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日说不再提那件事,那今天这又算什么呢?”
“我只是不想看到梦瑶现在的样子吧,你若能回到以往的最佳状态,随时可离去。”
李怜花言罢伸手拍了拍她的香肩,扭身去了。
李怜花知道秦梦瑶要想回到以前的最佳状态,除非向他投降或者象庞斑那样冷酷绝情。
就这样,秦梦瑶苦苦考虑几天以后,再次找到李怜花,问他愿不愿意陪同自己去一趟慈航静斋,李怜花没有任何犹豫地便答应了,等李怜花把自己的众多妻子以及怜秀秀等安顿和嘱咐好以后,便同秦梦瑶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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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平静的鄱阳湖上,秦梦瑶至静至极的道心一尘不染,澄明如镜。她俏立在船头,迎着夜风,衣袂飘飞,俨若凌虚御风的仙子。
李怜花头项竹笠,身披蓑衣,神态闲逸,充分享受着湖风吹拂的凉爽,静静地融入到那天地万物的大自然宁静的怀抱之中。
秦梦瑶闭上的美目忽然泄下了一滴晶莹泪珠,因为她终于感受到了李怜花那天下无双的‘道心’了,那融万物与一体的‘仙胎道心’,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似乎就和这天地间的一切没有任何区别,一切都是那么的随缘。
秦梦瑶只凭感觉。就知道李怜花掌了随缘之道的至理。
那就是天道,亦是自然之道、天然之理。
就如同浪翻云的覆雨剑法的精粹是来自洞庭湖的湖水。
这明悟使她心生感动。
掌握了水性和自然之性,就是掌握了天道。
所以他才能那么随心所欲地做出眼前所有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来。
蓦地秦梦瑶秀目寒芒一闪。
李怜花则冷哼一声,手中的木桨一拨,他们两人乘坐的小船奇迹地往横移开了五尺,“蓬!”水花四溅里,一身鲜红喇嘛僧袍的西藏密宗番僧——红日法王突然由水下弓背弹出,若小船尚在原定航线,刚好给他的背撞个止着,保证会断为两截。
眼看他用力过猛,要冲天而起时,他凝定半空,高度刚不过船桅的顶端。
要知他正全力上冲,这样要停便停,实在有有悖于自然物性。
那停顿还不超过眨眼的一半时间,然后他以比上冲更惊人的高速,往横移来,一足伸出,点往船桅。
换了一般高手,定以为他想断船桅,但秦李两人只从他身体移动带起的风声,知道了这一脚若给点在船桅处,力道会沿桅而下。奇#書*網收集整理落至船身,硬生生把小船从中折断。
他的目的仍要把秦李两人分隔开来。好全力对付其中一人。
不用说,这个藏密第一高手的目标当然是秦梦瑶。
于此亦可见此人的战略高明,看出了李怜花的不好惹。
秦梦瑶静立船头,没有半点动手拦阻的意思。
李怜花嘴角忽然牵出一丝笑意,头一摇。顶上的竹笠飞离头项,闪雷般往红日法王旋飞划去。
红日法王‘咦’了一声,点往船桅的脚不得不收了回来,手掌暴胀,一把拍在竹笠旋转着的边缘处。
若他不收脚,竹笠会在足尖点至船桅的同时,割人他的腰里,分了力道在那一的他,将挡格不了竹笠合蕴着的惊人劲道。
“蓬!”
