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自觉自己已经得了不能看这两个人的病,他们每一次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在她看来,就好像是对她的无声嘲讽一般。
告诉她,即便她想尽办法,极尽荒唐之举,萧墨都不会注意到他。
“废物,”低下头,攥紧拳头,女孩只想把这一肚子无法发泄的火气全部发散在钟羽身上:“我不是让你多找点人来嘛?人呢?”
“妹妹,颖儿,我……是打算过来和平解决事情的,我不想你惹太多事情,让父亲难做。”
“闭嘴!”
转过头,冲着一脸温柔讨好的男人怒吼,钟绮颖只想多给她这个废物哥哥几巴掌。
亏她还觉得这个瘸子可靠呢!原来也不过是个怕惹事的!
酒吧里的人一点一点减少,毕竟天色已晚,他们虽然想要看戏,但这种情况下很有可能会出事情,还是离开的好。
程小安也选择了乖巧地靠着萧墨享受他舀来的冰淇淋,这种情况下,装傻是最好的。
而萧墨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沉迷地盯着程小安,但因为对钟羽心存芥蒂,也没有放过对他的监视。
毕竟,处理的不好,他又得多一个情敌,那样未免太麻烦了些。
“我说什么你听就行,毕竟这是你这个瘸子的全部利用价值了。”
钟绮颖开口语气嘲讽,可偏偏男人从头到尾都是温顺地低垂着眉眼,让程小安不禁怀疑这人要不就是一个受虐狂,要不就是城府太深,完完全全把这个妹妹耍着玩。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怎么?你这个叛徒还打算对我说教?”
踩着高跟靴子,女孩走到保镖头目面前,毫不犹豫地直接一脚踩在后者的肚子上。
就算是照顾自己长大的人,也不能自以为是地对自己评头论足。
反正已经动手打过了一次,也不缺多一次的教训。
“是,小姐,你不要忘记老爷的吩咐。”
忍着疼痛,即便那细尖的根已经陷入到肚子的肉里,留下一阵一阵搅腹的钻心痛感,即便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如同雨水一般连绵不绝的落下,男人依然不打算妥协。
小姐和少爷,他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更何况,少爷他一直以来都很照顾小姐,就算小姐不感恩,也不应该对他这么残忍。
“老爷的吩咐”像魔咒一样在钟绮颖脑海里盘旋,眼前重又浮现出父亲那张威严的面孔,还有他说“钟羽虽然身有残疾,但却是我钟家最具经营天赋的后辈,我已有意让他继承我的位置了,所以,如果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敢随随便便欺负他就等于是违逆我,到时候不要怪我不客气”时认真严肃的面孔。
这些年,仗着父亲的偏爱再加上钟羽的不言不语乖乖听话,钟绮颖活的风生水起,可以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平时该怎么侮辱欺负这个和哑巴一样不会告状的哥哥就怎么欺负,没有一点点的手软。
可现在,却有一个人出来对她说教,说你不能这样对你的哥哥……
还真是烦人!
“呵呵,你个叛徒还挺厉害,好,我如你所愿,不去为难他。那瘸子你就给我好好把事情处理好吧!”
“好,只要颖儿你听话就好,哥哥会帮你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
“闭嘴,废物,颖儿是你可以喊的吗?”
“抱,抱歉。那妹妹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哥哥还真是对这个野蛮妹妹宠爱到了极点。
冷眼旁观,看着这兄妹俩异常的相处方法,与其说钟羽是钟绮颖的哥哥,不如说是替她处理一切的可怜保姆。
“呵呵,事情很简单!那就是这个叛徒把我的戒指偷走了,我让另一个叛徒处理了他,结果两个人这时候“兄弟情深”,居然不愿意。我就让其他人把这两个人弄死,谁知道这些人又不干,你说我这个小姐过得是不是很窝囊啊!就和你个废物一样窝囊。”
“……妹妹。”
深邃的眼眸一点点暗淡下去,钟羽的悲伤一眼就可以看见。
在外人眼里,并不奇怪,毕竟哥哥一心一意的对妹妹好,结果妹妹却不领情,然后野蛮妹妹的脾气还有言辞伤到了男人的心。
没有人喜欢做毫无回报的事情,最起码在程小安看来,这男人简直不要太傻,难不成他真的觉得他可以让这丫头改邪归正?
当然依然不能排除他故意而为之的意图。
“别特么装死了,你还不替我把事情处理好,例如把这一群叛徒弄死怎么样?”
“不用闹了,妹妹,如果真的动了他们,父亲是不会原谅你的。”
“那不简单吗?你说是你做的就好了,你把所有责任担下。”
“……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哈哈,这样就做不到了吗?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好哥哥吗?果然身体里一半血液不一样,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相亲相爱啊!也只有我那傻子妈妈才会把你当儿子养,然后被你个白眼狼害死。”
“钟绮颖!你不要胡言乱语。”
拍着轮椅,男人面色涨红,脸上的神情很严肃,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抬高几个声调。
“咳咳咳……”
许是说话太用力了,男人很快就咳嗽起来,看不出一点点年轻人的生机,更像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好像会咳死一样。
“少爷。”
见此,程小安也有点坐不住了,这人死也别死在这个地方啊!
“呐,给你。”
“咳咳,呃,这是什么?”
“咳咳,止咳糖浆,”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没什么道理,程小安有些脸红:“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
说着,就打算把它收起来,可她的动作还没有结束,男人就已经快速地从她手里抓过了瓶子。
“额。”
看着眼前这个羸弱,脸上毫无血色的男人,程小安有些怔愣。
“咳咳,我觉得可以试试看,咳咳。”
男人说着,直接把糖浆的瓶子扭开,也没有一点点顾及的就把里面的液体喝下了。
出乎意料的,喝下没过多久,男人咳嗽的声音就逐渐消失了,整个人的气息也平静了不少。
看着面前的程小安,感觉着怀里一点点散掉的温度,萧墨的手一点点攥成拳,却最终没有开口。
他不想让安安觉得自己很小气,很无理取闹。
“谢谢你,好多了。”
“嗯,不用谢。”
于程小安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毕竟前段时间寒潮来的时候,自己因为大半夜蹬被子感冒才买的这东西,既然没有用完,别人又需要,为什么不给呢?
可她似乎忘记了她身后那个小心眼的男人。
转身,程小安刚刚打算离开,毕竟天气还是有点冷的,她要回萧墨那里抱她的人肉抱枕,可不等她迈步胳膊就被人粗暴地抓住了。
“你还真是乐于助人呢……”
转过头,看着女孩扭曲的嘴脸,程小安也是蒙逼,自己救的是她哥哥啊!怎么搞的好像是她仇人一样,还是说,她只是单纯见不得自己呢?
嗯,后者可能性比较大。
“那又怎么样?总比你这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丫头好吧?”
程小安一边说着,一边很有闲情逸致地调戏一般的摸了摸女孩那长发,手感还是不错的,软软的,不像她尖锐的性格。
“啪!”
一把打开程小安的手,女孩表现得很嫌弃:“你离我远一点,不要脸的贱女人!”
……怎么就突然被打上这种称号呢?
现在的女孩都这么无理取闹的吗?
对于这种小丫头,程小安向来的态度就是把她们当成是智力还未开化活在自我世界的小傻子。
可没想到,这种傻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不对,应该说是没想到她们的嘴巴这么毒……
“没事吧!”<ig src=&039;/iage/7131/30861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