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原创晋江文学网, 看盗文者请自行退散, 不是写给你们看的。 当他坐到温暖的车内后才回神了过来,冰凉的身子接触到暖气后理智才渐渐回来。
傅楼归见他冻的发抖, 轻笑一声:“挺厉害啊,这外面还下着雪呢,哥今晚要是不来的话你是不是还准备在这儿过夜?”
“没……”简单摇摇脑袋, 又慢吞吞的问道:“傅哥您怎么会过来接我”?
傅楼归说:“酒店被记者包围几个圈了,你要是自己回去,这会儿基本等于羊入虎口。”
这个原因是次要的, 更重要的原因是不放心。
别说简单是个明星了, 就光是这张脸自己在外面就很危险,尤其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万一小孩想不开去买个醉,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简单点点头:“原来如此, 谢谢傅哥。”
“谢什么。”傅楼归靠着车垫闭目养神:“举手之劳。”
车内很安静, 放着悠缓的小提琴曲, 外面的风雨没有入侵半分, 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简单的手机又震动了, 他打开微信, 是小米发来的信息, 是一段语音, 还挺长的。
傅楼归坐的近, 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听吧。”
于是简单便按下了手指, 后悔万分的听了这条语音, 小米的嗓门传来:“简哥你看微博了吗,你知道誰给你说话了吗,季云然哎,就是那个火的不行的大明星,他明明不是咱们公司的居然公开给你站队了,你的魅力可真大!”
简单:“……”
他深呼一口气,觉得有点窒息。
似乎,就在昨晚他和傅楼归才因为季云然闹过别扭。
果然,车里的气氛似乎变冷了许多。
傅楼归冷笑一声:“简老师魅力的确挺大啊。”
“没……你知道的我早就跟他没有关系了。”简单头如同拨浪鼓的摇,努力自证清白:“我发誓没想着他!”
这话起到的作用不大。
傅楼归慵懒的点开手机,没动容:“没有关系还能为你发微博,真不错。”
简单欲哭无泪:“我没让他发。”
看着小孩炸毛的样子,傅楼归终于轻笑出声:“行了行了,逗你呢。”
简单撇嘴,有点委屈的扣手指头:“那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早就不想着他了,我有……”
话说到这儿戛然而止。
简单小心翼翼的瞥了一旁人的一眼,把话咽下去。
傅楼归顺着话头问:“你有什么?”
我有喜欢的人了。
简单在心里回答,但嘴上只能说:“我又不是傻,同样的坑跳两次。”
傅楼归看着微博上面季云然艾特简单的微博,不置可否一笑。
季云然所谓的战队,不过是发了一条微博拍了一张风景照:“下次一起看雪@简单”
很是简短的一条微博却在如此的风口浪尖发了出来,勇气可嘉,但也间接的表明了亲昵的态度,令人浮想联翩。
而当事人简单却靠在傅楼归旁边昏昏欲睡,他喜欢傅楼归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安静凝神,光是靠近就能安抚他焦躁的情绪。
车子还在前进,简单脑袋有点晕,抵不过困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傅楼归感觉到身旁的重量,侧目看了一眼,犹豫了下还是没推开,继续看着平板上的微博内容。
直到阮寒武的电话打来。
傅楼归按了接听键:“说。”
“姜文那边联系不上,似乎在刻意回避我们。”阮寒武冷静道:“这次他们是针对简单来的,背后可能有人指使。”
傅楼归低声道:“查。”
“嗯,我会查一下看是什么人,继续跟那边联系一下。”
傅楼归侧目看了眼一旁熟睡的简单,嘴角勾起冷笑:“哥是说,查一下昨晚宴会的录像。”
阮寒武做事雷厉风行道:“可以,要跟霍诀那边打个招呼,这事估计得你来。”
“这事你别管,直接让人去调录像。”傅楼归的手指在季云然的主页划了划:“再查查姜文是哪个娱乐公司的。”
电话那边静默了一瞬。
多年合作让阮寒武深知这个男人的脾气,他会这么问,怕是要动姜文了。
“你先别急,这事给她个教训就行了,姜文背后的人我猜可能和季云然有关……”
傅楼归冷笑一声,嚣张又自信:“我会怕他?”
阮寒武冷静的很,分析利弊:“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主要这次他们没惹到我们。”
手机上还有季云然艾特简单的页面,身旁的小孩还躺在旁边熟睡。
傅楼归望着手机上季云然对简单的各种暧昧暗示,挑眉道:“誰说他没惹到我?”
阮寒武:“……”
你妈的你还说对小男生没兴趣。
晚些时候大雪下的大,道路都覆上了一层皑皑白雪。
简单被唤醒的时候躺在床上,傅楼归站在他的身旁给他量体温:“小朋友,你可真是折腾死哥了,再不醒只能送医院了。”
“傅哥?”简单一开口嗓子哑的吓人:“我是怎么了?”
