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童旭看着叶琉,拒绝了玲珑球,却一脸认真开口道:“我要你荷包中的那块姻缘石。”
话音一落,众人都愣住了。
叶琉听了也是一下子僵在那里,万万没想到童旭会开口要姻缘石,表情有点难堪和窘迫,结结巴巴道:“你,你要那个做什么那个,不能随便送人的我。”
“我知道。”童旭却是眼神认真而执着得看着叶琉,上前一步显得有点气势逼人,强势重复道:“我知道它代表什么,所以我想要。”
气氛顿时十分诡异,叶琉瞪大眼看着童旭,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一脸慌乱得扭头看了眼梦公子。可是白狐面具之后,梦公子的一双眸子却依旧是平静无波,好像根本不在意一样,叶琉的表情顿时白了几分,低下头去。
看到这神展开,莫失语也是一头雾水,虽然说众人的确是商议让童旭估计追求叶琉让梦公子吃醋,但是之前童旭还别别扭扭的,但是现在看童旭态度强势的样子完全就是大逆转,怎么看都不像是演戏啊
“你不会是想反悔吧。”美尔雅看到叶琉这样难堪,只觉得她果然是小家子气,不由得嘲笑道:“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皇哥哥要是看得起你,你还这样小气吧啦的,输了不敢认么”
叶璃本就不喜欢美尔雅,此刻看她这样尖酸挖苦自己姐姐,不由得气恼得反驳道:“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姻缘石才不只是一块石头呢,拿了姻缘石可是要成亲的”
美尔雅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之后也就没吭声了,一脸疑惑看着童旭,自己母后整天都在想办法撮合皇哥哥和自己的表姐,可是皇哥哥一直没答应,莫非是看上这个乡下来的女子了
“皇上,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不如还是换别的东西吧。”萨拉亚没想到一块石头还有这样的含义,而看皇上的样子,应该是知道的,心中不由得转过很多心思,面上却是摆出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
童旭看了一眼萨拉亚,冷声道:“朕早说过,朕的婚事自己做主,容不得旁人置喙”
见童旭坚持,场面一下子更僵了。
叶琉低着头,手里捏着荷包,颤抖着忍不住红了眼,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委屈和怨恨。她不傻,并不会觉得童旭会突然爱上了自己,结合之前梦公子的行为,便认定了这背后是梦公子要求童旭这样做的。
虽然一直以来都说服自己要接受神的考验,可人心也是肉长的,叶琉总是在给梦公子不断找借口不断原谅他,可是不愿意娶自己也没关系,将自己推给别的男人,那含义就完全不同了。
“好吧,我错了。”莫失语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大声道:“其实,我刚才让白爷帮我作弊啦,鱼不是钓上来的,是我让他用飞刀帮我捉的,真要说的话钓鱼最少的应该是我。”
诩依白也看出了不对劲,意味深长看了眼童旭,又看了看梦公子,才出声附和莫失语,冷声对童旭道:“输的是我们,你想要什么”
这显然是一个台阶了,童旭看了看诩依白,再看了看叶琉没吭声。
“你不说,便是什么都不要咯”莫失语厚着脸皮,无视了童旭眼中的不愿,笑着道:“我就知道皇上体谅我们家穷,哈哈哈,这次就谢啦不过你放心,那五千两修路的钱我还是会给的啦,哈哈哈”
虽然莫失语自说自话有点尴尬,不过也的确是解了叶琉的困局,叶琉感激得看了一眼莫失语,没有吭声低着头站到了莫失语身后。
至于美尔雅和萨拉亚,自然是不愿意童旭和叶琉之间有什么,对于这个结果也没有反对,童旭皱着眉迟疑了许久,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叶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事情便这样糊弄了过去。
因为出了这一出,所有人心中都起了小心思,自然也没心思继续逛园子,简单吃了一顿便饭之后,便起身告辞了。
回去的马车上,气氛更是尴尬得不行,莫失语特意和叶琉选了一辆马车,然后让诩依白和梦公子选了一个马车,奶娘带着团子和叶璃坐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得离开了皇宫。
