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动手。
“染儿你说。”三个男人都围在她身边,静候她的吩咐。
“等下我们易容进京城,今晚分头行事!”把计划一一说给他们听,这一次她要给惜明一些警告。
“好。”因为魔承天还没有回来,所以他们在十里坡这里稍等,等他回来了,再作打算。
“我回来了。”魔承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身影似大鹏飞来,落在马车的前面。
“天,你没事吧?”子染看见他毫发无伤,那英俊迷人之姿太过邪魅,子染扑过去,上下再检查一次才彻底放心。
“他们伤不了我。”那些不过是乌合之众,怎么是他的对手?看她那么紧张自己,俊脸扬开一抹笑,抱住了她。
“回来就好。”三个男人有些吃味看着面前拥抱的男女,尽管答应她要和平相处,但看到她与别的男人抱在一起,心内始终有些不舒服。
“此地不欲久留,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赫连晓说道,天色开始昏暗了,再不进京城,就会关城门。
“嗯,晓说得对。”她的身体不能留宿郊外,对孩儿不好。
“那走吧。”几人上了马车,在车里用上了易容膏,变了另一个人,穿着也改了,变成了一般的少爷小姐。
乔装一番,刚好到了城门,守城的人得了命令,在门口严肃查着,只准进不准出。
他们出城门的时候,并没有那么严,看来在他们出城不久后,守城的才接到命令。
嘴角勾起讥笑,那惜明难道不知道从一开始就要关着城门的吗?现在不嫌迟了?子染没有说话,只是懒懒的躺在柔软的躺椅里,这豪华的马车,是北冥震精心准备的,目的当然是让她在旅途舒服点,宽敞的车厢足可以容纳五人,准备的干粮与药物都很齐全,其他书友正在看:。
缓慢进城,因为他们改了装扮,守城的人自然认不出他们,就算有图纸也查不到,很顺利就进了城。
投宿的不是客栈,而是一处地处僻静的别院,之前离开京城的时候,花无月让一名暗卫去办的,因为住客栈的确很不安全。
别院离京城繁华的街道比较远,而且附近都是一些村落,所以目标不太明显,院子很大,分东西厢,东厢是主人家的院落,有五六间房间,而西厢就是用来款待客人的院子。
房间幽静淡雅,尽管没有人住,但胜在平时有人打扫,据房东说,此处建成后,因为附近人家都不是富庶子之人,而且这里离市集远,所以商旅什么的,也没有人来,所以空废了很久。
收拾妥当后,几人在厅堂里用膳,吃完后,几人移到房间商议事情,既然惜明已经动了手,他们当然要以牙还牙。
子染心中已经有了计策,吩咐几个男人办事,惜明这么有空想计策来对付她,那就让她没有时间来寻她的麻烦。
听了她的计策,几个男人都点头,然后等夜深的时候,分头行事,圣天寒照旧照顾她。
这一天,他们都没有外出,将夜晚收集来的资料都分析了一遍,针对惜明手下的人和归顺她的人都想好了对策,打算逐一击破,让惜明忙得焦头烂额。
到了晚上,子染穿上了圣天寒的衣服,虽然她怀孕身体胖了很多,但穿上男人宽大的衣衫,除了笨重一点外,倒也看不出有不妥的地方来。
两人相扶着走到热闹繁华的街头,此时因为是夜晚,街上很热闹,人群三三两两的一起散步,买东西吃东西。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经过一处热闹人多的地方,忽然听到有人大声的喊着:“今晚是天宝楼新晋花魁挂牌的大日子,欢迎各位有钱大爷前来竞拍!价高者得!”