竹笠在他的密宗大手印下化作漫天碎粉。
李怜花遥生感应,上身晃了半晃。
红日法王白发白眉一齐直竖,精光闪烁的眼神往李怜花射去,一声长啸。人往船头的前方抛去,借势化劲。
小船破浪而前,往红日法王落点冲去。
红日法王鲜红的喇嘛僧袍猎猎作晌,湿透了的衣服就藉那下抖动出千万点水珠。往船头的秦梦瑶罩去。
秦梦瑶静立不动,雨珠来到她身前三尺许处,像碰上隐形的墙壁般落下,重归湖水里。
这时红日法王有若金刚天神的雄伟身形。背着船头,双足接触湖面。
小船冲至他背后丈许的近距离。
红日法王仰大一笑,双足点在湖水上,如若实地般弹了起来。凌空运腰转身,手掌暴胀,往秦梦瑶脸门抓来。
秦梦瑶伸手披出背后飞翼,往前似缓似快地推出,迎上红日法王快得看不清楚的一抓,竟恰到好处地把对方狂猛的攻势完全封挡。
因为两人并非在实地上交手,距离位置髓着小船的高速前进不住变化,所以看似毫不费力的互相一击,其中计算的精确,实非一般高手所能想象。
红日法王五指箕张,每只指头都动了起来。在有限的指动幅度里作着奇异的动作,就像五件武器般往秦梦瑶的飞翼剑攻去。
秦梦瑶娇叱一声。飞翼剑一颤下抖出十道剑影,封锁了对方每一指的攻势。
“叮叮当当”地连串爆晌。
船头窄小的空间两条人影撞到一堆。
红影白影旋缠在一块儿。再分不出谁打谁来。
指剑交击发出的劲晌没有刹那的停下。
蓦地剑芒暴胀。
红日法王仰身迫离秦梦瑶的剑圈。到了船头外的两丈许虚,“飕”一声往横斜下,没入水里。
船头的空中飘下一块红色衣布,竟是红日法上被割断了的一小截袍服。
小船迅速前去,晃眼间由红日法王下水处旁丈许掠过。
红日法王没入水后再不见任何影踪。
秦梦瑶回剑入鞘。静静站了一会后,轻叹道:
“若非红日法王因怜花你的竹笠以致元气不足,梦瑶是否能将他迫回水里,实是未知之数啊!”
卷二 第八十二章 慈航静斋
李怜花和秦梦瑶踏在通往帝踏峰慈航静斋蜿蜒的山路上,刚经过了左右石柱雕着“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石牌匾,慈航静斋内的最高建筑,“藏典塔”的尖顶便在山峰尽处的丛林里冒了出来。
秦梦瑶激动地挺直了秀背,黑黝黝的双眸眺向前方,喃喃地轻声自语道:
“终于到家了!”
家已在望。
星夜下的慈航静步斋,更具出尘仙姿。
慈航静斋一如往昔。
就像秦梦瑶梦里千百次见到的那个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的慈航静斋当家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一面的师姐——靳冰云,而不是她的师尊言静庵了。
李怜花与秦梦瑶的脚下加速前进,很快两人便来到慈航静斋的大门前。
两个挂在大门上的灯笼,闪耀着颤震的金黄丨色烛光,像在欢迎他们两人的到来似的。
秦梦瑶举起雪白的纤美的小手,正要拉起铸上莲花纹饰的门环,忽然慈航静斋名闻天下的“七重门”已经从里面一扇一扇地打开。
门后的大广场上,站满了慈航静斋内静修的女尼。
她们每个人都手持一个灯笼,照得门里门外一片通红。
慈航静斋的斋主靳冰云白衣如雪,容姿优雅,亭亭玉立在众尼之前。
她弱质芊芊中透出无比坚强的气质,秀发自然披肩,一切都显得出尘无比,清澈的眸子闪动着深不可测的智慧和光芒,像每刻都在向你倾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玄机。雪白的芊芊小手中拿着一本书籍,只是不知道这本书到底是什么内容。
李怜花从前世关于原著的记忆之中知道靳冰云后来回到慈航静斋以后别开生面地以书入道,所以看见她手中拿着书籍而不是拂尘,并不会感到奇怪,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靳冰云,现在的靳冰云越来越像当初的言静庵,她现在已经符合一个标准的出家人所具有的一切气质,那出尘的仙姿令人生不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亵渎之情,不过李怜花并没有被靳冰云的这种气质所影响,他依旧是那种平淡不惊,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秦梦瑶望着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一面的师姐,不知怎么的,一股孺慕之情油然而生,现在的她心境已经开始出现破绽,所以见到靳冰云难免显得有些激动,不过还不至于激动得扑上前去抱住靳冰云痛哭的情形出现:
“师姐,我回来了!”
靳冰云只是柔声道:
“师妹回来就好,你现在可以随问天师叔去看看师傅,至于跟随你来的这位公子就由我来招呼吧!”
靳冰云交代完,然后对李怜花道:
“小李探花光临我们慈航静斋,冰云无限欢迎,请随冰云来吧!”
