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双修法师

第52章 :精神力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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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精神力的交锋

    腾格日率着四五个亲兵正站在楼下,见步云下车,快步过来相迎,言语间极为恭谨。步云与他客套了几句,便随他上了三楼。

    “哈哈哈,早就听闻说步家二少是人中龙凤,弱冠之年却颇受贵国国王器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闻名不如见面啊。”巴巴达的笑声颇为爽朗,给人一种真诚爽快的感觉。这到底是凯撒第一将军,虽说论城府机智不如那位唐吉德大人,但却另有他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让那许多强者愿意替他卖命。

    步云谦逊道:“巴巴达将军太过奖了,步云不过沾家父余光,才会让大家褒奖有佳。”他以前从不会拉步惊龙的大旗来利用,但自打步惊龙索要魂器之后,他对父子之情已经绝望,反倒放开了手脚。现在的步惊龙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路人而已,既没有情也没有恨。

    巴巴达笑道:“步兄弟说的哪里话?你那位剑圣父亲可不懂魔法,你自学成才考进索朗姆学院,这是何等的天分?哪里还用谦虚?再者说,那位塔达利加大魔法师是你们安鲁帝国出了名的不卖任何人帐,偏与你结为忘年之交,足见你的为人处事之道。更有甚者,连你们叶大国师的女人你都能抢到手,足见步云贤侄的胆气、智慧皆有过人之处。如此集天分、为人、胆气、智慧、谦逊与一体的人才,纵然没有你父亲步惊龙的光环,也足够傲视同辈中人了。”

    他这番话显然对步云多有了解,步云微笑道:“将军这般抬举步云,实让步云都有些飘飘然起来了。”

    “飘飘然好,”巴巴达亲切的搭着步云的肩膀,把他带到席上入坐,一边说道:“年轻人嘛,该夸就得夸。咱们军旅之中,最讲究这个赏罚分明。对了,你也别叫什么巴巴达将军,听着显得生分。称呼我一声老哥哥那便行了。”

    凯撒帝国兴属西风,对辈份称呼之事看得并不像夏皇朝那样重。所以塔达利加可以一边和步惊龙平辈论交,又一边又和步云称兄道弟,这巴巴达也是如此。

    步云答道:“那就叨唠老哥这顿午饭了。”

    “什么叨唠不叨唠的?就是吃饭,说得这般文绉绉的。”巴巴达大笑道:“我是个粗人,平日里和我手底下那帮痞子儿郎们混得多了,说不来那许多文绉绉的话。”

    步云笑道:“这么说起来,老哥哥和我倒还真是知己了。平日里我也最烦那些繁文缛节的破事儿,说话总得把舌头先履直了,恁的麻烦。有时候真他娘的想在那种高档聚会场合里暴几句粗口,省得老见那些人学人家夏皇朝之乎者也的说话,听着别扭。”

    巴巴达啪的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顿生知己之感:“不瞒步兄弟说,先前见你面时那几句客套话,还是老子让师爷事先给我打好的草稿。要是让我自己来说,他『奶』『奶』的,我可说不了那么好听。要是早知道步兄弟也烦这些玩意,老子昨天就趁早让那狗屁师爷滚蛋了!省得背那文绉绉的破字背了我足足一个时辰。”

    他自己让师爷打底稿说客套话,自己却又主动在客人面前说破,实是让步云有点暗自好笑。不过他说背了一个时辰云云,多半是假的了。且不说这巴巴达的记忆力怎可能那么差,单说今天会见的不过是个无实权无实势的青年而已,岂用得着这位大将军如此费时费力的去背什么见面语?

    但见巴巴达已然端起酒杯,那酒杯足有碗口般大,不是寻常九渊阁中所用的那种小杯。这一杯下来,怕有不下小半斤。说道:“咱们说话痛快,喝酒可也得痛快才行!干了!”

    凯撒帝国的男人习惯喝烈酒,且酒量惊人,远非普通安鲁帝国的人可比。只可惜步云可并非是普通人,喝酒对于他来说就是喝水。六级准骑士的超强体能,早已不可能让寻常酒水之物就伤了肝胃内腹,而精神力的超绝强度,又让任何酒精都不可能麻痹得了步云的神经。

    酒到杯干,一口气便灌下去了两大杯。巴巴达似乎微觉意外,看向步云的眼神中,此时才又多出了几分欢喜之『色』。他历来以酒取人,虽是个怪脾气,却着实为他挑选出了不少忠心耿耿、脾『性』相投的率直手下、得力助手。因此只要见着喝酒爽快、且酒量大的人,巴巴达就会忍不住心生好感。

    “痛快、痛快!”巴巴达哈哈大笑:“我来安鲁帝国这几天,各方各路的人物见了不少,还真没见过像步兄弟喝酒这么爽快的!”

    步云和他聊得几句后,已然逐渐『摸』清他的脾『性』,笑道:“别的事步云还不敢说,但若是论到喝酒,老哥哥今天想喝多少,步云便一定奉陪到底。”

    “哈哈哈,好!就冲步兄弟这句话,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说着,他举起手来拍了三拍。门外早已侯立的歌舞姬们鱼灌而入,两人酒倒杯干,眨眼间便已连喝了怕不下十四、五斤。

    席间,这巴巴达绝口不提艾丽斯之事,尽和步云闲聊。偶有问及索朗姆学院的情况,也只止于步云的起居生活,以及学院里一些花边趣闻,这倒让步云越喝越『迷』糊了。按他之前的分析,巴巴达绝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答谢他才将他请来这里,但现在看起来,这位名震大陆的第一将军却又似乎并没有其他目的。

    酒过半巡,巴巴达已见醉意。他酒量虽好,但到底不如步云喝酒如喝水般的悠闲,脸上『潮』红一片,喝酒的速度已然慢了下来。歌舞仍在继续,但那些歌舞姬却已换了几批,穿得是越来越少、打扮是越来越妖娆,表演也开逐渐升级。

    这一批歌舞姬是刚刚进来的,上面仅只穿着一小件巴掌般大小的绿『色』薄肚兜,下身则穿透明长筒裤,撩拨人心。

    都说酒后『乱』『性』,正常男人在喝下这许多酒后,再面对这一幕妖娆画面,便是老僧也难以入定。但步云是何等样人?且不说此刻并无醉意,就算真醉了,仍有帝王心术的定力打底,岂会受这等画面的诱『惑』?

