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心里一软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来吧。”诩依白仔细得用热毛巾给莫失语擦了脸,又洗一下继续给莫失语擦手,感觉她冰冷的手指一点点暖和起来,将她的手捂在掌心,仰头看着她眼神宠溺得低声道:“我想为你多做点事情。”
这一次验尸与之前不同,毕竟死者算是莫失语认识的人,在现代的话是需要回避的,可是她却还是坚持了自己来,不管她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是感情上还是不免受到影响。
莫失语知道,诩依白应该是看出来了自己假装的冷静,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自己,不由得眼中带了一丝笑意,回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
“不够。”诩依白摇摇头,看着莫失语眼神认真又无奈:“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开心就好,其它的都交给我。”
但是诩依白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莫失语有她骄傲的闪光点,即便是这些闪光点意味着遭遇痛苦,她也痛并快乐着。自己只能在一旁守护,而不能以爱的名义限制她,不然自己就是在毁掉她。
“谢谢。”莫失语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变得格外温柔,低头在诩依白脸上啃了一口道:“明明可以靠脸撩妹,却偏偏要走暖男路线,你这样我会特别担心你被别的小妖精拐走你造咩”
诩依白顺势回吻,沉声道:“那你可要将我抓牢了。”
“哼,你的娃还在我肚子里呢,你还想往哪儿跑”
“那我可要摸摸拴住我的娃在哪里才行。”诩依白美人在怀,对着莫失语那是各种无节操,立马不要脸得将手伸到莫失语衣服里,摸了摸她的小肚子笑道:“不错,胖了。”
莫失语表示自家白爷天生就没有点开正确的夸人技能
两人刚亲热了一下,留着整理记录的仵作便推门进来,看到抱成一团的两人一下子尴尬得愣在那里,赶紧低头将手上的册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结结巴巴道:“那个记录整理好了您,您慢慢看。”
说完仵作便转身走了,连门也忘了关。
“额。”莫失语扶额,被人看到总是有些囧的,扭头龇牙看着诩依白责怪道:“呵呵,我刚在他面前树立的专业知性女强人形象估计全毁了”
“不过是个外人,何必在乎他的看法。”诩依白拦着莫失语的腰,丝毫没有介意被人看到,凑过去在她耳边磁声道:“你只需要在乎我的看法便够了。”
哎呦喂,这霸气侧漏的醋劲儿简直就是荷尔蒙爆表了有木有
“够了,本宫身体不适不能侍寝,再撩下去,倒霉的还是你。”莫失语不为美色所动,及时悬崖勒马推开诩依白,之前因为验尸压抑的心情,倒是因为诩依白的安慰好了许多,整个人也平静了许多,伸手拿过记录的册子仔细翻看起来。
见好就收,诩依白凑过去看了看上面的记录,皱眉道:“背部有瘀伤”
“是被拖拽形成的,结合脚腕上的指痕,可以肯定的是受害者死前应该在岸边被拖拽过。”莫失语点头,脸色沉重解释道:“人体上面摩擦形成的伤痕,看上去或许差不多,但是实际上在不同的地面摩擦形成的痕迹是天差地别的。
“这些伤痕有什么问题”
“这些伤痕的痕迹,是在草地上摩擦形成的,所以整体来说伤痕十分浅,但是中间有一处凹陷的长条形的比较深的痕迹,应该是摩擦的时候有凸出物在背后形成的,但是这个形状又不太像是石头留下的痕迹。”
看着那记录上画的像是t字形状的痕迹,诩依白灵光一闪,出声道:“要说形状的话,拴牛的那个木桩看形状大小倒是和这个痕迹差不多。”
“的确很像。”莫失语皱眉,猛地想起了之前忽略的疑点,然后翻看了脚腕上的伤痕:“我记得之前找到牛的时候,牛的木桩并没有被钉在地里,如果说这个真的是牛木桩的痕迹的话,我之前的推断可能不对。”
“什么不对”
“这个案子,也可能不是他杀,而是个意外。”莫失语叹了口气,将那画着脚腕淤痕的图给他看:“这个一圈的痕迹看上去很像是人手抓过的痕迹,但是也有可能,这是被绳索困住摩擦裤腿的布料而形成的。”
