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笙儿上警车的那个瞬间,程小安清清楚楚看到的是那个丫头眼里的浓浓恨意……还真是,看来自己惹麻烦了呢!
“好了,一起去吃饭吧!”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取证,然后在那里吃也行。”
“呃,还是算了吧,只不过你提的你请客啊!”
“可以。”
跟在萧墨的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程小安有些恍然,总觉得有些熟悉过头了。
“喂,去吃什么?”
就是看不惯萧墨那一副冷漠的模样,好像全世界他最厉害一样,亚伦忍不住开口挑衅。
“吃川菜。”
出乎意料的,萧墨的回应很有礼貌,可以说是惊人的淡定温和,让亚伦一时间有些语塞。
“川菜很辣的吧?我可不是很能吃辣啊!”
摸了摸头发,程小安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真的不太能吃辣,就连吃青椒炒鸡蛋都得把辣鸡里面的籽都去的干干净净。
“没事,我会安排好的。”
“……哦。”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只是听萧墨这么说,程小安就觉得莫名心安,这个男人,真的不一样。
尤其是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你是在外国住吗?”
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程小安的脸,虽然隔着面具,可那种奇异的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嗯,在荷兰。”
荷兰……
忆墨……
萧墨隐隐约约记得之前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些:
“萧总,您还是等一下好吗?荷兰那边的人马上就要到了啊!我们三方人在一起聊,一定能很快的解决问题的。”
“可是,你要知道荷兰的忆墨工作室已经成为了珠宝界的风向标,只要我们两家合作,就一定能给程氏注入新的生机。外界对我们的信心也会大幅度提高的。”
想起来了!
是忆墨工作室……难道是林波说的那个人?
“你这次来是和程氏谈合作事情的吗?”
“嗯。”
终于想起来了啊!这个男人的记性比自己还要差,明明之前有在程氏门口见到的啊!
程小安在心里暗自鄙视着萧墨,殊不知,那个时候她可是被身边的兄弟俩挡的紧紧的,萧墨根本没有看到她。
“呵呵,和程氏做生意,就不怕亏到血本无归?”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趁他病要他命”,虽然萧墨不会亲自动手,甚至还要吊着他的半条命,但到底不能让别的生命力注入其中,不然安安回来,还要花那么多时间解决这一切。
到时候,自己又要被忽视的一干二净了,他才不要。
只是,一想到程小安,他就忍不住看了看后面的女人,自己现在这算是在做什么呢!?
“哈哈,萧总好像是程氏的大股东吧?这么说,程氏那些个管理层估计要吐血。”
“这事情你比我明白。”
从程小安那亮晶晶的眼睛里,萧墨很容易就看出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很多事情,估计早就了解过了,这一次来,十有**是走过场。
“的确,不过我很好奇,萧总就不想救一下程氏吗?明明萧总的产业那么大,只要稍微动一下手,程氏就会起死回生了,而且萧总也可以趁机夺了程氏的领导权,何乐而不为?难道是觉得程氏小到不值得出手?”
“无所谓小不小,”缓缓停下车,看着路口的红灯,萧墨无聊地用手敲着方向盘:“只不过不想接手这种脏地方罢了!”
……脏吗?
奇怪的形容词。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比较好奇,你干嘛要请我吃饭!我可是砸了你还有那姑娘的场子啊!”
一说到这里,原本在后面装死的兄弟俩都来了精神,一个两个目光炯炯地盯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因为,觉得你很好玩,可以给我带来些不一样的乐趣。”
日子过得太过单调,日复一日下来,萧墨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就好像是困在重重迷雾里,无法逃脱的等死的人一样。
而这个女人的出现,就好像是沙漠里的绿洲一样,即便理智还有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告诉自己不能接近她,但身体总是比意识要先行一步。
“……”
要是以前,程小安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骂一通萧墨,毕竟把人比作是玩具,简直不要太糟糕,可一触及他那黯淡的目光,她又舍不得开口了。
她忘不了第一次在电视节目上看到的他,明明那么高高在上,明明那么俊朗非凡,可眼底却空洞的触目惊心,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
这样的人,十有**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吧?那个人,应该是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吧?
一想到这些,程小安就觉得心里面隐隐作痛,奇怪的反应,奇怪的想法,似乎是再遇到这个男人之后,自己都变得奇奇怪怪了……
“你这种人,好歹给我尊重一下忆墨啊!”
程小安不在乎,不代表伊安和亚伦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尤其是亚伦,一想到自己和弟弟一直以来保护的那么好的丫头,居然被这种臭流氓迷了心,就忍不住想要泪流满面一下。
果然,好好的白菜要被猪拱了啊!
“忆墨她不是玩具,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你知道在荷兰有多少人把她看作是女神吗?你居然这么侮辱她?”
“好了,哥,”伸手拍了拍亚伦的背,伊安其实也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只是没有那么激进:“我不知道您说出这种话出于什么心思,总之,安安是我还有亚伦都很珍惜的人。不是你口中的玩具,而且如果只是要玩具的话,请你离忆墨远一点,她,不一样。”
车子里面的气氛突然冷了许多,程小安只觉得那么尴尬,好像自己现在出于一个左右为难的状况。
她虽然心疼萧墨,但到底身边这两个人和自己一起那么久,虽然一开始两个人都喜欢天天和自己诉说一遍爱意,可现在,明显就像是护妹妹一样护着自己。
说到底,当爱情显得无能为力,亲情似乎来的更舒服些。
所以她无法对这两个人的好说“不”,而且,现在他们都在维护自己啊!
可是,自己要怎么办啊?
骂萧墨?怎么骂?
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程小安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突然从前面递来一张纸巾:“呐。”
“呃,谢谢。”
“没什么。”
身后的两个男人应该是想要把自己吃了吧?
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萧墨很清楚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在别人听来一定是轻浮而又不尊重人的,只是,要怎么解释呢?
说忆墨在自己看来是不一样的?说自己很想要去了解她?说自己现在孤单寂寞想要找一个人排遣一下心情?
呵呵,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呢?
安安离开这四年,自己从来没有主动和女人打过交道,可现在身心却无法达到一致,这样的纠结要怎么才能说出口呢?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被误解了。
“到了。”
看着面前的火锅店,程小安的眼神迷茫了,墨府?好熟悉的地方……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人,却可以看见那明晃晃的温暖的光芒。
这样的场景,这样突如其来的温暖,好像曾经见过。
“这里是?”
“我开的店。”
“这样啊?你一定经常来吃吧?”
“偶尔吧,不过再也吃不到那个时候的那份感情与温暖了。”
即便是寒冬腊月,但只要那个会因为看到雪而激动的蹦蹦跳跳的女孩还在,一切都会温暖的不像话,只可惜,一转身,自己就把她弄丢了。
“……我们进去吧。”
有些无措的先行一步,程小安不明白此时此刻内心里面的混乱,为什么?看到他眼里面的怀念会觉得那么难受,那么嫉妒?<ig src=&039;/iage/7131/308624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