    步云微笑旁观,心无杂念,一边和巴巴达闲说聊天。讹然间,歌舞姬们的动作一变,脚下的步字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七个舞姬,脚下踏着‘嗒嗒嗒’的韵律,分站在了七个位置。歌乐声一停,随即由欢快的调子转为了暧昧缠绵。

    巴巴达也恰在这时停止了聊天,似是开始专心致致的欣赏起这段歌舞来。但一股若有若无的斗气却已在瞬间护住了他自己的神智。这等小动作,岂能瞒得过观察力足以洞测一切的步云法眼?何况自打这歌舞一变之后,步云立刻就发现了它的不同寻常之处。

    这可不是简单的歌舞,这是一支带有欲门阵法的‘媚『惑』之舞’!记得以前与蝶舞衣聊说到夏皇朝的清欲圣地时,这蝶舞衣曾慎重其事的提到过清欲圣地的‘天魔舞’,便是七个女子一起施展的,与眼前这一幕颇多相似之处。

    步云心中立刻警觉起来,巴巴达想要干什么?瞧他刚才以斗气护住心神的模样,显然这一切都事先有所安排,他想要对自己做什么?而且,这怎么又会牵扯上清欲圣地了?

    天魔舞被蝶舞衣说得玄乎其玄,步云不敢大意。运起元气守住心脉。内丹状态中眼观鼻、鼻观心,浑然视这天魔舞的诱『惑』如无物,反倒悠闲的观摩起这些女子的阵型来。

    七人分站的方位呈北斗状。在由星座改变而来的阵图中,北斗是妖媚、『淫』邪的化身,以北斗七星的方位所布置的阵法,自然也都是以媚『惑』人心为主,多用与各种幻阵。夏皇朝对阵法的研究历来是银衫大陆首屈一指的,军旅战阵名震天下,而清欲圣地自然更擅此道。

    阵法分为死阵和活阵两大类型。死阵是指不能移动、不能变化的阵法。像现在西大陆各国的几乎所有魔法阵,便都属于是死阵。以各种道具组合为阵图形状,发挥其阵法威力。威力虽大、功效虽多,却有太多的局限『性』。比如不能移动、不能适应各种变化,会很轻易就被人破解。

    而活阵恰恰相反,它能变化无穷,让人难以捉『摸』痕迹。往往你刚掌握了它的规律,但它阵型一改,或左或右、或正或反,就又让你陷入一片『迷』惘中了。活阵难学难用难施展,更难研究。通天大帝的帝王术里就列举有几个活阵阵图,但却都是排在特殊魔法那一类比较靠后的位置,说明其修炼难度极大。在步云所见过的、学过的所有阵法中,密法手印倒也勉强可算作活阵,但其能力范围与眼前这座天魔阵简直无法共语。

    七个舞姬脚下的北斗七星形状一直都在变化,但却始终又保持着北斗七星首尾相连、呈一条弯曲线状等特点。初初开始进入舞步时,这阵法的威力尚且未能体现出来,但等众舞姬跳到七八步以后,定力稍差的人就会开始觉得眼花缭『乱』。轻者将七个舞姬看成十个甚至二十个影子,重者则直如看到成千上万的幻影在你眼前飞舞,让人心神意『乱』。在这心神动『荡』的当口,再辅以舞姬的肉体诱『惑』、北斗媚术,能抵挡者简直就是寥寥无几。

    不过眼前这七个舞姬的步法显然还未练到家,北斗阵摆得并非天衣无缝,且七人姿『色』算不上国『色』天香、精神力修为也不过六、七准法师水准,虽仍旧是花容月貌、身材火暴,但最多也就能动摇动摇普通圣骑士级别的定力了。当然,倘若被诱『惑』者事先全无防备,那纵然是高阶圣骑士,也难免要阴沟里翻船了。

    步云不『露』声『色』,既不故意装出被诱『惑』的样子,也不显得太过闲庭信步。对方既能摆出这等阵法,显然是有精神力修炼的大行家在侧,自己若假装受了诱『惑』,岂能瞒得过别人的法眼?

    当下正襟危坐,一派全力以赴的模样。饶是如此,也看得巴巴达暗自心惊:那小妞的情报并非虚言,这天魔阵,纵然是以自己的定力,也得全神应付。倘若事先不知情,更是连着了道都不可能有反应。但这个步云事先既不知情,还能坚持如此之久,看来果真是有些门道……

    他倒是惊讶了,但步云却觉得有点无聊了。他装出如此一副全力以赴的模样,倒似乎让对方觉得他仅仅只剩了最后一道防线未曾突破,因此这北斗七星阵迟迟不肯撤走,似是和步云耗上了劲,这可何时是个头?