慈航静斋的众尼神情肃穆地分向两旁退去,露出一条甬道,直伸往慈航静斋的主殿——“慈航殿”的大门。
靳冰云说完,首先朝前走去,而秦梦瑶也暂时不在去管李怜花,在问天尼的带领下,向她师傅言静庵的埋葬之所走去,李怜花只能无奈地苦笑一下,然后随着靳冰云的步伐走到另一边的“慈航殿”大门。
进入殿门,宽广的长方形大殿展现眼前,殿尽处是个盘膝而坐,手作莲花发印,高达两丈的大石佛。
来到慈航大殿里,靳冰云随意地坐在大石佛下的椅子上,整个慈航大殿只剩下李怜花和靳冰云两个人,非常的宁静。
而被喻为四大奇书之一的慈航静斋的镇斋宝典——《慈航剑典》就那样随意地放在靳冰云一旁的桌子上,你可以随意地去翻看。
《慈航剑典》连《大唐双龙传》里面的道家第一高手——“散真人”宁道齐和“魔师”庞斑这两大绝顶高手翻过以后都能令其吐血(“魔师”庞斑好象没有吐血,在这里为了情节需要就假设他也吐血了,大家莫怪,呵呵~~~),更何况其他人,因此慈航静斋根本就不会害怕有人会来盗取这个绝世密典,因为她们可以让你随意翻看,根本不会去阻挠,所以也没有必要偷取。
李怜花非常好奇这个《慈航剑典》有什么神奇之处,因此来到放置《慈航剑典》的桌子旁,运起真元力随意地翻看起《慈航剑典》来,当他翻看起最后一章的时候,《慈航剑典》最后那一章能够令“散真人”宁道齐和“魔师”庞斑吐血的神秘内容以后,感觉到里面突然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自己,那是什么样的力量居然能够吸引住李怜花的目光呢?
那就是在黄大师的另一本书——《破碎虚空》中的“战神图录”上所记载的最后一着——“破碎虚空”,这是天道的终极力量,只要达到了这种力量,就可以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可以掌握天地那无穷无尽地力量为己所用。
这种力量在还不能达到之前如果去试图以自己微小的力量探询,势必会受其害,被其所伤,怪不得像宁道齐又或庞斑之流都会吐血受伤。
不过奇怪的是李怜花根本没有受到这种强烈的伤害,反而从这章《慈航剑典》的最后一章领悟到最终极的秘密,也就是从现在开始,天道对于李怜花来说已经不在是什么秘密,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可以“破碎虚空”的超级能力,“破碎虚空”对于现在的他是那样的容易,那样的触手可及,如果他现在想要破空仙去,那么可以随时办到,现在的他和百年前破空仙去的大侠传鹰一样也是属于传说之中的人物,有够牛b!!
《慈航剑典》的最后一章没有能够伤到他,除了他所修炼的自己领悟到的道家《长生诀》里面的“长生真元”和修炼成“仙胎”以外,最主要的是他当初穿越时空时被强大的黑洞力量锻造了他的灵魂,让他因祸得福,从而轻易地便这样在慈航静斋的慈航大殿里面领悟到天道的终极奥秘——“破碎虚空”。
这一切的一切莫非是老天爷开的一个大玩笑吗??
卷二 第八十三章 以精神体畅游“战神
李怜花虽然已经领悟了天道的奥秘——“破碎虚空”,但是他在凡间还有许多事情不能放开,而且现在对破碎虚空后的生活不是太向往,所以他放弃了破空仙去的欲望,选择继续待在凡间。
而他看了《慈航剑典》的最后一章居然没有受伤吐血,就算心境修为再高,平时波澜不惊的靳冰云都露出骇然的神情,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靳冰云的修为还没有达到像李怜花这样的高深层度,所以不敢去翻看《慈航剑典》的最后一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只知道那里面有天道的最后终极奥秘,但具体的情况她就无法得知了。
李怜花满心舒爽地合上《慈航剑典》,抬起头,见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靳冰云现在居然站了起来,正以充满惊奇、不相信和疑惑的复杂眼神望着他,他知道靳冰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连他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受伤吐血,这写都是和他的种种机缘巧合是分不开的,这种种因素造就了他今天骄人的成就,一切的一切似乎冥冥中似有天意,天意不可为,他真的要感谢上苍。
“靳斋主是否觉件得李某人没有受伤吐血而感到奇怪?”