一声落,很多人都兴高采烈,不断吹着口哨,眼睛露出贪婪之光:“听说新晋的花魁很美,娇艳婉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如若可以与她共度一晚,那真是不枉此生啊。”
“对啊,真是美艳不可方物!那皮肤细腻光滑,真想摸摸看。”有人垂涎欲滴着,搓着手,仿佛眼前就是那娇媚的人儿。
“对啊,真想快些看到。”
“那还等什么?去啊。”有人起哄,接着,更多的人涌进了天宝楼。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子染笑着说道,跟着人群进去,她此刻是寻常男子的装扮,适时的助助兴。
“好。”圣天寒跟着她走近天宝楼,他是保护她的,她说什么自己都会跟着去。
两人跟着人潮走近天宝楼,天宝楼位于繁华街市中心,占地有万多米,楼高三层,中间镂空,四面间隔了无数的房间,以供客人从房间往下看,不必与寻常客人一起,脱离了吵闹,听说今天是新晋花魁挂牌的日子,二、三层的客房都被有钱公子订下了。
子染和圣天寒找了僻静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两人神色淡淡,看不出异样,倒是身边的那些桌子,正兴高采烈的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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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妹子们,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司徒明月吗?哈哈,有美男咯!
107 掀起风浪
“听说今晚挂牌的美人儿唤姬儿,长得貌美如花,不知道多少钱一晚啊。。”
“切,你拿多些钱那不就行了!”
“对啊,你看我,拿了五千两,今晚肯定与她来一段颠鸾倒凤!哈哈!”
此时的大厅已经人满为患,热烈讨论声此起披落,各种喧闹,各种攀比,看的子染很无语,也知道这个花魁肯定很美,心也有些好奇。
“染儿,喝茶。”圣天寒给她倒了茶,眉头有些皱,她的目光流连在那些好色的男人身上,令他有些不舒服,难道是自己变得普通了,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哦。”放下手里的折扇,拿起茶喝了口,目光落在远处搭建的舞台上,有人在忙碌着,来来往往的人很快就把所需要的都准备好了,此时已经准备开始了。
“欢迎各位大爷前来天宝楼,今晚是花魁姬儿小姐挂牌的日子,各位大爷多多赏面!”天宝楼老鸨笑意融融的说道,看见大厅有那么多穿着尊贵的客人,再加上房间里的那些公子哥儿,心里更加高兴了,脸颊犹如天掉金子般眉开眼笑。
“快些让我们看看姬儿小姐啊。”
“我们要看姬儿小姐,快让她出来!”大厅有人开始起哄,口哨声此起披落。
“别说那么多啦,快让我们看看姬儿小姐的表演!”
“各位大爷别急,我们的姬儿小姐可羞得很,禁不起各位大爷的粗鲁啊。”老鸨很满意眼前的情景,她花费了这么多的心力,就为了今晚,果然不负她的用心。
“哈哈哈,羞得好啊,快让我们看看姬儿小姐。”大厅的人起哄得更加的大,早已听说过天宝楼新晋花魁的美貌了,此时更恨不得一睹为快。
“好啦,各位大爷别心急,先让姬儿小姐为大家舞一曲怎么样?”老鸨笑着安抚大厅的人,一拍手掌,大厅的灯立时变得昏暗,弥漫着暧昧的气氛,等众人适应了昏暗的灯光后,舞台中央发生了变化。
四名穿着薄纱衣的女子,聘婷着娇俏的身姿,面上带着暧昧的笑容,媚眼轻佻,说不出的魅惑,立时吸引了大厅所有人的目光,眼里更加露出了贪婪的颜色。
跳着艳丽的舞蹈,看的众人更是心痒难耐,就在这个时候,曲声一变,变得激昂起来,一名穿着五彩纱衣的女子从天而降,伴随着七彩的花瓣,舞动着窈窕的身躯,纤细的身躯,妖艳的舞姿,立刻吸引了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被五彩的纱衣覆盖,舞动间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子染摇着手中的折扇,脸上若有所思,这女子的确是一个尤物,单单这样看着她舞动,就让人起了不一样的心思,这老鸨挺会打扮一个人。
此女子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贪婪放逐起来,那一双双惊艳的目光,那摩拳擦掌的手势,说明这些都被她吸引了。
“好,好!”大厅连同房间的人都拍手喊好,眼底全都是渴望。
“老鸨啊,低价是多少啊?爷都等不及了。”一个中年汉子首先问,那双眼睛都黏在那跳舞的女子身上了。
“老子都忍不住想摸摸她了,你说,要多少钱一晚?”接着一个穿的富贵的男子叫嚣,他一双眼盯着美人,都移不开眼了。
“嘻嘻,这美人妙啊,妙啊。”
“多少钱啊?”大厅的人都沸腾了。
“别急,别急,姬儿还没有跳完呢。”看大厅的人都跃跃欲试了,老鸨自然高兴,今晚她要很赚一笔!