    正不知如何收场,猛然感觉到隔壁厢房中有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朝自己隔空电『射』而来。

    这股精神力来得又快又疾,且并非是以前蝶舞衣所施展过的那种以精神力化实体般的攻击『性』质,而是一种类似步云传音术的、带有麻痹人精神意念『性』质的精神力。

    有高人忍不住要出手了么?步云精神一振。

    尽管自己已算得上是精神力修炼之道的大行家,但如此与人用精神力相互干扰比拼,却还从没遇到过。只经验不足这一项,就让他在交锋中顿时落了下风。

    步云的应对之策是像进行观想五美图时,将元气提起护住心神的办法。但却未曾想到过五美图是死物,眼前这道精神力攻击却是活物,是人为控制着的。都说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步云一上手就选择了防守,放弃了大好的反击进攻机会,接下来无论他如何强悍,在被别人精神力压制的时候,也就只能在这种无形的交锋中选择永远防守了。

    最开始是一股暖洋洋、懒绵绵的感觉笼罩住步云全身,就好象是沐浴在夏天夕阳的余光中那种感觉。紧接着这股暖流一变,好似千针万刺般,寻着步云全身数之不尽的汗孔和一切可进入的通道,疯狂的想要涌进步云体内。

    步云几时遇到过如此猛烈,且变化突然的精神力攻击?他以前修炼幻影剑法进行观想时,那种『迷』『惑』力量都是循序渐进的层层递增,让修炼者有着充足的准备时间。此时措手不及,顿时吃了个大亏。

    体内的元气自然而然的产生抵抗之意,但一则失了先机,二则是被动防守,三则因为这股突然袭来的精神力实在太过庞大,一时间全身各处尽皆失守。

    欲门修炼的高手交锋,胜负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这种纯粹精神力的比拼是最危险不过的,比之任何兵刃魔法比斗都还要凶险百倍。若非自持精神力远高于对方,否则绝不可能使用这种稍有不慎就会遭来对方反噬的险招。看来这股精神力的主人可是自信得很哪。

    等步云反应过来时,体内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元气都被对方的精神力所控制,难以运转起来了。唯有时刻警惕着的大脑中保持清明,仗着尽余的那点元气以及帝王心术所修炼出来的奇特定力守住自己的意念。至于身体,那已完全不再受步云控制,对方若是想要取他『性』命,现在实是易如翻掌!

    自从修炼帝王术以来,这等危险的情况步云还从未遇到过。但他却心知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慌『乱』不得。只能宽慰自己,这巴巴达与自己无怨无仇,何况他既然大章旗鼓的让蒂法、塔达利加等人都知道自己来了九渊阁会他,那他要取自己『性』命的话也绝不可能选在这个时候。如此一想,顿时放心不少,脑中抛弃杂念,全神守住尽余的意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方的精神力似乎也并没有强攻步云最后防线的打算,而是在他体内四处游走,就好象在查看着他所修炼的那些奇特元气一般。约莫过了盏茶功夫。尽管对方并无意强攻,但步云体内存放元气的大量经脉以及最为紧要的内丹都已被控制,难以达到往昔生生不息的繁衍恢复状态。尽余的那点精神力很快被消耗干净。脑中开始出现各种幻象,整个人逐渐呈亢奋状态,眼前那原本并无法诱『惑』他的天魔舞舞姬,也在一瞬间变得美艳妖娆无比,身上那薄薄的肚兜仿佛随时都可脱落,完美的肉体散发出一阵阵『淫』糜的气息,将步云全身的血『液』都迅速调动起来、沸腾起来。

    完了!

    步云心中一凉,这种被精神媚术所『迷』『惑』的感觉,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以前修炼幻影剑术进行观想时,时时便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产生。若是平时,这种程度的欲念,只需将元气护住心脉便可无恙,但现在体内元气无法控制,谈何抵御?

    但觉眼前的各种幻象舞得越来越快,眼皮沉重,对方的精神力趁步云全面失守的空当,轻而易举的长驱直入。

    步云只觉脑子里几乎快要进入一片混沌状态。猛然间,但觉这片混沌的、灰蒙蒙的视线中透出一丝金光。随即这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将步云从快要进入无意识的状态中生生给拉了出来。

    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如雷般的巨猿吼声,直如一股强大无匹的超级冲击波,将眼前的重重云雾尽皆轰散开。

    步云尚自荤荤讹讹,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那股侵入步云体内的精神力却如惊弓之鸟般如『潮』水般迅速退出步云体内,其去势之快,比攻入步云体内时还要快得多!

    “步兄弟?步兄弟?”

    巴巴达的声音由远转近,在步云耳边响起。步云眼皮沉重之极,脑子里嗡嗡作响。对方的精神力虽已撤去,但适才的幻术和媚术在步云全无意识的状态下,早已侵入他的五脏六腹,要想驱逐、恢复清醒谈何容易?勉强应道:“是。”

    巴巴达大笑道:“如此美『色』歌舞当前,步兄弟你竟然能看得睡着了过去,这也算是一大奇闻了。哈哈哈哈哈!”

    步云体内的元气虽还在到处『乱』窜,难以复原,但脑中已恢复些许清明,强笑道:“乡下小子不懂欣赏,若是扰了老哥哥的雅兴,还请恕罪。”

    巴巴达扶起他来:“诶,兄弟何罪之有?是老哥哥疏忽了。只可惜这九渊阁的几大当家花魁都不在阁中,否则岂会让这些庸脂俗粉来败兴?”

    步云欲待再客套两句,但全身上下实是提不起半点劲来。兼之脑中昏沉,只得勉强起身告辞。巴巴达倒也不强留,只说道:“今天这酒可还没尽兴,等什么时候九渊四大花魁回了阁内,那时再邀你来好好拼上一拼。”

    看着腾格日将步云直送出屋外,巴巴达这才将满脸的笑容收了起来,转为一副悠闲的模样说道:“圣女,刚才是你出手了?”