傅楼归放下测量仪回答道:“发烧,睡了一晚上退下去了。”
简单的记忆还留存在昨天在车上昏睡过去的记忆里面,他懵的望着傅楼归,挣扎着起身:“哥,现在几点了,去剧组会不会迟到啊?”
这问题直接把傅楼归给逗乐了:“早上六点多,外面下着大雪呢,道路结冰不能走,剧组的群里已经通知了,今天休息。”
话音落,简单的眼睛就亮了,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可以睡懒觉了。”
如此直白,傅楼归无奈道:“起来吃饭,楼下有粥。”
简单不想动,但还是乖乖回答:“好”
见他应着了,男人便也没再催着了,转身下了楼,直到楼梯上的脚步声远去后简单才嗖的一下钻回被子里。
这里应该是傅楼归的私宅,他住的房间是男人的卧室,简单喜滋滋的把脸埋在被子里闻属于傅楼归的味道,要不是因为怕被发现,他还想在被窝里拱几下。
自己嗨皮了半天才想起来粥的事情,简单慢吞吞的离开被窝去洗漱。
粥应该是买来的,包装的塑料盒还扔在垃圾桶里,现在已经装好了盛在瓷碗里面,还冒着热气。
傅楼归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挑眉道:“哥可没那个厨艺,不能做给你吃,这个将就着吧。”
“没事的。”简单连忙摇头,他乖巧的坐在男人对面,轻声道:“我厨艺还不错,下次我做给你吃…”
傅楼归正看着平板呢,有些意外:“你会厨艺?”
简单的耳郭有点红,害臊的低头:“会一点,以前学过。”
因为在屋里打着暖气,青年穿的少,姿态也随性了许多,白皙的修长颈脖底下是隐约可见的锁骨,简单有着一张漂亮的脸,冷淡的时候就是标准的冷美人,但含羞的时候就充满了诱人的味道。
傅影帝的心忽然就痒了一下。
男人嘴角勾起抹坏笑,自然的抽了根烟:“不错,贤惠。”
简单拿着勺子的手一顿,睫毛微颤,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傅楼归是怎么想的,他有没有多少喜欢自己一点?
如果他知道其实他们早就结过婚了,会怎么样?
要不要现在告诉他……
简单正想着,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是他的手机。
闹铃在沙发上不住的震动,无声的宣告存在感,简单小跑过去接起来:“喂?”
“简哥,我是小米,微博你看了吗,有人居然把那天的视频发出来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不是你泼的姜文了!”
简单也震惊了,稳了稳心神才道:“我还没看。”
小米嘟囔道:“不过视频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还是有不少人拿你拖累剧组的事情说,这些小猪,都没有脑子。”
简单捂住嘴咳嗽两声,莞尔笑。
闹腾了几句后小米也知道简单生着病,关心两句知道没事也就挂了。
电话结束后,简单踌躇的回到餐桌前,欲言又止。
傅楼归看出来他的疑惑,男人嘴角含着烟蒂,头也没抬:“看什么呢,去吃饭,粥别凉了。”
简单没动,固执的问:“哥,视频是您安排的吗?”
这执拗的劲儿头终于引起了影帝大人的注意。
傅楼归撩起眼皮,含笑望着他:“怎么着你这声哥也不能白叫不是,姜文那种垃圾都欺负到你头上了,哥能忍吗?”
痞气十足,嚣张至极。
但这个人即使说着这样的话,浑身却还是股子优雅劲。
简单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他急促的呼吸,想压制住心底的激动,哪怕这只是徒劳。
轻启唇齿,最后也只能吐出一句:“哥,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傅楼归忍不住笑了,逗他:“怎么个报答法,说出来给哥听听?”
简单被他逗弄的脸都红了,局促的站在那里,最后还是傅楼归主动走过来搂着他朝自己怀里带,男人打开了相机:“来,现在就报答,笑一个”
相机的前置摄像头照映出两个人的模样,简单听话的对这镜头笑,愚笨的比了个“耶”的手势。
照完相后傅楼归扬了扬下巴:“去吃饭。”
“喔…”简单乖乖的去喝粥,虽然心底也好奇男人干嘛忽然合照,但到底也没问出口。
他私心里也想要那张合照啊,那是他们第一张合照啊。
而且……
而且还抱了,以后肯定得收藏起来。
这边的气氛融洽,而微博已经爆炸了,万年不更新的影帝大人就在刚刚更新了微博。
这是一张带着照片的微博:
“敬业认真的小朋友,要早点康复啊,合作愉快。@简单”
照片里面的两个人亲昵的站在一起,宛如官宣。
就在早上被黑遍全网的简单搜索词还全是:季云然&简单日出,而现在一夕之间全部更迭替换。
年度流量天王的热度差点挤爆微博,简单历时一个小时后再次空降热搜:傅楼归简单两个名字首次绑定在一起。
这次是重新开始的准备,现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
“《雯王传》第四场一镜三次!a!”