靳冰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李怜花呵呵一笑:
“实际上也没有什么,这可能和我修炼过道家的《长生诀》有关吧,说真的,贵派的《慈航剑典》最后一章和我从《长生诀》里面领悟出来的‘七画合一’的‘长生真元’有异曲同工之妙,它们都有着天道最后的终极奥秘——破碎虚空,再加上我融合‘双修府’的双修大法所练成的‘仙胎’,可以说贵派的《慈航剑典》不仅没有伤到我,反而对我有莫大的帮助,让我的修为进境更进一层,我终于体会到当年大侠传鹰踏出那最后一步的心境到底是如何的,现在的我甚至能够轻易地去感受和接触世间最神秘的‘战神殿’中的四十九副‘战神图录’,那以天地万物为刍狗的庞然气势,那最后一副‘破碎虚空’的浮雕所代表的天道之秘!”
靳冰云对他的话总是云里雾里的,还是不太明白,眼中的好奇和疑问更加浓重。
“恩,这样吧,与其让在下来解说的话,还不如让斋主自己亲自体验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天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能够体会到多少就要看斋主你的造化了!来吧,把你的手伸给我!!”
说完,李怜花已经首先伸出他的大手,靳冰云看着这双白皙细腻的完全属于书生的男子大手,犹豫了一下,终于抵制不住对天道的终极奥秘的追求,还是把她的芊芊小手和李怜花的大手紧紧地牵在一起。
当靳冰云伸过纤手和李怜花的大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令他们二人同时微震。
李怜花不再言语,牵着靳冰云的手就这样在慈航静斋的“慈航殿”翩翩飞舞起来,两个人的身姿就如同天上的仙人一般飞舞在半空之中,不停地旋舞,白色的衣装点缀在两人的身上,是那样的优雅,那样的眩目,如果现在有人看到他们的话,会忍不住赞叹道:
“哇!好一对郎才女貌的仙侣!”
衣襟飘荡,微风拂面。
李怜花凝起无上地能够穿越时空的精神力,顿时,他的精神力破开虚空,直接到达了那宏伟的“战神殿”前。
而靳冰云的精神力也在李怜花强大的精神力引导下穿越时空来到了那神秘的“战神殿”前。
“战神殿”就像一个巨大的宫殿,是那样的雄伟壮观。巨殿前端和左右两旁的殿璧,有四十丈的高,在对正入口的巨壁上,由上至下凿刻了一行大篆,从殿顶直排而下,首尾相隔最少有三十丈外,每字丈许见方,书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巨殿笼罩在柔和的青光底下,与出口透进的红光,相映成趣。在殿顶离地四十丈许的殿顶中心,嵌有一块圆形的物体,两丈直径,散发出青黄的光线,彷若一个室内的太阳,使整个巨殿沐浴在万道青光底下。以这光源为中心,殿顶昼了一个直径达二十丈的大圆,上面刻满了星空图,将巨殿覆盖在无限的星宿底下,巨殿不见一柱,不见一物,殿心地上有一个两丈许见方的浮雕,左右两壁上每边亦有丈许见方的浮雕图各二十四个,加上殿心的浮雕图。刚好是四十九。
殿心地上那幅浮雕,雕工精美,刻著一个身穿奇怪甲胄、面上覆盖面具的天神,胯下坐著一条以龙非龙的怪物,从九片裂开了的厚云由左上角穿飞而下,直扑向右下角一个血红的大火球,每一片厚云旁边,由上而下写著九重天、八重天,直至最低的一重天。浮雕的上方有五个大字,写着「战神图录一」。
战神图录可通天地玄秘,由第一幅图向左壁移去,分别是第二幅,第三,第四……直至左壁的最后一幅,上面除「战神图录四十九破碎虚空」外,再无一物。再转过一幅,其上书写“战神图录四十八重返九天”,上面天神模样的战神,乘坐的是似龙非龙的怪物,由右下角向上飞,穿过了九重云,飞向左上角,和第一幅恰是相反的方向。在那“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几个大宇下,有一人盘膝面墙而坐,背影魁梧,服饰高古。这人旁边尚有一副骸骨,骸骨旁还有几样事物。此人面相庄严,嘴角犹带著安详的微笑,头发与衣服已化开大半,但面上肌肤神情却与生人无异。指尖触处衣服尽化飞灰,无疑已经历了非常久远的年代,衣服下的肉体却至坚至硬。此人左手垂地,地上有一行小字,写着“广成子证破碎金刚于此”,触地的中指,刚好嵌在“此”宇最后一画去势尽处,毫无疑问这几个宇是他运功在地上写划出来的,能在这样坚硬的物料上写字,可见他的道行有多深。
