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墨你这是什么意思?”
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感觉到萧墨的鄙夷与冷漠,林菡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我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萧墨只轻瞥了林菡一眼,转而认真盯着一边看戏的程小安。
哎!
这丫头,就不能稍微关心一下自己吗?
她这样的态度,让他在不满意的同时越发在意纠结起自己在程小安心里面的地位。
虽然程小安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很乖很乖,但他很清楚这丫头只是在和自己打哈哈。
她其实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绝情寡义吧?
算了,当下还是早点和林菡摊牌,这样才能全心全意的追求这丫头。
他就不信了,安安不会被自己打动!
“林菡,你就不好奇嘛?为什么你出国四年,我从来不主动给你打电话?你给我打电话我也总是那么敷衍……”
四年,多少个日日夜夜,若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只怕不知道要吃多少的相思苦,可他们俩却奇特的适应了这种离别,甚至连沟通都觉得是多此一举。
萧墨话说到这个份上,林菡想不承认现实也不行,他们俩的关系,许从四年前就已经无法维系表面的和谐甜蜜了。
只是……原因……
难道萧墨真的知道了那些吗?
不会!
萧墨的个性她再了解不过了,如果真的知道了,一定会当时就和她分手的,毕竟萧墨是那么好面子的男人。
林菡自以为看透了萧墨,所以很自信的以为他只是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和平时疏于沟通而移情别恋。
只要她努力争取,什么都会回归原样。
迫切地走到萧墨面前,林菡半蹲下身子努力地抱住萧墨,用温柔中带着不可掩盖的痛苦声音乞求。
“墨墨我错了,是我太疏忽你了,可是,,我是有苦衷的,这几年我在日本过得也很辛苦,家里面希望我能生活独立,每个月给我的钱很有限,我要自己出去打工维持生活。平日里一直省吃俭用,更不用说打越洋电话了!我也是没办法!”
林菡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想出这出苦肉计,只可惜萧墨毫无反应,倒是程小安不耐烦地一笑。
呵,一口一个“墨墨”听着还真是辣耳朵。
程小安默默看着眼前的闹剧,面上看似平静无波,手上的动作却是越发重了起来。
一下一下按的萧墨手都红了。
萧墨痛的眉头微皱,却又舍不得拿开程小安那柔软的小手,这就是幸福的痛苦吧……
等程小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萧墨那只好看的手已经是红了一大片,见此,某罪魁祸首忍不住嘟囔:“你是傻子吗?不知道躲开?”
“才不要,我家安安那么可爱,生闷气的样子真是好玩死了~~”
萧墨大概是废了……
见到这一幕,陆渊忍不住扶额,这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这家伙明明比谁都精明,怎么一遇到安安,就变得那么……那么禽兽了!
简直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调戏一下人家!
林菡自然忍受不住这样的冷待,知道萧墨是靠不住了,转而挪到程小安身边,悲伤着一张精致美艳的小脸。
那凤眸中流转的盈盈烟波,孱弱而又弥漫着化不开的自责与眷恋,只怕是很多人都无法抗拒的。
程小安颇有兴味地一挑眉,这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啊!
“安安,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菡菡姐姐的吗?你能不能替我向你哥哥求求情,他最听你的话了!你替我说说好话好不好,我不能离开他啊!”
这么说着,林菡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源源不断滚落下来……
真是看了男默女泪,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的尤物呢!
只不过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自己最喜欢她?
开玩笑吧!
程小安虽然有些事情不记得了,但林菡她还不至于会忘记。
那个只会在背后给自己使绊子的女人……
程小安可不会忘记当初林菡不小心打坏了哥哥最喜欢的一只古砚台,结果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那个时候的程安安懦弱不堪,根本不敢反驳,再加上萧墨本来就对程安安有意见,林菡那么一说,黑的变白的,所有的罪都怪到了可怜的小丫头身上。
那一天,程安安被惩罚着在门外跪了一天,本就是梅雨时节,到中午外面就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
只有十岁的程安安,一个人在门外,雨水打过她苍白的小脸,风中她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破碎不堪。
那个时候,她隐约看见自己的哥哥说要让自己进来,林菡却说“安安对你的话根本没反应,只怕是在怪你”,于是本就气未消的哥哥直接把门又关上了。
呵呵,她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她一直在说话,说“哥哥,我,我的腿跪麻了,安安走不动,你能不能过来拉我一下”“哥哥,安安知道错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只是,没有人听她说,她只能被动的又一次被遗弃。
不对!!!
好像还有什么人!
那个从雨中冲到她面前,明明也很瘦弱,却依然倔强的把仅有的一件t恤脱下盖在她身上的男生……是谁?
那个把她带回家,给她喂药喂饭,自己却硬生生病过去的男生……是谁?
那段记忆就像是禁忌一样,每当程小安试图触碰,就会遍体鳞伤。
此时此刻,刚刚想到一点点细枝末节的她,很快受到了最痛苦的折磨,脑海里就像是有一万只针在扎着一样,密密麻麻的痛,让她无法呼吸。
一张漂亮清秀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抓着萧墨的手也立刻痛苦的拧巴起来,不敢再握着他的手。
紧紧扣住沙发,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一颗又一颗,划过她冰凉的脸蛋,留不下一丝余温!
“安安,你怎么了?”
迅速察觉到异常,萧墨想也不想,立刻推开一边还在喋喋不休的林菡,抱住蜷缩成一团的程小安,就要站起来离开。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程小安紧紧抱住萧墨的脖颈,焦急而又虚弱地开口:“哥哥,他怪我了,他怪我了。”
“什么?”
萧墨这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抱着程小安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就打算拨“120”。
“那个,那个,笑起来很温暖很好看,总是说,说以后要娶我的男孩,他,他怪我了,怪我把他忘记了!他,他是谁?”
“砰!”
手机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萧墨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紧盯着程小安那张痛苦不堪的小脸。
她,怎么会,又想起来那个人了?
忽然又想起李伯还有林姨当时的反应,萧墨突然意识到问题似乎不简单了。
那个人就像是鲜红的烙铁一样在安安的心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只要触碰到那个痕迹,心脏就会止不住的痛!
那个家伙,到底施了什么妖术?
四年了,他没有醒来,萧墨也绝望的把他看成死人。<ig src=&039;/iage/7131/30860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