    但见原本密实无缝的墙壁翻转过来,竟只是一道薄布门。一个穿着火红『色』薄裙的赤足女子从那边走进屋来:“正是。想不到北斗天魔阵竟拿他毫无办法,他的欲术便是放到咱们清欲圣地之中,恐怕也可排得进前五十了。不过修炼了年余时间而已,这步云的师傅可真是神乎其神。”

    巴巴达笑道:“就算能排进前五十,又岂能是圣女的对手?他的师傅是谁,我可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是他会不会对咱们的那个小朋友队产生什么夺冠威胁。”

    赤足女子说道:“他的欲术修为极高,单就精神力而言,已可与普通大魔法师的魔法力相抗衡了。若真让他参赛,只怕变数多多。”

    巴巴达嘿了一声:“那圣女还放他走?”

    “刚才我本欲废了他的修为。哪知紧要关头,被一位神秘剑圣的超绝威摄力将我震退。不过你放心,他现在体内元气早已被我打散。照常理看,即使能够恢复往夕功力,恐怕也是数年之后的事了。就算他有什么神奇秘法,那也不是三两周时间就能调顺恢复过来的。这学院赛开赛在即,没他什么份了。倒是唐吉德、红衣彼德他们手下那几位小朋友有点难以对付,还有那个号称索朗姆之子的蓝浩洋,据我观察,他可不像表面传闻一般仅仅是学生级别。他也是咱们手下队伍的劲敌。”

    巴巴达笑道:“圣女办事就是滴水不漏,有着这样的好盟友,还有什么事儿是难得倒我们的?咱们呀,一个一个的来,只要清欲圣地的美女们肯出手,总要让他们没一个完手完脚的参加比赛才行。”说着,他不由自主的眼光下瞄。

    眼前这位圣女,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简直都可以说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看她容貌,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但却已出落得美若天仙下凡。精致无比的脸庞和五观,最为难得的还是她脸上那股似笑非笑的笑意、以及那仿佛可以勾出人魂儿的小酒窝,使之充满了那种界乎于童贞无邪和美艳妖娆的夹缝中的奇特气质。

    她的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挺拔的身高,约莫只比步云矮上半头。丰满的胸脯将那件薄衫连裙的上围紧紧撑起,令人浮想联翩。下身的裙摆内套着一条宽筒中长裤,只遮住膝盖位置,赤『裸』的小腿和美足又白又嫩,让人忍不住生起一股亲吻她脚踝的冲动。

    见到巴巴达略有些走神的盯着自己,圣女冷哼了一声:“将军大人,我纵然办事滴水不漏,可也架不住您隔三岔五的便捅漏子。”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巴巴达身前,素手一扬。

    巴巴达本能的抽身后退,只道她要对自己不利,却不料但觉一阵香气拂过,再看圣女时,手中已抓着一小团蓝幽幽的古怪火焰。

    “这是?”

    “步云残留在您身上的精神力。”圣女说道:“这家伙可算是既心细又胆大了,竟敢把如此低级的精神力追踪法术用到您身上,偏偏还没让您发觉……”

    “追踪法术?”巴巴达脸『色』一沉:“什么时候?”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是你们刚见面的时候,也或许是刚才喝酒的时候。”圣女手掌一握,五根纤细的手指捏拢,只听‘吱’的一声响,那团精神力火焰立刻挥散在空气中、消失无形:“这追踪法术虽然低级,不过作用却不小。除了能让施术者轻易的找到您外,甚至还可以在百米范围内感受到您的一切情况。包括说话、做事……”

    巴巴达楞道:“那刚才我们说的话……”

    “哼,您也会担心?不过放心吧,这步云受创太重,现在能吊住一口气恢复精神力已属不易,是不可能还有余力来监听你动向的。何况,刚才的谈话也没什么要紧的机密,纵然让别人听了去,那也无防。”

    “啊?哦、哦……”巴巴达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了圣女的酥胸,咽了口唾沫,笑道:“圣女就是爱逗我这死脑筋……”

    圣女轻咳一声,脸现不悦之『色』,打断了他这似有些暧昧的话题。

    巴巴达老脸一羞,又说道:“我在想啊,是哪位剑圣竟能感受到这步云身有危险,居然特来救援。而且那股威摄力,竟然连我都丝毫没有察觉。”

    他本是想扯开话题遮掩尴尬,但话一出口,立觉这事儿颇有蹊跷:“不可能是步惊龙吧?他此刻远在惊龙城,就算他成了神,恐怕也没有将威摄力扩散到这么远的地方的道理。”

    圣女沉『吟』道:“那位剑圣的威慑力是从步云手上所带的纳戒中传过来的。这恐怕便是传说中的附魔纳戒,非但拥有着一个异次元空间,且还成双成对,同对纳戒之间还相互可以连通,传递一切非生命体的物品和能源。除此之外,这附魔纳戒还有着诸般好处数不胜数。不过这种东西,我也只在天书阁的藏书中曾见过,早在万余年前的人魔大战中就随着那些附魔工艺一起消失怠尽了。这步云竟然能拥有一枚……”

    “附魔纳戒?”巴巴达精神一振。这玩意可不能和拍卖场上那尊附魔法器所相提并论。纳戒本就已是珍稀之物,而附魔纳戒……若是给巴巴达一个选择的机会,恐怕他连剑类魂器、甚至是剑类灵器都可以放弃,却一定也要弄到一对附魔纳戒不可!

