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小小的身影因着阳光的照射投在白漓的身上,白漓略微睁开眼看着,见是飞鹰,懒懒散散的立起身子斜斜的坐在石桌上。『书*包*网*5200*(<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
飞鹰见主子总算是清醒了,立马飞身而下,落在白漓的肩上,白漓瞅了飞鹰一眼,伸手取下它脚上绑着的信笺。
初看见信里的内容,白漓的眸里破碎出一抹幽光,冷冽的气息悄然而起,不过一瞬又消失于无形。她冷冷的瞄了一眼仍赖在她肩上的飞鹰,又扫了眼手中的信。
接收到白漓冷冷的视线,飞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振翅欲飞,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白漓翻了个白眼,跳下了石桌。
与此同时,木屋的门从里面打开,露出男人墨色如水的衣袍,冷冽卓绝的光华宣泄而出,清淡雅致的眉眼在看见白漓肩上的飞鹰时轻微一挑,不算凌厉的目光似有似无的扫过飞鹰。
飞鹰一惊,全身的羽毛立马竖了起来,警戒的盯着男人看。
白漓顿时失笑,扬了扬手上的信,“家中来信了,要我回家一趟。”
男人眉眼淡淡的扫过白漓手中的信,眸光深邃不明。他又盯着白漓看了一会,点了点头,“好。”
好?白漓秀眉轻皱,看着男人无关痛痒的样子,有些别扭,“你就不问问什么事?为何这样急?”
男人抬头看了眼天,又低下头看了会白漓,声音清冷,“再不启程该晚了。”
再不启程该晚了?不知为何,白漓心里有着莫名的恼怒,“你就这么希望我走?你不问为什么就只是想我走?若是我这一走就不回来了呢?”
男人轻抿薄唇没有答话,周身气息一如既往的冷淡。
白漓心中恼恨,怒火又不知从何而起,懊恼道,“算了,叨扰数日,我走便是。”随即脚下轻点,飞身向黑漆林深处而去,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飞鹰原被白漓突然的怒火吓了一跳,急急飞起,如今见白漓说走就走,偷偷的看了男人一眼,悻悻的跟上。
男人平静的看着白漓远去,眸中神色翻转,晦暗不明。修长白皙的手抚上胸口,闷闷的,血气翻涌,一个没忍住,一口黑血吐了吐来,落在黑色的泥土上与之混为一体,再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泥。
“主子!”一个黑影闪过,现身在男人的身边,一把扶住了男人,声音焦急。
“派人跟着她。”男人开口,声音清冷却略带沙哑。
“是。”黑影一招手,暗处便有人顺着白漓离开的方向而去。
在心中暗自恼恨自己又不该有的情绪的那里运足了内力快速地向黑漆林外而去,一时间连飞鹰都跟不上她的速度。轻功运至极致,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不知道黑漆林里发生的小插曲的白漓很快就出了黑漆林,就在她落地的同时轻功再次运起向距离黑漆林有十五里远的城镇而去。
到了城镇,寻了马匹,白漓立即翻身上马,向北而去。
男人说的并没有错,白漓启程的时间是有些晚了,刚过了一座城池天就黑了下来,白漓也不做理会,驭马驰骋,连夜赶路,在第二天晨光初露时到达第二座城池,只是她到达的时间很是不巧,城门还没有开,于是白漓下马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