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风时。
见到来人,御泽眸光深深,唇角轻抿,没有说话。倒是白漓,瞪着眼指着他,“你是真是假?”
见白漓亦步亦趋地跟着御泽,风时暗暗有些不爽,他怕顾之毅躲藏起来耍什么花招,于是将白漓交给御泽自己出来找顾之毅,却没想到被困在了这里,想出出不去。白漓倒好,一来就问他是真是假,当下也没了好气,“假的。”
白漓才不信他的,跑到他跟前,手指轻戳他的肩,有些硬又有些软,体温不似御泽的清冷而是常人的温热。
“说了我是假的。”风时不爽,伸手打向她的手。
“你说假的,那你就是真的。”验证完毕,白漓一跳三步远,就像风时是瘟疫一般。
风时见此磨牙,啐了一句,“疯丫头。”
“哼。”白漓冷哼一声,错开风时走进屋里,“啧啧,这里竟然还有人住过?品味不错。”看着屋里雅致舒适的布置,白漓连连点头。
风时听言眸光暗了暗,看向御泽。
御泽也抬头看向他,眸中平静无光。
两人对视了一会,齐齐走进了竹屋。
竹屋不大,一个卧房一个客厅而已。说是卧房客厅,不过就是里间有一张床外间有桌椅罢了,只是这里的布置比御泽在黑漆林里的木屋的布置要好许多。
小竹屋外还有两间单个的小间,一间是储物室,里面放着季节变换是要用的东西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另一间是厨房,因为年代有些远了,这里的东西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但并不像是千年前留下的东西那样古老到不能使用。
很快白漓就知道了原因,因为她发现了一条密道,本着好奇的心理,白漓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只是她没有看到,身后的风时一闪而过的悲痛。
白漓没有看到不代表御泽没有看到,但他也只是淡淡地看了风时一眼,便随着白漓走了下去,风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去。
刚一踏入密道,白漓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至寒之气,因为她修炼的是至阳的功力,也就只是打了个冷战而已。而御泽体质偏寒,她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见白漓突然停下回头看他,御泽冲她挑眉,一切如常。
白漓见御泽没事,也就放心的继续往前走着。至于风时,白漓撇撇嘴,风时是最早到这里的人,就他那性子,铁定老早就将这里看了个遍了。
密道不是很长,但越往里走寒气越重。密道光线不是很足,但白漓还是清楚的看见了密道的墙壁上结的一层薄薄的冰。
密道的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密室里面空荡荡的,连个桌椅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对着密道左侧的地方,摆着一张寒冰床。
原来是因为这玩意儿啊。这话白漓也只是放在肚子里暗暗腹诽了一下罢了,因为她看见了那寒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那人的头枕在另一男人的腿上,男人盘膝坐着,手穿过女人的黑发,嘴角带着一抹极为宠溺的微笑。
那人。待看清那个男人的相貌之后,白漓怔了怔,随即回神看向走在最后头的风时,眼里有询问,有疑惑,有不解,独独没有怜悯同情。因为她知道这些东西风时都不需要。
看清那男人的相貌时,疑惑不解的不只有白漓,御泽也是微微发愣,但他没有白漓表现得那么明显,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御泽的医术极好,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也知道那两人已死去多时。
风时对白漓缓缓而笑,看向那对男女笑得愈加温柔。
白漓看着风时的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跟御泽一样保持缄默。她前世是杀手,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所以即便她没有御泽那样的医术,仅凭着感觉她也知道那两人死了很久了。
白漓有些恍惚,她依稀记得那死去的男子对她温柔地笑时的眉眼,依稀记得他对她说你长得真像你母亲时的宠溺语气,尽管她早已不记得母亲的相貌,却一直记得他说的这句话。
风逸,风时的生身父亲,那个消失了整整十年的风家主。
至于那个女人。白漓向前走了一步,“她是……”
知道白漓问的是谁,风时点点头,“那是大娘。”
白漓猛地一怔,大娘,风时的大娘,那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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