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如此,你们能告诉我幕后主使人是谁吗?”
“我也不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毁掉清白。”
此时,钱婉婉背后的手已经撕开纸包,将粉末倒进另一个手上一些。
“这个我们就可奉告了。小/妞儿,我们说的话也够多了,现在开始吧!”
说完,男子扑了过去,钱婉婉痛恨的转过脸,看见那些人也渐渐聚拢过来,钱婉婉心知是时候了。
“停!”钱婉婉大叫一声,为首男子耳膜几乎被刺穿,发出翁鸣声。
男子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钱婉婉却楚楚可怜的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软软的叫了声:
“大哥。”
男子顿时手脚酥软,抬起的手,也没狠心下去。
钱婉婉嗲着嗓子对为首男子道:
“既然我今日躲不过了,我有最后一个请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你说说看。”
为首男子睨着她娇嫩的小脸儿,魂儿已经勾去一大半。
“人家的手好痛,你能不能先帮人家解开?”
见男子面色犹豫,一脸警戒的审视着她。钱婉婉再接再厉道:
“只是解开手而已,人家的脚还绑着跑不掉的。再说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我能跑掉不成。”
钱婉婉泫然欲泣的望着男子。
“我都这样了,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行么?”
男子环视了一下破庙的环境,与身后男子对视一眼。
“给她解开。”
“大哥··这不行吧?”身后男子踌躇道,担心这个时候会出岔子。
“快去,这里四下荒芜,想看住她还难吗?”为首的男子,眼神一瞪,男子急忙称是。
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当即割断了她手上的绳子。
钱婉婉没有动,而是等男子回到她的身前,钱婉婉对为首的男子嫣然一笑,朱红的唇/瓣轻启:
“谢谢~”
就在此时,趁所有男子神迷之际,钱婉婉将手中的粉末对着众人一撒,慌忙掩住口鼻,滚向一侧。
几个人因为毫无防备,皆没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就感觉眼前一花,晕倒在地。
见成功发挥药效,钱婉婉大喜过望,刚低下头去解绳子,却听到头顶风声呼啸。
钱婉婉惊异的抬头却见帮她割绳的男子,正挥舞着匕首,趔趄着攻击着她,口中还念念有词:
“贱人,看你往哪里逃···”
说着又一刀向她劈来,因为双/腿被捆,钱婉婉短时间内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攻击,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看着男子挥来的匕首。
寒光一闪,男子身形不稳,一刀刺向钱婉婉的发髻,乌黑的发丝瞬间散落下来。
正当这时,钱婉婉感觉手心刺痛,好像被什么硌伤。慌忙定睛一看,是一截碗口粗的木棍,她的手也是被木棍上的刺所伤。
钱婉婉慌忙抱起那粗壮的木棍,用尽全身力气打向男子的头。
男子晃了晃,双眼一翻倒在地上。
钱婉婉捡起匕首,隔断脚上的绳子。迅速环顾四周的破败,毫无人烟。
担心自己头一次制造的药效不够持/久,她跑不多远,又可能会被他们抓住。钱婉婉快速的捡起地上的绳子,绑住男子的手脚。
在绑到第三个时,绳子已经用光,见那人动了动,钱婉婉大骇,捡起方才的木棍拼命的对着男子的头打了两下。
别无他法,钱婉婉抽下男子的腰带,将他绑了起来,如法炮制,终于绑完最后一个。
因为还是不放心,钱婉婉又在几个男子头上各补了一棍,自己心里其实已经吓得快死了。
一切准备就绪,钱婉婉走出破庙,目光所及,只有一轮明月,再无一丝光亮。
钱婉婉心中忐忑,一时分不清京城的方向。
但是留在此地更加危险,当务之急就是快点离开。
借着月光,钱婉婉刚走出没多远,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哒哒的声音,想都不想,钱婉婉急忙滚进路旁的草丛里,脸紧紧的贴着地面。
土地的腥味钻进鼻子,钱婉婉的心砰砰的跳着,感觉地面都跟着震动着。(其实是马儿飞奔引起的震动。)
过了许久,钱婉婉才偷偷的抬起头,看着一个飞奔而去的高大身影,下了马走进破庙里。
与他同行的,还有一队身着兵服的人。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真官兵还是假官兵。钱婉婉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个时候以身涉嫌。
她依旧紧紧的贴在草丛里,幸好这个季节,草木疯长,别人一时很难发现她。
过了一会儿,见那个高大的人影从破庙中走了出来,他好像对那些人吩咐着什么。
因为距离比较远,又背着破庙中的火光。她既听不见,也看不清。
钱婉婉回头观察了身后的地形,见草丛后面有个坑道,因为地势较低,如果退到那底面就可以成功避开这些人的视线离开了。
打定主意,钱婉婉匍匐着往后蹭了蹭,一点点的往后挪。
这时一只蛐蛐从草丛中跳起,落在钱婉婉的脸上,又飞快的弹了出去。
“呀!”受到惊吓的钱婉婉,低呼一声后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谁在那里?!”
