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之行过去了,虽说没有现什么可疑的线索,更多的是看到了一卷震撼的壁画和一个高大的石像,但带来的绝不仅仅是这些,灵天知道里面的肯定有秘密需要挖掘,若能探索到什么对他的将来必定有深远的影响或机遇。
快到村寨的时候,小妖女看着老村长和小杰的神色有些低沉,想打破如此沉闷景象,忙向灵天问道:“灵天,这些线索都断了,我们就这般算了?还有其他线索需要我们去查探一番么?”
灵天回个神来,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还有什么线索?”
看着灵天疑惑的眼神,小妖女急了:“没线索了么?那么后续难道就任由鬼怪横行无忌?”
老村长和小杰也沮丧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没线索,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干,没线索,我们就让这线索自己出来吧。”灵天微笑的说道。
壁画的事让灵天分散了太多心神,虽说在祭坛没有查到疑点和线索,对这种情况,灵天自然也有所预料,但对解决鬼怪的事从来都没有失去过信心。
“啥,让线索自己出来,这不可能吧,别吹牛了啊。”小妖女还是对灵天信心不足,毕竟她觉得自己就够聪明了,得到的信息都是一样的,自己都想不出任何线索,难道这老是被人追杀的家伙能想出来?
实际上,小妖女那是机灵古怪聪明伶俐,或者也加上修行的悟性高吧,但对一些事情的判断,逻辑的整理,事物的观察恐怕确实比不过灵天。
“我前日晚上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两可是鬼怪新的可口点心啊。”灵天看着小妖女缓缓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诱饵计划啊,这真的能行么?”小妖女想到了那天散步灵天随意说的话了。
“要吃点心不露嘴巴不露牙齿,可是吃不到点心的啊,只要它张口那就是新线索。我从不担心如何找出这个鬼怪或者这个内鬼,若不能洞察缘由只是被动寻找会有些慢有些不好把握而已,但既然没有新的线索,我们也就只能如此被动引出这些古怪了。”站在村寨背靠的山上,灵天满是自信,微笑着俯视整个村寨说道。
老村长和小杰沉闷的心情被这般自信的话带动了一下,不在死气沉沉,有了一丝光点。
而小妖女看着这般自信认真的灵天,忽然现这可恶的家伙有时候确实能散出独特的光彩,前些日子的狼狈样却是变了不少。
……
回到嘎梭寨,这次倒是遇到许多土族村民出来劳作,不像上次傍晚,几乎家家户户都紧闭门户。
这些村民的话,还是完全听不懂,对于村民指指点点也毫不在意,这些人并不热情,也许热情已经在这五年里被消磨遗尽了,留在这些土族村民脸上的多是冷漠和惊慌,没有一个看着开心展怀的,知道缘由的灵天和小妖女也完全能够理解。
回来之前灵天问了一下当前寨民失踪的频率,最近失踪是什么时候,有没有规律,得到的答案似乎不不好,只是频率增加了但并无规律,最近一次失踪是半月前了,是个年轻村民。
除此之外在路上和村长商量了一番后续的诱饵计划,对外只说是路过的两逃婚年轻人,暂住在寨子里一段时间。
为何说是逃婚呢,因为这般偏僻的寨子几乎不会来这般年轻又没啥修为的人,只有说成逃婚私奔才有些说得通不引起怀疑。
不过灵天还是坚持让小妖女带上了面纱,小妖女有些疑惑,一个诱饵计划为何还要带个面纱?想引起鬼怪的好奇么?灵天不是不想说清楚,而是怕说出来后又要挨收拾,而老村长也站在他那边说还是带上面纱为好。
看着坚持的两人,小妖女一下也就明白了,如此脸蛋谁还会和她私奔逃婚呐,这些村民能相信真爱无惧长相么?骗鬼呢,小妖女自己都不信。
不过此后灵天和老村长被泛着白眼的小妖女鄙视了无数次。
但还别说,这一带上面纱的小妖女,还真真惊到了灵天,那如水般明亮的眼睛,那长垂丝,长腿婀娜的身材确实挺美,以前咋就没有注意到呢,恐怕第一形象太过惊悚,让人只记得那个蜈蚣疤而忽略了小妖女其实其他方面并不差,恐怕还有惊人的气质。
……
灵天跟老村长要了一间偏僻一点没人住的吊脚楼,这样的吊脚楼在村寨到是很多,随便搬了进去。
这栋吊脚楼的主人半年前已经搬走了,去了附近镇子上谋生,主要也是失踪了一个十多岁的半大闺女,而且看到斗灵强者也被鬼怪袭击致死,那根本就看不到寨子解决这个问题的希望,无奈的走了。
灵天走进这栋吊脚楼,四周看了看,和大多数的土族装饰一样多数都是竹制的桌椅和窗户,门和床到是木质的,简单装饰,地面起了一层灰尘,却是没人住好久了。
所有的房间都很简陋,灵天设想一下自己若是那个鬼怪,几乎能轻易打开所有房间,轻轻一拨或者一震几乎没有能阻挡自己的东西。
长时间没人住的地方有些潮,而且这地方确实有点脏了,灵天和小妖女作为修士这般环境到是不影响休息,随便用斗灵气或者灵力震飞灰尘,盘坐下来就能很好休息了,但这完全不符合逃亡小夫妻的设定。
实际上作为一对小夫妻的零时居所,打扫一番是必不可少的,但这两人恐怕都是别人伺候惯的主,哪里会干这些啊,大眼对小眼半天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幸好这般尴尬没有持续多久,那小杰已经抱了被褥进了吊脚楼,知道两人呆立不动的缘由后,毫不犹豫就开始给他们打扫起了房间,还别说这十一二岁的半大小伙做事到是挺强,半个时辰就清理了一遍床榻上还铺上了新被褥。
小妖女为了减少尴尬,一边看着做事的小杰一边和他聊了起来。
为啥尴尬?两成年人看着一半大小孩在帮自己做事,而自己什么也帮不了,能不尴尬么。
“小杰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事情的,还是父亲去世后才开始做这些事的?”小妖女温柔的问道。
“不是,父亲去世前,从我记事起就开始做这些杂事了。”小杰简答回答后,就沉默了,似乎不想说更多。
小妖女这时也现确实说错话了,不该提这茬,不过此时也有些怜悯起小杰来,那般小便跟着父亲四处奔波还要做那么多事情,现在父亲不在了更是孤独无依。自己同他比起来似乎幸福多了,这次任性离家出走,是否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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