“别跳了,等今晚再跳给爷看!”有人直接说起了粗言来,惹得大厅的更加热血沸腾了,更加多的人想要一亲芳泽,让她跳给自己一个人看。
“好了,好了,各位爷不要急,这不就开始了吗?”老鸨自然不会让这些人闹事,何况今晚是一个好意头呢。
“老鸨就多说了,低价是一千两,每次喊价一百,以此类推!”老鸨的话一落,大厅的人立时喊起价来。
“一千二百两!”
“切,这么少,一千五百两!”
“二千两!”
“三千两!”
“一万两!”角落里不知道谁喊了声,大家一致看过去。
是两个相貌平平的年轻公子,相貌不出色,举止一般,穿着也很一般。
众人眼底闪过藐视之色,转头不再理会,不过既然喊价一万两了,老鸨自然不会推拒,接着有人喊价了。
“一万一千两!”是楼上的人喊。
“一万一千五百两!”
“一万二千两!”
“一万五千两!”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朝声音看过去,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满脸的横肉,一双老鼠眼色眯眯的看着台上已经停止跳舞的人,眼底的贪婪之色让人想吐。
“雷公子好阔气!”老鸨立刻笑眯眯的说道,这雷公子是雷将军的公子,身为南陵国护国大将军,钱当然不是大事,老鸨衡量了一下,决定让雷公子得到今晚的花魁,正想再问有没有人再次出价,然后好让雷公子得到美人,但还没有说话,就让人给阻止了。。
“本公子出价二万两!”
“哇!”大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二万两不是少数目啊,那么大的一笔钱,只和一个花魁共度一晚,那真是亏大了,这人是谁啊?
扭头一看,是京城忠义侯府的小侯爷,此人不学无术,喜欢与人赌博玩女人,花钱如流水,所以看到他,刚才的震惊也不足为奇了。
“谢谢小侯爷,好看的:!”老鸨更加高兴了,连声说谢谢,二万两啊,她这天宝楼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钱!
“姓王的,你居然敢抢本公子的人!”雷公子不干了,明明是他得到的,这姓王的居然敢和自己抢人!
“雷公子,没有听到说价高者得吗?”小侯爷淡定站起来,桃花眼看向那愤恨不平的雷公子,挑衅的说道。
“你…。那我出价二万一千两!”雷公子显然被气得不轻。
“二万五千两!”僻静角落喊出一声,也让两个男子看过去,见到那平凡的人,不屑一顾,哼了声:“鼠偷狗辈!”
子染没有生气,看向老鸨:“二万五千两!”
“二万八千两!”
“三万两!”
那两个人听到子染喊价,自然不肯,同时喊道,但因为小侯爷出价高,所以子染与雷公子都没有再出声。
今晚可谓一掷千金,豪气万千,看的全场的人目瞪口呆,同时也知道:何谓倾国倾城!
佳人已被小侯爷领走,虽然如此,但天宝楼还有其他的美人,虽然没有姬儿小姐美,但也不影响其他来这里取乐的人,今晚天宝楼可谓人财两得!