当靳冰云置身于令人心荡神摇的战神殿中的时候,“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首先便映入她的眼帘,她发现自已所在之地竟是一巨大的雄伟殿堂,殿内无一柱,亦无一物,殿顶离地面有四十丈高下,中心处嵌有一圆形巨物,两丈方圆,份外显眼,周遭是广亵的星河图纹,以圆形物为中心有二十几丈方圆左右,使巨殿完全覆盖在星宿刻图之下。
四十九幅浮雕战神图排于左右两壁上,各有二十四幅,每幅有丈许见方。在殿心处是最后一幅‘破碎虚空’的浮雕。雕工精美,极其传神,似盘古开天就一直存在一般。
当靳冰云将四十九幅图录默默看了一遍后,心下不仅叹然,自已竟能以这种纯精神的方式进入战神殿,此段经验将终生受益,秘不可测的图录绝非一朝一夕可得破悟,能有机会一尝传鹰当年的那种震撼心迹,她已经很满足了。
当微风轻轻拂过耳边发际时,靳冰云发现自已又回到了“慈航殿”之中,她的眸中泪光盈盈,而李怜花却早已无踪无影了。李怜花将她带入“战神殿”中,就是想让她能够受到新的冲击,以她的智慧不难从中得益,那是武学极至的殿堂,破碎虚空更记载着窥破天道的秘密。
这一刻,靳冰云心中升起了明悟,静斋心法无疑是旷古绝今的,但它的终极卷未有揭开天人之密的可能,死关或许真的只是一种枯禅坐法,当人的心与神彻底去后,亦是顿悟的一刻,比起融入虚空,不离一丝痕迹确是逊了一线,无迹胜有迹,这不正是静斋追求的最高境界吗。
卷二 第八十四章 获得秦梦瑶的芳心
帝踏峰,慈航静斋。
李怜花走出“慈航殿”,他要让靳冰云自己去体验一下“战神殿”中四十九副“战神图录”的奥义,能不能有所体会就要看她本人的造化了,他是无论如何也帮不了她的。
天道的追求不能完全地靠别人,只有靠自己本身的领悟才能最终成功。
慈航静斋后面的听雨亭,秦梦瑶静静地站在亭子里,淡雅若仙的身姿站在那里犹如处于仙境的九天玄女,宁静安详,与天地融为一体,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她即自然,自然亦即她,无分彼此。
这个时候李怜花文默默地待在一边,静静地守侯着她,李怜花知道现在的秦梦瑶已经对天道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可以说完全没有落后于已经被自己带到“战神殿”去畅游一番的慈航静斋的斋主靳冰云。
两者的同步体悟不分先后,只是方式有些不同,秦梦瑶是从大自然中体悟,而靳冰云则是在李怜花的引导下才有更深一层的体悟,可以说她们师姐妹两人都是在李怜花的帮助下才对天道有了更加多的认识。
“怜花,你来了!”
最终还是秦梦瑶首先打破这难得的宁静氛围。
“恩,怎么样,梦瑶。体悟天道和自然有什么感觉!”
李怜花很轻松地说道。
“梦瑶自从刚才见到师尊的坟以后,就静静地想这个问题,天道到底是什么?最后梦瑶想到的是天道即人道,只有仔细品味过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七情六欲,才能真正地体会到天道的奥妙,所以追求天道不一定非要一个人孤独地躲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去体会,也不应该离开凡尘,那样追求的天道才是错误的,而且也非常孤独,应该到红尘中去历练心境,相信最终会体会到天道的终极奥妙。
俗话说入世即出世,梦瑶这一生再也不会去想什么一个人清苦孤独地追求天道,而是要好好的到大千世界的凡尘中去体验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幸福,找一个和我志同道合的伴侣一起体验天道!”
