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以后,喻子渊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滨海海边。
而喻家的私人游轮已经在海边待命,每年的今天,喻子渊都会乘坐游轮出海,这几乎成为喻家的惯例。
喻子渊走下飞机,再从容地走上邮轮,吩咐船长启航。
船长在喻家工作多年,过来礼貌地和喻子渊打招呼之后就启动邮轮,向着浩瀚的大海深处航行而去。
一直在游轮上工作的女仆终于迎来了主人,非常开心地过来伺候,但是都被喻三一个眼色赶走了。
今天是鱼小鱼离开的第五个年头,对喻子渊来说,这五年仿佛已经过了一生。
喻子渊站在甲板上,眼神悠远,看向远处浩瀚无垠的大海。
他脱下休闲外套扔在甲板的沙发之上,张开双臂,迎接海风轻拂在身上的感觉。
他手臂上的小鱼纹身栩栩如生,仿佛也沐浴在海风之中。
游轮一直驶进渤海深处。
喻三将准备好的祭祀用品拿到甲板上来,也跟着喻子渊一起站在栏杆处看向远处的海风以及时不时被惊飞的海鸥。
海天一色,景色浑然天成,但是他找不到该说什么话。
而这时候的喻子渊显然也并不需要什么样的安慰,他只想静静的享受这一刻与鱼小鱼相处的感觉,每年如此。
而今年他感觉到自己如此平静,心中时不时还会想起宫小满的一些愚蠢的行为。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一刻宫小满在做什么呢?
她是不是离开了公寓到外面去闲逛了?还是在家里发脾气?者是在诅咒自己?
喻子渊忽然有闲心想这些,觉得自己蛮无聊,但是也并没有背叛鱼小鱼的感觉。
鱼小鱼一定会在天堂看着自己,看到自己已经拥有了平常人的喜怒哀乐,她应该会比自己更加开心吧?喻子渊这样默默的想着。
喻子渊打开祭祀用品,一点一点洒向大海。
看着铜钱在海上面飘扬,忽然觉得五年的心事随着这些飘散的纸钱飞向了大海深处。
喻子渊忽然觉得自己放下了鱼小鱼。
而且他也明确的知道,鱼小鱼不会怪罪自己,她一定会为自己感到欣慰,毕竟她是那么的善良。
“长眠海中是鱼小姐的愿望,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啊,五年了,是时候往前看了。”
听到喻子渊的这句话,喻三觉得非常的欣慰,这五年来,不管是谁提起关于鱼小鱼的事情,少爷一定会震怒。
他一直不愿意承认,鱼小鱼已经离开了自己这个事实,虽然每年的忌日都会到大海去看望她,但是喻子渊依然没有办法接受。
可是今年不一样,喻三能感觉到今年的少爷已经变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小满的出现,也不能确定这中间是否有什么样的联系,只是今年的少爷已经不是去年的少爷啦!
往年喻子渊都会在海上呆一夜,直到第二天真正忌日的时候再次祭祀一番,方才会返回陆地,但是今年不一样,在9月8日当晚他就吩咐游轮返航。
当天晚上10点,喻子渊已经回到了星悦湾公寓。
宫小满恭敬地站在玄关迎接他,但心中还在想为什么出差这么快就回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欢迎我回家吗?”好像每次喻子渊回家两人都会进行一次这样的对话。
“怎么会?欢迎少爷回家!”
“去叫厨房弄点吃的来,我饿死了。”
“你出差的地方不给你饭吃吗?”宫小满十分奇怪的问。再说这都已经十点了,还要吃东西就不会发胖吗?
“我想和你一起吃。”
对于喻子渊这句英文奇妙的话,宫小满选择性的忽视了,因为这个人时常犯神经。
喻三可没心情在旁边听他们的对话,他赶紧走到厨房,让厨师准备一些夜宵拿进来。
喻子渊换完衣服出来之后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新闻上正在播的是国际新闻,并没有关于贺天佑的消息,他这才饶有兴趣地问,“你今天出门了吗?”
宫小满知道自己就算不说,保镖也会一五一十汇报的,于是直接说,“我今天到俱乐部去找贺天佑了。”
喻子渊听了这话,脸色唰的变了,冷冷的问,“你就那么离不了男人吗?我前脚才走,你就出门去找贺天佑?你这什么意思?”
“没有,你别想多了。是因为昨天我把东西忘在俱乐部才去拿的,我想反正保镖也会和你说,我去见贺天佑的事情,所以才直接跟你说的。”
“什么东西忘了需要回去拿?重新买不就行了吗?”
“我昨天在洗手间的时候把手表取下来,先放在洗手台,然后忘记拿了。这个手表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不想丢了它。”
“好吧,勉强过关,明天我会让人给你去买一些手表回来。”
“谢谢少爷,不过没有必要,我不喜欢手表。”
宫小满赶紧拒绝他,有时候真的不理解喻子渊的脑回路,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刚刚明明已经说了,这是母亲留给自己的手表,并没有说自己喜欢手表呀!<ig src=&039;/iage/7125/30842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