子染打了呵欠回去,在路上遇到了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各自行事。
第二天一早,子染梳洗过后,吃过早饭,与圣天寒打扮成了一对寻常的夫妻,往热闹的街道走去,经过一晚上,该是验收的时候了,接下来,惜明可没有时间来阻碍她了。
“快,快去看,护国大将军的雷公子,在天宝楼与人打起来了,快去看!”他们才刚刚走到热闹繁华的街头,就听到经过身边的两个人兴匆匆的跑走,一边跑一边说。
“打起来了?为什么啊?”刚才说话身边的人很不解,但脸上很是兴奋,目光里全是好奇之光。
“哟,你难道不知道啊,昨夜天宝楼花魁挂牌,雷公子去捧场了,可惜有人先拔了头筹,所以很不高兴。”
“不会吧?谁敢去拔雷公子的头筹?”那人一边听一边惊讶喊起来。
“嘘,不要那么大声,是小侯爷啦。”那人压低了声音,但子染圣天寒听得清楚。
“寒,你前去官府报案!”必须要闹得人尽皆知,最好让皇帝爷爷也知道。
“那你呢?”她大着肚子,他不放心。
“我没事的,你快去快回。”她小心些就会没事的,她还有武功,所以不会有事。
“那好吧。”圣天寒快速闪身,往府衙跑去,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还是很担心她一个人,所以快速的跑去。
“唉,不知道那小侯爷怎么了?”有人小声的议论着,子染一路扒着围观的人,往前面去了。
天宝楼的门前,两帮人在对峙着,因为双方都是京城里的风云人物,所以两方人马都不甘示弱,毫不退让。
“好你个雷七,居然敢打我?”忠义侯府的小侯爷用手捂着自己的右眼,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雷七。
“打你又怎么样?敢和本大爷抢女人?”原本是自己的女人,却被忠义侯府的小侯爷抢去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就连他的侍卫都不服气了,他怎么甘心!
“明明是价高者得,怎么是你的了?”忠义侯府的小侯爷鄙视瞪着雷七,昨晚那美娘子是他的,还是个皱呢,。
“哼,我打死你!”雷七不服气,抡起拳头就打过来。
“哼,谁打谁还不知道呢!”小侯爷怎么会被人打,命令身后的手下帮忙。
“给我上!”雷七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让后面的人去打小侯爷的人,两帮人马立刻在天宝楼打起来,那些百姓唯恐被波及,立刻退开几十步,远离他们。
其实这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打起来了,只是这一次比前一次要狠辣得多,很快,两帮人都有受伤了,尤其是两个主子,雷公子满脸都是淤青,一支眼都被打黑了,成了单眼熊猫,而小侯爷更加惨了,身上一条肋骨都断掉了,痛得他嗷嗷的喊痛,脸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让开,让开,何人在这里闹事?”一对府衙的人匆匆赶来,拍开人群一看,惊呆了,怎么又是护国大将军的雷公子与忠义侯府的小侯爷打起来啊?这两人分别代表了两派,那两派向来势同水火,一向都不对盘,现在还伤得这么重,那怎么办啊?
“哎呀,好痛啊!”小侯爷躺在地上喊痛,他身边的手下看见他这样,忍着痛,小心扶着他。
“啊,我的脸!”雷公子也护着脸,一哭,脸颊更加痛了,恶狠狠的瞪着小侯爷。
“居然敢打我!”小侯爷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冲过去又要打。
“我还怕你不成!”雷公子也同时喊,冲过去打起来。
那群府衙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分开他们,但这件事已经传到了皇帝那儿去,惜明也知道了。
街上每个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但因为碍于两家的势力,都不敢大声的议论,子染坐在一角落里,细细的品尝,嘴里的茶叶有些苦,不过细细品尝,却有些甜。
“请皇上为我儿做主!”忠义侯府的侯爷,满脸愤恨,低首说道,同时狠狠瞪向一边的老将军。
“皇上,七儿不是故意的!”雷老将军低声为自己的儿子辩解,他已经派人去查,到底是谁先动手,若是忠义侯的人先动手,他肯定不会放过忠义侯府的人!
“哼,怎么不是故意的?明明是你家儿子不服气,在天宝楼闹事!”忠义候满脸厉色,这雷将军一家都想要压忠义候一家,他才不会让这些人踩到头上。
上首端坐着一个老人,他穿着一身黄铯绣着龙纹的袍子,头上虽有白发,但一双精明的眼透出智慧的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皇上,雷老将军一家欺人太甚,居然出手伤害我儿,我儿乃是忠义候的小侯爷,求皇上为我儿做主!”忠义候爷愤恨不平,这么多年来,在雷老将军这里,他吃了不少的亏,他仗着惜明公主,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他才不会给他面子!
“皇上,别听忠义候胡言乱语,我儿根本没有出手,是他们出手在先!”雷老将军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大声替自己的儿子喊冤。
就在两人还吵闹不休的时候,老皇帝近身的太监黄公公急急的跑进来,面有难色:“禀皇上,赵尚书被人打伤了!”