    圣女道:“我劝您最好还是别打那纳戒的主意。这附魔纳戒成双成对,单单得到一枚毫无意义。而步云这对附魔纳戒的另一只,则是收在一位神秘剑圣的手中。要想打它的主意,可先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条命可以送才行。”

    “剑圣?是步惊龙么?”

    “不是。”圣女肯定的说道:“刚才从万里之外通过那纳戒传来的威摄力奇大无比,便连我朝第一剑圣--剑八大人也有所不及,绝不可能是步惊龙这位新晋剑圣所为。且那威摄力中夹杂巨猿吼声,便说它是太古魔神,我也绝不会觉得意外的。”

    “太古魔神……”这下就连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巴巴达都有点头皮发麻了。这个词汇只应该出现在古籍书典之中,像现在这样听人亲耳提起,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这步云的靠山可还真是有够大的。”

    “那神秘剑圣虽然强大,但刚才驱逐我时却并无多少杀意。总之,对这步云,咱们在『摸』清他底细之前,能不招惹便尽量不要招惹。”圣女笑道:“不过我倒是对他挺有兴趣,等此间事了,定要寻个机会好好琢磨琢磨他才行。”

    巴巴达干笑了一声,心中却‘呸’道:妞儿爱俊,妈的,嫌老子不如那小后生俊俏么?什么圣女!还琢磨琢磨,迟早老子要让你陪本将军到床上慢慢琢磨!

    步云几乎是一步三晃般从九渊阁走出来的,若非腾格日扶着他,恐怕早就到处跌跌撞撞了。

    他满脸通红,失去对元气的控制之后,非但先前受精神力所袭时的残留后遗症,让他全身难受之极。更兼先前所喝烈酒的酒『性』,失去了精神力对其的压制后,竟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出来。步云自打长这么大,还真没如此醉过酒,只觉身体既因先前的精神力攻击而疼痛难受,脑子里又昏昏沉沉、头重脚轻、直欲呕吐。

    吴二早在车旁侯着,见步云如此醉态,连忙过来扶他上了马车。正要启行,却听一声女子娇喝:“站住!”

    吴二转头一瞧,居然是蒂法公主。

    蒂法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三两步就跳上了马车,刚一拉开车帘就骂道:“好你个步云,可让我找着了!哼哼,不在家里呆着、不在寝室里呆着,倒跑这烟花场所来寻花问柳,啊!还喝得这么一滩烂泥似的!你!你!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一个上午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这样找过谁!你说,你什么时候跑来这里的?”她越说越觉得委屈,眼圈一红,差点就掉下泪来。

    所幸这马车颇大,隔音效果又极好,而且刚才她钻上车时,也鲜有旁人看到。虽偶尔有路过的人听到马车里隐隐有女子骂声,也只道是某个不守规矩的小财主背着老婆跑这九渊阁来鬼混,结果被自家媳『妇』抓了个正着,挨着训呢。

    步云虽然全身难受、脑中昏沉,但帝王心术可并非白练,始终还保持一丝神智。听蒂法如此喝骂,想撑起身来稍加解释,却始终提不起劲道。

    吴二从车帘子外探进头来:“回蒂法小姐的话,步爷是受巴巴达将军邀请才过来的,可不是……”

    “闭嘴!我问你了吗?”蒂法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吴二吓得赶紧缩回头去。

    蒂法当然知道步云是被巴巴达请来这里的,不过昨天酒宴步云不到,又听闻了步云那个什么‘老婆’的事情,再加上今天上午找了步云好几个小时,却一直没有音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时候自然是什么话难听挑什么话说,什么事让自己委屈了就挑什么事儿提,哪里还管他什么巴巴达昨天邀请步云之事?

    趁她吵闹这空当,步云好不容易才提起一丝元气,勉强压住脑中那强烈的酒醉之意,强笑道:“你今天真漂亮。”

    蒂法微微一楞。打死她都没想到步云憋了半天劲,居然憋出的是这么一句话。顿时脸上一红,火气消了一半,干咳了两声:“你这酒醉鬼还知道什么叫漂亮?啊,你、你该不会是把我看成那九渊阁里的什么脏女人了吧?!”

    她这念头不转则已,一转便一发不可收拾,顿时又火气大增。

    步云苦笑不已。他现在能勉强说上几个字已实属不易,只求能快刀斩『乱』麻的将蒂法先安稳下来,自己好腾空聚集恢复元气。哪知这本应百试不爽的恭维话居然都失了它应有的效用。

    蒂法眼圈又是一红:“你不是酒量很好吗?怎么弄得这副德『性』了?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看到那些不穿衣服的女人,你就心痒痒了,就喝起酒来都不知道那是酒了!哼,男人都是这个德『性』!要不然这破『妓』院还怎么赚钱?你这死没良心的,你都不知道我在外面找你好久!还有你家里那个老婆呢?你那个老婆又是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步云!你给我听好了!我虽然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但我是一定不肯做小的!你这没良心的死人,你还骗我,骗我说咱们年纪小什么的,让我等到学院毕业再谈婚论嫁。哼!哼!哼!你连老婆都有了!你这个骗子,大骗子!呜呜呜!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她不停的在耳边叨骂,步云只感觉头都快炸开了。伸出手来,想要扶着什么东西站起,却发觉抓到一只软绵绵的小手。

    “哄我也没用!”蒂法一边哭闹,小手却也没缩回:“现在想着哄我了?早干嘛去了?你这死没良心的,就知道惹人家生气、惹人家哭!”

