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安排。】
那些留在青春里的记忆,仿佛一株夏日里盛放的青色藤蔓,触手冰凉。你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宿命,即【不是没有谁就活不了】
就算我和你,一个在赤道,一个在北极,只要忍住不拥抱,我们的世界就不会倒。 ——《十二盛夏》使注定是劫难,也在劫难逃。 ——梅吉
红颜远,相思苦,几番意,难相付。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何必多情,何必痴情。花若多情,早已凋零。情意浓, 爱意浓 ,怎知红丝错千重 ,路同归不同 。欢亦忧 ,乐亦忧 ,踏雪寻梅方始休 ,回首天尽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千年以前,一个叫崔护的书生在城南的那所庄宅内看到了谁,是一个清秀的女子吧,倚门而立,她看的是满院落纷飞的桃花,他看的是桃花下的她。他不敢开口,怕惊动了这个美丽的暮春三月。
他静静的站在树下,桃花落下绯红色的花瓣宛如女子脸上的胭脂。他轻拾起一片,夹在书上。在她转身回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他,她感觉这个人站了很久很久。他看她的眼神与她看桃花时的眼神一样,清澈明媚带了几分疼惜。
她朝他微微点头,谁也不知道是她转身离去结束了一个故事,还是他走向她开始另外一个故事。过程只能经历,无须猜测了……
只知道,在他一年后来到这个地方时,他看到的还是满院的桃花,他还是站在那个地方,只是想见的人已经不在了。她去哪儿了呢?谁会知道呢?如同不知去年的桃花飘落在何处一样。
他觉得怅惘抑或是悔恨吧。三月里的杜鹃带着往事叫得人揪心的疼。她是不想再见他了吧,是他错过了什么还是他负了前盟么?也许都有,或还不止。
当他要离去时,她似乎出现了。说似乎,是因为当他叫起她的名字时,她只冷冷的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是他认错了吗?还是她不承认呢?问,附带了一个无止境的过程。他真的以为自己认错了吗?还是他显然知道她有难以言说的苦衷而成全她呢?成全,在这个时候是世上最悲哀的字眼了。情到多时情转薄,能做的只是接受。
一阵风吹过,院落里的桃花纷纷扬扬的飘落,飘在风里,不知落在何处。也许落在天涯吧,每个人都管那个不知何处的地方叫天涯。他拾起地上的一瓣桃花,夹在书里,跟去年已经枯黄的桃花瓣放在一起。
他失意的离去,坐在斜阳下的长亭内,过会江舟亦要驶回故里。喝完这一坛酒再说吧,他带着几分醉意晃了晃手上的酒对船家说。船家无奈的摇摇头,他也不觉得生气,毕竟这世上真性情的人太少了,且由着他吧。
他喝得大醉,在长亭的石碑上题了一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题都城南庄》
小舟载着余晖,和一个伤心的人驶向斜阳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