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趴在地上又哭又叫。阿雨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巴尔冲进来,心疼地扶起大卫,一看大卫头上肿出一个大青包,瞪着阿雨凶狠地质问:“你为什么伤害他?”
大卫胡乱比画着武术招式说:“她会中国功夫,她拿花瓶砸我天才的脑袋……”
巴尔恼怒地冲阿雨扯着嗓子吼道:“你为什么拿花瓶砸我天才儿子的脑袋?”胡文跃也奔进来,他看看巴尔,又看看阿雨和大卫。阿雨委屈地哭着说:“是大卫嫌我动作慢,就用花瓶砸我,我接着了。他又拿玻璃瓶子砸我,砸到我的脚背上。”说着把被砸的那只脚伸给巴尔和胡文跃看,脚背上青肿一大块。“他又要拿那个青铜雕像砸我,我怕被它砸死了,才拿花瓶砸他。”
巴尔问大卫:“是这么回事儿吗?”大卫哭着说:“是。谁叫她进来慢,动作也慢,活像懒乌龟!”巴尔得理不让人:“是啊,你为什么进来慢?你难道没有听到我天才儿子摇铃的声音吗?”“我一听到就往他卧室里赶……”
巴尔指着阿雨的鼻子说:“你说谎,你一听到马上往卧室赶,就不会慢!”阿雨说:“我没说谎,巴尔先生,您不是不知道,他总是暗算我,我怕中他的计,只能小小心心,慢慢走进来。”
胡文跃说:“巴尔先生,好在双方都是皮肉伤,算了吧。”巴尔摇头委屈地说:“不,这事儿不能完,我雇她,是让她好好照顾我可怜的天才儿子,没想到她竟然伤害我的天才儿子,我可怜的宝贝啊……”巴尔搂着大卫流下心疼的眼泪。
胡文跃不安地问:“你想怎么办?”巴尔一抹眼泪,盯着阿雨凶狠地说:“我要把她送到警察局。她打伤大卫,触犯了法律,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阿雨气愤地说:“巴尔先生,您敢送我去警察局吗?您要是敢送我去,我就告大卫,是他先打了我,我是怕他继续打我,才打他的。”巴尔暴跳如雷,吼叫起来:“你这只无知的小鹿,还敢威胁我,我一定把你送到警察局去!”阿雨用手擦干泪水,头一昂,毫不畏惧地说:“我不怕,我跟您去!”说着跟巴尔走出卧室,
两人上了轿车。巴尔开着车在街道上穿行。阿雨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巴尔开着车问:“你真的不怕进警察局吗?”阿雨平静地说:“不怕。”巴尔威胁道:“你到了警察局,会因为触犯法律被遣送回国。”阿雨说:“我知道,意大利政府还会给我一张免费机票,不用花我一分钱。”说着兴奋地叫起来,“噢,我终于有一张可以免费回国的机票喽!”她大声欢呼,“啊,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巴尔踩了刹车,轿车停下。阿雨继续大呼小叫:“我要见到我的妈妈还有哥哥了!我有免费的回国机票!”巴尔对阿雨说:“你变成一只不知疲倦的鸣蝉,不要叫了,你的叫声像鼓槌一样击打着我可怜的耳膜,让我的眼睛都快胀出眼眶了。”
阿雨做了个鬼脸,停止兴奋的叫嚷。巴尔尴尬地说:“我看咱俩应该好好谈谈。”阿雨把脸扭向窗外,不屑地说:“不谈,我要坐免费飞机回家。我今天敢反击您儿子的欺负,就是为了回家。”说着哽咽起来。
巴尔一脸为难,他想了想,开车去加油站。加完油他对阿雨说:“你冷静下来了吗?咱们要讲道理。你可以坐免费飞机回家,但你打伤了大卫,应该赔偿他的医疗费吧?”阿雨说:“我一分钱也不赔!大卫先砸伤我,我砸他是被迫的,是为了制止他再拿东西砸我,凭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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