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惊世医妃白骨帝吧

惊世医妃白骨帝 分节阅读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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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王府住了几年而已,一直以来阁主对她们二人也算是客气,若是为了莫失语撕破脸去找齐云馨对峙,难免会落得忘恩负义的口舌。

    白絮拿了药过来,小心翼翼给莫失语擦了,小声嘀咕道:“这红肿只怕要三两日才能消退的,也不知会不会留疤,您这几日都不能出门的,饮食也得注意些,还是我亲自来做吧,酱油之类的可是碰也不能碰的。”

    看她嘀嘀咕咕的样子,身为奴婢这性子虽然不够沉稳,可对自己也算是真心关心的,莫失语不由得笑道:“你就别担心了,明明年纪比我还小呢,怎么像个婆婆似得操不完的心呢。”

    “您还打趣我”白絮撅撅嘴,一脸委屈道:“别家的小姐整日都呆在屋里,也不过绣绣花看看书的,您却是一刻不得闲,还不让我们跟着,甚至还弄得一身伤回来,我们能不操心么”

    “好啦好啦,我下次注意还不成嘛,这次你们可得帮忙瞒着”

    “断掉的头发还能挽起来藏着,可伤口这般明显,阁主哪里会看不出来”

    “你忘了我有独特的化妆技巧咩”莫失语笑眯眯取了画笔来将胭脂用水调和了,在红肿的地方三两笔勾勒画了一朵牡丹花,泛红的皮肤自然形成花瓣的颜色,随手勾出几条枝蔓来互相映衬,丝毫看不出伤口的痕迹。

    要说莫失语论模样,在绮梦阁里可真算不得好看的,何况她又不注意梳妆打扮,因此平日也不显眼,也因此当此刻她细细画了花纹,侧头莞尔一笑,眸子如星光流转,便更显得惊艳。

    诩依白进屋便看到莫失语居然坐在梳妆台前和白絮讨论化妆,再看她额角画着精致的牡丹花纹,不由得惊讶道:“平日不是最讨厌化妆么,怎么突然想起打扮起来了”

    见到诩依白进来,白絮和翠螺都不由得背僵直了一下,不过很快被努力掩饰了下去,倒是莫失语态度自然,微微拨动了一下发丝掩住花纹,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抛媚眼道:“女为悦己者容嘛,喜欢么”

    “不算丑。”诩依白笑笑,对于莫失语时常搞怪也习惯了,转了话题递过来一个食盒道:“刚才南山寺的方丈递了帖子来,约我去下棋,正好山上的柿子熟了,庙里做的柿子饼不错顺便送了些来,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莫失语接过食盒打开,里面正是裹着柿霜的柿子饼,拿起一个尝了一口味道香甜可口,又顺手拿了一个给诩依白,然后抱着食盒一边吃一边好奇道:“你居然连寺庙的方丈也认识”

    也不怪莫失语觉得好奇,以诩依白复杂的身世,在加上开着妓院做老鸨的身份,要说他认识一些豪门贵族之类的人还正常,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和寺庙方丈这种脱俗之类的人物扯上关系的。

    对于莫失语的反应诩依白也不奇怪,笑着接过柿子饼坐在一旁咬了一口道:“说起来,也多亏了他我才能遇到你,如今你我能在一起,还要谢谢他一个光棍方丈做了一次月老呢。”

    “唉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然你以为,我当初是怎么找到你的”诩依白也不打算瞒着她,解释道:“南山寺的方丈法号妙虚和尚,以卜卦最为有名,只不过轻易不会出手,当初我与他下了三天三夜的棋,才让他为我卜了一卦寻找可以医治我的人,我便顺着卦象找到了你。”

    听了诩依白的话,莫失语不得不说真的吓到了,之前虽然也好奇过诩依白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可是诩依白一开始糊弄过去了,时间一长也就忘了问,想多很多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靠着卜卦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

    即便是穿越了,但是几十年的唯物主义也不是白学的,在她看来卜卦算命那都是街边骗大妈大爷的东西,可如今居然听说还真有会卜卦的和尚而且还灵验了,怎么能不好奇。

    猛地,莫失语心里一动,不禁想如果那个和尚能够预测到自己穿越而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本事让自己再回去

    诩依白一直在暗中看着莫失语,看她眼神一闪神情恍惚,联想到莫失语的神奇来历,便猜到了几分她打得什么主意,立马伸手拽住莫失语的手腕凶狠道:“你在想什么”