一听,皇上面色阴鸷:“谁打的?”敢打朝廷命官,是嫌命长了?
“是五大世家的叶家大当家!”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的气压都压低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惜明公主一手培养的人,怎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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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天气冷,很快会结局了。
108 乱七八糟
“怎么回事?”老皇帝震怒,刚才忠义候与护国将军府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现在还闹出五大世家的叶家与赵尚书打起来,今天一个个的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黄公公兢兢克克的说道,说完大气不敢出。
“传!”老皇帝面色很不好,想到自个的大女儿惜明,这些年来,培养了这么多人,但也没有多大的建树,如果不是就只有一个女儿,他又怎么容许她做这么多。
“是!”黄公公立刻去外面宣他们进来,那两人满脸都是愤愤不平,一双眼全都是火焰,恨不得杀了对方!
两人齐齐跪在老皇帝的面前:“吾皇万岁万万岁!”
“起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老皇帝怒不可遏,为了一个女人,争到皇宫来,外面肯定是知道了的。
“回皇上,臣今天一早来皇宫上朝,偏偏在出宫的时候,经过叶家的时候,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走着,臣好奇,跟着过去看,却发觉他居然约了自家夫人见面,还摸上了我夫人的手!”所以他才忍不住怒打叶家当家!
“你胡说!根本不是这回事,我在路上巧遇赵夫人,才和她说了几句,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叶当家喊着,不甘示弱的反驳,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这是大罪啊。
“我胡说?明明亲看看到,如何会假?”赵尚书怎么会容许他脱罪,这人觊觎他的夫人已经二十多年了,居然还不死心,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颠倒黑白,明明是你看错了,敢冤枉我,其他书友正在看:!”叶当家怒目圆瞪,恨不得撕了他的嘴,这件事明明是很少的事,现在涌到皇上的面前,这不是害她名誉受损吗?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赵尚书理智全无了,只恨不得杀了他,敢觊觎自己的夫人,根本是找死!
“住嘴!”越听越生气,老皇帝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是什么事啊?两个大男人吃醋吃到皇宫来,把皇宫当成什么了?先前出现在御书房的人,都被他们一口一句的骂已经忘记此前的目的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在互相叫骂!
“皇上恕罪!”听到上首的声音,两人才意识到,这里是皇宫,在皇上的面前,浑身抖出了一身汗,他们居然敢在皇上面前放肆,嫌命长了!
“这一个个都造反了,这些事你们不嫌羞吗?”老皇帝指着他们,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好臣子,居然不识大体,闹出这些蛾岔子来。
“皇上恕罪!”御书房所有人都跪下来,心里惊出一身汗,他们都把老皇帝惹怒了,跪在地上不敢动。
“父皇别气了,小心身子!”惜明匆匆赶来,一看到跪在地上的人,面色霎时不好看了,急忙跑到老皇帝的后面,小心翼翼按着他肩膀:“父皇别生气,让儿臣好好处理!”
“嗯,好好的惩罚他们,太可气了。”老皇帝又瞪了那几人一眼,就闭眼躺在椅子里,不说话了,他老了,身边就只有惜明,就算她没有什么长材,但眼下也没有别人了,这事就交给她吧。
“父皇放心吧,儿臣会好好惩罚他们的。”惜明的眼底闪过阴鸷,狠瞪了跪在面前的那几人,就只会给她制造麻烦,最近这段时间她已经很忙了,没料到他们还吵到父皇面前来了。
那几人被惜明这样一瞪,大气都不敢喘了,惜明公主尽管是女流之辈,但手段残忍,加上南陵国继承人就只有她了,所以他们才会一直都归顺于她。
“都退下吧。”老皇帝无奈叹息,人老了,身体也力不从心了,才处理了一会儿事情,就觉得吃不消,看来他要退下来,好好休息。
惜明看见他满脸的疲惫,眼眸闪过异样,很快消失,带着那几个人迅速退出御书房,黄公公走进来:“皇上,是时候服药了。”
“拿过来吧。”老皇帝这才睁开眼,看着面前的药碗,那是惜明的一番心意,看了会儿,一口气就喝光了。
“都退出去吧。”喝了药,身体舒服了点,老皇帝挥手要所有人都退出去,等人都出去了,才睁开眼,伸手拿出藏在柜子里的画卷,展开来,那是一名俏丽的女子,大约十六七岁,娇俏聘婷,笑颜如花,看着那双美丽的丹凤眼,老皇帝久久回不了神,芙儿,朕很快就来陪你。
“公主,大事不好了,刘将军与赵守伟打起来了!”正在处理着赵尚书与叶当家的事,就听到手下急急的跑来报告。
“什么?”惜明一听,面色黑沉,到底是谁在搞事?