    她自己一个人骂得特别起劲,却浑然没注意到步云抓住她小手时,眼中的颜『色』竟都在刹那间变得血红。

    先前步云体内元气全面失守的时候,全身上下无数经脉以及他的内丹都已受了天魔舞的媚『惑』之术。虽然一直仗着超人般的定力苦苦克制,但现在被蒂法闹得心慌意『乱』之下,在触碰到她那柔若无骨的嫩滑小手,可教步云还怎么守持得住本已摇摇欲坠的心神?

    体内原就到处『乱』窜的元气,此刻更是如万马奔腾般猛烈的在他身体里冲撞起来,将步云整个身子烧得火烫。那只嫩滑的小手就像是一剂催化剂,用它的柔意挑逗起了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这血『液』流通起来,身子顿时恢复了力气。猛一翻身便把蒂法压到了车座上。

    蒂法吃了一惊,本能的想要发力抗拒,但身为魔法师的她又岂有抗衡步云的力量?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要做什么?”

    步云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话?体内到处『乱』窜的元气让他混身充满了无穷的精力,此刻只想找宣泄口狠狠的将这些过剩的精力发泄出去。若说他现在是一尊火山,那他山腹中的那些岩浆们便已是沸腾到了极点的状态。

    步云一把扯住蒂法的上衣,将她那件薄薄的短衫撕得稀烂。蒂法‘呀’了一声,怒道:“你干什么!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

    这可不像是她认识的步云,这也不像是她曾经憧憬了无数次的浪漫之夜。

    时间不对,现在是大中午;地点不对,马车平稳的行驶在路上,还能听到车外那些川流不息的人群走动声;关键是感觉也不对,虽然是自己的心上人,但蒂法却觉得面前红着眼的这个步云有些可怕。她有点害怕眼前的步云,而不像是憧憬幻想中对待情郎时那种柔情秘意的感觉。

    步云两只手像铁箍似的将蒂法牢牢挟住,抱住的同时有些狂野的立即便将嘴唇靠上。蒂法的脑袋下意识的侧向一旁没亲上,步云却毫不妥协。嘴亲不上就亲耳朵、脖子、肩膀,碰到什么就亲什么,像疯子一样『乱』啃『乱』咬。

    “不、不要闹了,放开我呀!”蒂法想要反抗。此刻的她才真正体会到了男人的力量在这种时候是多么的狂野。未经人事的蒂法哪经得起他这老手的挑逗?只片刻功夫便香汗淋漓、春水『荡』漾。若非是此刻的步云表情太过吓人,恐怕蒂法早就柔情似水的主动献身了。

    “不、不要在这里……”蒂法的声音越来越柔弱,反抗的动作也越来越小,但却始终一直在坚持。却猛然听得一个哈欠声凭空响起:“你们人类就是麻烦,哪来这么多推推攘攘的?还挑时间地点?”

    “谁?!”蒂法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被步云这疯子折腾也就算了,虽然心有不甘,不甘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失了处子之身。但在她内心深处却又隐隐对此有着一丝顺从和期待。起码这样自己就算是真正将步云绑住了,让他以后想赖也赖不掉。而且现在夹杂中对步云表情的恐惧中的,还有被步云高超挑逗手法所逗起的欲望,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甚至在她心里,这样的多重感觉,便比起假想中的柔情幽夜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有点喜欢上现在的感觉了,只不过她现在还并不认为高贵的自己会是一个受虐狂,就算真是这样,她也不会承认。

    “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那声音说道:“是我!帅猴哥哥!你这小妞,前些日子咱们不是还在秘境里见过吗?”

    蒂法尖叫了一声,手脚上的反抗力道猛然加大。纵然她甘愿被步云『性』虐,可却还没变态到同时让一只猴子在旁边观战的地步:“你!你看得到我们?!”

    “鬼才看得到。”无『毛』猴子说道:“我是通过这纳戒和你通话的,一点常识都没有……我就长话短说吧。步云这家伙刚才中了别人的招,本来人家可以慢慢调和,偏偏刚才被你这小妮子闹得体内『淫』毒发作,呸呸呸,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复杂。总之他现在要找个雌『性』交合,否则他可死定了。”

    蒂法早看出步云的不对劲之处,现在听无『毛』猴子点醒,顿时明白过来。难怪这家伙双眼赤红,一副猴急模样。想到猴急,她就想到现在与自己说话的无『毛』猴子,顿时脸上通红。但还没等她发作,便听无『毛』猴子抢先说道:“我也就只能传递传递声音而已,图象我是看不到的,你放心好了。哼,人类也真是奇怪,不就是交欢吗?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当初在猿群里的时候,大伙交欢时也没见谁藏着掖着……”

    蒂法听得又好气又好笑,无『毛』猴子到底是只魔兽,纵然它智商再怎么高绝,但人类的羞耻之心,仍旧是它很难理解的一种情绪。不过,步云若是在『妓』院在中了『淫』毒,却没解毒,那不就等于变相的证明了他没有自甘堕落的和里面那些脏女人如何如何么?蒂法的思维有点混『乱』了。

    这小『插』曲让蒂法暂时分了下心,但压在她身上的步云却半刻也没闲着。

    刚才无『毛』猴子的一番话已让她理解了步云现在的状态,也并不再害怕步云那副狰狞的面孔,『迷』『迷』糊糊的想到了接下来所可能发生的下文。

    会疼吗……

    答案是没有答案。

    步云眼中的血『色』变得更加赤红,但身体的动作却缓慢了下来。尽管思维一片混『乱』,但他可以认出眼前这个女孩。尽管极其荤涨的大脑无法让他叫出眼前这个女孩的名字,但他却可以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一种‘亲切感’‘保护欲’。这样的感觉让步云混身一震,他想从蒂法的身上爬起来、并且推开她,但身体却似不受意识支配一般,只能堪堪维持住尽量不动。

