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从没想过他们离婚之后还会在父母家相遇,这样尴尬的场面让落落的木讷更显得滑稽。倒是莫梓骁挺自然地对厨房忙碌做饭的丁妈妈叫了声妈,然后微笑着对落落点了头之后径直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就听到他的声音。他一边跟躺在床上的丁爸爸说话,一边利索地给他做全身按摩。
莫梓骁在卧室待了近一小时才面容疲惫地走出来。
“落落,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帮梓骁倒杯水啊。”丁妈妈发话:“辛苦你了啊梓骁。”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从丁妈妈的眼神中看出她对这位女婿的满意。
拿着《中医保健食谱》的人终于从沙发上起身,游神似的倒了一杯水端给客厅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不了妈,我不在这儿吃了。今天我们有座谈会,我得回去一趟。”莫梓骁走进厨房对丁妈妈说。
“你们俩都多久没一起在这儿吃饭了,今天说什么也得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啊。你爸的事情都让你忙活了一个多月。前段时间一直没顾得上招呼你,现在落落也回来了,我总算可以腾出空给你们做顿好的。”
莫梓骁脱身不成,他转头看向丁落落,希望她能帮自己说上一两句话。结果丁落落一开口就是“那你就吃过饭再走吧!”
莫梓骁回到客厅落座在沙发上。落落呆滞地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可又那么远。他们看似距离很近,可是真正的距离彼此心中早已了然。换做以前,每次回到父母家,落落总是全身心地放松,她总会在自己父母面前夸自己对丈夫对自己有多么的好,先让莫梓骁美美的享受着她们一家人的称赞。之后她又会控诉他是何如欺负自己,让父母玩笑似地批评他,每当这时,落落心中总会无限畅怀。现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心中伟岸的父亲现在一病不起,再也不能跟女儿畅谈他的理想和抱负,再也不能对受委屈的女儿露出和蔼的笑容轻声安慰,再也不会跟女儿分析一个看似困难实际一目了然的棋局。然而身边那个当初说要代替父亲照顾自己一辈子的男人早已不属于自己,他的笑容不再是因为自己,他的肩膀不再给自己依靠,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属于另外一个女人。想到这些,落落鼻中一酸,她站起来独自走到阳台抬起头假装欣赏天气。
“你父亲的事情别太难过。”莫梓骁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明亮的眼睛里有落落疲惫不堪的面容。
“谢谢你替我照顾……我爸。”
“你别太放心上。我也是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他怎能把这件事情说的如此轻巧?落落突然就有些生气。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隐瞒离婚的事情,这已经让对家人一向坦诚的落落内疚于心了,现在父亲出这样大的事母亲却和自己的前夫联合欺骗她这个当事人。就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只不过是个局外人。意识到这个她就没来由地心烦,落落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他。以前他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依靠,是能照顾自己一辈子的人。可现在呢?他又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她是他什么人?他又是她什么人?谁又是谁的谁呢?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现在也没有义务必须要做这些,我家的事情不劳莫教授费心。”落落赌气似的把话说出口,转身就看到丁妈妈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看着他们。
“妈,落落跟我闹别扭呢。”莫教授何等人物?他的聪明可不是盖的!立马搂着落落的腰笑容满面。
落落下意识地想要避免身体上的接触,却被他越箍越紧。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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