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河什么的地方成为自己的根据地,必须有一项或多项的足以自保的技术或武器,阵法以它的神秘和难以破解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每一个有历史的门派的首选,武力不强的门派根本就活不过几十年的自然淘汰,所以武器的研制和武术甚至法术就成了门派保护自己的第二个必须的条件。第三的必须的条件就是可持续发展的潜力,没有接班人的门派那是活不下去的。
隐派是古老门派,多年的历史让隐派拥有了数不清的阵法和法宝,各种千奇百怪的功法也是它不可或缺的东西,近年来的人口爆炸,让隐派可以很轻松地就吸收到无数的杰出人士投入到修真的行列,而玄幻小说的流行更是加剧了这样的变化。当你看见一个可以飞在天上,手拿可以变大变小锋利异常的宝剑的疑似神仙的人出现在你面前还说想收你为徒的时候,你会怎么想?修炼、得道、神仙、为所欲为、惟我独尊是不是这些词就充斥在你的脑海里了?于是一只善良的小绵羊就乖乖地和大灰狼走了,失踪几百个几千个人口没什么奇怪的,一个矿难还死一百二百的哪,在人口爆炸的年代,人命就不值钱了。
隐派不是脱离社会的,正相反他们利用现代的设备在全世界都有自己的公司,为自己采办特别矿物的同时也可以得到大量的金钱,而金钱也是门派的吸引力之一。
世界各地的素质优秀的年轻人在各种训练之中被挑选出来,精英分子就会被送到这个远离人世喧嚣和繁华的地方进行专门的培养,等到有点成就的时候就会被派回俗世,为隐派赚取大量的金钱,再挑选优秀的人才送回总部培养。几十年的和平,让所有的古老门派都焕发出新的青春,而隐派由于种种原因成为了其中的佼佼者。
玉顶山在地图上是找不到的,在这个位置上只是一片冰原的样子,不论是哪个国家的地图都是一样的,卫星不是扫描不到这样的地方,而是扫描到了以后没有人敢说出去,顶多被人流传为神秘地带,偶尔进去的探险队也会莫名其妙地就转悠出来,外围阵法只是起到迷惑的作用,如果还有不知死活的人偏偏运气很好的闯过了外围迷阵的时候,中间的阵法就会将他们的尸体留在这个冰雪千年不化的地方。内部的阵法是改变环境的阵法,将山腰以下的地方变的四季如春,百花盛开,如世外桃源一般美丽。
千奇百怪的阵法就算是我这样经过阵法大家诸葛亮专门培训的人才也一样的头疼不已。有的阵法摆了上千年了,某一个阵脚的轻微移动就会引发一连串的变化,想推演出这些变化没个几百年是不可能的,而我想进去的想法就成了泡影。
不过我有先进的装备,用飞碟将我直接放到玉顶山底的某一个阵法的缺口处还是可以的。多个阵法的互相影响让一个小阵法处于了半失灵的状态下,而这个阵法就是我在天上推演了两天的唯一破绽。本来我想直接降落到玉顶山的山顶的,可那里却是一个远古大阵的范围,强大的能量反应让飞碟也不敢轻易尝试,万一顶不住,让阵法给毁了,我死的多冤啊!
