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的时候,感觉倒是十分舒心,诩依白笑得十分纯良,伸手给她整了整凤冠,柔声道:“新婚夜总是会流点血的,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要知道诩依白的画风一向都是正儿八经的,此时居然一言不合就开车,莫失语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顿时脸涨得通红大吼道:“我擦你丫还要脸不,耍流氓擦边会被和谐的”
“你现在脑子有病,我们做点不需要脑子的事情,不是正好么”莫失语越是生气,诩依白越是笑得温柔,只是那语气配上那饥渴难耐的眼神,却是让莫失语背后有点凉。
莫失语无语凝噎,有些人不是流氓的人,耍起流氓来简直不是人
一旁的喜婆是谷里隐居的一个大夫,年轻时候治妇人病那是相当出名,便是大户人家的主母见了也要恭称一声金九姑的,妥妥的妇女之友,后来因为丧夫又无子,便来神医谷隐居,如今被请来做喜婆也是轻车熟路。
虽然知道这两个是年少气盛的小情侣,可见两人居然站在轿子门口就开始调情,忍不住笑眯眯打趣道:“哎呦,虽然咱们新娘漂亮,可新郎你可先忍着点,还不快些背新娘进门,别误了吉时”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在笑声中于是诩依白就伸手将莫失语给扛着进了喜堂,莫失语简直不能再丢脸,可惜全身软的和面条似得根本无力抵抗,全称都捂着脸假装自己是条死鱼。
两人都是无父无母的,于是就只在上位摆了牌位,来参加婚礼的大概都听说了情况,对于这样任性的婚礼倒是都给与了祝福,莫失语全程冷漠脸得举行了仪式,就被人打包送去了婚房。
春宵一夜值千金,两个冤家成了亲。
虽然过程各种flag立到飞起,只可惜都被诩依白简单粗暴得无视了,什么等治好就结婚这种蠢事情,是不是傻
趁早推到吃干抹尽再说,要是一次不行,那就多推到几次呗。
毕竟是成亲,来的宾客又吃又拿自然都很开心,个个都来给诩依白敬酒,来者不拒得喝了个痛快,有人趁机吵着要闹洞房,诩依白点头同意了,不过前提是打过他,于是,一群人又打了个痛快。
相比于外面的热闹,婚房之内的气氛就莫名诡异,莫失语死鱼一样躺在床上,脑袋乱成一团,总觉得这场婚礼很可笑又可怜,自己对诩依白并无一丝爱意,可对方却假装不知道,什么先成婚再慢慢治,若是自己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这对自己不公平,对诩依白同样不公平,娶一个不喜欢的人根本没意义,到底是什么让他明知道是个坑还跳下来
旁边陪着喜婆金九姑尽职尽责,在那里神秘兮兮给她讲解新婚夜的常识,看莫失语面无表情没兴趣得在神游,终于打算放大招,拿出精装版彩图的春宫图开始科普最佳受孕姿势。
“九姑啊,我求你别讲了好么,两个妹子讨论ooxx的姿势真的超级尴尬啊何况咱们的年纪差真的萌不起来”莫失语终于忍不下去了,一脸生无可恋看着金九姑,这种意境风格的春宫图看得人尴尬症都要犯了好么。
金九姑见莫失语终于有反应了,苦口婆心道:“哎呀,年轻人脸皮薄,婆婆我懂的,只是这些还是要学的,想当年我可是遇到过不少,好好地新婚却没能结合成功,你说要是一开始好好看看这些,不就可以尽享鱼水之欢了嘛”
“呵呵。”莫失语长叹口气,一开口流利道:“交配,是指的是生物的生殖细胞进行结合,导致受孕和繁殖的活动。之所以那些人受伤,大都是因为太紧张了,导致海绵体不能快速充血。”
金九姑从莫失语开口说海绵体的时候就整个懵逼了,听着莫失语从生物原理说到心理因素,各种会被屏蔽和谐的词汇噼里啪啦冒出来,顿时觉得自己这些年大概是白活了,现在的姑娘家都这么奔放了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诩依白及时进来解救了可怜的喜婆,塞了个大红包给金九姑,看她落荒而逃之后关了门,一转身,就看到刚才还各种得瑟的莫失语,此刻一脸警惕得瞪着自己。
缓缓走进,每走一步,就看到莫失语绷紧一分。
要不是莫失语全身瘫软逃不了,此刻只怕已经炸毛跳起来,撒腿就跑了。
瞥了一眼旁边的盖头,诩依白伸手拿过来盖在莫失语头上,眼前一黑心情更是紧张,吓得莫失语高声尖叫道:“夭寿啦杀人啦这里有变态要玩蒙面窒息play啦快点来人救命啊”
“闭嘴”诩依白一脸黑线,虽然已经不指望莫失语配合自己了,但是这货总能不算刷新自己的忍耐度下限,拿过一旁的喜秤将盖头挑开,咬牙切齿道:“谁让你自己掀盖头的,活该”
