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说,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虽然说,方家的事情平时里看上去是都听方夫人的,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到了关键的大事面前,还是不能像一个男人一样的雷厉风行,还是要依靠自己的丈夫做决定。
“我说,夫人,你也不要太着急了。我早说过,这是孩子们自己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一定要努力寻找溪溪,但是,你要知道,人永远都是拗不过天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溪溪,现在一定有危险了?”
“虽然我也是很不想这样说,但是除了这一点以外,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唉,都怪振涛。”
两个老人此刻心里虽然都很难受,但是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做不到。他们就这样在大厅里坐了一夜,希望在天亮之前,能得到一个让他们让方振涛都比较满意的答案。
可是,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王妈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早饭,催他们两个去吃饭的时候,方振涛和昨天一起派出去找简溪溪的人都还是没有回来。
“你说,振涛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
“你真是女人家,振涛能出什么事?他那么年轻,又那么强壮,是个大小伙子,谁敢找这样一个大小伙子的麻烦啊?更何况,咱们派出去的人那么多,怎么也得有人能照看到咱们儿子啊。”
“对对对,你说得对,唉,我真是女人,到了关键的时候,就只会瞎着急,一点也不像你,那么冷静地分析,唉,我真是的,我就不应该再说话了。”
方振涛的父亲脸上露出笑容,这是他很少能听见的,自己的妻子在夸奖自己的话。他们家从来都是由这个现在说自己没有用的女人来管事,拿主意的,很少能遇到像今天这样的大事。当然,她也很少能像今天这样能这么听自己的话,还要夸奖自己。
两个人谁也没有心情去吃什么早饭,虽然两个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但是他们都没有心情去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人更是度日如年地等待着。他们的心里十分担心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未来的准儿媳,已经从一开始的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发展到了现在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后来,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一夜未睡,再加上一直都没有吃东西,他们的身体都感觉到累极了,于是就在大厅的沙发上,沉沉地睡去了。
一家子的人基本上都派出去找简溪溪的了,所以这个平日里看似偌大的房间,现在也已经变得安安静静了。只有王妈还留在屋子里照顾着,她收拾房间时,路过大厅,见到他们的样子,更是十分心疼,但能做的也只是赶忙为他们披上温暖的毛毯。
“爸,妈,快,快来,我在咱们家屋后发现了这个可疑的人。”
“什么?振涛,是振涛的声音,快。”
夫妻两个连忙从沙发上起身,来到了门口亲自为儿子开门。
当透过方家豪华的大门,看到自己一夜未归的儿子的时候,方夫人的眼泪就止不住地要流下来。
他们的儿子,方家“若言”的总裁,方振涛,他已经活了快三十年,可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狼狈过。
“振涛,你这是,你这是怎么搞的?”
方振涛这才意识到,经过这样的一夜,自己已经的确是狼狈疲惫得不成样子,他透过离门口很远的家里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大致轮廓,他竟然也为自己的样子感到吃惊。
本来是很帅的一身西装,现在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好像是从地摊上买来的一样,而且有的地方还弄得脏兮兮的,头发更是乱蓬蓬的,脸上手上也全都是灰尘。
方振涛更是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打工仔,因为新发了工资,忍着心痛去地摊买了件二手的与自己丝毫都不合体的西装,接着穿着它去工作了一天的样子。
“振涛,别和你妈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刚才那么费劲地叫我们,为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人,你们看。”
说着,方振涛叫后面跟着他的两个人,站到他的身前来,这才让方振涛的爸妈看见,原来他们中间,还有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的是谁?从哪找到的?”
他们有些看不见这个男人的脸,虽然他已经紧紧地被方家的两个保安抓住,但是他的头始终埋得低低的,让他们都看不见他的脸。
“不知道他是谁,我在咱们家屋后发现他的,但是从我看见他以后,他就一直在躲着我,而且无论我问什么,他始终都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所以我觉得他一定有问题,就让保安们去抓住了他。”
“哦?还有这样的人?小伙子,看你打扮得也不错,为什么要来我们家屋后的,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关系,有什么你尽管说出来就是了,我们是不会不讲理的,更不会为难你。”
这个小伙子确实是打扮得不错,如果不是认识他们的人,真的还会以为,方振涛是那个“有问题”的人,而被保安牢牢抓住的人,才是他们方家真正的少爷呢。
“是啊,年轻人,你跑到我们家后面来干什么呢?我们正在找一个姑娘,如果你知道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好吗?”
眼见着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儿子说话都没有用,方夫人决定充分发挥自己的外交才能,一定要和这个年轻人说上话才好。
可是,他还是一言不发,这让方夫人有些生气,她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从哪来的一个傻小子,明明已经被抓到了,却还是什么都不说。
“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我们现在已经抓到了你,不管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方家昨天有一个姑娘不见了,你要是不说话,我们一定会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到时候你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警察是不会相信你而不相信我们的。”
“没错,我妈说得很对,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赶紧把自己做过的事全都说出来,这样送到警察局里还算是你自首,能少判两年,但是你要是执意不说,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咱们去找警察。”
“我。”这个方法还算是有效,终于听到他说出一句话了,虽然这一句话只有简单的一个字,但是还是让这一家人都非常高兴。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说得好,我们没准不会带你去见警察,这都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求你们放了我吧,简溪溪不见了真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头。这一抬头不要紧,倒是让方振涛的爸妈着实吃了一惊。
“什么?是,是你?”方振涛的母亲已经开始发抖,而父亲的脸更是已经变成了白色。
“妈,爸,他是谁?你们怎么了?”
两个老人并没有马上回答自己的儿子,他们相识一望,朝着对方深深点了一下头。
“振涛,我们进屋里说吧。”
方振涛带着满肚的疑问,跟着他们两个人,带着那个行为诡异的青年人进到了大厅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们好像认识似的?为什么都不说话呢?赶快告诉我,他和溪溪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和溪溪有没有关系,我们不知道,但是年轻人,说说你和庞若邦的关系吧。”
方夫人虽然人坐在轮椅上,但是说起话来,却还如年轻时候一样的威严,她就是有那样一种气势,让人觉得害怕,让人不敢不和他说实话。
“庞若邦?我不认识什么庞若邦啊,我只认识简溪溪,真的不认识庞若邦。”
“少装蒜,你想把自己做过的好事赖到简溪溪头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赶紧说,不说的话,别怪我们方家不客气。”<ig src=&039;/iage/7566/33099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