落脚点是一片晶莹剔透的冰刀冰剑组成的乱石群,和引发地热改变地貌的阵法之间还有几百米的距离。
“老古董阵法就算是神仙也没办法破解啊!”我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阵法,不由得一声长叹。
身边的阵法都是些杀伤力比较大的阵法,什么诛仙阵、万鬼同窟阵、咫尺天涯阵、风火冰天阵、迷你一万年阵、进去出不来阵、绝杀阵等等,不是我见识广,能认识这些阵,而是在每个阵前都放着一个大石头,上面写着阵的名字和布阵者的名字,甚至连进入阵内会造成什么后果都写的一清二楚。
最可怕的是一个阵的名字石头旁就放着另一块石头,石头摞石头竟然成了一座小山包,不用说后面的阵法也是一样的叠在了一起了,恐怕布阵的人也过不去自己的阵了。
看看就这几百米的距离,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后面的东西真多,阵法都需要布阵用的特殊物品来引动天地间的力量,越是威力强大的阵法所需要的东西越特殊,很多时候的阵法用品就代表了阵法的高低强弱了。
一个个散发着灵气杀气凶气的旗、棍、刀、晶石,还有许多认不出来的骨头、金属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阵法,真的很难想象这些阵法是怎么一个叠一个摆上去的,我肯定的有一点就是布阵的人根本就没想让别人通过,他们通过阵法将这方圆百里之内变成了死地绝地。
我站立的地方是一个失灵的九宫幻杀阵,几十米的空间里一片垃圾物品,布阵的用品已经破碎了,而这一小块地方就成了死地中的唯一活地了。我捡起一块冰块丢进了一个阵法里,几道闪电瞬间就将冰块融化成了一片水雾,绝对是毁尸灭迹的好方法。
千百年来不断积蓄的能量让这些阵法成了巨大的危险品,能量多的竟然在地面上形成了微小的能量晶体,就象是沙子一样的遍布地面,如果一但爆炸,那将是可怕的不可猜想的后果。玉顶山上的人从来不担心会有人闯阵,进来的人如果没有他们的指引走那唯一的安全通道,结果都是一个死字,就算是神仙来了,也要灰头土脸地回去。
不过关于神仙的事情这都是他们的猜想,究竟神仙能不能破了这些阵法,谁也没证明过,所以就仅仅是个想象而已。
现在,真的有一个神仙就在这些阵法中,他正想将这些阵法破坏掉,好进入玉顶山的山下。
玉顶山上很热闹,一百多年来头一次这么热闹,来自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百门千岛的各方英雄豪杰修道人修真人欢聚一堂,喜笑颜开,畅谈着百多年来的奇闻趣事,许多让世人百思不解的疑问在几声谈笑中就能得到解答,而这样的事情却是谈论的平常事情而已,更多的让奇人异士也觉得惊奇的事情那就是世人无法想象到的玄秘了。
隐派掌门人玉泉今天很高兴,每当他看见隐派的威名依然坚挺的时候,他就会很高兴,当年接受这个掌门宝座的时候,他就答应师父也就是上一代的掌门人,不论怎么做也要让隐派成为世界第一,虽然现在还不是世界第一,不过也差不多了,没有任何一个门派可以和隐派叫板,拜上帝教不能,亚鲁娜教也不能。隐派能稳居世界强者前列的位置并不是靠吹嘘和弄虚作假得来的,真实实力如果不行早就让人把山门给推了,玉泉多年来的宗旨就是小心保护、多头发展,势力遍布全球的同时也不忘将总部所在建设的固若金汤坚不可摧,一个不可被毁灭的总部比吹嘘出来的一百位高手还要有证明力。
来为隐派掌门人和六大长老庆贺生日的人很多,七胞胎能活下来的本来就少见,何况能成一派掌门和长老的,而这个门派又是天下最强的几个门派之一,这样的情况让天下的能人异士来恭贺的多如过江之鲫出窝之蚁,带来的礼物也多的装满了几十间屋子,唱礼的弟子换了好几个,每个都喊的声嘶力竭哑口无言,不过这让他们休息的时候都是乐的嘴都合不上,不是礼物多珍贵让他们惊喜,而是隐派的影响力的强大让他们高兴。
拜上帝教虽然和神仙大联盟不对付,可隐派将名贴送上以后也派来了恭贺的使者,一个神圣骑士约翰。带来的礼物只不过是几件金银器皿,除了历史悠久点,没半点特别之处,不过就是个意思而已。自从上次派出的红衣大主教凯特意外身亡以后,拜上帝教派出来行走的使者就换成了武力强大的神圣骑士了,反正也不用搞什么阴谋诡计了,头脑比较简单的神圣骑士足可以应付局面了,毕竟红衣大主教的培养不是那么容易的,死上几个的话,对教会的影响会很大。
神圣骑士是教皇身边最强的保卫力量,数目也就七个,地位和红衣大主教一样的高贵,这次能派出神圣骑士来祝贺生日就已经证明对隐派的重视了。
