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习惯性的在别人身上寻找着问题,总是能够侃侃而谈恨不得把人祖宗十八代挖出来只为了证明他不是一个好人,总是自然而然地觉得这事情关我什么事,都是他的错。
这大概是人的另一个思维共性吧,这样的问题于你于我都逃不开。
“我的问题?你在开什么玩笑?”
又是猛灌了自己一口白兰地,梓梦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凌厉地指着程小安。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和蓝月从小一起长大,我和他是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马。只不过后来我的家庭出现了变故,我才不得不暂时离开他,谁知道居然让你钻了空子。”
……统共见过梓梦不过三次,第一次是在“春意”的销售会上,这个女人强自向自己宣战,连拒绝的权利都不给自己留。
第二次自顾自地把所有问题都怪在我身上,就好像是我硬逼着欧阳蓝月喜欢我一样,现在这一次,依然是蛮不讲理地把我归咎到加害人这个位置。
程小安觉得女人蛮不讲理是真的可怕。
明明这个女人还是个被那么多人敬仰崇拜的大设计师,在感情上的觉悟居然跟个小学生一样。
“你有毒吧?”
冷冷地瞥了一眼梓梦,程小安觉得自己一定是太闲了,不然干嘛要答应出来见她?
现在还得听她把各种问题甩锅到自己身上。
“你什么意思?”
梓梦的目光也是很坚决,没错,她不是一个好人。
她只想把欧阳蓝月对于她的冷漠,对于她的无视归咎到程小安身上,然后不由分说地责怪她。
没办法,谁让她注定无法去指责欧阳蓝月呢?那么只有这个害得她彻底没有了在蓝月眼中心中位置的丫头了!
只可惜,这个丫头伶牙俐齿的,自己根本落不着好,现在看来,倒有点自取其辱了!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明白吗?”
“用你那神奇的逻辑来衡量我和蓝月之间的关系不就是,我插足了你们两个,给蓝月灌了**汤,害得他都不再在意你了?”
这个女人总是有一万个自以为正确的理由来往我身上强加一个又一个标签。
“呵呵,难道不是吗?”握着瓶子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如果没有你,许我和蓝月已经结婚了。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是他最在意的人。”
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程小安真的是无力吐槽了。
先不说,她所谓的从小一起长大,那是在两个懵懂稚儿期,她就能这么当真,这人到底是早熟呢?还是因为以前太早熟了,现在有些发育迟滞了,思维那么与众不同。
虽然她程小安算不上多了解欧阳蓝月,但凭这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她也敢笃定,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走到一起。
欧阳自带着几分诗人的自由与执着,虽然有的时候执着过头了,但本性不坏。
而这个女人,从她夸张的占有欲就可以知道,这两个人如果真的走到一起,欧阳蓝月会被她约束死的。
更何况,从她这些乱七八糟的逻辑里可以看出,这人的本性就不怎么样。
“你开心就好。”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许在梓梦的梦里,她已经和欧阳蓝月共结连理了呢?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需要和她争执那么多了。
不过是白费口舌罢了。
“呵呵,算了,和你说你也不会反思的,”即便程小安选择了沉默,梓梦也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今天我来的目的很简单,你也知道我马上要回泰国了,我希望我离开的期间你可以自觉一点,不要离蓝月太近,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去……这位小姐你的自说自话够了吗?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可以离蓝月远一点啊!那种男人是我最不擅长应付的种类啊!
你与其一直防备这个那个女人,倒不如正视一下你自己不讨喜的地方,然后努力改正。
哎!算了,还是那一句她开心就好。
已经不打算再开口了,程小安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一次出来就是做这个女人吐槽对象的。
“等我赢了比赛,我就会回来,然后一直等着蓝月,直到他愿意接受我为止。”
看着远处灯红酒绿的舞池,梓梦轻抿嘴唇,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又执着的光芒,看得程小安一阵阵的不寒而栗。
“你那么确定你会赢?”说到比赛,程小安还是愿意试探她一下的:“noce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吧?”
咳咳,自卖自夸还有些尴尬呢!
也幸好灯光比较暗,梓梦没有看到程小安因为自夸而有些尴尬的羞红的面容。
“呵呵,那种女人……”
梓梦可是没有忘记,那个老女人也是让蓝月有过心情表情变化的,只要是牵动蓝月的女人,都不能原谅。
“她从出道以来,几乎没有参加过什么国际大赛,根本没有多少这方面的经验,更何况,她那种小家子气刻板的设计是上不了台面的。”
……还真是毫不犹豫地一通贬低啊!
程小安嘴角好一阵地抽搐,这位还真是自以为了解我啊!
虽然我没有参加过太多国际性比赛,但是只要去了,最差也是银奖好不好?
而且说起设计,我记得你梓桑(前面提过,梓梦的艺名)设计师的设计也是“小家子气”的,不对,你自称你的设计作品是以精细攻略购买者的心。
怎么到我这里就那么直接地变成小家子气刻板了?
双标还真是一个很可怕是属性呢?
“这样吗?那看来梓梦设计师很有信心了?”
“呵,”嘴角上扬,梓梦像施舍一般给了程小安不轻不重但很明显带着鄙视的眼神:“不如我们来赌一下好了。”
“赌什么?”
程小安自觉自己应该又进步不少了,对于梓梦那种眼神都可以尽可能忽视了。
“赌谁会赢。”
终于放下了酒瓶,梓梦笑的很是得意:“你站noce,我站我自己如何?”
“怎么个站法?”
“很简单!如果我赢了,你就要保证永远消失在欧阳蓝月的眼里,怎么样?”
呵,还真是好自信呢,只是:“如果你输了呢?”
……这个丫头是傻子吗?
居然觉得我会输?
这样的国际大赛的奖我可是拿到手软,更何况,有些东西即便没有那方面的才华也不一定你就会输,更何况,论设计师的修养和专业知识,我一定会赢过那个野路子的女人的!
梓梦越想越觉得程小安简直是幼稚到不可理喻:“呵呵,我要是输了,条件任你开!”
这样吗?
眼神微微变化,程小安实在想不出她梓梦有什么值得自己惦记的,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她不介意回报一下欧阳蓝月曾经的恩情,嗯,是对于程安安的恩,和她程小安没有直接利益关系。
“那么有来有往,既然你提出的是那样的要求,那我也提一样的好了,如果你输了,你就离开欧阳蓝月。”
脚步一顿,刚刚借机走到程小安身后的萧墨眼神在瞬间由喜悦变成可怕的波涛汹涌,最后又趋于平静,只是平静的太过可怕。
为什么?
为什么要提这样的要求?
明明对于自己还有安安两个人的感情而言,梓梦不但不碍事,还可以阻拦欧阳蓝月那小子横冲直撞地入侵。
明明是好事情,为什么安安要提这种条件?
扶额,萧墨觉得头有点疼,而且这种疼似乎像是会转移一样,一下子就刺痛到了心脏,呵呵,这个丫头总是能让自己在瞬间变了心情。
缓缓转过身,萧墨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狼狈不堪,扶着墙壁,冰凉的墙冰凉的血液冰凉的心。
“呵呵,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吗?你不是说你对蓝月没有那种心思的吗?那为什么要设这种赌注?”<ig src=&039;/iage/7131/30861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