“把我放床上,脸上盖块布,你当是送葬么”被强制掀盖头,莫失语大怒:“话说你丫在外面大吃大喝,我在里面听一个欧巴桑讲解老汉推车的技巧,你丫知道我心理阴影有多大咩”
诩依白想了想,忍不住点头认真道:“的确很尴尬。”
“你丫想笑就笑,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就是故意坑我的”
“你想多了。”诩依白一本正经否认,然后就咧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与之前浅淡的笑容不同,这个笑容如初阳一般单纯而温暖,在着他少年的眼眸深处,藏着让人心悸不已的柔情和宠溺。
莫失语看诩依白这幅样子,眼里戏谑的笑意不要太明显好么,更是气急败坏道:“你这是强抢民女逼娘为娼赶快回头是岸造不造,不然等我手脚能动了看我不打死你”
“看来,你精神很好。”诩依白看莫失语大吼大叫,一脸淡定得取过一旁的酒壶,盯着莫失语如盯着猎物的狼崽子一般:“喝完交杯酒,我们来做点消耗精神的事情,累了睡觉更香。”
“果然你丫之前的高冷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是个抖s死变态”莫失语向来都是她调戏别人,却没想到今日接二连三被调戏,偏偏感觉心心脏还跳得飞起,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面对莫失语这般张牙舞爪的样子,诩依白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伤心,心里对于煜王的恨意又多了几分,若不是那人蓄意恶心自己,明明此刻应该是浓情蜜意的洞房花烛夜。
可即便是武力强迫又如何,这亲既然成了,便容不得反悔。
再抬眼,诩依白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然神色,伸手一把抓住莫失语的手咬牙切齿强势道:“你大可以趁现在有精神多骂两句,因为等下,我会让你就没力气再骂人的。”
耍流氓还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这样黄暴的台词你丫还能再狗血一些么
莫失语只觉得被抓着的手如触电一般,诩依白的眸子离得太近,几乎可以看到眸子里映出自己的脸,像是野兽仅靠目光锁定就能让猎物屋里挣扎,此刻自己就如那无处可逃的猎物,全身都绷紧了一动不能动,等待注定被捕食的命运。
见莫失语终于不闹了,诩依白扭头含了一口酒便俯身过去,带着酒香的吻从僵硬到软化,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语言,缠绵缱绻,这一腔深情,唯有彼此的心,才是唯一安放之处。
交杯酒,共白头,生相依,死不离。
这吻避无可避,而那内心隐秘之处,或许也是不愿意避开。
脑中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动,闪过的画面凌乱不清楚,自己似乎曾经对什么说过,成亲的话,要有求婚,要有戒指,还要单膝跪地表白,那些证明自己是个现代人的习俗,弥补自己心里那点隐藏的失落。
“莫失语,我爱你。”诩依白单膝跪地,拉着莫失语的手,仰头目光一片神情,他的声音说得很轻,脸色微红藏着一丝难得一见的羞赧,带着醇香的酒味,微醺而醉人。
而莫失语却如遭雷击,一直都似乎一团迷雾的心,瞬间明朗。
之前那矛盾的恨意,焦躁得愤怒,统统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唯有汹涌而来的感动和爱意,还有那深深的心疼和抱歉。
这世上,唯有爱,不能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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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结发为夫妻
等莫失语反应过来,便见到诩依白突然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两枚精致的戒指。
戒指很简单,并没有繁复的花纹,也没有镶嵌什么宝石,甚至连打磨都不是很精致,很显然并不是专业人士做出来的,唯有刻着彼此的名字的字迹很熟悉,应该是诩依白自己做的。
拿出一枚戒指慎重戴在莫失语手指上,见莫失语僵硬着毫无反应,只能苦笑着拿起剩下那一枚男戒,准备给自己戴上低声叹气道:“你要的求婚我可是都照做了,若是日后你想起我了,可别说我亏欠你啊。”