亚鲁娜教派来的依然是充满野性美的性感成熟的黑人美女——沙菲,两年来她风头渐盛,逐渐成为亚鲁娜教在俗世中的代言人,由于她的外交工作做的很出色,一直被认为是野蛮无知的亚鲁娜教的形象也在世人的眼里发生了改变,势力范围也伸出了非洲的范围,正在走向全世界。她今天带来的礼物是一种全年盛开的奇花,香味很独特,只在亚鲁娜教的圣地里才有出产,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价值,不过要比拜上帝教送来的没用的金银器皿要特别一些,再加上她是一个特别的黑皮肤美女,所以受到的待遇也要好上很多,除了一壶味道要好上不少的茶水外,还摆上了几样精心制作的点心,让沙菲吃的是眉开眼笑的赞不绝口,也让神圣骑士约翰暗自生气,他面前只有一壶苦涩的茶水,而外国人很少有能品尝茶水的人,他们多数不喜欢茶水的苦涩味道,哪怕这一壶茶水在俗世里价值万元以上,也不稀罕。
第一百三十章 - 弑神
客人们不光光是武力或法力强大的人物,也包括了各行业的精英,他们有的是隐派在俗世中的弟子,有的是隐派重要的合伙人的代表,也有的干脆就是隐派弟子在俗世中的后代,这样的盛事让不知道真实意义的人都想来参加,好得到更多的好处和机会。熙熙攘攘来的竟然有几千人之多,还有许多人没上到山上,在山脚下的村落中就停下了脚步,那些都是自知身份地位不够的人,在山脚下接受隐派弟子的招待就已经满足了,比没资格接到请贴的人没资格来的人要好上太多了。
内层的阵法是改变环境的阵法,不但将山脚下的气温改变的象春天一样的温暖,也将外界的声音给消除干净了,内部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这个小空间里四季如春,百花争艳,人来人往,却没人注意到外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轰隆隆的一连串的爆炸,将我四周的阵法炸的是体无完肤,支离破碎,完全失去了本来应该有的作用。我抹了一下额头上根本没有的汗水,露出了笑容。这些乱七八糟的阵法根本就不是能破解的,我思考了半天以后才明白这些阵法已经成了无解的死阵,只能毁掉不能破解。我用各种魔法引动天地变化,让这些阵法互相攻击,将它们的能量消耗掉或者让它们互相把对方干掉。重叠的阵法互相影响,千百年来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一点外来的能量就让它们互相攻击起来,轰隆隆的爆炸声音过后,我面前的阵法就成了一堆垃圾了。我随手捡起没炸坏的几件布阵的用品,将这些难得一见的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有机会应该让别人尝尝阵法的滋味。
一路走来,一路随手破坏着,一条安全的大道很快就出现了,直到内层的阵法处为止。
通过了比雷区还要变态的阵法区,内层的阵法已经不是用来伤害或杀害别人的阵法了,顶多有点迷惑的作用,却已经难不住我了。我轻易地就穿行了过去,混入了几千人的客人之中。
山顶上的宴会一直在进行着,四周摆放着许多的食品和饮料,让客人们随意取用,这个宴会将一直开足七天,直到最后那天生日宴会为止。玉泉在大厅中微笑着和别人聊天,几个岁数很大的老资格在谈论着百年前的事情,那场充满的耻辱的战争中奇人异士层出不穷,谱写了一曲悲壮的高歌,可惜的是在全世界的集中打击下,中华国的能人们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让百年来的历史成为了外国人耀武扬威的年代,近五十年的恢复才在近些年出现了一些强大的实力,让中华国又一次站到了强者的行列,其中的辛酸苦辣让几个老人不住的摇头叹息。
第一长老玉水面带笑容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路和向他说话问好的人打着招呼,一边向玉泉走来。
玉泉的面色微微一沉,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玉水笑咪咪地走到玉泉的身边,小声地说:“中层的阵法让人破坏了不少,怀疑有人混了进来。”
玉泉也露出了笑容,贴在玉水的耳边说:“按照计划行事,不管是不是它来了,都要‘招呼’好它,让它来得去不得。”
玉水点了点头,笑着走了出去。
这一幕看在别人的眼里,根本就不会想到,两个笑咪咪的高层人士就这样开始了一场血腥的搏杀,而客人们竟然是其中的牺牲品。
我一边面带微笑地和身边经过的人打着招呼,一边走向了山脚下的接待点,那里是通往山上的必经之路。我不得不惊叹着这里的防护的严密,每个人的请贴上都有主人的相片,还有几十个特别痕迹,有效地阻止了别人的仿冒和抢夺请贴。如果不是我拥有梦世界这个假冒证件最好的能力,绝对不能得意这么久。以神的能力打晕一个人,将他的请贴换成我的相片,是很简单的事情。那个被我替换的人当然让我丢进自己的梦世界里去了,安全的很。
