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下来,冰冰凉凉的,孤月轮坐在马车里探出手。
“快拿进来,外面凉。”孤轼将他的手拿进来。
孤月轮对着孤轼微微一笑:“我有内功护体的,父亲。”
白柯在一旁捂嘴轻笑,自家主子最近变得开朗了许多,话变得多了,连笑容也时不时挂在脸上。
孤轼揉揉他的脑袋:“你这孩子……”语气带了些许无奈。
那天被秦尧拒绝后,孤月轮只是站起身对着他留了一句话,便离开了:“你接不接受,与我放不放弃,无关。”
那天以后,秦尧回了皇城,世倾也随之离开,世渊因为虞城斗乱依旧无法离开。
几天后,孤家也开始搬迁,孤轼只身带了几十人离开,将大部分势力留下。
孤家的势力虽没有天下那么广泛,却也涉及到皇城,因此孤轼并不担心前往皇城。
孤月轮椅在一边,阖上眼歇息。
孤轼与白柯见此状也不在言语,一时间马车内变得无比寂静。
一行人紧赶慢赶来到了离皇城最近的城镇。
虽然是最近的城镇,却异常的荒凉,街上没有多少人,准确的说,街上的只有妇女孩子以及老儒。
……
来到附近最大的客栈,这里很大,可以容下他们几十个人。
白柯在孤轼的示意下,走到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为何这里人口如此稀少?”
掌柜的是个年纪很大的老人,发丝已白,皱纹也爬满了脸。
“客官们是外乡来的吧,最近朝廷里来这里招兵买马,把壮丁都带走了,看来是要开战了,唉,客官们如此健硕还是小心吧,幸免的人都离开了。”掌柜的望向白柯身后的人,叹了口气。
“多谢掌柜的。”白柯礼貌的微笑,转身走向孤轼,却望向孤月轮。
孤月轮淡然的走上楼:“我们该休息了。”
……
夜晚,孤月轮趴在窗边,望着月,十年前,他也是在皇宫望着月发呆,而他主动向自己打了招呼。
如此想着,孤月轮握紧拳。
比起清晨,白柯来到孤月轮门前敲门:“主子,该起来了。”
许久没有人回应,白柯猛地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无比冷清,窗户大开,凛冽的风吹得白柯微颤,桌子上被茶壶压着的纸条格外的明显。
白柯将纸条拿起,转身跑到孤轼的房间。
孤轼接过纸条,轻笑,上方写着:孩儿先行,父亲勿念,皇城故居,等候相会。
“这孩子……没关系,先用早膳吧,月儿,我很放心。”
白柯却不以为然,自家主子一定是去找君上了。
……
孤月轮换下红袍,换上夜行衣,来到皇宫的城墙边。
纵身翻越而上,来到皇宫内,躲过数队巡逻。
他只在小时候来过,因此对于皇宫并不熟悉,于是漫无目的的乱逛。
不知怎么逛,逛到了后宫,而孤月轮却不知情。
开始一个宫一个宫寻找。
找了许久,竟找到了秦尧,却发现秦尧身边有人跟着,因此没有现身。
秦尧走进其中一个宫殿,而宫殿内,有一位女子,女子容貌倾国倾城,一身水蓝色长裙好似仙人,淡淡的笑容。
“臣妾参见君上。”水出尘跪下身。
“免礼。”
孤月轮在暗处瞪大眼,是啊,他是皇帝,宠幸妃子很正常不是吗?