    “额,疼疼疼”莫失语猛地回过神,看诩依白一脸要黑化的样子,可是抓着自己的手却在微微颤抖,赶紧一脸怂样道:“冷静冷静,我啥也没想,白爷您快放手,手要断了”

    松开手,诩依白觉得自己刚才脑中一热,一想到莫失语可能会离开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深吸口气看到莫失语手腕上的指印,顿时有后悔得拉过来低声道:“抱歉。”

    之前被凶巴巴瞪着还有点小害怕,可此刻看诩依白垂头丧气的样子,莫失语似乎看到不想要主人离开而咬着裤管的小狼犬,就差在头上幻化出两个耷拉的小耳朵了,顿时心都萌化了,哪里还会生气。

    “好啦好啦,不过是小伤,我又不是瓷做的,哪里那么娇贵。”等诩依白小心翼翼给抹了药膏,莫失语将手腕用袖子盖住不让诩依白再看,笑着道:“你刚才说方丈约你去下棋,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马车已经在准备了,本来是想来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的,如今看来还是算了。”诩依白情绪低落,想起之前心里的那股不安,转而把不爽转移到了妙虚和尚身上,不满道:“那和尚心思古怪,你们还是不见面为好。”

    莫失语虽然挺想去见见妙虚和尚的,可看到诩依白这般没安全感的样子,何况自己脸上的伤也需要几日才好,便顺势道:“那我就不去了,不过这柿子饼味道真好,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再带一些。”

    “味道虽好,可柿子饼吃多了容易积食,一次不可多吃。”诩依白知道莫失语一吃起来就不能听的性子,将食盒从莫失语怀里抢过来,递给一旁的翠螺:“收好,一日只能给一个。”

    莫失语一脸生无可恋看着翠螺将食盒提走,欲哭无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吃撑了难道我自己都不知道么”

    在场的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点头。

    莫失语表示,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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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横祸惨入狱

    南山寺在城外南溪山上,所谓深山藏古寺,倒也算是一处幽静之地。

    原本南山寺只是藏在深山里的一个小寺庙,加起来不过七八个老和尚,平日香火也靠着进山的樵夫之类的供奉,和尚们开了苗圃种一些瓜菜之类补贴,靠着外出化缘也不过维持温饱而已。

    偶然一日,寺庙的方丈在化缘途中好心收留了一个云游僧人,后来才知晓这个饿得半死被捡回来的僧人,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妙虚和尚,老方丈直接把袈裟往妙虚和尚身上一披,之后就拍拍屁股心满意足得圆寂了。

    救命之恩压身,妙虚和尚只能老老实实做了方丈,要知道妙虚和尚一向是行踪飘忽不定的,即便是皇上为了让他卜一卦,也要亲自寻找上门拜访,如今知晓他居然留在了南山寺做方丈,一时之间知晓的人自然是趋之若鹜。

    于是妙虚和尚放出话来,要让他卜卦,除非下棋赢他,可要知道这货的棋艺比起卜卦来说更胜几分,多数人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那些棋艺不好的,干脆也就放弃了,所以南山寺也就走上了高冷路线。

    等诩依白到了山门,一下马车,就看到一个长得圆敦敦的老和尚扛着一把锄头站在门口,老和尚慈眉善目白白胖胖,一身黄色的袈裟上面还粘着土,挺着一个像是身怀六甲的大肚子,手上拎着一串红薯疙瘩,脚上一双草鞋露出一个大拇指,看起来根本没有半分得道高僧的范儿。

    而妙虚和尚一看到诩依白,丝毫没有生疏客套,如见了老友一般太子和蔼,笑着抖了抖手上拎着的红薯大声道:“小友来的正巧,晚上老衲下厨做红薯饼,你要几个”

    “红薯饼就算了,将你埋在灶膛下面的叫化鸡给我切半只。”诩依白一脸嫌弃走过去,将手里拎着的葫芦丢给他:“你要的醉梦,我在老阁主的私藏里找了好久才找到。话说,你将卜卦浪费在寻酒上,若是让人知道了真真是要笑死的。”

    妙虚和尚笑着接过葫芦,打开喝了一口笑道:“阿弥陀佛,所谓天道轮回,天机本不该让凡人知晓,给你们这些凡人卜卦,老衲这辈子注定不得善终的,总得善待自己一些才是。”

    “呵呵,你别拿这些话来狂我,你修的是逆天道,入阿鼻便如成真佛,才是真真成全了你。只可惜这世人愚钝,大都一叶障目,修佛只知修规,如缘木求鱼,最终得不了大道。”