在山脚下的小村落里闲逛了一会儿,没看见那个伤害我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的模样,可他的精神力量的波动已经让我记忆了下来,找到他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山下没有,那么就只能在山上了。
山脚通向山上的通道旁有一个接待登记处,只有有身份有地位有实力的人才能通过,不够资格的人就会被劝到山脚下招待。本来这个地方是几个弟子在接待的,可是就在不久之前这里换成了六个长老在亲自接待了,这个情况让能够上山的人惊喜非常,为了受到了高待遇而高兴。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走到了这几个看起来很有气质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前,将我偷换的请贴递了过去。
“仓南山范家,你是范家的家主?请下面坐吧!”一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笑嘻嘻地说。他的腰间挂着一个“虚”字玉佩。我哪里知道他就是六大长老之一啊,只觉的他的话好象很不客气。
“哼,什么时候隐派的人这么不知道敬老了,这种语气和老人家说话,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我是来找麻烦的,没事还想生事,何况他的语气确实不怎么客气。
我身旁的人没有表示出对这种态度的不满,反而以极快的速度和我拉开了距离,一副不认识我的表情。
“耶?都什么态度,就这么怕隐派?一个小弟子也将你们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丢人。”我毫不客气地训斥着身边的人,他们全都以看疯子的样子看着我的发挥,没一个人支持我。
玉虚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这个人竟然不认识堂堂的六大长老,现在六大长老都在他面前站着,他竟然一个也不认识。以六大长老的身份地位,能和他这样一个小家族的家长说话就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了,可现在他竟然说自己的态度不好,真是以为隐派是名门正派要那不欺负人的虚名?
“和你说了,你还是在山下坐吧,山上的都是大家族大门派的代表,没什么地方了。”玉虚今天出乎意料的有耐心。
“什么叫大家族大门派,我这样的就不算是客人了吗?我就想上山去看看,怎么的,还不行了?把你师父叫出来,我问问他怎么教的徒弟?”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想和这个小弟子说话,他们的实力在我的眼里不算什么,不过,这样的能力才是小弟子的话,他们的师父还真有点让我期待了。
我师父?玉虚有点惊讶,难道这个家伙深藏不露?是个让我也看不明白的高人?他不得不给身边的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几个兄弟都缓缓摇了摇头,多年的生活让玉虚马上就明白了兄弟们也看不出这个人的深浅。在很多小说里,高手一眼就能看出低手的武功层次,那纯属瞎扯,能量在身体内运行,谁能一眼就看出来别人身体内的情况?又不是有x光眼,想看别人的身体内情况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脱离了被观察者的层次,倒是可以通过外界的能量反应看出来一些情况的,通过这些情况可以推断出被观察者的大概情况,比如人类去观察兔子蚂蚁,看个头的大小就能推断出那兔子和蚂蚁是不是健康,是不是有力量,而兔子之间光凭看是看不出来彼此之间有什么强弱之分别的,只能靠打一场来决定谁是强者。所以玉虚他们看不出我的深浅是正常的,只能靠我的外在表现来推测我的实力而已。
而我却由于层次高过他们太多,他们的层次我反而能看的清清楚楚。他们几个的实力虽然是在场中不是第一那么强,却是前十名之内的强者,这样的人却来守门,所以我还真的做出了一个错误的推断,以为这个隐派真的很有点看头,却没想到这六个人就是隐派中前十名的高手。
“您认识我的师父?”玉虚还真的不敢乱下判断了,小心地询问了一句。
我哪里认识他们的师父是谁,连他们是谁我都不知道。
“不认识,不管他是谁,让你们这么对待客人就不对。”
玉虚有点生气了,不认识我们的师父还口口声声的想叫我们的师父出来,不知道他老人家很久没出来过了吗?