简单缩蜷在地上,在动作老师的指导之下埋首,预料之中的谩骂和踢打相继而来。
小太监端来了一盆凉水倾盆而下,但预料之中的寒意却并未袭来,有些温和的热水令简单精神一震。
他的状态还在,猛地起身朝周围的几个人打去,脸上是愤怒,眼底是不甘。
有太监喊了一句:“你不怕我们弄死你!”
简单踉跄几步,眼里是挣扎的绝望,他的身形狼狈,仿佛是一条丧家犬。
“好,卡!”
江导松了口气,沉声道:“过了,休息一会儿,准备下一场。”
导演发话了,整个现场都开始动,服装师过来给简单披上毛巾,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滑。
薛米叶过来给他送水:“哥,你刚刚演的太好了,才三次就过了,以后誰说你演技差我第一个骂回去!”
简单心口仿佛中了一箭:“……”
小米啊,你还是别说话了。
每次马屁都能拍到马腿上。
从某种层次上来说,你是个狠人。
他们要回去的话会路过导演棚,傅楼归还在,这里人不是很多,江导不在,人跑去和场务说话去了。
简单停下了脚步,有点踌躇,他想跟男人道声谢,要不是那盆温水,他还真的没那么容易过。
傅楼归正在看剧本,见人盯着自己看,笑了笑:“演的不错啊。”
被夸奖了。
真是美滋滋。
简单原本周身冷淡的气息变得温柔,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肉眼可见的染上笑意:“谢谢傅哥,我之后肯定努力。”
傅楼归“嗯”了一声,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是要回去换衣服吧,这天儿冷,赶紧去吧。”
简单应着,其实他本来是很冷的,但看到傅楼归后整个人都莫名紧张起来,接着浑身就开始热了。
傅楼归接过助理递的水杯,嘴角勾笑:“一会儿还得抱着你去沐浴呢,要是着凉了,江导可跟我没完了。”
“……”
沐浴这个梗就过不去了是吧?
简单脸皮子薄,这会儿更是扛不住,他支支吾吾道:“不怪您,我……保证不着凉。”
话音落,人就披着毛巾跑了。
傅楼归眯了眯眼,身子放松了一些靠在椅子上,轻轻喟叹一声:“唉你说,这小孩怎么那么容易脸红呢,还挺有意思的。”
助理安安:“……”
哥,您还是人吗?
第二次戏是傅楼归的主场,用江导的话来说,简单只需要迷迷糊糊晕着,啥也别干,被抱着就行了,这段最重要的是傅楼归的戏份。
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傅楼归的演技是真的没话说,从头到尾没吃过几次ng,几乎是一条过。
整个剧组都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为了保证进度,导演找了副导演和道具组开了好几个小会,场务们更是从头到尾忙的水都来不及喝。
到中午的最后一个镜头了,这是个远镜头,主要是皇帝抱着小太监独自从东宫走回承乾殿。
摄影们为了拍傅楼归的背影都在老远的地方,悠长的宫道只有傅楼归和他怀里的人。
简单早上的时候后背被人下手敲了一棍子,估计是淤青了,这会儿被抱着压到了伤口,他微微的皱了皱眉,闷哼一声。
傅楼归见了,低声道:“抱着不舒服?再忍忍,马上这条就过了。”
男人的胸膛很宽阔,几乎是密不透风的把人搂在怀里,他身上有一股清淡的薄荷香,简单缩在他怀里听着平稳的心跳,暖和的不行。
不舒服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
简单怕他误会:“没…没有不舒服。”
回应他的是低沉的笑声。
因为简单埋在他的怀里,能感觉到胸膛轻微的颤抖,痒痒的。
傅楼归意味深长道:“哦?”
没有不舒服,那就是舒服咯?
简单听出了这层意思,他的耳廓悄悄染红,但又不能说什么,于是哼哼唧唧半天没讲出个所以然来。
傅楼归将怀里的人紧了紧,正色道:“晚上回去淤的地方叫你经纪人给你揉开,身子的事情别不当回事。”
男人认真的时候会褪去温和的假象,沉稳而不容抗拒的调子令人忌惮。
他…他怎么知道的?
简单的手一紧,明明小米都没注意到这种事情,这个人偏偏记着了。
周围寒风呼啸,但这个人的怀里却温暖的可怕,仿佛就是遮风挡雨的港湾。
简单嗅着他身上气息,低声道:“我记着了。”
到了承乾殿拐弯,这个镜头就算是结束了,过了宫门傅楼归把人放下来。
不远处收工的声音传来,这会儿是中午,该吃午饭了。
傅楼归跟那边的场务打了招呼,这才侧目道:“走吧,收工。”
“喔好。”
漫长的宫道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傅楼归走在前面,简单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