说完,秦梦瑶不仅对李怜花妩媚一笑,那倾城的笑容不知会迷倒多少的英雄好汉。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笑倾人城,
再笑倾人国。
宁不只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一曲佳人词唱尽天下红颜美女的欢笑和巨大的影响力。
在中国古往今来的历史潮流之中,美女永远和英雄相伴,也与亡国相伴,美女永远是一个说不完的话题,曾经的李怜花对黄易大师笔下的绝世美女——《大唐双龙传》中的魔门妖女婠婠、慈航静斋的师妃暄、清雅若仙的石青璇、飞马牧场的场主商秀洵、歌舞双绝的才女尚秀芳,《覆雨翻云》中的秦梦瑶、靳冰云、虚夜月、怜秀秀等众多美女非常向往,可惜的是那只存在于虚幻的小说当中,当他真的来到这个奇异的类似于小说的时空当中,终于可以圆自己一个永久的梦想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总是在梦中。
梦的真实是不容他再去怀疑,现在看到秦梦瑶的语气,似乎真的想要和他李怜花一起共进连理,如果没有这样的心思,秦梦瑶也不会和他说那么多的,而且从她的话语当中,李怜花已经完全推掉了先前对秦梦瑶修为深浅的判断,很显然,秦梦瑶现在的修为比她的师姐靳冰云还要高深,令得他对面前的美女刮目相看。
“梦瑶,既然你准备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双修伴侣,可否先考虑一下我呢?”
李怜花忍住激动地心情,很小心地问道。
秦梦瑶“噗嗤”一声娇笑:
“看你那死样,连梦瑶的心都还看不出来吗?哼,以后不再理你了!”
现在的秦梦瑶比以前已经少了几分仙子般不可侵犯的气息,反而多了几分属于人间的那种美女的妩媚气质,一句话顿时把李怜花高兴得就像一个乞丐拣到一个大金元宝似的,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
李怜花来到秦梦瑶的身边,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秦梦瑶,那眼神之中海一般的深情顿时把秦梦瑶淹没,两个人的心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彼此连在一起,心与心的相连让两个相爱的人更加紧密。
微风吹过听雨亭,带着淡淡的花香,带着丝丝甜蜜传遍慈航静斋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显得那样的安静宁和,没有人来打扰这两个有情人的互相吸引。
“梦瑶,我很高兴你能看上我,真的。这是我一直都不敢想的事情,世间最美丽的仙子居然会看上我,让我采摘到手,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
“李郎,千万不要这么说,能够和你在一起,得到你这么好的男人才是梦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如果没有你的话,梦瑶恐怕真的要走入修炼的死胡同,恐怕这一生都不能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应该得到的那种幸福生活,是梦瑶应该要感谢你才是真的。”
秦梦瑶在李怜花温暖的怀抱里,头靠在他宽厚的男人特有的肩膀上深情地说道。
李怜花抚摩着怀中玉人那滑腻的玉背,耳中听着玉人那对自己称呼的改变,两个人默默地抱在一起,温馨而甜蜜。
“梦瑶,今后不管走到哪里,你都会随我一起吗?”
“李郎,今后梦瑶将会把你放在我心中第一的位置,无论你去什么地方,人家都跟着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梦瑶今后的行止一切都由夫君大人来决定,梦瑶会绝对地遵从,毫不犹豫!”
李怜花听完秦梦瑶的话,又把她在怀中的身子紧了紧,看来现在他已经完全拥有了秦梦瑶的芳心,现在的自己肯定会被江湖上的众多男子嫉妒死吧,哈哈~~~~~~~我李怜花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只有我才配拥有像秦梦瑶这样的绝世美女,任何人都不能给我抢,我雄霸天下,遨游花丛,采花无数,谁有我这样的风采和好运,谁有我这样的命格,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卷三 第一章 “破碎虚空”的力量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爱悠悠,恨悠悠,
为何到了无法挽留,
才又想起你的温柔。
给我关怀,为我类解忧,
为我平添许多愁。
在深夜无尽等候,
独自泪流,独自忍受;
多想说声我真的爱你,多想说声对不起你,
你哭着说,情缘已尽,难再续,难再续,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时间,再多一点点空间,不要一切都带走,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时间,多一点点空间不要让我独自难受。
你这样一个女人,
让我欢喜让我忧,
让我甘心为了你,付出我所有。”
在去往鄱阳湖双修府的一艘小渔船上,一首《覆水难收》的悠扬歌曲响了起来,在配合着悦耳动听的箫音更加引人入胜。
站于小船船头高歌的赫然正是一身白色儒装,耳朵上插着一根长五寸金针,名震天下的“小李探花”李怜花,而他身后则跟着一个犹如九天玄女般的长发飘飘的绝世仙女,淡雅若仙的姿容,背插长剑,芊芊白皙的小手中正拿着一根极品白玉箫吹奏着,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慈航静斋三百年来最杰出的传人——秦梦瑶秦仙子。
“夫君,你唱得真好!”
