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君侧慢悠悠的从皇宫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申时。而恰巧的是。其刚到王府大门。一身黑色的安鼎便一身冰冷的也跟着到其了门口。轩辕君侧下马车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刚刚也到其门口的安鼎。后者一脸神秘莫测和显然的冷酷。使得冷静淡漠的轩辕君侧暗自挑眉。能让这个面瘫脸无奈的。这世上能有几个人。轩辕君侧并没有言语。只是在冷风的护手下。下了马车便往王府里走去。安鼎也并不说话。只是安静的跟在其身后。她想,自有跟在这个人身边的时候。她才算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就没有人管她。当然也不愿意不敢管。
偶尔的下人们也会想,这个安鼎小姐怎么老是爱跟着她们家殿下身后。真是奇怪。虽然她们是很好的朋友这样经常在一起。根本不足为奇。
到了书房,轩辕君侧自己找了个位置躺下。眼眸微垂了垂。在冷风的眼里。似乎是殿下又要闭目养神了。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吩咐。便让下人在屋里点了点安神香。准备了糕点和茶水这才留着两人在书房。自主的退下了。
安鼎见轩辕君侧懒散的摸样,也没什么要特意的话要说。便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轻轻的坐下。被冷风呈上来的茶水。也被其轻轻的捏在手里跟着到了窗边。
院中的景色很是简单却是很好看,除了几根翠绿的看起来像青竹的竹子。便只有两种花色。一种便是紫色的不知名讳的花朵、另一种则像是红玫瑰。这两种花从其小的时候跟到现在。没见过任何人去照料它去修葺它。反而是任其生长。只是奇怪的是。无论春夏秋冬打雷下雨刮风等都是不会将其伤害分毫。
安鼎瞧得入神,一壶茶水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见底。感受着茶壶中的轻量。安鼎抬起眼帘瞧了瞧还在睡觉的轩辕君侧。默不作声的便将茶壶放在了茶几上。不知已是几时。只是看着外面艳阳高照下面的美丽景象。安鼎有了些许昏昏欲睡的欲望。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鼎搁着脑袋拄着手臂便在窗边打起了瞌睡。
一时间书房内安静了下来,隐隐的只听见两人平缓的呼吸声。外面传来不知名的鸟啼声。只是没到呼吸的一瞬间。那鸟啼声便没了踪影。外面花园里瞬间安静的比屋内还厉害。
冷风透过窗台看着屋内垂眸的两人,再看了看天空中那光芒的中心点。转身像花园外走去。
初春不久后苍穹下的光芒还是很热烈,至少在刘艳看来。这样在光芒下行走久了。自己的皮肤都是感觉被烤焦了。想想也是。像她这种娇娇女。在这如此刺激的太阳下暴晒着。不晒黑就不是太阳了。
“刘大人。”就在刘艳暗自嘀咕的瞬间,两声响打断了她的思路。刘艳抬头看了看两人。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到了要到的地方了。
刘艳点点头,便大步的跨上阶梯像府里走去。而先前面部略显柔和的两名侍卫却是再度的恢复到了面无表情生人勿进的摸样。刘艳直冲冲的往里走,所过之处那些看见其身影的人只是淡淡的点头。并没有上前去行礼参拜。刘艳知道在这府里不能装大。而且能进入这府里的人哪一个不是神秘莫测有身手的。就单单是一个剪花修树的老嬷嬷都是深不可测的高手。所以刘艳根本就不管她们。而且还给她们应有的尊重。
“刘大人。”王府的一切格局,刘艳还是象征性的记住了一点记的最清楚的莫过于君侧的书房了。所以刘艳知道安鼎来王府中。必定只会呆在书房里。所以刘艳问都不用问。直奔向书房。
只是就在她欲转弯向书房走去时,一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刘艳回头,看着本应该在里面伺候的冷风此时却是在外面。刘艳挑挑眉毛。
冷风对于其态度根本就不给于解释。只是慢吞吞的上前看了看这个能将安鼎给气到的人。有些无语。
“王爷正在休息。”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阻止了刘艳前进的脚步,这轩辕王朝的老百姓或许不知道但是轩辕王朝的文武百官却是都知道。四殿下有一个特别的逆鳞。那便是不准在她休息的时候。被人吵到。四殿下一向冷漠很少参与朝廷的事情。所以很少有人看见她生气的时候。所以能惹其生气的事情千万别做。因为那是你将你自己推入火坑的举动。
“现在酉时了。”刘艳瞧了瞧那越见快消失的天空。有些嘀咕的轻声说道,这个时候休息。那晚上还能休息么。真是的,
“昨日殿下是赶回来的。晚上还没休息一两个时辰。又进宫耽搁到现在困了很正常。先回去吧。明日再来。”冷风漫不经心的说道,冷风虽是轩辕君侧的侍女,只是这人的修养高。所以就连刘艳其等人都已经将其当成自己的朋友。
就是因为冷风知道刘艳等人的心,所以冷风偶尔还是给她放放风。省的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四殿下给收拾了。只怕她苦都是来不及。
“好吧。”刘艳点点头,这么累若还休息不好,这个时候她要是去打扰的话。不是把脖子送上去给人家割么。刘艳什么都不说向着冷风后面的方向转身离去。
“咦,那先前来的安鼎呢。”还没走到大门,刘艳突然想起。先前来的安鼎根本不见其踪影。不由得问道。
“你运气不好,她这会正在书房补眠呢。”冷风半开玩笑的说道,却是是刘艳运气不好。若是她早些来几步。不顾先前被救的男子的答谢的话。也许这会儿。她可以在这四殿下的书房里睡个安安稳稳的好觉。只是谁叫她慢了一步。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说的果然没错。刘艳瞬间耸搭着脑袋软绵绵的像只没吃饭的狗。瞧了瞧那懒散无力的背影。
“嗤。”的一声,冷风竟是悄然的笑了。那笑容有种瞬间将黑暗全都照亮的感觉。而这一切。都被不经意经过的某一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