坐在马车之上,莫失语看着心情低落的叶琉,想到刚才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才好。
“谢谢。”没想到叶琉倒是先开口了,脸上挤出一个苦笑看着莫失语:“其实,就算将姻缘石给他也没关系的,这里又不是村子里,在外人看来,的确不过只是一块石头而已。”
“好啦,笑不出来就别笑了。”莫失语叹口气,同为女人,看到叶琉这样也觉得她着实可怜:“你也别太放在心上,等等我会去和童旭谈谈的,这件事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摇了摇头,叶琉声音苦涩道:“我知道,并没有什么误会,是他让皇上这样做的。”
这个他自然是指梦公子了,虽然让童旭去追求叶琉的确是梦公子提议的,但是众人也是将计就计,只是不知道为何童旭擅自改了剧本,莫失语面色尴尬得解释道:“这里面的事情有些复杂啦,你听我解释。”
“我不用解释了,我懂的。”叶琉叹了口气,红着眼再也忍不住泪,垂头轻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他不过是想要彻底断了我的念想,让皇上给我一个好听的名分,当做是补偿我罢了。只是,我宁愿他什么也不做,也不想要这样的补偿。”
错的人在错的时间因为错的理由相遇,可是即便一切都错了,在知道对方送给自己的是属于自己家族的姻缘石的时候,叶琉也是坚信,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神赐予自己的这段感情是不会错的。
可是梦公子却一直在想着弥补,不管是当时玩笑一般的拜堂,还是现在让童旭来代替他给自己一个名分,都只是形式上想要补偿叶琉。可他越是心怀愧疚得弥补,对叶琉来说,便越是觉得自己的一片坚持,显得可悲。
这世上最苦的情,便是自作多情了。
而等莫失语一行人离开之后,美尔雅匆匆便去了太后的寝宫。
美尔雅的生母是雅宁太后,外家其实只是一个三品的寺卿,祖上三代都是在朝中做文官,也不拉帮结派比较低调,也算是家世清白。
先皇在世的时候她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贵妃,其她妃子都有儿子,为了皇位争得死去活来,她只生了一个女儿又年纪太小,自然就是低调度日。最后谁也没想到,皇子们争来争取,却是那个早已为死在外面的童旭继了位。
那些之前张扬跋扈的争皇位的死的死关的关,先皇后更是直接服毒自尽了,整个后宫倒是剩下这么一个贵妃来撑门面,于是便成了太后。一辈子看多了那些勾心斗角,张扬得都没好下场,于是雅宁太后做事更加低调,口碑也算不错。
虽然是太后,但其实也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因为保养良好所以显得十分年轻,打扮也是雍容华贵。看到美尔雅进来,笑着招呼道:“雅儿快过来,刚煮了你最爱的莲子粥,趁热喝点吧。”
“母后。”美尔雅过去,亲昵得坐到雅宁太后旁边,然后抬手对一旁的宫女们道:“你们都出去。”
等宫女们都走了出去,雅宁太后也察觉出不对,想到今日美尔雅是跟着萨拉亚出去的,而皇上今日又是在御花园设宴待客,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却还是不动神色笑着打趣道:“雅儿也长大了呢,是有什么悄悄话要告诉母后吗”
“不是我有事,是皇哥哥有事。”美尔雅将钓鱼打赌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愤愤道:“表姐哪里不如那个乡下女人,皇哥哥定是被她骗了,母后您可千万不能大意要想点办法,让来历不明的人抢了表姐皇后的位置去。”
而雅宁太后一听到姻缘石三个字,却是整个人都愣住了,虽然现在宫里的人都不知道,但是若是几十年前,关于这东西的传言,却是公开的秘密。
思绪回到很久之前,那时候先皇还只是太子,但是却根本只是有名无实,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先皇太祖根本就无意将皇位传给他。
当时比起宫中那些妃子,那个备受先皇太祖宠爱的神秘女子才是最大的敌人,来历不明不说更是被保护得滴水不漏,甚至先皇太祖都有意传位给那个女子生的儿子,只是不知为何后来那人消失不见,才被先皇得了皇位。