“你少无理取闹,我是玉虚,知道的就赶紧到山下去,别再闹了。”玉虚的话简直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生硬。
“我管你玉虚玉石的,赶紧让开,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我抱着双臂,满脸不屑地看着他。
“好,好,好,今天竟然有人这么不给我玉虚的面子,看来百多年不出手,竟然有人想骑我头上来了。”玉虚气的连说了三个好字,本来不想和客人动手的,可想不到有人竟然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忍不了只能手下见真章了。
这正是我想的,闹的越厉害越好,我正想从山下一口起打到山上去,有理由要打,没理由创造理由也要打,“好啊,就让我看看你功夫是不是和你口气一样的大。”
玉虚气急反笑,“看来不动手不行了,来,大家给让个地方,我看看这位仓南山范家有什么特别的功法能指教我,如果被我指教了,仓南范家恐怕要在江湖中除名了。”
围观的人赶紧让出了一片空地,几百米的空地也算够用的了。难得一见的比斗,让喜欢看热闹的闲人们都叫起好来,有替玉虚加油的,也有为敢出头的仓南范家鼓掌的,当然也有几个见过真正范家当家人的人发出了几声疑问,不过他们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众人的叫喊声里了。
玉虚走到场中将身上穿的青色长袍的下摆向后腰一掖,伸出了右手对着我一比画,道:“请!”风度翩翩的动作,马上就引来几人的叫好声。
我微笑着走到玉虚的对面,将身上的别人的衣服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掖,可惜没掖住,掉了下来,让观众们一阵嘲笑。我冷哼一声,干脆不掖了,大不了就这样开打。
玉虚沉稳地说:“隐派六大长老之一,玉虚,请仓南山范家家主范沧海指教。”
我的眼前一亮,没想到竟然遇到了隐派的一个长老,害的我以为隐派的实力很强大哪,原来也不过如此。我随便摆了摆手,说:“别废话,赶紧动手,打完了你,我还要上山哪!”
轻视的语气和态度让玉虚怒火中烧,敢情人家根本就没拿自己当回事,打完了还想上山,今天就算不对付那个妖怪了,也要把你这个轻视我的人拿下,以儆效尤。
“好,好,好,我看你怎么打败我,然后怎么上山?”玉虚冷冷一笑,一把金色的飞剑出现在他的手中,金色的剑雾围绕在剑身四周,形成一道冷冽的蛇形剑气,绝对是把极品的飞剑。
玉虚的几个兄弟不动声色地移动到玉虚的背后,隐隐形成了一个阵势,让玉虚不用担心背后会有人对他出手,趁火打劫了。
我在思考,是的,我在思考是把这个敢挑战神的家伙是一下子打死还是打个半死不活的痛苦一辈子。
玉虚哪里还等的了那么久,如果不是认为自己的身份比较高,不愿意担上以大欺小的骂名,早就动手了,在他看来,我的年纪确实要比他小上很多,再加上仓南范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名气,勉强能排在第二流的位置里,让玉虚先动手是不可能的。
让我先动手也是不可能的,我怎么说也是个神级,欺负一个没成仙的就够没面子的了,再先下手的话,也太过意不去了。
玉顶山下的小村落和上山路口之间的空地上,几千个人在等待着一场大战,至少百年来没人敢挑战隐派六大长老了,这样层次的战斗让围观的人们都很期待,很热切的期待着,抱着最好打死几个高人才好的心态期待着。
“能不能动手了,这么站着真没意思。”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玉虚干咳一下,这么站着确实很丢面子,他将飞剑虚空劈了两下,表示自己已经动手了。他不想再这么让人看下去了,很丢脸的。
我也有点不耐烦,老等着很容易困的,再说我还要回家陪老婆,哪有时间在这里和你干耗。这时见玉虚忍不住了动了手,我也没再客气,直接一闪身就到了他的面前,一巴掌拍过去就将他打的飞了出去,那飞剑根本就没用上,成了摆设。
众人哗然,这也太扯了吧?还没看见怎么打哪,玉虚长老就已经飞了出去,这还打什么啊!