“该死!”赵尚书一听,立刻站起来,忘了先前的事,他弟弟就是赵守伟,手里拿着一万禁卫军,怎么与那刘将军打起来了?
“公主,这事已经闹开来了!”那手下感受到惜明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吓得不敢看她,低头飞快禀告。
“怎么会打起来?”他们两人一直都相安无事,就算意见不合,也不会打起来,而且现在还闹开了?
“属下不知!”那手下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只知道这件事闹得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纷纷议论!
“走,去看看!”惜明就不相信无缘无故会打起来,这些都是她提拔上来的,有着她的目的,如果让父皇知道她能力不足,那他就不会提前退位,那她十多年的心机就会白费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想到这里,她的脸有多黑了。
几人迅速前往出事的地方,竟然就在大街上,双方的人在街上互骂,还动起手来,说的竟然就是之前在天云客栈里的事,说刘将军居然被逆贼跑走,还差点被杀的事,双方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最终闹得人尽皆知!
惜明那个气啊,俏脸婉媚的脸已经变幻了十来种颜色,这两天发生的事,足以推翻了之前的努力,被南陵国京城的百姓讥笑能力不足!
先是青衣等人被废掉武功,成了废人,接着发生了一系列的事,让惜明不得不往那个女子身上想,那天他们肯定还没有离开京城!
一轮安抚劝架下来,惜明忙得一头烟,连饭也没有时间吃,更遑论要想办法对付子染了。
是夜,夜色漆黑一片,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四周漆黑得连鬼影都看不到,子染等人穿着黑色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迅速消失在别院。
巍峨高壮的高墙,连绵不绝的琉璃瓦,高台楼阁在夜色中闪现冰冷的影子,几道一闪而过的身影让禁卫军连影子都看不到,很快就窜进了皇宫。
一座座宏伟高大的建筑物在脚底消失,高挂在宫墙上的灯笼烛火闪耀,却还是无法扑捉到穿着夜行衣的人。
“看来南陵国的皇宫守卫挺森严。”子染看着底下到处巡逻的禁卫军,那些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刀,与屡次刺杀自己的人拿的刀都一样,看来那惜明是带着禁卫军去北冥国的了。
“嗯。”魔承天抱着她一路往御书房的方向飞去,速度快如流星,而身后的花无月等人,也不遑多让。
“这里应该就是了。”越过几间房子,魔承天带着他们落在一座宏伟的宫殿僻静前,这里可以很好的看着御书房外面的守卫情况,又可以不让人发现。
“天,你们先去别的地方看看,我与寒一起进去。”
“一起去吧。”魔承天不放心她,谁知老皇帝里面会不会还有别的人在。
“没事的,你先去其他地方勘察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
“好,那你小心点。”
“圣天寒,好好照顾她!”临走时候,三个男人都耳提面命一番。
再说圣天寒与子染,两人牵着手,避开守门的禁卫军,从偏殿进入,躲过宫女太监,轻轻松松的来到了老皇帝批阅奏折的书房。
老皇帝坐在书桌后面的龙椅上,认真的批阅着手里的奏折,时而皱眉,待想到解决的方法就会露出会心一笑,然后继续处理下一个。
“皇上,夜深了,该安歇了。”一名年老的太监轻轻走上前,提醒老皇帝。
“嗯,今晚的药呢?”一天三餐都要,但刚才用膳的时候,不想喝,老皇帝想着睡觉前才喝。
“已经让人去热了,皇上请稍等。”黄公公恭敬的回答。
“嗯,朕老了,都没有多少精力。”老皇帝叹息,脑海里都是那画卷上的人儿,芙儿,朕很快会来看你。
“皇上老当益壮,怎么会老呢。”黄公公恭维说道。
“唉,朕知道自己的身体。”
躲在暗处观察的子染,看着这个老皇帝,他慈眉善目,一点架子都没有,是生性如此还是伪装?
