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沒有从阴暗中走出來,而我又无力走过去,只好如此僵持着,感觉着双方的存在,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的双脚却沒有一点恢复的迹象,
“你既然來了,为什么要藏着,”原以为只要过会儿自己就会恢复,结果却不是如此,所以我不得不冲着他所在的方向问道,
“如果殿下不想见我,那么我还是不要出现的好,”是他,原來真的是他,
“带我回去,”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是去找萨佛罗特了,简直是寸步难行,
“是,”对于我命令,他是绝对接受的,无异意无条件,
此时他才从暗处走了出來,闪到我的面前,见我如此的坐着,“公主殿下您……”
“我中了托尔的暗算,双脚沒有一点感觉,”我如实说道,
“这……”他一愣,不等我再说什么,俯身抱起我,一展双翼飞向天堂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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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三位的离开,一直藏在远处教堂里的红舞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大人您这是怎么啦,”一旁座下站着的两个银眸惊恐的看着红舞的反应,
“沒什么,只是听到外面有只乌鸦在乱叫,”红舞收起那不快的神色,转悲为喜,喜的是眉开眼笑,每一弯笑意都带着迷倒众人的魅力,
“这个好办,我们马上就去让它闭嘴,”那两个天使俯低了身子,十分敬畏在坐之人,
“不用了,刚才已经飞走了,”红舞心中好笑,沒想到自己只是把头发染成了银色,就可以如此的戏耍高阶的这些笨蛋,
“是,大人,”他们两位继续那么敬畏的站在红舞的面前,“不知道大人您突然到來是为何事,”
“沒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上次主神在你们这里出了事,所以我來查一下,当时是什么情况,你们再给我详细的说一遍,”红舞说着,拍了拍手,一旁的那个天使急忙重新给红舞换了个茶子,沏上热茶,
“这个好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这两个天使从头到尾,把那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完整,只有多的沒有少的,问題是,他们只是一边的旁观者,对于整个撕杀的过程根本沒有看清,所以也是一大堆的猜测加上个人的主观意见,
“原來是这样,”红舞装腔作势的点了点头,“那么说主神是被那个血族所杀,而那个血族也受了致命伤,”
“对,大人说的很对,我想那个血族也活不了多久,现在应该已经化成沙粒了,”两个高阶不断的迎合着红舞的话,
“好,我已经清楚了,整件事与你们无关,我会如实上报,你们继续在这里当你们的驻地天使,”说着,红舞喝完杯中的茶水,起身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其实红舞消失后并沒有马上离开,刚才看到的一幕让他打消了去天堂一游的念头,毕竟现在天堂不安稳,别说是找到luvian了,就算有她在,自己也不见得能安然无恙,所以决定还是不要自找苦吃的好,再说,萨佛罗特的问題已经弄清楚了,果然是受了重伤,所以现在的他是真的在长眠,
红舞一个人站在刚才那座教堂之顶,看着夜中的远方,那个天堂所在的地方,自己也许再沒机会进去,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个只有光明的天堂,可是那里还有着一人让他牵挂,本來他想借此机会去看看那个人,可是现在沒有机会了,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红舞转身向特拉小镇而去,
凯尔特回來后就围着萨佛罗特做着检查,可是结果还是一样,除了长眠找不到第二种可能,
“大长老到底怎么样了,”看的一旁的罗丝夫妇,心越提越高,
“不会消失,但也不会醒,”凯尔特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那就试试你的方法吧,”红舞突然从窗外跃了进來,出现在大家面前,
“你这么快就从天堂回來了,”凯尔特不信的看着红舞,问,
“不是,现在的天堂可不是个可以随便去打听消失的地方,”红舞在凯尔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回答道,
“我看是你不敢去吧,”突然从门外传來了声取笑之语,
“你们……怎么会來这里,”红舞盯着从门口走进來的两人,脸色不太好看,
“你能來,我们就不能來,”那个红衣少女一脸得意的看着红舞,“是不是啊,天堂可不是像你这种低阶随便可去的地方,呓,你的头发怎么变成银色的了,”
“所以说你笨啊,现在我的样子,哪里像个低阶了,”红舞面不改色的瞥了一眼进门的fanny,“不是我不敢去天堂一游,只是现在天堂内乱,我去了也是白去,”
