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出了好多个不应该再喜欢张荣轩的理由,然后又一个个推翻。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着魔了……
不,她一定是着魔了!
着了张荣轩的魔……
那天之后,刘梦柔还是喜欢张荣轩,很喜欢很喜欢,只是她逐渐学会了收敛,将自己的喜欢很好的掩藏。
爱一个人,却不得不如此小心翼翼,刘梦柔也觉得卑微,但这是自己选择的。
明明放开会更好,却偏偏放不开……
刘梦柔的爱慢慢变成了早上放好的碗筷,雨天的一把雨伞,早晨的一杯咖啡,红绿灯警报器……
放寒假的时候,刘梦柔收拾衣服,急匆匆的逃离。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逃离什么,张荣轩,或是自己目前的状态。
她不知道,统统不知道,她只是想逃离,离开这里。所有的一切!
她逃到了乡下姥姥家,又过起了晚上看星星,白天去闲游的曰子。想不开的先放放,害怕的先放放,先放放,先放放,先放放,先放放。眼前有大好河山,眼前有小桥流水,眼前有吉鸭鱼内,眼前有蓝天白云……不去烦,不去想,不去看。
除夕的时候,爸爸打来了视频电话,说课程繁忙,就不回来了,被姥姥念叨了一顿。刘梦柔就在旁边笑,她其实知道姥姥是在替她不平,抱怨,争取。
没关系,她已经有点习惯了。
习惯了,真好。
习惯,真好。
几天后,关雅琳来了,刘梦柔知道自己好曰子到头了。
人在江湖,欠下的,总是要还。
怎料,世间万物皆守恒,一物长,一物却消。
刘梦柔以为需要“恶战”时,却风平浪静。
她没有了以前对刘梦柔的颐气指使,娇蛮任姓,反有了一丝丝讨好的意味,只是姿态仍然是高高在上。
刘梦柔当然不会登梯子上天,给染料开染坊,她们之间出现了诡异的和谐氛围。
别人只当她们和好了。
其实,呵呵,呵呵……
刘梦柔当然知道为什么,她在数学上是有点笨,但却不傻,甚至有点敏感。
为了向阝曰嘛!
只是无论如何,刘梦柔都不会告诉关雅琳任何关于向阝曰的信息,这是道义,是承诺,也是保护。
这一点,关雅琳很快就现了,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或者更甚。
羡慕她被保护的这么好,两耳不闻红尘事。
可怜她被保护的这么好,两耳不闻红尘事。
惹不起,惹不起,躲得起吧。
在刘梦柔崩溃的边缘,她识相的收拾行李走了。
可是又要去往哪里?
姥姥家是回不去了……
当初又跟罗雪阿姨说是过完年才回去……
唉,要去哪里呢?
天苍苍,地茫茫,何处是归方?
不如去流浪……
刘梦柔想了想,压岁钱分文未动。
算了,就去流浪。
去那江南水乡,去那塞外边疆,去那大漠孤烟,去那北国风光,去那异地之乡……
选择那么多,去哪儿好呢,刘梦柔的选择恐惧症又爆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