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一幕当然李思思是永远都不知道的了,一出了门,远离的婢子便立马上前来将门外的事情告知给她听。当然这不知是第几刻钟过去了。
李思思一听,外面有大师前来。本来满面红润的脸庞霎时间一片苍白。当然李思思不是凡人。一瞬间过后。眼睛光芒一闪便附耳在婢子的耳旁轻轻低语着。那婢子不时的点头。而后在李思思的一声去吧之后便飞快的消失在府衙内。
李思思嘴角一勾,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瞧了瞧已经跑远的身影。李思思这才整了整官服。向府衙的正厅走去。
“堂下何人击鼓。有何状要告。”高出,李思思正襟危坐,满面严肃的瞧了瞧跪在下面的人。
“民女杨路,要状告之人正是刘晨刘大人。”杨路毫无惧色的低头大声说道。
李思思沉默了半响,看着站在门外的大师,这才相信了婢子所说的话。原来这贱民还真的请了大师来帮忙。就单单的一站在哪里。她就不可能徇私枉法。可是也不看看是跟谁斗。小小一贱命还能斗得过他么。
嘴角一勾,李思思沉默的看了半响跪在下面的杨路。这才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视线。
“啪。”的一声,李思思将堂木一怕,正襟危坐的向后面靠了靠。
“杨路。”李思思轻轻的唤道。
“是,大人。”
“前几日你也是状告刘晨刘大人抢了你家夫君,本官本着严明的态度前往刘晨刘大人府中找寻证据。可是无丝毫结果。本官严重的怀疑你是否在诬告刘大人。”眼中诡异的光芒一闪,李思思漫不经心的说道,其声音之大就算是府衙门外亦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大人明察,小人的夫君真的是被刘晨刘大人抢走了。大人明察。”杨路无法。没有证人证明。只能一个劲的喊着希望明察。但所谓的官官相护。她又怎能不了解呢。
“本大人当然是明察。”说完之后又是一瞬间沉默,直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前。李思思这才再度的开口。
“来人啊,为了公正起见。随本大人一起去杨路的家里走一遭。看看其夫君到底是在家还是真如其所说被刘大人给抢了去。”
杨路一惊,起身。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回事。早上出门之时。夫君都还没有在家。怎么这会儿、
“咦,大师也在,恕罪恕罪。”李思思刚出门口,便假装是不知道玄空也在一样。一脸诚意的对着其拱手示好。看着李思思脸上友好的态度。本来听着杨路的话后板着脸的严肃也消失了些许。
“无碍。”玄空五指神在胸前。对着其失礼。
“既然大师到访,怎有不招待之礼。只是这会儿思思得去断一桩案子。怕是有招待不周了。不过思思想,大师铁定是知识丰富之人。不如随我一同前去。想必,思思也能得到大师的一点指点。想必思思这一生也就用之不尽了。”李思思久经官场,一来二去便给玄空带上了一顶高帽子。玄空本是常年呆在寺内。心思与常人不一样。虽然帮杨路的心思还是有。但是在他的眼中。李思思本身标着贪官的帽子已经不知所踪。反而成了虚心好学之人。
随同一起的当然最少不了的便是百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较为孤僻的山村独一的木屋里。一路上,李思思便于玄空有说有笑的交谈。不时的李思思便称赞一两句。行至最后之时。玄空对李思思的印象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
这些杨路都看在眼里,由至先前对玄空大师的尊重也变成了讥讽。不过是一个俗人而已。
“杨路,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是否还要状告刘晨刘大人,你可得想好了。若是你夫君在家。那么你便是诬告。还是诬告的官员。可是要坐牢的。若是你不告。那么也许你就不用手牢狱之灾了。”李思思面对面的与之说道,这样的话在外人看起来不过是为了杨路好。实际上是什么。只有李思思心里最清楚了。
“望大人明察。”杨路想都不用想,便脱口而出。
“哼,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本官也就公正严明给你和刘晨刘大人一个交代。来人,进去搜。”随着李思思话落,跟随在后面的官兵一起涌进。
李思思不慌不忙的站在那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见先前涌进去的官兵分列成两排站立。一模样像是头的侍卫跑步而出。
“大人。”说完便侯在了一旁,李思思嗯了一声。便率先踏入。杨路亦是跟随者跨进。只是一瞬。便是一惊。只见先前还空无一人的院子里。一男子正从客厅出来。杨路一惊。此人便是她的夫君。杨路先是一喜。接着便是激动的想要上前。只是下一刻一群官兵一起涌到她的身边。瞬间便将她抓了起来。
“罪民杨路诬告官员刘晨刘大人罪名成立,压入大牢。听候发落。带走。”李思思不带一点情绪的说道。
“妻主。”杨路的夫君一阵惊呼,想要上前。却被眼尖的官员拦住,眼睁睁的看着杨路被瞬间带走。议论声纷纷响起。百姓们无不惊讶和疑惑。既然知道自己的夫君在家。这杨路为什么还要去状告刘大人。真是不明所以。就连站在一旁的玄空都是一阵糊里糊涂的不明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杨路真的是诬告刘晨刘大人?可这是为何呢?
“大师,这案子也就结了。大师随我回府。思思为你接风洗尘吧。”李思思说完,便随手一邀请玄空大师走了。走在前面的玄空,丝毫没有看到那低垂着眸子的眼睛里面闪过的无数讥讽。
而说着要帮杨路的他也是没有出现过丝毫的力气。这一点,却是从未曾发觉。反而是害的杨路更快的入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