猛地,莫失语一颤,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一把抢过诩依白手里的戒指,动作粗鲁得拽过他的手就给套了上去,带着哭腔骂道:“结婚戒指哪有自己给自己戴的啊,你是不是傻啊”
整个人都僵住了,诩依白诧异抬头,然后就看到莫失语眼眶红红得,瘪着嘴明显是要哭,偏偏嘴角高高翘起又在笑,整个表情看起来都扭曲起来了,可在诩依白眼中却比什么时候都好看。
这一双眸子里再不是之前的疏离和防备,而是带着缱绻的深情和心疼,这样的眼神,是属于爱着自己的那个莫失语的。
“莫失语”试探着低低叫了一声,诩依白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有害怕到声音颤抖的时候。
“是我。”莫失语撇撇嘴,使劲点着头,仿若从一场噩梦之中终于醒了过来。想起这一场豪赌,当初自己也没十足把握,好在诩依白没有放弃,强忍着才没有哭,新婚之夜哭不吉利的说。
峰回路转,本都做好了要霸王硬上弓的准备,莫失语却莫名其妙就好了,心情大起大落之下都有点懵逼,诩依白抬手捏了捏莫失语的脸,还有些不敢置信:“到底是怎么。”
“现在没事解释了”莫失语霍得一声站起来,捧着诩依白的脸啪啪啪亲了几下,激动道:“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小黑屋里面关了几十年刑满释放,现在必须要来一发释放压力”
“啊”诩依白一脸莫名,就看到莫失语心急火燎开始脱衣服,还不忘对着自己抛媚眼,之前伤感的情绪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哭笑不得道:“你是真的好了,还是病得更重了啊”
“憋说话春宵一夜值千金,先来一发压压惊”莫失语此时简直就如劫后余生一般,完全不想去想之前的糟心事,只想做点刺激的事情缓解一下心情,一把拉住诩依白,直接就推到在床上,然后就扑了上去。
好吧,解释神马的真的不急在一时,新婚夜滚床单才是正事。
和谐社会,禁止擦边。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决战到天明这种事情,小说里面总是写得轻飘飘各种香艳。
但莫失语通过实践证明之后慎重表示,滚床单完全就是体力活,坚持到凌晨三点自己就已经累趴了,至于那个仗着自己武功底子各种龙精虎跃要求再来一次的货,管他去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发软四肢无力还有想起昨夜种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什么女人像是被滋润过一般都是骗人的,自己这完全是像是被人拆开重拼了好么
“醒了”诩依白早就醒来,习武之人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只是也不舍得起床,便一直斜躺在一旁等着,见莫失语醒来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紧张,担心昨晚是自己喝醉了做的美梦。
莫失语自然知道诩依白为何会这样,心中隐隐也有点心疼,但是想起昨晚这货的毫不留情,又心里不爽,凑过去狠狠在诩依白下巴上咬了一口,泄愤得留了一个牙印哼唧道:“白长了这么一张秀气的脸,结果是个大淫魔”
暗暗松了口气,一把揽过莫失语的腰,诩依白挑眉:“不喜欢”
“喜欢”莫失语眨眨眼,笑眯眯又躺回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猛地皱眉龇牙,揉了揉腰叫唤:“嘶嘶,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要节制一下,咱们的体力值差距太大,天天这样,我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
见莫失语完全恢复了,担心了一夜的诩依白心里终于踏实下来,拿出一瓶香膏抹了一点给她一边揉,一边咬牙切齿得笑:“这是你欠我的,下次再敢忘了我的话。”
“呸呸呸”莫失语赶紧伸手堵住他的嘴,扯动了酸软的手臂也顾不得,嚷道:“一大早乌鸦嘴说什么呢,不要随便立flag好么,一次就要了老命差点就错过了,还想有下一次”
“你现在可以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诩依白盘腿坐在床上,一脸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