虽然不知道那女子来历,但是还是有关于她的流言传出来,其中一条便是那女子有一块姻缘石,传闻是她老家的规矩,类似于定亲信物的东西。先皇太祖一直想要那女子给他,却一直没能得到,因此醉酒之后还颇为遗憾得念叨个不停,被伺候的宫女听到悄悄传了出来。
如今雅宁太后听说这个叶琉居然也有一块姻缘石,心中顿时思绪万千,特别是这叶琉也是来历不明,不过短短几日便让皇上对她着了迷想要娶她,莫非当年的事情,如今还要重演不成
第二百二十四章 最后的棋局
宫中雅宁太后对叶琉身份的猜测,误打误撞倒是沾了点边,为了保险起见,她便再三叮属美尔雅不能去找叶琉的麻烦。甚至专门做了几样小点心,让人给皇上送去,顺便表示一下美尔雅不懂事,打扰了皇上会客之类表示歉意的话。
童旭本就不在意美尔雅的行为,甚至说美尔雅的挑衅,正好扮演了绿茶婊的角色,让自己有了表现的机会,这也是当时他没有强势赶走美尔雅的原因,因此便让人赏了一些小玩意儿带回去,此事就这样过了。
倒是萨拉亚回去之后被自己老爸叫去,苦口婆心得劝说了一顿,倒是让萨拉亚十分不解。
“爹,您之前不是不反对的此事么,现在为何又来责备女儿。”萨拉亚见自己父亲反对,心情更是不甘,一副小女儿姿态撒娇拉着亚克力的手,一脸委屈的样子倒是真切。
看着自己自小悉心养大的女儿,胖墩墩的亚克力脸上也收起了一惯的笑容,认真道:“之前我并不知那人身份,只想着应该是绮梦阁上头的人,若是你能得了他青睐,倒也是一桩美事。只是刚才你说,那带着白狐面具的白发人也来了,那此事便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了。”
“说起来,我记得皇上喊那白发人师傅,不过他带着白狐面具,我也看不清长相,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萨拉亚皱眉,第一次看到自己父亲露出这般忌惮的样子,坐直了身子表情也严肃起来。
“若是我没猜错,那个白发人,应该是绮梦阁上一任的阁主梦公子。”亚克力叹口气,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到绮梦阁的警示令了:“既然你喜欢的那小子和梦公子关系十分好,那就不止是绮梦阁高层而已了,若是他真的对你无意,那此事便罢了,切不可惹恼了他,不然为父也保不住你。”
要知道在宣玉国,以亚克力的财力,加上赌对了人帮助童旭上位,如今可是有钱有势的,便是皇家的人也要礼让三分。萨拉亚看亚克力说得这么严肃,不由得委屈道:“可是那女儿真的喜欢他嘛”
亚克力叹口气,无奈道:“傻丫头,你喜欢他有什么用,他连名字都不肯告诉你,你又何必强求。”rllo
“我知道他的名字。”萨拉亚撅着嘴,然后更是不爽道:“那个女人喊他白爷,想必名字里面应该是有个白字的。”
听到萨拉亚这样说,亚克力额头上顿时冒出冷汗,抓着萨拉亚的手着急道:“你确定他名字里有白字”
萨拉亚愣了一下,疑惑道:“我的确是听到了名字里有白字很奇怪么”
“若是一般人自然是不奇怪,若是在绮梦阁,可就奇怪了。”亚克力此时思绪翻腾,心中有了猜想,却又不敢信,一脸严肃道:“你可知道,绮梦阁现任的阁主名字便叫诩依白,所以阁里的人都会避讳与他同名,名字里都不会用白字。”
“难道。”萨拉亚也是吃了一惊,她虽然有些小女儿心思,但是却也不是没头脑的花痴,很快便明白了亚克力的意思,却又摇摇头道:“不可能,绮梦阁的阁主不是皇龙国的三皇子么,他早就认祖归宗了,又怎么会来宣玉国”
当初诩依白成为三皇子的事情闹得不小,这种传奇故事自然是被广泛传开,因为宣玉国里面只要和绮梦阁有生意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此事,不算是什么新鲜事,只是没有人见过诩依白本人,更不会想到诩依白回来宣玉国了。
亚克力此时也是各种后怕,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想到梦公子的出现和童旭对这些人的态度,越想越觉得对方身份可疑,连忙对萨拉亚道:“为父会找机会拜会对方,最近你切不可再去招惹对方,可记住了”
看亚克力一脸担忧的样子,萨拉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闹。
之后几日,童旭都不断托人送东西过来,除了之前说好的衣服之类,珠宝首饰胭脂水粉更是不少。
叶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