玉虚在空中便已经将受到的力量化解了,主要也是我没使多大的力气,怕一下子打死就不好了,今天来找麻烦并不是来杀人的,成神以后已经不再愿意杀人了,人类实在是太没力量了,杀一个人没意义。玉虚哪里受到过这样的侮辱,这一巴掌火辣辣的打在脸上,也一下子打出了他的杀机。
玉虚在半空中化力转身,一道金光从他的手中迸发出来,带着一道残影穿过了我的身体的残像。那剑啸声才传到别人的耳朵里的时候,飞剑在空中已经来回穿刺了几十次了。
我吓了一跳,真的跳了一下,就跳上了半空,我忘记了空中还有阵法的保护,刚一跳就跳了一百多米高,把阵法给引动了,几道有胳膊粗的闪电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飞快的打到了我的身上,劈的我是一声惨叫,其实这些闪电对我的伤害不大,就是身上麻痹了一下,只不过是惊吓大于受到的伤害,对闪电的畏惧感让我发出了惨叫,却马上就发现没什么问题,所以我对吓的跳的这么高的玉虚真的是很愤怒了,害得我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了面子,罪不可恕。而玉虚让我扇了一巴掌后的想法和我一样的愤怒。
“兑金剑诀!”玉虚一声尖叫,飞剑很漂亮的化形成一把巨大的飞剑,在空中不断幻化出小飞剑向我所在的地方飞刺,看起来就象是一架战机在发射着机枪一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 - 绝招大批发
别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我来不及喊了,只好在心里想想,随手化出一个能量盾牌,抵挡住了飞剑的剑气进攻。拼实力,我喜欢。以神的实力,而且是在好几个空间训练过的神,实力之强简直是神中的冠军级,和一个说到底依然是凡人的修炼者拼斗,那结果一定是不要赢的太潇洒了。
站在半空中的我左手举着一个半透明的能量盾,将扑向我的飞剑全都湮灭在了能量盾的范围内,这是参照在魔法世界学到的魔法盾弄出来的能量盾,除了构成的能量不一样,方法是一样的。对于我来说这样的能量盾只是消耗了很少的能量就可以将附近的天地能量吸引过来,就算抵挡上一年两年的也没问题,不过在外人的眼里看来,我却是在被玉虚压着打一般。我也意识到了这点,随手召唤出几个魔法学徒都会用的火球向玉虚打去,当然这火球是加了料的,不亚于一颗颗的导弹。
玉虚见我还有能力反击,也不愿意丢了档次飞开躲避,将腰间的玉佩握在手中准备硬挡。那玉佩也是一件防御力很高的法宝,是他师父炼出来给他防身的,是他身上几件防御法宝中最强的一个,这时玉佩发出了蒙蒙的清光将玉虚的全身都笼罩在清光之中,袭来的火球刚一接触到清光就被弹了出去,对玉虚造不成威胁。
我有点兴趣了,将自己的力量控制着,不发出太大的力量,一边抵挡着飞剑的剑气,一边增加着火球的数量,被弹出去的也让我招了回来再次发射出去,不多时,玉虚的身边就成了厚厚的火墙将他淹没在火球堆里了,全靠那清光的保护才没受伤,不过在火堆里烤着的感觉,让他很快就觉得全身象着火一样的炙热起来。
一个在空中接受着金色的剑气的轰击,一个在地上被通红的火球围成了一个大火堆,真是很壮观的景象,围观的人都认为自己没白看热闹,得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感觉,掌声不停的响起,这让我觉得好象在表演喜剧一样,我抽空向在地上观看的人们点了点头,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引来了不少年轻人的齐声尖叫和口哨声。那些人根本就看不出我们之间的生死相博,肉眼凡胎的他们只看见漫天的飞剑,满天的火球在飞舞,很是壮观漂亮。
我只想在众人面前好好羞辱一下这个门派,看的人越多我就越高兴,我也发现今天这个门派上的外人非常多,很多还是不懂法术武功的普通人,在请贴上我知道是这个门派的掌门人的生日,所以才来了这么多人,这让我在吃惊这个门派的人脉的同时更加不敢乱下杀手了,普通人太多,会误伤的。在我的心里一直还把自己当成一个有点能力的普通人来看,一直不想将自己归于非人类的行列,虽然我其实可以算是非人类了,可多年在人类之中的生活经历让我潜意识里就不愿意想这个问题,不过我也正在逐渐改变着想法,将许蓝改造成半神,也有着想将梦世界保留成丨人类的思想范围的想法,毕竟一个恶魔的想法是很难想象会造成什么后果的。