    与此同时,大脑深处原本混沌一片的景象正悄然发生着变化。一颗犹如莲子般的白『色』光点在这片混沌中出现,接着就像抽丝拨茧一般,抽离出一丝丝的神奇白『色』丝线,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整个大脑蔓延。

    这是什么?步云脑中一 惊,意识恢复了少许。

    蒂法已经放弃了反抗,她闭上眼睛躺在那里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脸上却微微流『露』出些许落寞。从无『毛』猴子那里,她知道步云现在的状况,也明白只有自己才能救他。但为什么连琳儿那样的丫头都可以在温馨浪漫的情景下交出她的初夜,而自己却要大白天在马车里?最让蒂法感到难堪的,是现在的步云根本就不清醒,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交出……希望、希望他不对负了自己……

    念头还未转完,猛然间感觉一股大力自步云的手中传来,将自己推开到了一旁。

    蒂法一惊,骤然失去对方控制的她,居然忘了抢过些许衣物遮住自己白嫩的侗体。但见步云不停的发抖,全身僵直,整张脸涨得通红,就好象全身的血『液』都朝他大脑上涌去一般。

    这明显是练功时力量岔了道的结果!轻则全身瘫痪,重则血『液』倒流顷刻毙命。

    步、步云他……蒂法吃了一惊,纵然有无『毛』猴子事先提醒,她也万没料到情况会有如此严重。有点手忙脚『乱』的伸向步云。

    哪知又吃步云一推。接着便看到步云‘莆’的喷出一大口鲜血,溅了她一身。

    这口鲜血喷出,步云脑中立刻清醒了不少。在脑中莫名出现的白『色』莲子力量也迅速将各种欲忘驱散。更不打话,立刻盘腿坐下,一股股纯正的精神力终于再度接受了步云的控制,漫游周身无数经脉,修补着曾遭受的伤害……

    当步云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琳儿的闺床上。撑起身来,本以为会混身疼痛难受,但却发觉身体似乎已无大碍。

    环视周身元气及内丹的状况。周身各处经脉都呈略为浮肿状态,且体内元气的存量大减,所幸内丹无佯,虽较以前相比略为暗淡无光,但大概只需稍作几天休整便可恢复如初了。步云心中清楚,这便是遭受精神攻击后的后遗症了。

    身体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好得多,让步云这心里一松。通天大帝是精神力修炼的大行家,对于各种精神力交锋的凶险自然也颇多体会。在帝王术的实战篇中,便多有提及关于精神力被破后的惨况。轻则全身功力尽废,重则直接瘫痪甚至当场丧命。而更要命的是,一旦被他人的精神力侵入体内后,中招者将很难再控制自身的元气,也就永远无法再进行恢复,有如一个残废般昏昏讹讹的过上一辈子。

    因此通天大帝曾着力于研究如何治疗这种凶险交锋的后遗症,体现在帝王术中,便是靠着超强的定力观想五美图进入‘无神状态’。一则可以纯粹的定力来进行观想,修炼出新的元气,以供恢复内丹之用。二则还可以通过‘无神状态’,让体内元气在不受人控制的情况下,进行自我修复来完成复健工作。但即使如此,以步云之前所受重创的程度来看,这自我修复过程没有个三五个月也是不可能达到现在这种状况的,要想完全康复,甚至得等到半年以后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步云略一沉『吟』,就想起了那团在脑子里突然出现的白『色』莲子。心动之下立刻查探,果然,那白『色』的莲子仿佛在脑子里种下了根,开枝散叶般遍布步云整个大脑。

    这是?

    他尝试用意念去驱使由那股莲子所牵引出来的无数丝根,但那些玩意却好象完全不受他控制一般,仍旧静静的分布在脑中。但若要说它对步云有害之类,却又完全感受不到。甚至连步云体内那些精神力,在流通经过这些白『色』根丝时,竟会产生一种亲切友好、甚或说是讨好似的情绪。

    难道,这是帝王术书中所说的神秘意志力?之前观想五美图时,便曾有过这股意志力出来帮忙、压制各种欲望。但这意志力应该是无形的、看不着『摸』不到,怎么会化为实体显现出来?帝王术中也从未提及啊!

    『揉』了『揉』太阳『穴』,房门嘎吱一声打开。接着便听到一个少女的惊呼声:“少爷,您醒啦!”

    只见琳儿端着一个水盆正站在门外。步云笑道:“瞧你这话说得,就好象我睡了很久一样。”

    话还没说完,琳儿便已经把水盆扔在一边,『乳』燕投林似的扑在步云怀里,不停抽泣。

    “怎么了?”步云楞道:“家里出什么事了?”

    “呜呜……没、没有……”

    步云笑道:“小丫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家里出什么大事了呢。你哭什么啊。”

    琳儿哭道:“琳、琳儿高兴。这两天少爷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可把琳儿吓坏了!”

    步云吃了一惊:“这两天?我已经昏过去两天时间了?”

    琳儿这才心情稍稍平复,抹了把眼泪抬起头来:“少爷您都睡了两天两夜了。卡恩少爷找来了鲁京城几乎所有的医者和牧师,却都只能判断说您是在睡觉。但哪有人能一睡就睡足两天的呀?而且最开始时,还时时全身冒冷汗,大家都快急疯啦。还好有蝶舞衣小姐,给您用了那种香香的『药』,这冷汗才没继续出啦。”

    原来自己恢复神速,竟然还有蝶舞衣的一份功劳。是了,她也是精神力修炼者,深谙此道,或许有什么精神疗养的法子或『药』物也未可知。

    “我这不是醒来了吗,别担心了。”步云宽慰她道:“对了,这两天蒂法来过吗?”

