用担心睡不好了。不过在你被崩了之前,你最好跟我谈谈。”
“你不不是警察吗?我干嘛跟你谈?”
张一鸣盯着嫌犯,眼中突然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罩向对方的脸上,“正因为老子不是警察,你才要跟老子好好谈。老子来见你可不是变着花样来逗你玩,还记得跟你一起被抓的那个女的吗?她是老子的女人,她是被你们这帮孙子设套给套进去的,老子是为了救她才来找你的。你可以不怕警察,但是你要是连老子都不怕,你的一家的老老少少以就都不用担心睡不好觉了,他们会陪着你一起长眠。”
张一鸣看见嫌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张一鸣感到自己判断没错,此人心中有着很多顾虑。
“你威胁我?”嫌犯眼中有一些掩盖不住的色厉内荏,试探地问。
“是啊,我不威胁你威胁谁?”张一鸣每一步都反其道而行之,嫌犯以为他会掩饰的地方他毫不掩饰,不断给嫌犯增加压力,“不过我劝你不要把我的话只当作威胁,你是个被关押的嫌犯,我不是警察,但是我却能有办法今天坐在你对面问你话,你说我有没有能力让你全家给我的女人陪葬?”
“你……为什么要这样?”嫌犯已经明显心虚了。
“我操。”张一鸣做出极度夸张的愤怒表情,“你伙同洪三宝陷害我的女人,我的女人还挨了一枪,你现在问我为什么威胁你?”
“谁是洪三宝?我根本不认得他,我也没有陷害你的女人,我自己都进来了,有这么陷害人的吗?”嫌犯叫了起来。
张一鸣皱起眉头,看了嫌犯三秒,冷冷地问:“洪三宝就是这次的买家,你真不认识他?”
“真不认识。”嫌犯拼命地摇头。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次被抓,就是他向警方告的密?”
嫌犯惊讶得张大了嘴,“为什么?你不是说他是买家?他干嘛告密?”
“他妈的。”张一鸣先骂了一句,“他是报复我,他要让我的女人落到警方手里,让我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枪毙却没有办法救她。”
嫌犯的脸上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挺能的吗?在犯人被审判之前是绝对不允许跟外界接触的,你不是警察却能审问我这个嫌犯,这可是大本事,干嘛不直接让警方把你的女人放了?”
“啪”的一声,嫌犯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脸上就是火辣辣的一痛,被一巴掌扇翻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