如果真的是绳索摩擦造成的,那被谋杀的概率便低了许多,诩依白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有可能他是被牛绳绊倒,然后在地上拖拽过之后,才落入水中的。”
“找到牛看一下牛绳上有没有布料纤维的残留,应该就知道了。”莫失语只觉得事情更麻烦了一些,补充道:“不过也不排除是有人故布疑阵,我觉得还是要看一下拖拽的痕迹,才能确定。”
“那我去找刑觉名,告诉他你的猜测,看他怎么安排。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把粥喝了,我会来若是没喝完今晚就不准你熬夜。”诩依白见莫失语脸色好了许多,也没有再打扰,出去找到了刑觉名。
下了船,便见刑觉名正和一伙官差点了火堆,就在船旁的岸边围成一团烤火吃肉,并没有喝酒,看来也的确是个会办事的人。
见诩依白下了船,笑着聊天的官差们都噤了声纷纷抬头看着他,诩依白将手里的记录丢给刑觉名,将莫失语的推测告诉了他。
刑觉名已经从仵作那里听说了莫失语验尸的本事,此时听到莫失语的推测,更是暗自佩服了几分,态度恭敬道:“夫人说得有理,只是现在天色太暗,若是要查看现场,只能等到了明日再说。”
“那便明日再说吧,今晚你们先查找那牛绳的线索,并将现场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诩依白倒是觉得这样也好,不然莫失语又一夜不睡,若是累出病来就不好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省下小钱钱
“是。”见诩依白没有坚持乱来,刑觉名点了点头叫一个官差去找牛,自己上前笑着询问道:“大伙儿在吃完饭呢,刚烤了肉,今年刚腌好的麋鹿肉,味道还不错的,您可要尝点”
“那便却之不恭了,麻烦切点嫩些的给我,不要放辣椒。”诩依白并没有拒绝,抬手将自己的荷包解开,丢过去给刑觉名:“这次辛苦大家了,这个赏你的,等办完案子回了城里,带着兄弟好好喝顿酒吧。”
“那我便代各位兄弟先谢过了。”拿着荷包并不觉得多重,刑觉名也没有拒绝,笑着收起来转身去亲自切了鹿肉,然后用油纸包了递给诩依白,看着他拿着烤肉转身又上了船才回到位置。
几个官差其实对这诩依白早就好奇得不行,毕竟诩依白看样子来头不小,但是却也不像是当官的,更像是皇亲国戚的公子哥,那气度若不是经年累月的教养可养不出来。
可偏偏诩依白对莫失语又各种温柔体贴,那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和想象中的纨绔公子又是天差地别。在众人看来,整件事更像是无聊的公子哥心血来潮想玩查案,这趟差事神秘低调,众人不求武功但求无过就好。
“头儿,快打开看看,赏了多少”几个官差都是多年的兄弟,彼此之间关系不错,因此也没有那么多客套,何况办事遇到赏酒钱的事情也不少,一个光头官差立马凑过来要看那荷包。
另一个吃着烤肉的大胡子官差,大咧咧得一边啃着烤肉一边打趣道:“看你那小鼻子小眼的样儿,也不看看那么小一个荷包,能装几块银子,够不够喝咱这么多兄弟喝一顿啊”
“那公子看着很有钱的样子,应该不会小气的。”另一个看着文静秀气的官差,四周看了看见守在船头的侍卫只瞥了众人一眼没说话,赶紧低下头轻咳了一声示意众人不要乱说话。
倒是最后来的仵作,一边搓手烤火一边压低了声音道:“你们几个可别瞎说话,也不看看这船虽然做了改装,那也是官船,一般人能弄得来不管赏了多少,那都是天大的恩德,还敢嫌弃,是嫌命长么”
“我滴个亲娘”就在众人争论的时候,刑觉名已经打开了荷包,他还没说话,一旁的光头官差已经惊呼出声,然后哆嗦抓着刑觉名的手道:“头儿,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刑觉名伸手一巴掌将光头官差糊到一旁,粗声粗气道:“我他娘的还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做梦呢”
听到两人惊呼,众人此时也看清了那荷包里的东西,只是一个小小的玉质印章并不会觉得多贵重,可是这东西上面的图案众人却是都见过,正是绮梦阁的入阁信物,拿着这个东西可以加入传说中那个最神秘的绮梦阁。
绮梦阁的店宣玉国也有不少,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些官差平日也收了不少好处,常常去喝个花酒啥的。不过绮梦阁不比一般的青楼妓院,能让老鸨看重的都是皇亲国戚级的人物,这些下层的官差,是没有多大脸面的。
