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落把手伸到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红布,走到湘君面前“这个给你,自从我来之后,你的生日我也没有一点表示,这个本来是要给你做二十岁的礼物的,既然现在不能用,就再等几年吧。”
湘溯打开裹着的红布,里面是一个玉簪,通体秀丽晶莹透亮,一头雕刻的是祥云和菱花,很漂亮,可是男子如若不是王族权贵未满二十是不允许带簪子的只能以玉带束发鸽翦装饰。
湘溯把簪子放在桌前“很漂亮,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你坠崖时配搭的发饰吧,这么给我真的没关系吗?”
璇落打好铺边回道“给你自然是真心的,要不然岂不是戏弄你同样也是昧着我自己的心意,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干呢!”
“你真的是认真的,不后悔吗?”
璇落好笑的看向湘溯“自然是认真地,给你簪子我一辈子也不会后悔,就是刀架到脖子上我也不后悔行啦吧!”
湘溯看着嘴角挂着笑意的璇落,脸如凝脂眉如画,一双眼睛似是有琥珀镶嵌而成,唇嫣红,风姿更是难掩不难看出再过几年定是灼秀于世绝代佳人,如果她是认真的,或许会是他湘溯委身的好人选。其实很早他便对这人有种说不明道不白的情愫。
真真是郎有情妾有意,误打误撞点迷情,璇落多年以后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跟湘溯告的白,就是因为她不知道,给男子二十岁簪子的人若不是亲人或好友,而是女子就是在暗表心绪,说白了就是求婚啊!
湘溯揣好簪子“这礼物我收下了,你断不能忘,今日之事。”
璇落好笑的看着湘溯一脸认真的表情“自然自然,我肯定不会反悔,再要回来。”
又是一天匆匆流过,这天夜里,璇落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找出纸笔,心里五味掺杂,想要给湘君留句话,可又不敢,怕写下之后就再难抽身而去。
咬咬牙,最后落款望君珍重,有缘他日再续情缘,恣意留。
窗户外,晏澁抱着包袱鬼鬼祟祟的样子“你怎么还没好,不就留几个字吗?反正还会回来的,你写那么多当唱戏文啊!”
来到崖边看着早已停留很长时间的鹰,晏澁先上去再一把带上璇落,便拍着鹰头示意可以出发了。
冷冽的风刮着璇落的脸,倒没觉得太冷,大概是有内功护体吧。心跟着一起一伏的动作也跳个不停,说不上来的情绪有不舍也有激动。
老鹰飞了一夜,凌晨时刻才把璇落她们放下在一个小镇外,就飞走了,晏澁在老鹰背上睡了一夜,打个懒腰“可算是飞出山谷了,这回飞这么远谷里的人一时半会肯定找不到我们,可以玩个痛快了啊哈哈哈,江湖我们来了!”
璇落无奈的看着往城镇飞奔的晏澁,整整行李便紧追上去“你一次都没出来过,别跑小心出意外。”
晏澁倒过来边跑边跳“鄙人虽说没有深厚内力傍身但是也算得上有些内力功夫,怕这些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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