    “哈哈,妙哉妙哉你这般悟性,真该拜入我佛门”妙虚和尚闻言一拍大腿,对着诩依白大笑道:“若不是老衲在你身上窥见真龙之气,只怕已经将你捆了直接剃度了”

    周围仆人全是诩依白心腹,此刻都低下头装作没听见,心里却都是一紧。想想以妙虚和尚擅长卜卦的名声,若这话从妙虚和尚嘴里出来,传了出去,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听着妙虚和尚各种想要蛊惑自己当和尚,诩依白黑着脸无语得跟着进了寺庙,突然有些明白当初为什么妙虚和尚会差点饿死被老方丈捡回来了,就这货疯疯癫癫的行事风格,更像是疯子而不是和尚啊

    夜色渐浓,南山寺灯火微微,静静隐在深山之中。

    禅室内,烛火恍惚,两个蒲团,一方棋盘,无人有睡意。

    诩依白盘坐在蒲团上,看着妙虚和尚手持白子犹犹豫豫,将手里的黑子丢入一旁的棋罐之中:“你输了。”

    “阿弥陀佛,观今日棋局,你身上戾气消散不少,看来当初那一卦,你已经寻到破局之人了。”

    “人我的确找到了,只是。”诩依白犹豫了一下,想起那一卦的批语,面色烦恼道:“当初你为我卜的那一卦,前半卦已然灵验,可那后半卦可有破解之法”

    妙虚和尚抬头,看着诩依白合掌叹道:“你既寻她,便已入命轮,老衲可窥命格,却不可窥尘缘,解铃系铃,缘起缘灭,全在你一念之间,言尽于此,善哉善哉。”

    “直说你没办法便是,不必说这些来忽悠我。”将棋盘上的棋子一粒粒收回,诩依白面色已然恢复了淡然冷笑道:“这辈子,我终归是不信命的,既然让我寻到,那便是我的,若真有人敢来抢,杀尽便是。”

    妙虚和尚暗自摇了摇头,却并无再多言。

    诩依白有帝王之命,只可惜戾气太重,天下会因其盛却不会因其安。自己指引他找的破局之人,并不仅仅只是破他眼前中毒之困,更是要破日后天下因他大乱的命运,只希望那个命格神秘的女子,真的能够做到吧。

    两人重开棋局,结果才走上几步,便听到门外有人,再抬头便看到殷娆面色焦急地闯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诩依白放下棋子面色严肃起来,殷娆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很清楚自己来南山寺的时候是不喜人打扰的,若不是重大事情她应该不会这么晚了还赶过来。

    殷娆一路骑马赶过来,风程仆仆发髻都有些凌乱,此时也顾不上礼数,喘着气面色焦虑道:“阁主,莫姑娘,被大理院的人抓了”

    “什么”诩依白大惊,手上的棋子啪的一声被捏碎,大理院是专门处理皇亲国戚的案件的,一般人进去了铁定是九死一生,面色铁青起身冷声道:“她做了什么”

    殷娆看诩依白手里碎成渣的棋子,心里咯噔一下,垂下头疾声解释:“今日云馨小姐来阁里找莫姑娘,一直未归,齐夫人带人来寻,结果发现她她溺毙在后院的荷花池里便让衙门的人来将莫姑娘抓走了。”

    “齐云馨死了”诩依白一惊,面色复杂皱紧眉头,毕竟曾经作为齐夫人的养子在王府住了几年,也算是看着齐云馨长大,虽然知晓背后的纠葛并无什么感激之情,但齐云馨只不过是个无知的小孩子罢了,如今丢了性命也实在无辜。

    一旁妙虚和尚闻言,合掌道:“阿弥陀佛,看来今日这棋是下不成了,你还是尽快下山吧。”

    诩依白点头,虽然面色淡然,可心中却第一次知道了惶恐不安的心情,一想到莫失语此时被关在监牢里面会受到的各种审问,告辞之后便赶紧出门上马,向着黄龙城急驰而去。

    对于齐夫人的性子,诩依白很清楚,她一心想要将自己拽在手掌心里,如今不管齐云馨到底为何而死,只怕她都不会放过莫失语,如今自己又不在身边,莫失语落到她的手上,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可千万,要来得及

    而此时监牢之中,莫失语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换谁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被人闯进来抓走,还被挂在墙上各种刑讯拷问神马的,心情也不会好的。

    “唉,你就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