    提到蒂法,琳儿便想起那天蒂法只许她一个人上马车的事情。当时车内的场面,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还小脸微红:“自从那天送您回家后,蒂法小姐就没有再来过啦。那天、那天是琳儿借给蒂法小姐的衣服……”

    步云点了点头。那天自己粗暴的撕坏了蒂法的衣服,马车到府上时自己昏『迷』不醒,肯定有不少下人想来迎着,甚至车夫吴二等人一定都有揭开车门的想法。蒂法一个大姑娘家,为难她得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应付这一大帮子男男女女,这事后脸红怕羞倒也是正常的了。

    不过,事后这两天她居然也没来过,该不会是生气了吧?这倒极有可能。那天自己先是对她无礼,后来万事俱备,却又强硬的推开了她。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无疑是极其郁闷的事情。

    步云皱起了眉头。其实有了那天的事,他心里早已决定一定要迎娶蒂法了。不管是出于对蒂法在知道自己情况后肯献身的感动,或说是自己对蒂法的那些无礼行径,于情于理,他都再没有拒绝蒂法的理由。何况他模糊中记得,当自己吐血时,那丫头竟然不顾一切似的冲上来主动献身,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得需要多大的勇气、这是多么深厚的爱意?步云无法忽视,他现在第一次将蒂法视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而并非是妹妹的角『色』。

    吁,想个什么法子去逗她开心呢?对了,已经过去了两天,学院赛的预赛是今天正式开赛吧?糟糕,现在赶去只怕已来不及了……

    念头刚转到这里,肚子里便发出‘咕’的一声响,琳儿抹了把眼泪,转尔笑道:“我去给你熬粥!”

    “等等,琳儿你知道索朗姆学院赛今天什么时候开始吗?”步云问道。

    琳儿摇头道:“琳儿这两天只顾着少爷,好象有人到家里通报过学院赛的开赛时间,不过琳儿没留心,您问卡恩少爷他们准知道。”

    “索朗姆学院赛?”卡恩笑道:“早上9点的时候就开场啦,你问这个做什么?晕过去两天的人,还是呆家里好好休息比较好。我刚刚才通知了蝶大家,她说要过来替你查查内息呢。你是不知道,蝶大家这两天为了你可忙坏了。还有,嘿嘿,那天瞧蒂法小姐在马车里问琳儿借衣服,是不是二弟你……还有,你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突然就晕过去两天,是不是在九渊阁被那个巴巴达暗算了?哼,我就知道那老家伙没安好心,他那种人物怎么会为了一点点小恩惠就请客示好的?嗨、嗨,二弟,你去哪里?”

    “你就别管啦,替我谢过蝶大家的好意,告诉她,说我没事儿就行了。其他事,等有空了我再告诉你。”

    现在已快接近午时,学院赛既是早晨九点就已开场,那现在立刻赶去也肯定迟了。所以步云并非直奔索朗姆学院而去,而是先去了吴二的居所。他现在成了步云的专属车夫,这几天步云进入昏『迷』状态,他便一直闲置在家。看到步云进屋,这总爱愁着个脸的汉子,那张愁脸变得更苦瓜了。

    “步爷。”

    步云点了点头,微笑道:“那天在九渊阁外,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谈话声?”

    吴二楞道:“步爷您怎么知道?”

    步云笑道:“那是我将一个小小的追踪法术的鉴听权,转移到了你身上的原因,我又怎会不知道呢?好了,现在,将你听到的话都告诉我吧!”

    追踪法术,精神力法术中基础的基础。只不过到了通天大帝的手里,再普通的法术也能得到极为变态的升华。这是步云前些日子在特殊魔法卷中学到的新法术,与普通精神力术士的追踪法术一样,将精神力炼化为冥火,悄悄潜入被追踪者体内。这除了可以让施术者轻易的找到对方外,更可在百米范围内清楚的听到对方的一言一行,甚至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的话,还能在意念中看到被追踪者的一举一动。

    而帝王术中的新追踪法术,除了将那百米的监视范围扩大到了千米,且还有一桩看似无用的最大变化。那就是施术者可将被监视者的一切情况与他人共享,只需将自己精神力稍稍分出一点给旁人即可。当初通天大帝改良这一招时,或许仅仅是出于方便团队合作的理念,还并未想到过可以在自己伤重、难以继续监视的情况下,将被监视者的情况转移到旁人身上,让旁人替自己接着监视。但却偏偏让步云瞎猫碰上死耗子,拣了个大便宜。

    那天从九渊阁刚一出来,步云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控制体内元气去监听巴巴达的一举一动了。但他又明白,只要自己一离开,那个幕后的神秘精神力强者,也必然会从屏风后走出来与巴巴达会面。两人或许什么都不会说,但若是说了,必然就会是些极其有价值的消息。所以他当时不顾一切的将本以所剩无几的精神力转移了一些在吴二体内……

    吴二的记忆力很好,那天自步云离阁后,巴巴达与那位神秘精神力高手的对话,他几乎是一字不漏背出来的。

    虽然监听到的内容不多,但寥寥数语,已能解开步云许多疑『惑』。

    首先,那位神秘的精神力高手竟然会是清欲圣地的圣女!这倒是大出步云的意料之外。传闻中的清欲圣地一向不理会任何俗事,只顾呆在他那道圣山里清修,怎会突然跑来安鲁帝国,且还与凯撒第一将军巴巴达拉扯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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