这些人常年在白道混,或多或少都都知道它的背后不简单,能入绮梦阁的人,暗地里的权力比想象中要大的多,而且比当官的还要自由许多,赚钱更是不用说了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没想到居然会得到传说中的入阁信物,难怪刚才诩依白说请众人喝酒,拿着这个东西去绮梦阁,喝死都不要钱。不过绮梦阁也是极为难进的,一般人连门路都找不到,再有本事也是枉然。
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得到信物,众人都有点懵圈,震惊之后还是那文静的官差拿过荷包里的东西仔细看了看,对着火光看到那印章里面用特殊技法雕刻的图案,才低声道:“这个,应该是真的。”
“我擦”大胡子的官差丢下手里的烤肉,将那印章拿在手里,眼睛放光兴奋道:“有了这东西,咱就可以去那绮梦阁里整日喝酒也不给钱啦还有那头牌的小桃红也会来陪爷啦”
“这东西是给老大的,看来咱们老大这是要发达啦”光头官差伸手拍了拍刑觉名的后背,官差这一行看着光鲜,可过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上面还有那些官场的勾心斗角,谁知哪一天就丢了性命。
如今刑觉名能入绮梦阁,自然等于是飞黄腾达,大胡子官差一脸激动道:“老大你入了绮梦阁,以后可要罩着咱们兄弟啊。”
刑觉名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伸手将印章拿过来收进荷包里,眼中也难掩有一些激动,严肃道:“他既然给这个印章给我,便是在表明了他是绮梦阁的人,而且地位应该不低。现在这个案子就不仅仅是官府的事情,更是绮梦阁给的考验,背后深意,你们可明白”
“明白。”众人压低了声音,齐齐点头。
而船舱内,莫失语见诩依白拿了烤肉来,顿时眼睛都亮了。因为孕吐的关系,闻到腥味都不舒服,诩依白逼着自己吃燕窝白粥那些流食,油腻的肉食都不然碰,对于吃货来说简直就是妥妥的虐待。
见莫失语垂涎欲滴两眼放光盯着自己手上的肉,无奈笑着将鹿肉切成薄片的裹了面饼之后,夹上酸萝卜放一点辣酱递过去。
莫失语心满意足得啃了几口,只觉得满口生香,将面饼递到诩依白嘴边,笑道:“吃不吃”
诩依白很给面子得啃了一口,还不忘补充:“已经晚了,少吃点,别积食。”
“知道啦,我觉得我胃口好多了。”莫失语撇撇嘴,然后又吃了几口,才想起来道:“你不是去和刑觉名商量查案的事情了么,结果呢”
“刑觉名打算等天亮了再去查看现场,查案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今日你已经站了几个时辰,吃完乖乖休息。”诩依白自己也拿过一张面饼吃了几口,如今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也算是仁至义尽。
“可是。”莫失语啃着面饼,吱吱唔唔得没吭声,考虑要怎么说服诩依白放自己去看现场。
“没有可是,你必须好好休息。”诩依白伸手戳了戳莫失语鼓鼓的腮帮子,正色道:“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来的目的,这个案子只是意外,等刑觉名结案之后该怎么办按照律法来便是。”
被诩依白这么一说,莫失语倒是想起来,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官府,来的官府的人也是地方上的,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难保不会被当作八卦传出去,不由得担心道:“关于我们的事情,他回了城会不会乱说”
“放心,他只会帮我们保密。”
“你搞定他了”莫失语看诩依白一脸淡定的脸色,立马反应过来,好奇看着诩依白:“威逼利诱,你选了哪个”
“自然是利诱。”
莫失语痛心疾首道:“我们是不是又亏了一个亿”
“一分钱没花。”诩依白笑笑,觉得莫失语小财迷的样子特别有趣,解释道:“我让他到绮梦阁做事,他想做绮梦阁的人,自然要向着我了。”
“这样任性会不会不太好”莫失语是知道绮梦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