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声音，凤舞缓缓的抬起了头。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额头都沁出了冷汗，一滴一滴的洒落在地面之上。
落在琉璃琴上。
凤舞看着来人，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与你何干？！”
“没有灵力，可我依旧是天道灵女！依旧是你巫族圣妃！”灵魂的冲击，令来人脸色陡然惨白，脑海中的阵阵音波。
“巫族圣妃？你错了！巫族圣妃即将是我姒衣的！哈哈哈，慕歌他，已经忘记你了……”猖狂的笑，夹杂着几分洋洋得意。
她的话，让凤舞勾起的唇角更加深邃。
凝视着姒衣，额头的冷汗依旧如雨般落下。
“忘记我？真的吗？”
“是！慕歌他已经忘记你了！所以……”
“也好。”
这样也好。
凤舞心底喃喃，眸光中露出失落，可很快却被一抹笑意敛去。
慕歌忘了她，真的很好。
不是吗？
只有这样，她才能全心全意的成全哥哥和未来嫂子。
痛苦，悲伤，相思。
都让她一人承担就好，他忘了，便忘了吧。
“既如此，你来此何意？”凤舞挑了挑眉，身体中恢复了一点点力气，抬手收了琉璃琴。
看着手中的琉璃簪，费尽全力的挽了个鬓，扶着一侧的柱子站了起来，看着姒衣冷冷一笑：“是来炫耀你此刻的春风得意吗？那我还真是要恭喜你啊。”
“你……”
姒衣被说的哑口无言。
别说北慕歌还没真的忘了凤舞，即使忘了，也定不会娶她！
以她巫族的身份，又怎配得上圣子？
看着凤舞那副模样，姒衣恨不得活剐了她。
那双眼睛，明明毫无波澜，可是不管她怎么看，都仿佛能在那双眼睛中看到浓郁到极致的嘲讽。
“跳梁小丑。”
淡淡的吐出四个字，凤舞踏水离开。
身姿潇洒恣意。
“凤舞，你永远别想和北慕歌在一起！就算他不是我的，也永远也不会是你的！”
“关你屁事？”
听着身后的怒吼，凤舞淡淡的回头，轻轻的笑了。
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凤舞，你个贱人！！！”姒衣咬牙切齿道。
“贱人？”
砰！！！
看着落入湖中扑腾的姒衣，凤舞眸色微冷。
是她以前太过于仁慈了吗？一个两个都想踩在她头上？
“你可知道，就连你族长老都不敢如此辱骂我？”
“你可知道？刚刚你口中的废人，一个转身间便能轻易捏碎你？”
“呵……”突然的一声轻笑，却让姒衣打了个寒颤。
凤舞看着她，嘴角噙着冷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淡淡的说出这句话，凤舞手掌轻握，像是抓着一个提线木偶般，把姒衣从湖水中抓了起来。
随手的甩在地面上，看着一地狼藉的水渍，凤舞勾了勾唇：“不想死，就快滚。”
“凤舞！你迟早会死的！别太猖狂！”姒衣恨恨道。
满是憎恶的声音让凤舞眉头挑了挑。
看着她，忽的一笑：“看来你是不想活着了……”
喃喃的话语，令姒衣一怔。
“你没你姐姐聪明，她起码知道进退。”凤舞笑了笑，手掌轻轻攥紧，像是在消逝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动作，姒衣全身都沁满了血迹。
斑斑血迹，顺着还未干涸水渍沁染了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