远远传来一声怒喝,钱婉婉知道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迅速起身跳到坑道,撒开腿就奔跑起来。
坑道的地面坑坑洼洼,十分不平,跑出不多久,钱婉婉就摔倒在地上,身子也被人用力按住。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
钱婉婉扯开嗓子拼命的挣扎呼救,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子。
“婉婉?”
钱婉婉被人反转过身子,凌乱的头发被人撩起,火把的光照在她脸上,刺得眼睛睁不开。
“真的是你!”萧锦琰一把攥紧她纤细的身子,死死的抱住。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几乎仰天长啸。
“你是,萧锦琰?”
听着熟悉的声音,钱婉婉颤/抖着嗓音道。
“是我。”萧锦琰情不自禁的亲/吻着她的发,亲/吻着她的脸,皆是小心翼翼的模样。
“混蛋!你怎么现在才来····”
见危机解除,钱婉婉揪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方才一直被压抑的恐惧瞬间脱笼而出,钱婉婉浑身打着冷战,失声大哭起来。
“呜哇~~~~~呜呜呜~~~~”
钱婉婉用力的哭,哭到嗓子嘶哑,一下一下捶打着萧锦琰,心里既恐惧又委屈。
萧锦琰挺直胸膛,任她随意撒泼哭喊。看到她现在神气活现的样子,他依旧心有余悸。
他刚下了职,就听钱家人来报,说她被人掳走了,且行踪不明。京兆尹严大人也已经派人去搜救了,至今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听到这个,萧锦琰就像疯了一样,先去了玉石坊,也没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于是他当即调遣了一队人马,与京兆尹和钱府的人分为三波去找,他们几乎找遍了偏僻的巷子和院落,想着她可能已经出了城门。
询问过京门口当值的官兵,查到的确有一批人行色匆匆的出过城门,因为他们拉着许多货物,以为是急着赶货的商队,他们也就没有细细盘问。
他马不停蹄连追了几里路才发现一处破庙。几名男子被缚,昏迷在场。直到他在一个角落看见一直白玉簪子和两朵珠花,才心知钱婉婉来过这里,只是她人却不见了。
庙内,有明显地上争斗的痕迹,地上的血迹,也不知是别人的还是她的。
想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不知道发生什么惨剧,而她却要独自面对那种恐惧,他就心急如焚的想发狂。
虽然想立马手刃了这些混蛋,但是理智告诉他找人要紧。
直到发现她的这一刻,他的心才重新开始跳动。
看她这样委屈可怜的模样,萧锦琰不知她遭受怎样的磨难。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萧锦琰更加感到幸运。
只要她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强。
“世子,那些人怎么处置?”泰武问萧锦琰道。
“立马带回别院,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声张出去。”<ig src=&039;/iage/7080/30770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