“天堂内乱,”对于情报,凯尔特可是有十二万分的兴趣,
“嗯,内乱还沒正式开始,不过应该快了,”说着,红舞在手边的柜子里东翻西翻起來,
“别翻了,第三格里的那瓶就是,”凯尔特自然知道他在找什么,
“谢了,”红舞说着,已经将瓶子打开,一口饮尽,
“看來最终的战争真的快到了,”凯尔特感叹道,似乎走了千万的征途就要走到尽头,他心里还真是百味杂谈,
“可是沒有他,你们夜之族可赢不了,”红舞将空瓶子放回原处,取出上次凯尔特拿过的那个瓶子,起身來到萨佛罗特所在的床边,“所以我想也许你的方法有办法把他唤醒,”
“可是如果他不是长眠,那么这瓶子就是毒药,而且无药可救,”凯尔特指着红舞手中的那个瓶子,说明道,
“他先前受过重伤,当时流逝了很多的能力,不过伤口好的太快,以至于我们连伤口都找不到,现在他这个样子,应该是长眠沒错,”红舞很少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
“可是……”凯尔特还是有所怀疑,
“不用可是了,我想任务应该已经到了,如果萨佛罗特再不醒,那么任务很难完成,更不可能赶在天堂内乱之时,闯进天堂,”红舞回來的一路上,已经想的足够清楚,也许是上天帮忙,天堂内乱绝对是一个好机会,如果能在内乱之时闯进天堂,那么就算夜之族实力不足,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題,不过沒有萨佛罗特那就问題很大了,
“可是……”凯尔特刚要动手,一旁的罗丝站了出來,拉住了他的手,“如果出事,那么大长老他可能会……”
“我想,如果不能跟luvian在一起,大长老活着反而更痛苦,”瓦特说着,将罗丝拉到一旁,
“嗯,我想也是,”红舞说着也点了点头,萨佛罗特与luvian之间的百年纠缠,他比别人看得更清楚,而且当初也是他劝luvian不要放弃,现在又劝萨佛罗特继续争取,“如果要问萨佛罗特的决定,我想应该就是醒來,”
“嗯,既然你们都这样决定,那么我们就一试,”说着,凯尔特将瓶中的银色液体一滴滴的灌进萨佛罗特的口中,直到最后一滴的落下,
可是整整一瓶的液体喝下,萨佛罗特还是沒有醒來,众人在一旁等了很久,直到升起的太阳再次落下,原來很有信心的红舞也开始变得不安,毕竟如果萨佛罗特出事,他的决定就是罪魁祸首,
罗丝夫妇也是两颗心悬着,目光一直都沒有离开过萨佛罗特的身上,只有红胡子和fanny显得自在轻松一些,在这里也只有他们俩与萨佛罗特沒什么关系,除了同是暗之背面成员之外,还真找不到别的联系,
“他到底能不能醒來,”可是奇怪的是,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fanny,
“我们都不急,你急什么,不会你也看中他了吧,”红舞习惯性的拿她打趣起來,
“你……”fanny怒指,可是还沒等她说出话來,红舞就一闪來到她的面前,挡开她指着自己的手指,“这我可就要劝劝你了,你又不是沒见过luvian,你哪里都不如她,就想跟她抢男人,这可不是自找苦吃么,”
“你……你胡说,”fanny气的直跺脚,
“我胡说,那么说你觉得她不如你了,來,说说看,她有什么地方不如你,如果你说的对,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再怎么说,萨佛罗特选了你,那么luvian可就是……”
“就是什么,”突然耳后一寒,有个声音带着冷冷的笑意问,
“就是我的啦,”红舞沒有多想,顺口说道,
“哦,原來是这样啊,”话还沒说完,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红舞的肩头,
“萨佛罗特你……你醒啦,”红舞猛的清醒过來,回头看着冷笑着的萨佛罗特,“我就说么,凯尔特怎么样,我沒说错吧,”
说着,红舞挣脱开萨佛罗特的手,向门口走去,“任务已经到了,我们快回暗域吧,”
“嗯,”一说到任务,萨佛罗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一闪已经跟着红舞出了门,
“等等我们,”fanny他们也跟了出來,
“那么我们也去了,”罗丝夫妇向凯尔特告辞,
“慢走,”凯尔特笑了笑,纠缠了他几天的事终于解决了,他从來沒有过的放松,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望着窗外那黑幽幽的山头,在那里有着无数个新坟,都是他亲手创造的,如果要问他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只能笑笑了事,感觉这东西在他从地下爬起來,看着身边所有亲人的坟墓时,已经彻底的丢弃了,所以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专业的不能再专业的医士,可以用活人來做实验,只为达到自己的研究目的,至于失败还是成功,他只相信一点,那就是失败乃成功之母,失败的多了,成功就不远了,这种信念的有力证据就是凝血剂,当初用了无数人类、血族还有光之族來做实验,才完成了它的研制,光之族至今都无法破解,
想着自己的这些成就,他拿出柜子里的那些小瓶子,继续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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