“皇上,药好了,好看的:。”一名小太监端着一碗药进来,苦涩的药味飘散在空气里,暗处的子染一嗅,面色都变了!
圣天寒的面色也变得难看,双眼左右一看,待看到一边有十来条珠帘,快速摘了一颗小珠子,往那太监手腕岤道丢去。
“呈上来!”老皇帝没有察觉房间多了人,招手要太监把药端上来,准备喝用。
碰一声,小太监手腕一痛,药碗端不住,跌落地上,瓷碗碎裂成几片,黄公公与小太监面色都变了,立刻跪在地上。
“皇上饶命!”黄公公与小太监同时跪倒在地,簌簌发着抖,小太监面有难色,不过他跪着低着头,所以没有人看出他眼底的难色。
“来人,拖下去杖毙了!”老皇帝生了气,对着外面喊道!
“是!”禁卫军进来两人,把小太监拖出去杖毙了,一时间只听外面杖打还有痛呼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皇上息怒,老奴再去御膳房端药来。”黄公公也被吓了一跳,皇上毕竟是皇上,就算多慈眉善目也有发怒的时候,这时候他就是阎罗王了!
“去吧!”老皇帝很快就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就好像刚才不过是海市蜃楼,但子染却知道,皇帝心里有一把嗜血的剑,平常掩藏起来罢了。
“是!”黄公公恭敬退下,后很快去了御膳房。
“想不到南陵国的皇帝也是心狠手辣之人!”子染从帘幕后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圣天寒。
“你…。你…是芙儿?”老皇帝以为自己眼花了,那出来之人,俏生生就是他的芙儿啊!
眉目如画,娇俏聘婷,琉璃般夺目光彩,那双眼像极了她!
“看清楚了我是谁!”子染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身上穿着浅蓝色的跩地长裙,眉目如黛,娇媚风华,看的老皇帝痴了。
“你是谁?”与芙儿相识快三十载,如今他老了,芙儿与自己年纪相仿才对,眼前的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亭亭玉立,与芙儿的清丽很不相同,但她眉眼、脸部轮廓极为相似。
“我娘是玉宇!”时间紧迫,子染也不想与他说的太详细,说不定等下还有人进来。
“玉宇?你娘是玉宇?”老皇帝震惊得忘记了此时的环境,惊喜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女子,玉宇长的极像芙儿,难怪眼前的人这么像芙儿了,是玉宇的孩子啊!
“没时间说这么多了,寒,你看这药?”子染没理会高兴不已的老皇帝,蹲下身查看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浓黑的药汁。
“染儿,离开一些,对你身体不好!”圣天寒也蹲在一边,仔细的看着药汁,眉头也开始皱起。
“你们说什么?”高兴了一会儿,老皇帝发觉没有人理他,有些失落,听到圣天寒的话,眉头也皱起。
“这是解百毒的药,请皇上先服下!”圣天寒看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递到老皇帝面前。
“这…。”老皇帝迟疑,心底疑惑,却还是接过来,连水都没有喝,就一下子吞了,子染露出赞赏的目光,忽然圣天寒嘘了声,拉着子染躲回了刚才的位置,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
“皇上,药来了!”这次是黄公公端进来,他小心翼翼的将药高举到老皇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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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加紧码字!
109 破坏了一切
“放下吧!”老皇帝没有接过来,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黄公公没有想太多,恭敬放在桌子上,看着药面上腾腾冒起的白烟,好心提醒:“皇上,药凉了不好!”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老皇帝随意的挥手,半躺在椅子里,闭眼假寐。
“这…皇上,药凉了可不好啊。”黄公公没有想太多,因为从前惜明公主就对他说过,药要热的才有效用,所以看见老皇帝没有喝,才出声提醒。
“这件事朕知道,你先退下!”老皇帝声音冷了起来,黄公公在他跟前侍候已经有四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