秦梦瑶柔声说道。
自从他们两个人在慈航静斋的关系确立以后,秦梦瑶的心理障碍业已祛除,并且称呼上显得更加亲密得多。
当初秦梦瑶对慈航静斋现任斋主靳冰云提出决定要和李怜花结成连理的时候,顿时把慈航静斋上上下下的人惊愣住,就连那些在慈航静斋中静修多年的女尼们听到她这个决定的时候,心中都久久难以平静下来,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啊!
哪知靳冰云根本没有多做考虑,毫不犹豫地便同意了自己师妹作出的决定,她可知道现在的李怜花的修为已经不在百多年前的那个已经领悟到天道终极奥秘“破碎虚空”而破空仙去的大侠传鹰之下,现在的他恐怕就连雄霸天下第一高手宝座长达六十年之久的“魔师”庞斑和“黑榜”首席高手“覆雨剑”浪翻云两人联手都不一定是他一个人的对手,相信自己的师妹跟着这样一个人,对她今后的修为必定有很大的脾益,所以靳冰云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任由两人自由地离开。
李怜花曾经暗示让靳冰云和自己一起走,但是靳冰云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婉转地说等庞斑和浪翻云一年后的月满拦江之战以后才再考虑。
李怜花与秦梦瑶离开慈航静斋以后,一路顺水路而下,经过几天的航程,终于到达鄱阳湖的水域,正准备向目的地——“双修府进发”,但是老天爷似乎不遂他们的意,偏偏要给他们找些麻烦,这不,两人心情舒畅地自顾乘船去“双修府”,居然遇到拦路的不识趣的家伙。
一艘巨大的舰船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李怜花不仅眉头一皱,高声喊道:
“何方朋友拦住我夫妇的去路,可否近前一看!”
忽然一声长啸传自舰船之上,显示其雄厚的内力。一身材魁梧、美髯胡须、华衣锦服的中年男子出现于舰船的船头,紧接着便是万恶沙堡的恶和尚、恶婆子站立其两旁。而这个华服男子便是万恶沙堡的堡主魏立蝶,而站于他身边的居然是魔门魔相宗的副宗主孙灭和魔相宗的一众元老。
这几个家伙露面以后,紧接着绝美少妇甄素善缓缓走出,其后跟随着九个人,分别是“紫瞳魔君”花扎敖、“寒杖”竹叟、“人狼”卜敌、“铜尊”山查岳、“犷男俏姝”广应城和雅寒清、乾罗山城叛将毛白意,另有一年轻人,一张英俊至近乎邪异,挂着懒洋洋笑意的脸容,双眼yin荡地注视着李怜花和秦梦瑶,当然这是李怜花的感觉。
“甄夫人也真出的起大手笔了,整整十几个一流高手,外加一群小喽罗。算上甄夫人您,当中有六个超一流水平的。这份礼不可谓不大,哈哈!那个年轻人不会是玩遍蒙古女人无敌手的鹰飞吧!各位在这里拦阻我夫妇二人的去路不知意欲何为啊?”
李怜花完全不在意地微微笑道。
甄素善娇艳的玉脸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
“小李探花果然是小李探花,死到临头了还侃人,奴家佩服?不过如果李探花肯和奴家一起回去的话,奴家一定定会好生伺候你的!”
这个时候的甄夫人的神态尽显妖媚,她把她的媚术都施展了出来,在场的男人无不色授魂与,惟独李怜花没有任何反映,依旧微笑道:
“夫人如此绝世的容颜,娇嫩的身段,岂可让在下这种老粗人糟蹋了!不过这话倒让在下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的好快!”
说话间右手捂向左胸口,似乎那颗心真的跳的很快,然后继续调侃道:
“不过依在下几十年的相人经验来看,姑娘旁边的那位伟岸动人的鹰飞少侠岂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