玉虚修炼了这么多年,很不容易,再加上并没有什么大的罪过,就算有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手下留情着,不愿意伤害着他,再说他看起来还真有点仙骨道风的神仙卖相,让人也生起了几分好感,下不去杀手。
维持飞剑发射剑气是很消耗能量的,玉虚只坚持了两分钟就觉得有点无力了,护身的玉佩也有点后力不济,清光缩小了一圈。而这个现象不但我发现了,围观的人也都发现了。毕竟修道人之间的战斗打起来是很快的,通常一招两招就分出胜负了,如果分不出来,那就是平手,除非有生死大仇,一般是不会互相缠斗不休的。
而我消耗的能量很少,吸收补充的又比玉虚快的多,所以我依然没看出来什么疲态,这一点让围观的人中眼力比较好的人给证实了。
玉虚虽然目光被火球给遮挡了,可耳力仍在,听到围观人的小声议论后,他不得不准备使用大招了。
骄傲自满的玉虚绝对不希望自己会败在别人的手下,哪怕这个人真的很不同凡响也不行。全力将身外的火球用法力给灭掉以后,他开始了手舞足蹈。是的,手舞足蹈,两只手不知道在捏着什么法诀,脚下也是一样踩着奇怪的步伐,身体移动间将天地间的能量牵扯到他的身边去,这也是我的火球术被破解的原因,那些火球不过也是一些天地能量组成的而已,在大量天地能量被引动以后,火球失去了后援的力量,自然就熄灭了。
要说骄傲,我比玉虚还要骄傲,这不单单是神的骄傲,其实更主要的是人类的自卑之后的自傲,以前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钱,没有势,更没有权,连欣赏我的女人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了,还只能说是一个小男人,可是在不断的变化中,我成为了一个特别的人,开发了脑海的精神力量,成为了一个特别的异能者,拥有了掌控梦境的力量,随着我的成长,梦的力量也进化成了几乎是无限大的梦世界,这里不但能装下物体也能装下活的生命体,靠这个能力当最后的底牌,我干掉了好几个比我要厉害很多的强者,最后更成功的取代了他们的位置,可我依然没有完全脱去人类的想法,虽然已经只有很少的部分象人类了,可我却一直没有完全放弃照顾人类的想法,只有人类才是我觉得该注意的事情,而恶魔的基因并没有完全将我人类的本质抹杀。
和玉虚的一战,玩耍多过于争斗,像俗话说的冤有头债有主,我和玉虚并没有什么冤仇,没必要生死相搏。而玉虚却不这么想,不管这个顶着仓南范家家主名号的人是不是真正的范家人,今天当这么多人的面敢打自己一个耳光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还想在生死局里卖自己一个人情面子那是不可能的,除了鲜血能洗刷耻辱以外,玉虚拒绝任何卖好的行为,他现在就是在使用一种道门的密法类似天魔解体大法的能短时间增加自己功力的法术,他要一举将挑衅者击倒,重拾起丢掉的自尊。
我抱着看看玉虚还有什么绝招的想法,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于是几个呼吸之间,山脚下一片寂静,只有玉虚含混不清的念咒语的声音和劈啪的脚步声。我太轻敌了,在玉虚最后一个字念完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我真的太小瞧天下的修道者了,要说对天地奥秘的研究,修道人从灵智初开的远古时期就已经开始研究了,而我就算再聪明也不会是几十万年来人类智慧的精华的对手,有些东西和事情是现在无法理解的,却真实存在的,玉虚这个法术就是从不知道多久远的时期流传下来的大绝招,一招使出来便将玉虚的全身法力抽取的一干二净了,他的法力在半空中形成一个青色的苍龙状的能量体,伴随着一声响彻山野的巨大吼声,青龙向我扑了过来。
我呵气出声,将双手聚集起来的能量聚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能量罩将我护在其中。
青龙一声怒吼,大头一下子就将我吞了进去,无数的能量从四面八方疯狂的向我攻击着,我的能量罩只坚持了两秒就彻底解体了,不过这也给了我应变的时间,心中默发的魔法盾一连用上了三道,每一道都只坚持了一秒两秒,却被我不停的默发连续上了,在大家的眼里,只能看到我双手上不断爆发出各种颜色的能量罩抵御着外界的青龙的攻击,那攻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